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是唇膏狂熱者?宛如女權發展史的唇膏秘辛!

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一世是唇膏狂熱者,圖片出自電影《伊麗莎白》

“If you’re sad, add more lipstick and attack.” – Coco Chanel  

「如果覺得難過,就擦上唇膏進攻吧!」-香奈兒女士 

 

從古至今,化妝是一種社會地位的象徵,也是表達自我的方式,而且不分性別。上古時代的蘇美人是目前已知最早開始化妝的群體,距今約5,000年,顏色的取得從水果、礦物、黏土、到昆蟲都有。當時居住在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的女性,愛美絲毫不計代價,甚至會將寶石磨碎加入顏料,只為讓嘴唇閃閃發亮。

 

最早的唇膏控

對古埃及人來說,化妝則是生活日常,無論男女都熱衷在化妝這件事上,他們喜愛將雙唇染成紅色,歷史上著名的埃及豔后(Cleopatra VII)可以說是當時最經典的代表。

 

古埃及人以代赭石為主要材料,那是一種赤鐵礦的氧化物,再混合樹脂、樹膠等,製作出具黏著性的紅色塗料,自行調配喜愛的唇膏色,延伸出的唇膏色彩,從紅色、紫色、藍色甚至是黑色都很常見,說埃及人是最早的唇膏控也不為過。

 

▲好萊塢女星伊莉莎白泰勒(Elizabeth Taylor)演出埃及豔后的美艷形象深植人心。

 

胭脂蟲也是古埃及人常用的顏料來源,以昆蟲入化妝品,聽起來似乎有點難以想像,但即便到了現代,胭脂蟲依舊經常被使用,也因此還曾掀起過化妝品非素食的論點。

 

在古埃及人的化妝品中,也因為常添加當時還不了解的有毒物質,例如含鉛、溴、碘等的混和物,所以經常導致疾病、甚至死亡。 

 

 

由胭脂蟲提煉出來的紅色色素,不是人工合成,所以被稱為天然的食用色素。(圖/Shutterstock) 然而在地中海另一端的古希臘,對唇膏的態度則大相逕庭,古希臘人信奉神明、崇尚自然,認為胭脂只會製造假象、虛偽及錯覺,只有妓女為了誘惑男性才會化妝。所以在古希臘時代,唇膏與娼妓是畫上等號,法律更要求妓女必須把唇色塗深,規定妓女在非指定時間出現於公眾場合,必須塗上指定顏色的唇彩與普通女性作出區別。

 

 

唇妝起源在中國?!

中國北方的紅山文化距今約5,000至8,000年,1983年出土的紅山文化彩塑女神頭像,眼睛以玉裝飾而成,嘴唇則塗上硃砂。對此中國人甚至驕傲地認為,世界最早的唇膏起源就在自家,但若僅是以雕像上的點綴而斷定,頂多只能說紅山文化具有審美觀念,並不能確定是否普遍使用唇膏。

 

中國歷史上另一說最早出現的唇膏,大約距今3,000多年前,據傳因為商紂王喜歡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於是命人把花瓣搗碎,待汁液凝固後塗抹在嬪妃們的嘴唇和指甲上,這聽起來似乎也能當作中國歷史上最早的唇妝記載。

 

但商朝傳說也不盡然正確,因為目前仍找不到妲己真正存在的證據,很多關於商朝的壞話,例如紂王暴虐不堪、置炮烙之刑等,都是周滅商之後才出現的,因為成王敗寇,贏家決定了歷史的樣子。

 

無法確認中國最早的唇膏起源,那就先來看看日本吧!與西方多元的色彩不同,受中國唐代影響,甚至興起仿唐改革的古代日本,女性竟然慣用由焦油與蜂蠟混製而成的深色唇膏,與唐朝櫻桃小嘴般的「點口脂」完全不同,直至近代,藝妓的妝容似乎較為符合唐代的化妝術。 

 

日本平安時代的女性使用由焦油與蜂蠟混製而成的深色唇膏。(圖/Brooklyn Museum) 

近代藝妓的白面紅唇妝,反而較接近唐朝「點口脂」妝容。(圖/Brooklyn Museum)

 

第一支固態唇膏竟是誤打誤撞

真正的固態唇膏一直到了九世紀才問世,阿拉伯知名醫師暨科學家阿爾布卡西斯(Albucasis)不僅對歐洲外科醫學貢獻良多,第一支固體唇膏竟也是由他發明。

 

阿爾布卡西斯最初的想法僅是想將香氛壓入模子裡,做成固定形狀的香膏,沒想到加入顏色後,誤打誤撞反而變成固體的唇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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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中世紀,西方社會深受基督教文化影響,大部分歐洲人都是虔誠的教徒;羅馬天主教會的勢力更是如日中天。在歷史上被稱為「信仰時代」或「黑暗時代」,黑暗一詞泛指由教會支配下的整體社會狀況。

 

教會譴責使用唇膏或任何形式的化妝。因為崇尚天然,紅唇更被認為與撒旦崇拜有關,女性擦唇膏則會被視為女巫。在這個時代,除了娼妓以外,沒有女性敢在嘴唇上塗色。但當時潤唇的唇油是普遍被允許的,因此有些女性會偷偷在唇油裡加入顏色,或是刻意咬、捏自已的嘴唇來讓唇色顯得更紅潤。

 

唇膏狂熱者-英女王伊麗莎白一世

到了16世紀,漫長的黑暗時代終於過去,當時的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一世(Elizabeth I)不僅追求白皙的肌膚,更是唇妝史上很重要的一位代表人物,在位44年的她,對於唇膏的迷戀帶動了當時英國的紅唇風潮,她以胭脂蟲、蛋白、阿拉伯膠和無花果汁液等,自製專屬於她的唇膏,並讓唇膏重新出現在英格蘭。但由於價格高貴,只有貴族女性或是劇場演員才有辦法取得。而後的三個世紀,也依舊只有演員和娼妓才會使用唇膏。

 

第一支現代商業唇膏出現

直到19世紀晚期,唇膏的生存開始露出曙光,1870年法國一間名為嬌蘭(Guerlain)的香水公司,生產了史上第一支現代商業唇膏,當時的唇膏是用鹿的骨膠、蜂蠟製成,用紙包裝成型,但當時的唇膏還不能轉出來,所以需要用刷子或指腹來塗抹。至今,嬌蘭仍舊是國際知名的化妝品公司。

 

 

1912年,在紐約第五大道發起了一場捍衛女性參政權的遊行活動,伊麗莎白雅頓女士(Elizabeth Arden)更提供超過1萬支紅色唇膏給遊行參加者,以實際行動表達對女權的支持,紅唇遂成為女性力量的象徵。

 

 

隨著固態唇膏的技術引進美國,在1915年,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由美國化妝品製造商Maurice Levy發明了用手指推動滑桿,藉以讓唇膏自動上升的子彈型口紅,商品的問世大大提升產品的便利度。

 

這隻子彈型口紅也是世界上第一支金屬管狀唇膏。值得一提的是,二〇年代可謂女性主義運動風行的時期,唇膏也被視為女性主義的象徵,在當時並成為女性的常備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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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用至今的旋轉型唇膏

而我們習以為常的旋轉型唇膏,則是在1923年誕生,由美國田納西州的詹姆斯梅森(James Bruce Mason, Jr)所發明,而後他並申請專利。

 

在當時,默片(Silent Movie)是大眾文化代表,女性會模仿片中的深唇色,因此紫紅、紫色、櫻桃色、暗紅色是當時最受歡迎的顏色。唇膏的價格也不貴,雜誌也鼓勵女性使用唇膏。知名美妝品牌伊麗莎白雅頓(Elizabeth Arden)與雅詩蘭黛(Estée Lauder)也是從這時期開始,在她們的美妝沙龍裡販售旋轉型唇膏,這個破天荒的設計仍持續沿用至今。

 

 

緊接著,美國美妝品牌赫蓮娜(Helena Rubenstein)率先推出了丘比特弓唇膏(cupid bow),可以說是唇筆的先驅,這項產品訴求能勾勒出有如愛神邱比特手中的弓一樣的完美唇峰與輪廓。

 

受到經濟大恐慌的影響,三〇年代的唇膏銷售大為下滑。經濟蕭條時期,唇膏成為少數女性才買得起的奢侈品,蜜斯佛陀(Max Factor)在這時推出唇油(Lip Pomade)大受歡迎。紫紅與勃根地紅是最受歡迎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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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唇的深層意義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女性必須承擔更多勞動工作,縱使原物料取得不易,唇膏包裝的金屬殼也被塑膠和紙取代。但在政府、媒體、店家等都積極推廣唇膏使用之下,化妝反而變得非常大膽,女性被鼓勵擦最鮮豔的口紅來激勵士氣。

 

香奈兒女士(Coco Chanel)更在當時留下一句經典名言,「If you’re sad, add more lipstick and attack.」(如果覺得難過,就擦上唇膏進攻吧!)至今,紅色唇膏仍是勇敢堅毅的象徵、女性力量的標誌。

 

 


進入五〇年代,葛麗絲凱莉(Grace Kelly)、瑪麗蓮夢露(Marilyn Monroe)、奧黛莉赫本(Audrey Hepburn)、伊麗莎白泰勒(Elizabeth Taylor)等引領風潮的時代女性,成為當代最受歡迎的女演員,而她們的唇色也成為被熱烈追捧及仿效的話題。大紅色澤在當時非常受歡迎,雅詩蘭黛#Envious(忌妒紅)至今仍是經典暢銷色。

 

 

 

 

 

 

 

 

據說在五〇年代有超過50%的青少女都會擦上唇膏。由女性化學家哈澤爾畢曉普(Hazel Bishop)透過不斷實驗,成功研發出的不掉色唇膏(kiss-proof)也在這個時期問世,緊接著露華濃(Revlon)也開始推出防掉色唇膏,自此美妝品牌的唇膏大戰正式開打。


 

 

1952年,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還特地為她的加冕典禮製作了獨家顏色來搭配加冕袍,這個顏色後來由女王最信賴的品牌克蘭詩(Clarins)發行,並命名為#The Balmoral,但目前克蘭詩的唇膏中已經沒有這個型號。

 

 

 

六〇至七〇年代,唇膏種類的多樣化幾乎可以滿足任何需求,1973年美國品牌Bonne Bell推出具有各種口味的唇膏「Lip Smackers」,立即受到年輕族群喜愛。這個時期的代表性顏色有美國品牌Aerin的玫瑰紅色,以及媚比琳(Maybelline)的珊瑚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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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亮是八〇年代的唇膏關鍵字,而當時女性對於唇色和服裝的一致性也十分重視,除了紅色系仍為主流,粉紅色也是從這個時代開始崛起,並且成為舞廳文化的代表。但此時深色口紅也開始有了支持者,妝容的變化更加多元。

 

環保與天然風潮興起

相較於八〇年代,九〇年代顯得較為單純。人們開始越來越重視環境保護,要求化妝品要使用天然配方,儘量避免化學原料。在唇上刺青留色(紋唇)也開始出現。這時期的代表色是較深的唇色,美國品牌MAC和Urban Decay等現代美妝品牌也開始活躍在市場上。

 

 

Urban Decay Cosmetics(@urbandecaycosmetics)分享的貼文 於 張貼

 

進入21世紀,隨著網路資訊流通更加快速,名人效應廣為流傳,不論明星、名媛、部落客,甚至各方意見領袖,風格更為多元。直至今日,唇彩的多樣性已經到達頂峰,從唇膏、唇蜜、唇釉、唇凍各種形式,到裸色、粉紅、土色、黑色等各色鮮豔或搞怪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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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唇膏所代表的不僅僅是美的歷史,更象徵了女性掙脫階級與性別的歧視,縱使曾在千百年間受到男性制定的法律監管,現在的女性總算是奪回了自己的主導權,也印證了這世上沒有任何事物能夠阻止女人愛美的決心。

 

資料來源:Brooklyn Museum、Shutterstock、Stylecraze、Marie Claire、Lipstick History、Bustle

※本文由 BeautiMode 提供,未經授權,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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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EL 2026 秋冬系列由 Matthieu Blazy 延續與 Gabrielle Chanel 的跨時空對話,從「毛毛蟲與蝴蝶」意象出發,重新拆解經典套裝、低腰輪廓與斜紋軟呢,並透過 Lurex 金銀絲、矽膠、薄紗與珠飾工藝,在務實與幻想之間重新思考香奈兒式自由。

CHANEL仍在變動之中?

繼3月於巴黎大皇宮首度亮相,CHANEL 2026秋冬系列近日上市,也讓人得以近距離觀看 Matthieu Blazy 如何處理這個百年時裝屋最熟悉的設計語彙。從重新調整比例的斜紋軟呢套裝、1920年代低腰輪廓,到Lurex金銀絲、矽膠、薄紗與珠飾交織出的材質變化,許多在伸展台上首先以輪廓留下印象的造型,近看更能發現藏在結構與工藝中的細節。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這也是 Matthieu Blazy 加入 CHANEL 後的第二個高級成衣系列,本季延續他與 Gabrielle Chanel 的跨時空對話,從「毛毛蟲與蝴蝶」的比喻展開:一端是貼近日常生活的務實與安定,一端則是屬於夜晚的輕盈與幻想。兩種看似相反的狀態,共同構成他眼中的CHANEL。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未完待續的「施工現場」

回到今年3月的巴黎大秀,巴黎大皇宮(Grand Palais)內架起巨型起重機,紅、黃、藍色結構懸於空間之中,映照著帶有虹彩光澤的伸展台,彷彿是仍在施工、等待下一步發生的現場。這份「未完成感」也呼應 Matthieu Blazy 進入 CHANEL 後的工作方式。

斜紋軟呢套裝、山茶花、鍊帶、菱格紋等,CHANEL 擁有一套幾乎不需標誌就能被辨認的視覺語言。Matthieu 這一季沒有迴避這些經典,而是從輪廓、材質與比例著手,逐一檢視它們放在今天還能如何發展,即使已有百年歷史,CHANEL 依然是一棟持續施工的建築。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由白晝緩緩走入夜晚

Gabrielle Chanel 曾將時尚比作白日裡的毛毛蟲與夜晚旋舞的蝴蝶:「我既要有沉穩落地的裙擺,也要有隨風飛揚的裙角。」Matthieu 則曾用「悖論」形容 CHANEL。在他眼中,CHANEL可以務實,也可以充滿幻想;可以理性,同時保有誘惑力。看似相反的性格,其實從 Gabrielle Chanel 的年代便已存在。她從男裝與勞動者服飾汲取靈感,讓女性時裝擁有更符合生活的機能,另一方面也深知珠寶、晚裝與精緻工藝如何改變一個人的姿態。

2026秋冬系列將這兩面放在同條時間軸上,前段造型較為沉穩,隨著系列推進,質地愈來愈輕,色彩與光澤逐漸浮現,服裝也由白晝慢慢走進夜晚。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腰線下移 打破拘謹

備受矚目的,也包括 CHANEL 經典套裝中,熟悉的比例開始移動。Matthieu 讓造型從1920、1930年代流轉至1950、1960年代,再回到當下。大幅下移的腰線,腰帶落至臀部甚至更低的位置,上半身因此被刻意拉長,讓人想起1920年代盛行的 drop-waist 低腰洋裝。

從針織、長版上衣,到裙裝與套裝,低腰線搭配鬆弛剪裁後,也改變了傳統 CHANEL 套裝較端正的身體輪廓。斜紋軟呢圈圈紗被做成工裝襯衫,壓實處理的斜紋軟呢化為帶有男性氣息的布勞森外套,羅紋針織及1920年代風格的真絲針織更軟化原有結構。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探索材質 工藝賦予輕盈

本季除了經典斜紋軟呢,也加入合成纖維、Lurex 金銀絲、矽膠與天然薄紗。不同纖維彼此混合,使人熟悉的 tweed 表面出現透明、虹彩與閃爍效果,有些乍看仍保留傳統斜紋軟呢的紋理,靠近後才發現材質構成已經完全不同。這種「眼睛以為看到的材質,觸摸後卻是另一回事」的趣味性,也是 Matthieu 作品中相當迷人的部分。

CHANEL 同時為系列研發新的珠飾工藝,使細密珠飾加入針織套裝後,仍能保持輕盈與活動性。看似繁複、帶有重量的服裝,實際穿上身卻能自由移動;工藝的存在不只是增加華麗程度,也改變衣服與身體之間的關係。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包款迎來全新進化

後半場便逐漸進入蝴蝶的世界,大衣與禮服開始出現如絲緞般流動的虹彩,長度由及膝延伸至曳地;剪裁保持簡潔,表面卻隨著光線與身體動作產生細微變化。華麗並沒有帶來厚重感,長裙和外套反而隨步伐自然擺動。

「蝴蝶」存在於衣服的重量、動態與光澤中——人開始移動,蝴蝶才真正出現。包款則留下更多 Gabrielle Chanel 的個人記憶,米色麂皮口蓋包上的菱格紋,可追溯至她巴黎寓所中的沙發;系列另有鎖扣包,以及覆上虹彩琺瑯光澤的石榴晚宴包。歷史細節從室內家具、個人生活與品牌檔案被取出,再換成新的尺度與材質。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CHANEL 2026秋冬系列。(圖片提供:CHANEL)

百年前,Gabrielle Chanel 曾從當時女性衣櫥以外的世界尋找材料與靈感;到了 Matthieu Blazy 手中,品牌自身歷史成為一座可以再次進入的素材庫。因此,巴黎秀場那幾座仍在工作的起重機,揭示CHANEL還沒有「完成」,最新版本仍在建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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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馬仕高雄漢神專門店迎來全新面貌,1996年進駐高雄至今,30年後由巴黎建築事務所RDAI重新操刀,以高雄港為設計線索,將磚砌建築、潮汐、貨櫃與港灣夕照轉化為材質、動線及色彩。從橡木貨櫃樓梯到海洋藍漸變夕陽橘的地毯,一覽店內值得細看的設計巧思。

1996年設立至今,這處品牌在高雄的重要據點經歷擴建與改裝,如今橫跨1樓與地下1樓,由長年與愛馬仕合作的巴黎建築事務所RDAI操刀,以高雄港灣風貌與城市建築為線索,重新構築空間。

沒有直接搬入船舶、浪花等具象港都符號,RDAI反而從城市中抽取磚牆、貨櫃、海水與夕照等元素,轉化為材料、動線和色彩。港口意象因此不只存在於視覺裝飾,而散落在兩層空間的行走經驗中。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從磚砌立面開始,捕捉高雄城市質地

走近店鋪,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貫穿外立面與室內牆面的磚砌元素,靈感取自高雄歷史建築「打狗英雄領事館」,磚牆並非平整排列,而藉由深淺錯落的立體表面製造層次。隨著光線與觀看角度變化,牆面留下不同陰影,也讓原本厚實的材質多了一層輕盈感。

品牌以此呼應高雄的歷史底蘊與在地材質特色,並讓傳統材料進入更當代的空間語彙。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以潮汐為想像,1樓動線自在流動

步入1樓,可見愛馬仕經典Faubourg馬賽克地磚與標誌性的ex-libris藏書章圖騰,品牌熟悉的視覺線索之間,加入了來自高雄港灣的想像。絲巾與時尚珠寶首先出現在暖鏽色調之中,往內則進入皮件區,流線雕刻木質牆面勾勒出較為柔和的輪廓;珠寶與腕錶專區藏於同樣以「打狗英雄領事館」作為靈感的紋理牆面之後,以光線與尺度營造較私密的鑑賞氛圍。位於中央的香氛區則以較明亮的色彩點亮空間,整個一樓藉由材質與色調的變化自然銜接,讓行走本身成為探索空間的一部分。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貨櫃化身橡木樓梯,把港口記憶藏進建築

若說全店哪項設計最直接連結高雄港,答案或許是串聯兩層空間的橡木樓梯,這座樓梯的靈感來自港口常見的「貨櫃」。

RDAI並未原樣複製貨櫃的金屬材質與工業色彩,而是抽取其量體概念,再以溫潤橡木重新詮釋。原本屬於碼頭與物流產業的城市日常,因此轉變為一項真正承擔空間機能的建築元素。這也是此次翻新中相當有趣的一筆,讓高雄港巧妙藏進人們每天上下樓時實際經過的動線裡。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將港灣風景拆解成顏色,讓一天的光線鋪在腳下

順著樓梯來到地下1樓,空間氣氛隨之轉換。這一層以海洋藍與大地色為主調,並加入天然礦物般的表面質感。女仕成衣與鞋履從入口一側展開,男仕世界則與居家及馬術系列依序延伸。

其中最具畫面感的設計,是一張量身訂製的漸層地毯,色彩從海洋色調逐步轉為夕陽橘、繡紅色,如同高雄港從白晝進入黃昏時,水面與天空隨日光改變的色階,人在空間中行走,也像跟著一天的光線,從冷色慢慢走向暖色。而天然礦物表面、柔軟地毯與家具彼此交錯,讓地下樓層在精緻之外,仍保有較原始、自然的質地。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從海岸岩石到抽象色彩,藝術作品延續自然線索

空間裡的意象也延伸至藝術作品的選擇,店內陳列Émile Hermès收藏與愛馬仕當代攝影典藏系列作品,皆由全球藝術總監Pierre-Alexis Dumas親自挑選,其中法國攝影藝術家Aurore Bagarry以鏡頭記錄英國康瓦爾海岸長年受到海水沖蝕的岩石。岩石表面的天然紋理,恰巧與店內磚牆、礦物材質產生呼應;哥倫比亞藝術家Francisce G. Pinzón的抽象畫作《Warm Grey 2》,則藉由色彩對比,補入不同於建築材料的觀看節奏……藝術品與材料、色彩以及自然景象共同構成店內氛圍。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從港口取材,重新描繪高雄

從外牆的磚、如潮汐的動線,到源自貨櫃的橡木樓梯,以及地下樓層從海洋藍走向夕陽橘的色彩,高雄港被拆解成許多細節,散落在空間之中。RDAI將港都熟悉的風貌景色、自然與光線轉譯成另一種語言,再與愛馬仕一貫的馬賽克、木作、家具及藝術收藏並置。此外,專為高雄店打造、限量6枚的Arceau Hermès Flagship琺瑯工藝限量腕錶,以及首度在台灣亮相的高爾夫球具,也成為此次漢神店重新開幕的熱議焦點。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愛馬仕高雄漢神店。(圖片提供:Hermè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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