想要浪跡天涯、環遊世界沒有這麼容易!行走古代中國大江南北,請先準備身份證!

要是回到古代,你肯定想學那些大俠到處遊歷,騎著馬到處跑。但這樣的情形還是在腦中想想就好了。一個沒有身份證的人如果到處跑?你知道等待你的是什麼嗎?  

 

現代社會幾乎每個人都有身份證,生活中不同的場合都需要身份證,一個人沒有身份證在社會可謂寸步難行。古人其實也一樣,要是沒有身份證他們也是寸步難行,甚至連離開自己居住的城市也不行。

 

遠古先民們的生活十分自由,打漁狩獵的日子裡經常隨著動物的聚集點而四處遷移。不過踏入農業社會後,就有了居所管理的概念。《尚書·夏書》中說到:「禹別九州,隨山濬川,任土作貢」,大禹不但將天下分為九州,還任用九牧進行管理:「九州之牧各統其人。」及至西周時期,開始有了初步的戶籍制度,有稱作「宰」的專職官員記錄轄區中居民的資訊。當時大凡有新出生的孩童,都要告訴「宰」,《禮記·內則》:「宰辯告諸男名,書曰:『某年某月某日某生。』而藏之」。這份出生資訊需要抄寫兩份,一份本地保存,一份上交州府。這種登記制度是最早的居民身份管理,而保存在官府的文書也是後世身份證的雛形。

 

春秋時期以前,國家對於民眾出行沒有太多的管制。史書中記載,當時的人可以在不同諸侯國之間自由出入,孔子帶著弟子周遊列國沒有人管,一眾謀士到處跑宣揚自己的理念也沒有人理。不過法家的學者們覺得這樣不行,一個國家一定要有出入境管制,這樣才可以更好地管理人口。於是魏國的李悝編寫了《法經》,當中初步構思了身份證應該如何使用。商鞅參考了這本《法經》,推動秦法變革,設計了出行證明制度。每當官員、百姓出行都需要出示文件以表明身份,沒有證明是不能通行或者投宿的。商鞅創立的這套身份證制度成為後世的典範,但他沒有想到自己在逃亡的時候居然敗在這一紙文件之上。後世也用「作法自斃」取笑商鞅,但從中也可見秦國已經十分嚴格地執行這套出行證明制度。 

 

及至漢代進一步發展「公驗」制度。不論是官員或者普通居民,只要離開自己的居住地都需要辦理稱作「傳」的身份證。而申請的過程也十分繁複,首先要向鄉官通報自己有外遊的需要,鄉官就要證明申請者沒有官司纏身,也沒有欠稅。然後鄉官通報給縣府,縣府會核對一次自己保存的戶籍資料,確定身份無誤就會簽批一張「傳」。這張文件會寫明誰要出行,出行目的和地點,以及會經過哪些關卡。內蒙古居延曾經出土過大量漢代的竹簡,當中就可見到當時「傳」的記述: 永始五年閏月己巳朔丙子,北鄉嗇夫忠敢言之。義成里崔自當自言,為家私市居延。謹案:自當毋官獄徴事,當得取傳。謁移肩水金關,居延縣索關。敢言之,閏月丙子,觻得丞彭移肩水金關、居延縣索關。書到,如律令。掾晏、令史建。 這位崔自當想去居延做做小生意,就去找鄉官開證明。然後通報上去,由觻得縣的官員就開出了這張證明,並請路上的肩水金關、居延縣索關放行。這位崔自當拿著這份證明,就可以去做生意了。沒有這張證明去通關,會面對很嚴重的懲罰。

 

當時稱沒有證明擅自出關的行為「闌」,漢代的《二年律令》中列明:「越塞闌關者,或處以黥刑,或斬左趾,罰為城旦舂」。或在臉上刺字,被斬掉左腳腳趾,同時還要做苦役。如果是冒用別人證件,或者把證件借予他人使用,也會受到相同的懲罰。 

 

除了拿到證明文書,也要拿到回城的符證。《說文解字》說道:「符,信也。漢制以竹,長六寸,分而相合。」符的作用就是出行者與城關各持一半,在回城的時候出示各自保有的一半,能對上才能回城。這些符證有很多材質,用木頭做的、竹子做的、還有用布做成的。 

 

漢代的這種「公驗」制度,為後世所繼承,只是名稱各有不同。像是唐代稱為這種制度為「過所」,也是過關人士必備的身份證明。不但居民出外需要申請,在華經商的胡人也需要申請。《唐六典·尚書刑部》中列明:「凡度關者,先經本部本司請過所;在京,則省給之;在外,州給之。」當時申請過所需要寫明申請理由,人數身份,攜帶物品,所經路線等等。而且申請了不一定批准,特別像是「出境」亦即遠赴西域的人,很難拿到批文。像是玄奘法師想去西域求法,但是因為當時對西域有戰事,封鎖了邊境。據《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中的記載,玄奘拿不到出行批文只好偷偷摸摸從涼州出發,時任涼州都督李大亮發出了數張通牒要邊境各州縣加緊搜捕。幸好玄奘法師遇上州吏李昌,他是一位篤信佛教的人。在得知認同玄奘是要西行取經,十分佩服玄奘的法師,於是暗地放他出關。

 

及至明代,稱這種身份證明作「文引」,申請者不但要申報理由,還需記錄容貌。明代呂坤的《實政錄》中記述到當時的文引需要記錄持證人身高、年齡、有沒有鬍鬚、面形面色、有沒有疤痕。這張文引十分重要,出外留宿都要出示文引。如果店家覺得眼前這個人的容貌和文引對不上,不但可以不接待他,甚至可以把他帶到衙門審問。《大明典》中也寫道:「凡無文引私度關津者,杖八十;若關不由門、津不由渡,而越度者,杖九十。」沒有文引就不要想著到處跑了,也不要想著不從正門進去就沒人會發現,被捉到了就直接杖責八十。 

 

古代身份證的作用更像今天的護照,只不過是一本國內的通行證。在自己國家遊歷也要這麼麻煩,好像不符合常理。但其實在古代大多數的人一生中多數的時間都留在家鄉,極少會離開自己生活的土地。同時古代社會不像現代發達,要是每個人都可以自由遷移,那麼政府也無法管理人口,處理稅收等這些事情了。所以像武俠小說中,大俠們只要騎著一匹馬就能天南地北到處遊歷,但其實在古代想要浪跡天涯、環遊世界並沒有這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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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有別於大多電影展會聚焦於新作,每年10月於法國里昂登場的盧米埃電影節(Festival Lumière)著重經典電影修復、歷史影片回顧與致敬電影先驅,場邊舉辦的「經典電影市場展(Marché International du Film Classique,MIFC)」更是全球唯一專注於經典電影發行、修復與策展合作的影視展會。而2026年,台灣獲選為MIFC主題國,以《桂花巷》為首的經典電影將於法國重映!

經典電影重映潮,你也有跟上嗎?

近年,台灣掀起一陣經典電影修復重映潮,從黑幫青春悲歌《少年吔,安啦!》、侯孝賢獲威尼斯金獅獎的鉅作《悲情城市》(1989)、刻畫一代台灣女性命運的《油麻菜籽》(1984),到入選2026「坎城經典」的《魯冰花》(1989),皆令影迷得以藉電影穿越時空,一窺昔日台灣社會面貌。如今存於許多影迷心中、但片源難尋的《桂花巷》(1987),也將以4K修復版形式於2026盧米埃電影節MIFC重映。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悲情城市》。(圖片來源:牽猴子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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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吔,安啦!》劇照。

台灣新電影重要人物:陳坤厚

1987年上映的《桂花巷》,是台灣導演陳坤厚的代表作之一。陳坤厚的電影之路從攝影起步,他在年少時就跟著舅父賴成英學習攝影。這位舅父的來頭可不小,影壇人稱「賴桑」的賴成英,是台灣電影重要的攝影師與導演,從影40年間曾拿下3座金馬獎最佳攝影獎,2022年更獲金馬59終身成就獎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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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成英1972年電影攝影作品《秋決》。(圖片來源:台北金馬影展)

隨舅父習藝多年,陳坤厚在1971年正式升任攝影師,並以《汪洋中的一條船》獲頒金馬獎最佳攝影獎;其後攝而優則導,1979年開始與侯孝賢合作,一人攝影、一人編劇、兩人輪流擔任導演,孵化出以《小畢的故事》(1983)為代表的一系列作品,為台灣新電影共同書寫重要一頁。兩人結束合作關係、踏上尋找自身風格之路後,陳坤厚於1987年推出的《桂花巷》堪稱許多影迷心中難忘的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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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畢的故事》。(圖片來源:台北金馬影展)

《桂花巷》拍出傳統父權社會下的女性堅韌和宿命

《桂花巷》以「斷掌即緣薄」此傳統說法為引,串起了漁村之女剔紅(陸小芬飾演)的多舛一生。在傳統父權社會裡,斷掌的女人有著注定一世人孤寡的命,可剔紅不甘被掌紋定義一生,靠著一雙刺繡巧手和三寸金蓮的纏足,如願嫁入桂花巷豪門。然而,她的生活並未從此順遂,反倒遇上丈夫病故、骨肉疏遠重重打擊,獨守深閨的她也面臨著道德的考驗……。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桂花巷》劇照。(圖片來源:台北金馬影展)

全片於澎湖閩南舊宅取景,配以考究精細的古著,重現日治初期台灣上流社會的生活面貌。演員演技更是電影靈魂,陸小芬從清純少女演到歷經滄桑的孤寂貴婦,用演技將70年時光濃縮於114分鐘片長,道出在封建傳統中成長的女性故事。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桂花巷》劇照。(圖片來源:Marché International du Film Classique)

此次《桂花巷》於MIFC重映,尤值得一提的是,影片將以台語原版配音放映,原汁原味展現編劇吳念真以道地台語情韻撰寫、典雅中藏機鋒的精彩對白,亦如實還原導演陳坤厚最真實的創作意圖。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桂花巷》劇照。

從國際論壇、原版海報展看台灣經典電影

在今年的MIFC展會上,官方也與台灣國家影視聽中心攜手合作,展現台灣經典電影長年以來保存、修復與國際推廣工作的成果。其中,「台灣電影原版海報展」將展現台灣影史豐富的視覺識別與美學樣貌;電影工作者齊聚的論壇,則探討電影修復策略、典藏與國際合作實務,領聽眾了解賦予老電影新生命時,所會面臨的技術、歷史、文化等多層面的挑戰。

資料來源|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台北金馬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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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腳下柏油路,都閃閃發光。」長久允新片《炎上》為何必看?歌舞伎町5年田調揭開霓虹裡的闇,北影秒殺作8/28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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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陷落困境,這些孩子仍保有發現美好的能力——「或許在他們眼中,就連腳下的柏油路,都閃閃發光。」日本新銳導演長久允話題之作《炎上》,繼於日舞影展的世界首映引發全場熱議、於台北電影節的搶先上映續寫秒殺紀錄後,預定2026年8月28日正式登陸台灣院線。直搗新宿歌舞伎町絢爛背後真相、既社會寫實又自帶夢幻光影的沉重劇情,將由新生代演員森七菜挑樑詮釋的「東橫少女」角色率觀眾揭開霓虹裡的闇。本篇統整企劃契機、創作手法、故事大綱及選角考量4部分內容,為你搶先解析全片看點。

 

【60秒預告搶先看】

 

睽違7年祭長片新作,爭議性題材在日熱映逾兩月

見列第28屆台北電影節「國際新導演競賽」入圍名單的鬼才導演暨編劇長久允(Makoto Nagahisa),曾挾2017年作品《金魚亂倒少女日記》成首位勇奪全球最大獨立製片電影節「日舞影展(Sundance Film Festival)」短片大獎的日本導演,後且憑首部長片《爸媽死了,我卻不想哭》再拿下評審團特別獎刷新日片參展紀錄(該片亦被2019金馬奇幻影展選映),從而深獲國際影壇關注。其創作擅融合流行文化遊戲美學黑色幽默,並藉由鮮明影像風格和大膽敘事方式訴說年輕一代的孤獨、創傷與自我認同;至今作品滿懷實驗精神,探索生命、死亡與成長命題,可謂日本新世代導演中備受矚目的一位。

【新作《炎上》抱回2026西雅圖國際影展(SIFF)官方競賽單元評審團特別獎】

如今,睽違7年推出的全新劇情長片《炎上》,初始靈感汲取於2001年轟動日本社會、造成重大傷亡的歌舞伎町縱火案(歌舞伎町大樓火災事故,英文片名即用「Burn,燃燒」一字)。

長久允新作《炎上》繼4月先登日本院線後,定檔2026年8月28日全台上映;圖為台灣版正式海報。(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長久允新作《炎上》繼4月先登日本院線後,定檔2026年8月28日全台上映;圖為台灣版正式海報。(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故事主線勾勒一名少女走向悲劇前的150天軌跡,主創則集結近年以是枝裕和影集《舞伎家的料理人》、李相日電影《國寶》為人熟知的實力女星森七菜(Nana Mori),和通過多部參演作品《First Love初戀》、《我的完美日常》展現極大肢體特色的舞者演員山田葵(Aoi Yamada)等年輕陣容,共同帶領觀眾藉由電影看見新聞報導之外那些終難取得大眾理解的邊緣群體

主演森七菜(右)、山田葵。(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主演森七菜(右)、山田葵。(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長久允新作《炎上》看點#01:企劃契機

前後費時5年蹲點田調,願使「不被看見的人生」躍然大銀幕

而真正始動此片創作的重要契機,事實上來自數年前媒體對歌舞伎町「東橫廣場」所聚集青少年的大量報導。當時無論新聞或社群媒體,大都著眼混亂現象本身,鮮少有人追究事件背後人物的人生脈絡。長久允故決定親自前往歌舞伎町,長時間接觸當地年輕人。他笑說,比起自居記者身分進行採訪,他試圖做到和他們像朋友一樣聊天,光開啟諸如「今天做了什麼?」、「幾歲了?」等再普通不過的日常話題,以慢慢建立信任。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然隨田野調查愈加深入,他愈發現孩子們各擁難以想像、或艱難或悲苦的生命故事;有人遭遇家庭暴力、宗教控制,有人長期面對性暴力、毒品或貧窮問題——多半不是主動選擇、而是被迫接受的命運。對此,長久允坦言,「如果我出生在同樣的環境,也許來到歌舞伎町的人,就是我。」與其看完電影後去批判誰,他期待觀眾不如反思,任何一則社會新聞背後,皆可能存在一段從未被看見的人生。

(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長久允新作《炎上》看點#02:創作手法

巧以夢幻鏡頭講述沉重議題,兼抱最大尊重避免消費弱勢之嫌

全片鏡頭鋪排的特別之處還在於,縱使劇情探討性暴力家庭暴力宗教控制藥物濫用等沉重議題,畫面卻搭配的是鮮豔色彩與夢幻光影來構成強烈反差。長久允透露,這般視覺設計巧思完全源於田野調查時的真實感受。許多年輕人會開心分享剛買的新飾品或小東西,那份單純的喜悅讓他意識到,即使生活陷落困境,他們依然保有發現美好事物的能力,「或許在他們眼中,就連腳下的柏油路,都閃閃發光。」因此,他不但刻意避免將電影拍成陰鬱的社會寫實派,更積極運用青春意象、借力於想像手法,揭露這群年輕人身處的某種「既寫實而非寫實」世界。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同時,為防止嚴肅社會議題淪為娛樂話題,《炎上》整體創作上大量結合田調資料,從服裝、美術到樣樣細節,都盡可能還原實際採訪所見;唯觸及主角的夢境與幻想橋段,才交由電影語言自由發揮。長久允強調,他希望作品始終對受訪者保持最大的尊重——不浪漫化,可也不過度渲染悲劇氛圍,僅僅真誠呈現那些真實存在的人生。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長久允新作《炎上》看點#03:故事大綱

出身邪教家庭主角,經由成為「東橫少女」過程構建自我意志

劇情講述出身邪教家庭的小林樹理惠(森七菜飾),與妹妹自幼在父母嚴苛教育下長大。姐妹倆每日向神祈禱,希望痛苦的日子結束、恐怖的父親消失。數年後,父親的離世實現了她們的願望,但母親依舊用同樣高壓的方式管教她們。某天,終於忍無可忍的樹理惠留下妹妹,獨自逃離家中。循社群媒體上的一則訊息,她去往聚集無數年輕人的歌舞伎町廣場,並在那裡得到新名字、新手機、新工作與棲身之所。透過與形形色色的人相遇,她開始擁有屬於自己的意志。然而,命運卻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長久允新作《炎上》看點#04:選角考量

實力演員森七菜顛覆過往形象,挑戰出道至今最具突破性角色

首與長久允合作的森七菜,無疑在《炎上》中完成從影以來最為艱鉅的一次演出。她飾演成長於極端信仰環境的少女,不僅背負難以抹滅的家庭創傷,還因口吃而始終無法順利表達內心情感。為忠實詮釋角色,劇組特別邀請口吃者分享親身經驗,引導森七菜深入體察當事人的心理狀態和生活處境;她亦全情投身創作,將自己代入女主角小林樹理惠的人生。

森七菜飾小林樹理惠。(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森七菜飾小林樹理惠。(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長久允指出,過去森七菜的清新、純真形象深植人心,但他始終認為,其溫柔外表下蘊含一股隨時可能爆發的強大能量,此次選角遂毫不猶豫找她擔綱主演。他除回憶拍攝期間徹底化身角色的森七菜「投入到讓人有點不敢跟她說話」,更難忘開拍第一天,當森七菜飾演的樹理惠初次踏進歌舞伎町廣場,怯生生地說出自己的名字時,他腦中只浮現一句話:「樹理惠,妳終於來到這裡了。」就在那刻,他甚至萌生父母般的情感,並愈發確信,眼前的女孩就是詮釋小林樹理惠一角無可替代的人選。

長久允於《炎上》拍攝現場。(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長久允於《炎上》拍攝現場。(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制度改變社會前,電影能做什麼?

最後回到構思《炎上》的初衷,長久允感性表示,真正改變社會需要的是制度,而電影能做的,是在制度改變前,讓更多人願意去探知至暗角落裡種種不為人知的面向。「新聞報導往往只呈現事件的一部分,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願這部電影一來能成為觀眾重新認識「東橫小孩(トー横キッズ)」的起頭,二來也延續自己一路上關注社會邊緣人物的初心:藝術創作無法立刻把世界變好,卻至少能使大眾稍稍停駐,真情實意地「看見」周遭那些原來便存在、卻從未被理解之人。

——2026年8月28日走進戲院,隨長久允攜手森七菜最新力作《炎上》剝開浮華糖衣,共感霓虹閃爍下的光與闇。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IG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IG @enjou_mo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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