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羅》導演曹瑞原:我想呈現的不只是台灣歷史!拍出時代顛簸下的生命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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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集《斯卡羅》斥資2 億,改編自陳耀昌小說《傀儡花》,集結吳慷仁、温貞菱、法比歐、黃健瑋等卡司,上映時間8 月14 日於公視首播。故事以1867 年的羅妹號事件為背景,但導演曹瑞原說他拍的不只是歷史,而是時代顛簸下生命的脆弱與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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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羅為恆春半島南端的統治貴族,被日本人類學家描述為「排灣化的卑南族」,圖為劇中斯卡羅部落風祭司為勇士祝禱的儀式。

2019年8月《斯卡羅》在屏東開鏡,曹瑞原請自己的牧師來祝禱,祈願明天開拍一切順遂。沒想到等著他們的卻是超級颱風,正巧就從拍攝點屏東縣滿州鄉登岸,「第一天就停拍了,但其實那天就是第一堂課,讓我學習到要懂得等待,整個拍片過程真的都是等待。」屏東晴雨不定、落山風劇烈,百科全書上的5大毒蛇,一天就可以看到好幾條。採訪當天曹瑞原正在做最後的看片工作,一路走到現在已經3年,「說真的,我不知道怎麼完成的。如果問我這個片子怎麼難拍?經歷哪些困難?我一句話都講不出來,好像只有沉默才能去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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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瑞原曾表示,在135天的拍攝期間至少有90天在凌晨5點多出班,半島詭譎多變的天氣,很多時候只能耐心等待。

難以言喻的不單是拍片歷程,曹瑞原與這部戲的相遇,也是理性難解的巧緣。他拍完《一把青》後,好友張大春的太太葉美瑤帶了7、8本書來訪,其中一本就是《傀儡花》。「我一看,哇那麼大本!就把它擺在書架。」之後他接到《孽子》舞台劇編劇施如芳的電話,對方正在寫一部改編劇本,想找他當導演,一問之下就是《傀儡花》。後來他才知道,公視以1.5億預算公開徵求《傀儡花》製作團隊(原為10集1.5億,後在企業投資下增為12集2億),他跟外界一樣不看好,1.5億要建構150年前的時空幾乎不可能。但他轉念思考,自己不斷催促政府大破大立投資影視產業,如果大家都冷淡以對,就不可能再有更大的投資。於是他用假日把小說看完,並和同事著手研究,「做著做著也對那個時代產生興趣,我就說,我們就去把它拿下來吧!」但當真的拿下標案後,他就知道挑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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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於屏東、台南、新北、苗栗等地歷時135天拍攝,許多屏東海邊的場景,風吹沙劇烈,回到旅館往口袋一摸全都是沙。

建構1867 年,眼不見不表示不存在

小說以1867年的羅妹號事件為背景,在恆春半島南端琅?遭遇船難的美國商船羅妹號船員,誤闖排灣族領地遭馘首,促使美國駐廈門領事李仙得來台調查,與管轄當地原住民部落的斯卡羅大股頭卓杞篤(Tokitok)產生軍事對立,也與虛構女主角蝶妹有段情感交會。曹瑞原說,小說寫入當時台灣宗教、飲食、民俗、行政機構等,企圖讓後人理解當年庶民生活輪廓,但如果影集照原著拍,則會變成半記錄半戲劇的調性。「我們把羅妹號事件當成主要結構,但內在的故事線,需要更多戲劇性和衝突。」團隊抓出了幾條主線,首先是李仙得和蝶妹的情感,「有種愛情是似乎藏在心裡,似乎很難表白,也許是時代環境或兩人背景的關係,可是那種愛意是用內在去支撐的,在某些關鍵時刻就會洩露出來。」而蝶妹擔任洋人通譯,弟弟阿杰回歸斯卡羅部落,因分屬不同陣營而相互猜忌,也開始面對來自部落的母親身世;在琅?當地的漢人、客家人,也得在多方勢力入侵下求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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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比歐(中)飾演李仙得、黃健瑋(右一)飾演台灣鎮總兵劉明燈,影集有加強兩人間的對立和衝突。

「要打造150年前的台灣,現成資源近乎是零,所有的一針一線、一磚一瓦,都要自己去建出來。」除了道台府在板橋林家花園、廈門領事館在紅毛城等少數實景,美術組在屏東和台南各自搭出琅?和府城聚落,數量不下100間房子。「我跟團隊講的重點是,沒有看到並不表示沒有。」他以服飾為例,當時的照片多半是外國攝影師拍下,可以想像他們來到部落,請族人穿戴華麗、手拿槍枝留影,畫面都經過安排與設計。「如果你看到照片,就斬釘截鐵說這就是當時的服飾,我覺得不對,你要再去延伸。」他也提到可以參考時代接近的西方作品,儘管服飾文化不一樣,但過去文明和科技都尚未發達,人總有共通的情感和需求,可以和東方資料比對推演出環境氛圍。攝影師出身的曹瑞原,也在畫面調光上不斷測試,不同於南台灣現在的綠意白天藍海,「我們想在調性上呈現一種蠻荒,可以感受到那個時代的荒涼和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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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貞菱、黃遠飾演蝶妹、阿杰姊弟,父親為客家人、母親為原住民,讓他們在身分認同上感到困惑。

尋找演員的磨難與魔幻

故事涉及美軍、清兵、琅?居民等眾多角色,共動員超過6,000人次的臨時演員。曹瑞原說,在屏東拍片的時候,他住的房間從窗戶往外看200公尺,就是演員組平常工作的梳化間,常常半夜都還是燈火通明,「他們為了明天一早5點的通告,想盡各式各樣的方法找演員。有一次半夜2點,我走去跟他們說,不要把拍戲當一回事,真的拍戲沒那麼偉大,你們趕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有什麼就拍什麼。他們一聽,眼淚就滴下來了。」他說自己就是每天提出臨演需求,能不能做到他心裡有底,沒想到演員組是極力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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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馬克・法拉屋樂(右一)飾演斯卡羅大股頭「卓杞篤」,與雷斌・金碌兒(左二)飾演的二股頭「伊沙」有多場精彩對峙戲。

而劇中的原住民演員,除了飾演卓杞篤姪子朱雷的張瑋帆有演過偶像劇,其他皆是素人。二股頭伊沙由陶藝家雷斌・金碌兒演出,「我在臉書上亂找亂看照片,覺得他的樣子很棒,我就說,我們去看看這個人吧!」屏東泰武國小古謠傳唱隊指導老師查馬克・法拉屋樂則飾演大股頭卓杞篤,「我一看到他就心裡明白,就是他了。」但首次邀約就遭查馬克拒絕,一來學校工作繁忙,二來卓杞篤是排灣族傳奇人物,演出事關重大。曹瑞原每隔幾天就請演員組到學校說服他,但都無功而返,最後決定親自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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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灣族女孩郭芷芸,飾演温貞菱、黃遠這對姐弟的母親「瑪祖卡」。

有一回他打聽到查馬克要帶學生參加排灣語演講比賽,一到禮堂就看到查馬克坐在最後一排,旁邊恰好有一個空位,他就悄悄坐下,直到泰武國小最後一個代表講完,才出聲說自己坐在這裡很久,「他說你怎麼跑來了?一臉驚訝,哈哈。不過他還是沒有答應,只是對我印象稍微好一點。」又一回曹瑞原聽說查馬克要帶學生到國父紀念館表演,晚上8、9點就到門口堵他,他才終於有點鬆動。不過有趣的是,在那場演講比賽中,就當曹瑞原坐在查馬克旁邊的時候,前排有個女孩身影不斷晃動,突然一個側臉轉過來,「她的五官好吸引我,我在試鏡的過程中,發現很多排灣族人都已經有點現代的味道,但她是非常純粹的原住民樣子,非常黝黑、五官非常立體。」而她就是飾演卓杞篤女兒烏米娜的程苡雅,也是當天比賽的冠軍,不過程苡雅並非泰武國小,等於是跟查馬克有競爭關係,「後來到了現場,查馬克就說,你怎麼找我的對手來演我女兒?」他直說拍片過程太艱難也太有意思,太多難以解說的事件接連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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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瑞原(右)與演員温貞菱(左)在片場討論。

各種性向種族職業文化,都是台灣

「這部戲上演後,各個流派、各個部落、各個政治的立場應該會排山倒海而來,我想我已經準備好了。」曹瑞原說,也許會有人批評他拍得太戲劇性、太不真實,「這我沒辦法同意,因為我必須讓它好看,才能引起討論,也才會有不同觀點的溝通。我也不想只呈現歷史,我想的還是台灣影視產業怎麼往外走?」他認為政府端應該要看到影視產業的經濟價值,甚至疫情下串流平台的影響力,而不是一直用文化產業補助的方式;創作端則因台灣影視產業從法國新浪潮到台灣新電影的脈絡,偏向文學藝術與自我創作,在工業體系上相對薄弱。「我還是很有信心,台灣年輕人經歷藍綠交戰、兩岸問題,小學哈日、高中哈韓,同時又接收南洋文化,他們其實是非常多元寬闊的,只是自己不曉得,面臨創作決定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是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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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慷仁飾演社寮頭人水仔,斡旋於閩、客、部落間,也代表了台灣早期移民求生存的樣貌。

曹瑞原眼中的台灣,一直是多元匯聚的島嶼,拍《孽子》希望社會可以理解同性戀族群,《孤戀花》走進上海舞廳與台灣那卡西文化,《一把青》則對漸漸凋零的外省軍人做最後回眸與致敬,看見他們的飄泊與滄桑;《斯卡羅》將目光投向台灣早期移民,不同族群彼此衝突,但都只為了在天地間找到安身立命的角落。「我覺得這些都是台灣,大家會有不同樣貌,都是因為時代,因為不同的顛簸,可是我很想看到真正的人性光輝,人在內心底層其實是很脆弱和善良的。」大時代裡有太多人情世故與無情事故,但在曹瑞原的鏡頭下,終能共鳴於現代你我的生命故事。

曹瑞原

世新大學廣電系畢業,早年擔任攝影師、也拍攝紀錄片,後投身電視劇創作。三度改編白先勇小說為電視劇,2003年《孽子》獲第38屆金鐘獎連續劇、導演、女主角等5大獎;2005年《孤戀花》獲第40屆金鐘獎男主角、男配角等5大獎;2015年《一把青》,在第51屆金鐘獎拿下戲劇節目、導演、男主角、新進演員等6項獎項。

文|張以潔  圖片提供|公共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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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最低種姓家庭的印度電影導演暨編劇尼拉吉蓋萬:「在這個充滿苦難的世界,我們常常忘記,每個數字背後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們有夢想、有渴望,也與他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繼《貧民百萬富翁》、《三個傻瓜》後,再一撼動人心的印度電影《我們要回家》,即將挾以2026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2025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入圍作等世界影壇多重肯定聲勢,於2026年8月7日正式登陸台灣院線。

憑藉細膩、寫實而充滿人道關懷的鏡頭,呈現印度年輕人在時代洪流下的希望、絕望與未竟之夢——電影《我們要回家(Homebound)》不僅去年已在第78屆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首映收穫長達9分鐘掌聲,今年也代表印度角逐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且順利晉級15強,無愧被稱作繼2008年《貧民百萬富翁》、2009年《三個傻瓜》後最撼動人心的印度電影力作。

印度電影《我們要回家》定檔2026年8月7日躍上台灣院線大銀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印度電影《我們要回家》定檔2026年8月7日躍上台灣院線大銀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承本片導演、印度國家電影獎得主尼拉吉蓋萬(Neeraj Ghaywan)所述,「它不僅僅是一個關於痛苦的故事,更是關於親情,關於愛如何在逆境中堅韌不拔,關於兩個人如何在周圍世界幾乎摧毀他們精神的情況下,依然能夠歡笑、夢想、互相扶持。它講述的是那些靜謐的時刻——彼此的眼神交流、無言慰藉,以及在殘酷現實中閃爍的希望之光。」以下統整從創作靈感、劇情大綱到主演陣容的《我們要回家》電影製作二三事,同步穿插選錄導演為電影引言內容,邀你一同發掘創作者巧妙埋藏全片各處的動人閃光。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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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我們要回家》亮點#01:創作靈感

靈感源自《紐約時報》一篇文一張照,以疫情之下「大返鄉」為主線

「距離我執導首部長片《永生之愛(Masaan)》至今,正好滿10年。我不太確定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段空白,但我一點也不遺憾。我不斷在一個看起來破碎且冷漠的世界裡找尋意義,並試圖透過我的作品來獲取答案。」——尼拉吉蓋萬

作為尼拉吉蓋萬的第二部長片,《我們要回家》由受譽當代最具影響力電影導演之一的好萊塢名導馬丁史柯西斯(Martin Scorsese)擔任執行製片。全片拍攝靈感汲取自《紐約時報》曾刊載的一篇紀實評論《把阿姆里特帶回家(Taking Amrit Home)》,文章描述印度於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間實施極其嚴格的全國封鎖,導致數百萬在城市打工的底層勞工頓時失去生計,被迫展開徒步數百公里「大返鄉」的悲壯旅程。隨附照片中可見一位正在返回家鄉德瓦里(Devari)途中的青年,緊緊將他倒在路邊、因發燒脫水而失去意識的好友摟在懷裡。該文當時被全球讀者瘋傳,那張令人心碎、卻也展現一段堅定友誼的照片,遂在網路上爆紅。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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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苦難,同時也頌揚運藏其中的美、愛與韌性——創作風格向來以此為個人標誌的尼拉吉蓋萬,固然希望藉由《我們要回家》這個故事,讓長期被剝奪發聲權利、被遺忘在世界之外數以百萬計的人們,感受到自己被看見;亦希望使世界帶著同理心更關注他們,並開始留意到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真相。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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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我們要回家》亮點#02:劇情大綱

為追回尊嚴而奮力一搏,諸多現實考驗卻讓深厚友誼漸面臨崩解危機

故事背景設定於印度北部的困苦村落,低種姓青年前登(維夏爾傑特瓦飾)與穆斯林青年修伊(伊尚卡特飾)是形影不離的兒時玩伴。成長過程備受歧視與壓迫的兩人想逆天改命,故決心報考警察,期盼能自每年250萬考生中爭取3,500個錄取名額之一,從此擺脫世襲貧窮。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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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與剛認識的女孩蘇妲(珍咪卡普爾飾)一起奮力完成考試後,便一邊打工賺錢,一邊陷入漫長的等待。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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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伊的父親因傷殘無法工作,前登則想替家人蓋一棟水泥洋房,供母親安心養老。眼看一年過去,考試結果遲遲未揭曉,疫情甚在此時無情爆發,政府下達的嚴厲封鎖令貫徹民間。大城市一夜停擺、火車與公車全面停駛,頓失生計的前登與修伊,為了生存,被迫加入數百萬底層難民的行列,踏上徒步數百公里的返鄉之旅。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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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曝曬、食物匱乏,命運的考驗接踵而至。前登高燒脫水、奄奄一息,修伊不願放棄,使出全力帶他回家。當命運一點一滴碾碎兩人方才構築的人生夢想,他們只得持以真摯友情,聯手改變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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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我們要回家》亮點#03:主演陣容

寶萊塢影帝出演低種姓青年,攜手實力派新星揭露社會底層困苦境遇

整體劇情除揭露印度低下階層的生存苦況,亦聚焦真摯友誼如何在環境逼迫下逐漸變調。兩位男主角分別由寶萊塢影帝維夏爾傑特瓦(Vishal Jethwa)和實力派新星伊尚卡特(Ishaan Khatter)出演,精彩詮釋連封印度FOI在線獎、金偶像獎、星光卓越獎等多獎影帝。「我在2015年看過尼拉吉蓋萬的《永生之愛》(2015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競賽片)後深愛不已。因此,當我收到他的新作計畫時便充滿興趣;我喜愛他的故事與文化,並希望能提供幫助。尼拉吉蓋萬拍出了一部製作精良的作品,對印度電影貢獻卓越。」監製馬丁史柯西斯更如此力推。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趣聞加映:主演獲知入圍坎城瞬間

彼時,尼拉吉蓋萬告訴維夏爾傑特瓦《我們要回家》入圍坎城消息,竟僅以語氣淡定到像在點菜的一句話「對了,我們入圍坎城了」帶到,弄得男主角一度反應不過來,以為導演在開玩笑。出身電視圈的維夏爾傑特瓦,且對出席國際影展、接受英語採訪極度焦慮,直到抵達當地,才在好友伊尚卡特糾正下,學會「Cannes(坎城)」的正確法語發音。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2026年8月7日,一同走進戲院,回望疫情時代的種種,也共感印度種姓制度在法律上廢除後,依然深深影響人們實際生活的社會失衡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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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也有自己的國際影展!CatVideoFest把網路貓咪短影音搬進電影院了
貓咪也有自己的國際影展!CatVideoFest把網路貓咪短影音搬進電影院了

原本存在於YouTube、TikTok和Instagram的影音片段被搬上大銀幕了!「貓咪短片節」(CatVideoFest)是一個專為貓奴打造的國際影展,在電影院播映長達70分鐘的精選貓咪短片。今年夏天自8月6日起,陸續在全球超過330間影廳巡迴登場(美國、澳洲、香港、英國等),不只播放影片,更串聯公益行動。

從網路迷因化身,一場屬於貓咪的電影節

由美國導演兼策展人Will Braden創立的CatVideoFest,自2016年開始,從全球數以萬計的投稿及網路影片中,精選約70分鐘的內容製成「貓咪電影」,且每年皆推出全新版本。

片段涵蓋了動畫、紀錄短片、音樂錄影帶、家庭錄像,以及廣受歡迎的網路爆紅影片,再重新編排成一場適合戲院放映的完整觀影體驗。

貓咪是天生的流量密碼?

從早期的彈電子琴的貓和不爽貓,到現今遍佈各影音平台的「網路紅貓」,難以預測的行為和充滿個性的特質,以及介於優雅與滑稽之間的反差魅力,讓貓咪始終是網路世界最受歡迎的主角之一。

彈電子琴的貓(Keyboard Cat)和不爽貓(Grumpy Cat)。(圖片來源:Wikipedia, Keyboard Cat)
彈電子琴的貓(Keyboard Cat)和不爽貓(Grumpy Cat)。(圖片來源:Wikipedia, Keyboard Cat)

根據Variety報導,Braden也曾試圖推出狗狗電影節,然而因為狗聽話且親人,反應不如貓咪理想。貓咪表情較冷漠,有時甚至有點傲慢,讓人更容易將自己的想法和對貓咪反應的解讀投射在牠們身上。

(圖片來源:@Unsplash)
(圖片來源:@Unsplash)

你或許會疑問,明明可以在手機上看,還需要去電影院嗎?這也正是CatVideoFest最有趣的地方,他們認為將那些原本屬於個人的娛樂,擴大為數百人共享的歡樂將會是一特別且難忘的體驗。

「沒錯,你可以在手機上觀看海量的貓咪影片,但坐在電影院裡,與其他觀眾一同欣賞這些片段,卻是截然不同的體驗。——Los Angeles Times」(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沒錯,你可以在手機上觀看海量的貓咪影片,但坐在電影院裡,與其他觀眾一同欣賞這些片段,卻是截然不同的體驗。——Los Angeles Times」(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不只是娛樂,更是一場公益行動

除了帶來歡笑,CatVideoFest還有另一個重要使命。

影展每年都會與各地戲院合作,並將部分票房捐贈給當地的動物收容所、流浪貓救援組織及動物福利機構,自2019年已籌集超過100萬美元資金,用以支持認養推廣、醫療照護與救援工作。

CatVideoFest 每場放映活動的門票收入中,都有一部分將直接用於幫助當地有需要的貓咪。(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CatVideoFest 每場放映活動的門票收入中,都有一部分將直接用於幫助當地有需要的貓咪。(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每到一座城市放映,CatVideoFest會攜手不同的在地公益夥伴,讓觀影成為支持動物福利的一種方式。近年來,不少戲院更結合了流浪貓認養活動、公益市集與貓咪主題商品,一同串連起網路文化、公共觀影與公益活動。

上映地區:美國、加拿大、澳洲、紐西蘭、香港、巴西、丹麥、英國、法國

資料來源|CatFestVideoVar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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