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食物變得好吃的神手!專訪好萊塢御用食物造型師Anna Lee與台灣專職造型師Wei

食物造型

用針線縫製香腸,讓它綿延成串;或在三層結婚蛋糕裡裝炸彈(真的會爆炸),這些瘋狂事蹟,就是食物造型師Anna Lee和Wei的日常。除了創意力無限,還須掌握各國料理精髓,兩人的書櫃沒別的,滿滿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新舊食譜!食物造型的各種眉角,以下揭曉。

食物造型概念發跡於1940∼1950年代的美國,隨著美食雜誌、食品公司開發食譜的廚師逐漸發現,食物經過擺盤後,銷售量明顯上升,甚至一個擺在早餐後面的蘋果汁,也意外地在超市熱銷,因此發展出妝點食物的行銷策略,以刺激銷售業績。當時由於攝影技術尚未發達,加上燈具的高熱性,廚師們開始思考如何延長食物拍攝壽命,例如拍攝玉米片廣告時,浸泡的牛奶其實是白膠製成,以防止玉米片浸濕;為了讓食物上鏡,廚師們各出奇招。

食物造型1
邪教蛋糕,Anna挑戰沒有麵粉的可麗餅與沒有奶蛋的卡士達餡,讓對於小麥及乳製品過敏的人也能盡情享受甜點。

發展至今,攝影技術純熟,假物擬真的作法已經越來越少見,而現在的食物造型師(Food Stylist),幾乎等同食物顧問,「類似通才,你不用當料理大師,不用做出最棒的三杯雞,可是至少要知道三杯雞怎麼做、怎麼擺最好看。明天主角可能變義大利麵,後天是漢堡,所以不能只是專精某樣東西,因為這樣就無法精通各類案子。」闖蕩好萊塢長達10年的食物造型師Anna Lee為自己的職業下了這樣的註解。

掌握分工 食物才能妝點得宜

操刀電影《丘奇先生》、影集《安眠書店》等食物造型的Anna表示,好萊塢導演多有固定合作的食物造型師,人脈的培養十足重要;目前整個食物造型產業呈現Freelance狀態,資歷與案量多半成正比。影視製作之外,商業案來源有食品公司、餐廳等,無論公司規模大小,只要有食物拍攝需求,廠商都習慣外包食物造型師來執行,食物造型師會根據公司商品規畫襯托其特色的料理與擺盤,營造相應的空間氛圍,以突顯商品質感與美味,助行銷部門一臂之力。

至於什麼樣的人可以勝任食物造型工作?為什麼不少廚師、烘培、甚至雕塑專業者,都選擇轉職食物造型師?原因在於食物廣告需求大,且食物造型畢竟屬於創作、藝術範疇,接案收入確實優渥。然而,食物造型有淡旺季之分,Anna認為,若無法習慣這樣的生活模式,或許還是找個其他類型的正職較為適合。

食物造型2
Anna對於每一個環節都極為講究,寧願多準備,也不希望到了現場有所欠缺。

台灣食物造型的藍海市場

協助Ubereats系列廣告之食物造型的Wei,是全台少數專職的食物造型師,她分析,目前台灣的食物造型大都被歸在食物攝影師的工作範疇,反觀在美澳的飲食雜誌或食譜書,就有比較細的分工,有些出版社會請廚師發想菜色,再請Recipe Developer試做食譜,確定菜色與拍攝風格後,委託道具師協尋餐具道具,到現場拍攝時才輪到食物造型師接手烹煮打理食物,擺設桌上景物;在前端這些工作都完成後,才交由攝影師拍下畫面。但在台灣,由於產業預算結構的問題,很少有專業分工,從發想風格、自行搜尋採買道具、以及在現場將食物「造型」一番,到測光打燈按快門,幾乎大部分的工作都由食物攝影師一手包辦。

本業原為攝影師的Wei,早期都是一個人處理拍攝與食物造型工作,不只負擔重,成果也較難達到細緻的程度,體認到專業分工的必要性後,就一步步試著往專職食物造型師發展。她觀察到,以台灣為例,需要食物攝影的案例包含品牌、廣告商、餐廳、影視產業、食譜出版物等,卻多半只有大型設計案才有足夠預算進行專業分工,市場接受度還有成長空間。

食物造型3
為客戶用針線串起香腸的拍攝現場,情境需求是歐式老肉舖,所以Wei正在垂掛肉品製造櫥窗感。

一個拍攝工作,在現場按下快門前,其實事前的準備跟企畫工作已經跑了七八成。舉例而言,Wei為咖啡品牌「Nespresso」設定形象照時,客戶指定「夏天」作為主題,經過與品牌方的討論,決定以藍色為色彩基調,襯托冰飲的清涼感;為了這個藍的多層次,一層層刷製了灰藍桌面,找了冰藍色的抱枕與水藍色的碗盤來襯托,而客戶想要的海島度假感,就請攝影師運用景片打造假的窗框,夾上假窗簾,搬來闊葉植物,再打上沁涼的燈光來呈現。在現場按下快門前,已經花了一週以上在做溝通與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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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咖啡照拍攝現場的假桌面、夾起的假窗簾、假窗框與模擬自然的假光。

食物造型
拍攝現場一旁,總有好幾個工作桌滿布備用道具。

拍攝如戰場 一步出錯全部重來

「平面拍攝工作影像,通常把情境set好,拍幾cut就結束;可是如果是動態影像的拍攝工作,例如炸雞廣告,在現場工作人員可能要準備100份雞肉,團隊狂炸100隻雞腿、一直往空中拋讓它們撞來撞去,或一直撥開讓它噴汁,那已經是另外一種等級的工作。」在台灣,食物造型師大多負責平面影像,至於電影、電視廣告等動態影像,習慣歸納為「食物美術」範疇。食物美術已經行之有年,例如國片《總鋪師》、麥當勞廣告、甚至早年侯孝賢電影裡的食物,其實都由一群食物美術團隊處理,他們工作內容更加繁複,所需的道具與時間也都翻了好幾倍。

食物造型5

談及食物美術工作的挑戰,Wei表示,由於廣告拍攝一般都是預先為下一季做準備,夏天拍冬天的情境,跨季食材的取得會是問題;備料份量的拿捏也很傷腦筋,演員吃了一口的食物就要換掉,那到底該準備幾份在現場呢?而時間壓力更是大惡魔,「拍攝現場的工作人員至少30人起跳,燈光在打、導演在帶戲、食物美術的部分可能是整體流程的最後一關頭,比如冰淇淋一上演員的手,就要吃下去、拍起來,如果這一步出錯,全體就要等你重來,那其實壓力非常大。」

食物造型6

好萊塢電影工業亦同,臨場壓力巨大,Anna也談及:「導演給你的訊息通常是大方向的『奇想』,你要自己填空白,找很多參考圖、找出對策,這中間跟導演互動的機會並不多。」導演一人忙於應付各組狀況,食物造型師常常無法獲得完整訊息,加上拍電影本就會有各式千奇百怪的突發狀況,處變不驚才是上策,「我算是比較樂觀,會覺得是個挑戰,下次遇到就能夠應付地更好。」也因為個性圓融、好相處,Anna的好萊塢圓夢之路,近年逐漸開花結果。

食物造型
每一個細小的步驟,都是成就鏡頭下完美作品的準備。

專業是一種語言

「食物造型與攝影的效果要完整,要有設計端的加入。」Wei以餐廳菜單視覺設計為例,若設計師一開始就介入將版面模擬好,比如希望菜單文字置放版面左側,那麼拍攝時,食物造型師就得將食物擺設於畫面右側;如果缺乏事前溝通,當下拍出直幅照之後,才發現客戶後製時其實需要裁切成不同比例形狀,成品視覺效果也會大打折扣,可見成品能否出眾,取決於專業分工是否有效。

食物造型7

這些年她也漸漸發現,「其實專業就是一種語言,不用說話我們都知道彼此在做什麼。」例如執行跨國企業Ubereats台灣區蔡依林、蕭敬騰等廣告的食物造型工作時,與國外工作人員合作過程中,「只要一拿出噴槍,對方就知道我準備要把雞排噴得焦一點。」Wei嚐到了用專業對話的踏實滋味,就像雞排配波霸奶茶,熟悉的感覺果然最對味。

Anna Lee

從小在北投陽明山腳下嬉耍。老派,對科技產品完全不在行,還有無藥可醫的食譜收藏癖。10年前隻身殺去洛杉磯,成為一名好萊塢食物造型師。閒暇時抽空往返上流社會,擔任富豪們的御用私廚,近期出版新書《五星級廚餘》。

食物造型
Anna Lee10年前隻身殺去洛杉磯,成為一名好萊塢食物造型師。閒暇時抽空往返上流社會,擔任富豪們的御用私廚,近期出版新書《五星級廚餘》。

Wei 

台南人,英文系畢業後做了一些設計行銷相關雜工,起初因為無法抉擇比較喜歡攝影還是食物工作,就居中當了食物攝影師,後來喜歡食物多一點,現為專職食物造型師。「Somefood and Something Else」專頁記錄著這些。

文|曾智怡

圖片提供|Anna Lee、Wei、Nespresso

完整內容以及欲知更多有趣專題,請見La Vie 2021/2月號《創意人的自學關鍵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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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與潛意識有什麼關係?從夢中理解自己,找回內在的力量

Photo by Kate Stone Matheson on Unsplash

我們常以為,自己的想法、決定與行為都是出於清醒時的理性判斷,但事實並非如此。在許多關鍵時刻,真正影響我們選擇的,往往是我們並未察覺的潛意識。它儲存著過去的經驗、創傷與情緒,並在背後默默運作,左右我們的反應、習慣與人生方向。夢境,是潛意識最直接、也最容易被忽略的表達方式。透過學習記住與理解夢境,我們能更接近這些隱藏的內在訊息,進而看見問題的根源,並重新取回原本就存在於我們心中的力量與智慧。

要是在清醒時,我們的意識主宰一切,那麼可以這麼說,在成眠時,我們的潛意識就控制了一切,我們的潛意識擁有與掌握著我們思想和情感的陰影,以至於我們大多數人在生活中都沒有真正意識到,我們行為的種子,往往是在我們思想中相對隱蔽的黑暗、但卻肥沃的土壤中孕育成長的,對我來說,最合理的比喻是操作專為學開車的駕駛員量身打造的車輛:這些車輛通常都經過改裝,讓學生駕駛員和老師都能控制車輛。倘若學生駕駛員需要幫助或遇到緊急情況,老師可以掌控汽車以避免意外發生。

在這個比喻中,學生駕駛員——我們的意識——認為自己可以完全控制車輛,卻沒有意識到還有另一個實體——我們的潛意識——屢屢可以在前者不知情的情況下控制車輛。放眼古今,多的是醫師和哲學家會相信,我們擁有的任何問題或健康問題的根源,都在於我們的潛意識,聲名遠播的希臘醫師加倫(Galen,西元129年出生,216年逝世)認為,疾病是由「靈魂的不和諧」所造成的,也可以說是我們的潛意識,造成了我們一生中那些對我們沒有好處的選擇和行為模式。

Photo by Quin Stevenson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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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意識中既蘊藏著我們面臨的一些嚴峻難關考驗的根源,也隱含著一些對我們沒有幫助的行為。然而,它也潛藏著寶藏和智慧,可以幫助我們擺脫這些模式,充分發揮我們的潛能。雖然聽起來很矛盾,不過現代科學和心理學提供了一些解釋,說明為什麼潛意識在我們的生活中既是倡導者、也是對立者。根據「內在家庭系統治療」創始人里查.史華茲(Richard Schwartz)的說法,我們重複發生的許多對我們沒有幫助的行為模式,一開始都是為了保護我們免受或處理我們早年生活中發生的創傷。史華茲主張,我們內在系統或心理的所有部分——即使是那些具有破壞成分的地方——都是在「⋯⋯嘗試保護自我系統所形成的,不管它們現在看起來對自我系統造成多大的威脅」。

在大多數情況下,我們都傾向於根據過去或大或小的傷痛,來制定生存和應對機制。不幸的是,這些可能曾經幫助過我們的生存和應對機制,隨著我們年齡的增長,往往最終傷害了我們、並扼殺了我們的潛能。如果我們想要抓住傷害我們或阻礙我們的問題的核心,並獲取我們潛能的力量,我們就必須學習靈魂和潛意識的語言,因此,回憶和解析夢境是非常重要的,正如作家妮妙・布朗(Nimue Brown)所指出的:「關注夢境是一種方式,以找回被現代生活壓力所取代的狂野、感性、非理性,而且往往是更明智的自我」。

Photo by Benjamin Voros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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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回憶夢境與改善身心健康疾病有關,德國研究人員麥可.史瑞德(Michael Schredl)對參加住院酒精成癮戒治計畫的人進行了一項研究,史瑞德發現,在接受戒治的治療後不久,對於黃湯下肚時的夢境有高度回憶能力的病人,更有可能在結束治療一年後仍然保持滴酒不沾。

儘管我們的內心潛藏著豐富的智慧,不過我們大多數人都沒有意識到我們擁有的寶藏,更不用說知道如何去獲得它了。很多人告訴我,他們是不做夢的,但事實上,我們每個人平均每晚至少做六個夢,研究顯示,一般人每星期只記得一到兩次夢,這表示我們有九成五到九成九的夢都被遺忘了,鑒於我們大多數人都生活在一個不重視或不關心夢的社會中,這個事實也就不足為奇了。

好消息是,任何人都可以學習如何提升自己的夢境記憶,這可能需要時間,因為我們需要徹底拋開對夢境的漠視,以重新調整我們的思維,將夢境視為擁有寶貴、有價值的資訊,不過只要有耐心並且專心投入,這件事是可能的。

Photo by Lukas Robertson on 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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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意識從來不是我們的敵人,即使它表現出的方式有時令人困惑,甚至帶來傷害。那些看似阻礙我們的內在模式,多半源自過去為了生存而發展出的保護機制。當生命階段改變,它們或許不再適用,卻仍持續運作。夢境,正是潛意識與我們對話的語言,是一座通往內在智慧的橋樑。學會記得、傾聽並理解夢境,不只是自我探索的練習,更是一種療癒與成長的途徑。當我們願意正視那些被遺忘的夜間訊息,或許就能重新喚醒那個更有力量的自己。

本文內容節錄自La Vie出版書籍《夢境魔法實作全書:解鎖潛意識,轉化現實改寫你的人生》

出版日期|2025/11/01

作者|羅蘋.科拉克(Robin Corak)

本書結合科學研究、歷史智慧與神祕學,提供超過30種實作技法。無論你是想探索自我、改善生活困境,還是尋求內心平靜的力量,這本書都將是你的夜間指南與清醒策略。從今晚開始,不再被夢境支配,而是讓它成為你人生的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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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戰零失誤極限!《赤手登峰》Alex Honnold將徒手攀登台北101,Netflix全程直播見證歷史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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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知名的徒手攀岩傳奇人物Alex Honnold(艾力克斯・霍諾德),原訂於台灣時間1月24日(本週六)上午9點挑戰徒手攀登台北101。因天候不加,延至明天上午9時再舉行。

全球頂尖攀登高手Alex Honnold將直攻全世界最高的建築之一:台北 101,並於Netflix現場直播。(圖片提供:Netflix)
全球頂尖攀登高手Alex Honnold將直攻全世界最高的建築之一:台北 101,並於Netflix現場直播。(圖片提供:Netflix)

延伸閱讀:專訪《赤手登峰》導演暨攝影師金國威Jimmy Chin:超越人類極限,從自然、身體至心靈的攀登藝術

高壓下保持絕對冷靜

2016年,Alex Honnold在南卡羅來納醫科大學 (MUSC) 的檢查結果中顯示,他大腦中負責恐懼反應的杏仁核幾乎沒有活躍反應 ,讓他能在高壓下保持絕對冷靜。回顧過往,他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成就莫過於2017年在優勝美地國家公園,完成了酋長岩(El Capitan)「Freerider」路線的徒手攀登 。這條高達3,000英尺,約914公尺的路線,被譽為當代最偉大的體育成就之一,紀錄這段過程的電影《赤手登峰》(Free Solo)更榮獲第91屆奧斯卡最佳紀錄長片。

Alex Honnold(圖片提供:Red Bull)
Alex Honnold(圖片提供:Red Bull)

推動運動與人類成就的邊界

為了讓觀眾更貼近懸崖邊緣的視角,2022年Red Bull TV更曾推出《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紀錄Alex Honnold跨越歐美的垂直征途。這部作品利用高解析度3D 360度全景技術,捕捉了他橫跨美國與歐洲的驚險旅程。在VR鏡頭下,Honnold與瑞士登山家、Red Bull運動員 Nicolas Hojac聯手,在多洛米蒂山脈 (Dolomites) 進行高難度的徒手攀登。

2016年,Alex Honnold在南卡羅來納醫科大學 (MUSC) 的檢查結果中顯示,他大腦中負責恐懼反應的杏仁核幾乎沒有活躍反應 ,讓他能在高壓下保持絕對冷靜。(圖片提供:Red Bull)
2016年,Alex Honnold在南卡羅來納醫科大學 (MUSC) 的檢查結果中顯示,他大腦中負責恐懼反應的杏仁核幾乎沒有活躍反應 ,讓他能在高壓下保持絕對冷靜。(圖片提供:Red Bull)

甚至在夏季風雪交加的惡劣氣候中,他們挑戰了法國霞慕尼的德魯峰 (Aiguille du Dru) 與被稱為「受詛咒之峰」的莫迪山 (Mont Maudit)。如同製片人Johnathan Griffith所言,這些影像旨在將觀眾帶到岩壁上,見證Alex如何不斷推動運動與人類成就的邊界。若想回顧Alex Honnold 過去的訓練和幕後花絮,可至Red Bull TV觀看《Making the Soloist VR》

Red Bull TV 《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圖片提供:Red Bull)
Red Bull TV 《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圖片提供:Red Bull)
Red Bull TV 《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紀錄Alex Honnold 與瑞士登山家、Red Bull運動員 Nicolas Hojac 聯手,在多洛米蒂山脈進行高難度的徒手攀登。(圖片提供:Red Bull)
Red Bull TV 《Making the Soloist VR》系列,紀錄Alex Honnold 與瑞士登山家、Red Bull運動員 Nicolas Hojac 聯手,在多洛米蒂山脈進行高難度的徒手攀登。(圖片提供:Red Bull)

下一站:台北101

而從優勝美地征服到歐洲的冰雪巨峰,Alex Honnold將把這份控制恐懼的超凡能力帶到台北信義區,再次挑戰個人生涯創舉。他提到,攀登摩天大樓是他畢生的夢想,這次他將攀登全世界最高的摩天大樓之一:台北101,且不使用任何繩索或安全裝備。這也意味著,這項任務沒有任何失誤的空間。Alex Honnold在Netflix《赤手獨攀台北101:直播》預告片說道,「我想我這些年已經習慣了恐懼,那是攀岩中始終存在的一部分。不管事前準備得多充分,有時還是會發生意外之事。」

本週六,所有的目光都將抬頭望向台北101,見證這場沒有退路的攀登。

(圖片提供:Netflix)
(圖片提供:Netflix)

資料提供|Red Bull、文字整理|Adela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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