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紅樓「尋人:西門少女」特展!情境式展出城西5件文學風貌

「西門紅樓文學櫥窗」情境式展出城西5件文學風貌!「臺北文學館籌備處」同步啟動

「西門紅樓文學櫥窗」於2022年7月20日至12月30日、在西門紅樓2樓,舉辦「尋人:西門少女」特展,透過5件重要文學作品,以情境式場景呈現西門町變遷地景。這個活動,也同時是正式啟動位於張榮發大樓的「臺北文學館籌備處」的暖身場,更期望未來能從這裡開始,串聯臺北藝文界的豐沛能量,將文學用更多元、有趣的形式,推廣到城市的每個角落。

西門紅樓文學櫥窗特展「尋人:西門少女」

西門町一帶不僅是60-70年代文人雅士的聚集場所,亦是眾多作家成長過程中不可遺漏的風景。除了文學作品反覆出現的中華商場、冰宮,也有吸引林懷民、白先勇、席德進等藝術創作者的「野人咖啡室」等。若說城南是文人作家寫作、滋潤養分的文學培育之地,那麼城西就是他們生活、遊樂甚至尋覓靈感的文化撞擊之處。

目前於西門紅樓文學櫥窗的特展「尋人:西門少女」,選出五位不同年代作家的文學讀本,透過文學呈現西門町隨時代變遷的地景,同時也映照出跨越年代的情感與文學心靈。展區以「尋找」為命題,以文本折射出各種追尋背後,所呈現出千萬姿態的生命印記,包含白先勇《孽子》經典的無家同志、林懷民〈蟬〉中的青春追尋、林佑軒〈紅CK〉探討的性別難題、張郅忻《海市》開頭的少女思索、寵物先生《虛擬街頭漂流記》呈現的科技與推理。

西門紅樓文學櫥窗_尋人西門少女_入口主視覺
「尋人:西門少女」入口主視覺

西門紅樓文學櫥窗_尋人西門少女_互動區歡迎民眾以筆留下留言,為尋找西門少女劃下逗點
互動區歡迎民眾以筆留下留言,為尋找西門少女劃下逗點

西門紅樓文學櫥窗_尋人西門少女_展區外長廊展出曾以西門町一帶為內容的文本與電影
展區外長廊展出曾以西門町一帶為內容的文本與電影

「西門紅樓文學櫥窗」情境式展出城西5件文學風貌!「臺北文學館籌備處」同步啟動
西門紅樓展出尋人:西門少女

除了文字作品的展出,「尋人:西門少女」也使用聲音演出搭配影像的情境式引導,透過不同的媒介,以各種角度融入、欣賞文本。一樓特別設立的親子閱讀區,也以兒童文學大家林良為題策劃「家具會議──林良爺爺動物童詩展」特展,展現兒童文學的魅力。

西門紅樓文學櫥窗_尋人西門少女_展區一重現《孽子》文本特色
「尋人:西門少女」展區一重現《孽子》文本特色

西門紅樓文學櫥窗_尋人西門少女_展區二特意營造1960年代野人咖啡室氛圍
「尋人:西門少女」展區二特意營造1960年代野人咖啡室氛圍

西門紅樓文學櫥窗_尋人西門少女_展區三以散落的化妝品與自拍補光燈營造少女房間氛圍
「尋人:西門少女」展區三以散落的化妝品與自拍補光燈營造少女房間氛圍

西門紅樓文學櫥窗_尋人西門少女_展區四:尋找,伴侶
「尋人:西門少女」展區四:尋找,伴侶

西門紅樓文學櫥窗_尋人西門少女_展區五透過方塊營造西門町地景與小說文本的命案現場
「尋人:西門少女」展區五透過方塊營造西門町地景與小說文本的命案現場

「臺北文學館籌備處」正式掛牌運作

臺北文學早有豐厚累積,無論是自六、七零年代白先勇描繪臺北的經典作《臺北人》、王文興以紀州庵為場景的代表作《家變》;八、九零年代張大春新寫臺北的《公寓導遊》、朱天心重遊臺北的《古都》;甚至是近期改編影視、重現中華商場風貌的吳明益《天橋上的魔術師》、多位作家共寫的《我臺北,我街道》等,都是臺北文學風景的繁盛與碩果。

「臺北文學館籌備處」透過與民間合作,凝聚對文學館的想像與共識,為首都文學館的籌備踏出重要的一步,也找來專家學者對於文學館的定位、選址及營運模式來進行討論。本次展出白先勇《玉卿嫂》電影改編手稿、《臺北人》及《孽子》與林海音《城南舊事》不同年代版本、吳濁流慶賀《台灣文藝》十周年墨寶,以及葉石濤於東京大學演講的珍貴日文手稿。

此外,掛牌活動也邀請到作家郭強生主持,並由書法名家董陽孜為「臺北文學館」題字;更邀請到5位來自不同城市的華文文學代表,一同以影片形式慶賀,包含美國華文作家韓秀、日本愛知大學黃英哲、新馬代表王潤華、上海復旦大學陳思和、臺灣作家白先勇,象徵臺北作為國際城市,與世界華文文學的連結。

● 臺北文學館籌備處 參觀資訊 

開放日期|2022年7月20日至12月30日

開放時間|9:30-17:30(週六日、國定假日休息)

參觀地點|張榮發基金會大樓B2(臺北市中正區中山南路11號)

優惠資訊|臺北市市民出示身分證件,即可免費入館

● 「尋人:西門少女」特展 

展覽日期|2022年7月20日12月31日

展覽時間|週二至週五 11:00-20:00、週六 11:00-22:00、週日 11:00-21:30

展覽地點|西門紅樓2樓(臺北市萬華區成都路10號)

文字整理|Lucinda Chen

資料提供|台北市文化局

展場攝影|汪正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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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真能成為人類的密友、戀人和心靈導師嗎?張書瑋個展《代理之窗》探討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AI真能成為人類的密友、戀人和心靈導師嗎?張書瑋《代理之窗》探討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洪建全基金會自2015年起舉辦的「問問題計畫」,每年都會提出一個單純的問題,探討社會、文化與生命內涵,並妥託藝術家透過新創作回應問題。2026年由藝術家張書瑋透過個展《代理之窗》,藉4組影像裝置、互動雕塑和錄像作品,探討人工智慧(AI)與人類之間的「親密關係」。

AI真能成為人類的密友、戀人和心靈導師嗎?張書瑋《代理之窗》探討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圖片提供:洪建全基金會/攝影:汪正翔)

你曾與AI建立「情感關係」嗎?

在科技以親切形象滲透日常的今天,人與機器早已互為義肢,「陪伴」甚至已演變為一種低廉的產品,一種「沒有人」的新關係正被大量生產。只要算力足夠,AI就能化身成為密友、戀人、心靈導師,或者是神明,突破螢幕提供我們最佳的心靈解方。但這種「不需要對等,不需要協商,也不會有拒絕」的新關係,正在悄悄改變我們對情感的認知。

AI真能成為人類的密友、戀人和心靈導師嗎?張書瑋《代理之窗》探討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圖片提供:洪建全基金會/攝影:汪正翔)

張書瑋以「I or AI?」為題,探討人類與科技的義肢關係

張書瑋長期關注科技產物與人類貼身浸染、相互侵蝕的創作脈絡,以使用者介面、人體工學和可愛為方法探索當代科技環境,透過3D列印、動態影像、複合媒材繪畫與裝置,探索數位裝置作為非人類卻具有智能生命形式,以及它們和人類相互寄生的義肢關係。

AI真能成為人類的密友、戀人和心靈導師嗎?張書瑋《代理之窗》探討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圖片提供:洪建全基金會/攝影:汪正翔)

透過此次於洪建全基金會呈獻的《代理之窗》,張書瑋提出「I or AI?」的核心思考:「我們看似出於自身意願、實則毫無選擇地將意識交付予大型人工智慧系統。又或者,我們早已成為『不分彼此』的存在,在無限延展的通道中,排練著全新的生存姿態?」

AI真能成為人類的密友、戀人和心靈導師嗎?張書瑋《代理之窗》探討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圖片提供:洪建全基金會/攝影:汪正翔)

展場如一段親密關係的模擬現場

展覽將「你+我+人工智慧」共同建構的世界封裝成一個情感景觀,一段「親密關係」的模擬現場,一場由裝置、介面、系統、使用者自身的投射共同鋪設而成的遊戲;動線如同一道逐步深入的程序,映照出人與機器緊密互動之間,所產生的肉體或情感上的關係變化。看展過程中,親近與不適的感受並存,觀眾將能感覺到身體與意識逐漸被切片、解構,隨後迷失於遊戲之中。

AI真能成為人類的密友、戀人和心靈導師嗎?張書瑋《代理之窗》探討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圖片提供:洪建全基金會/攝影:汪正翔)

遊戲開始!先建構身份,再感受暖意和酷寒

步入《代理之窗》展場,觀眾得先將自己轉換為數位系統更能夠理解的模樣,這段體驗就如玩遊戲前的角色建構。現場,由影像裝置〈變身×交換〉傳授特定「咒語(prompt)」,教導觀眾如何將自己的意識,轉譯為AI可理解的語言;互動雕塑〈New Conversation則透過臉部識別感應技術,為觀眾即時捏塑出「數位新臉孔」,這張對數位系統來說更親切的面容,正是人類登入非人類代理世界的鑰匙。

AI真能成為人類的密友、戀人和心靈導師嗎?張書瑋《代理之窗》探討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圖片提供:洪建全基金會/攝影:汪正翔)

接續而來的是遊戲核心。位在展場中心的互動雕塑〈A.L.I.Z.E.,結合嵌入式視覺小說(Embedded Visual Novel)形式呈現。作品以1966年初代聊天機器人「ELIZA」為原型,藝術家賦予其「理想二次元伴侶」的特質,並混雜網路情感對話、藝術家文本和實驗性字句,將記憶、扮演和真實攪拌在一起。觀眾需以身體緊貼雕塑延伸出的發熱觸手,同時透過螢幕視窗選擇對話角色,與作品展開互動,在過程中感受「即時滿足的欲望」如何一步步推向虛無。

AI真能成為人類的密友、戀人和心靈導師嗎?張書瑋《代理之窗》探討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圖片提供:洪建全基金會/攝影:汪正翔)

作為壓軸的錄像作品〈代理之窗〉,讓觀眾在體驗過機器模擬的溫度和全然肯定後,隨影像步入一片冷酷異境,一窺平時看不見、藏於系統背後的權力編碼。

AI真能成為人類的密友、戀人和心靈導師嗎?張書瑋《代理之窗》探討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圖片提供:洪建全基金會/攝影:汪正翔)

對比60年前第一代聊天機器人拙劣的模仿,如今非人類情感代理的技術已大幅降低了那扇「窗」令人不適的反光。讓我們試問,當視窗彼端的真實性不再重要,互動中悄然湧現的情感本身,是否已足以宣示一種全新、陌生主體的誕生? 

AI真能成為人類的密友、戀人和心靈導師嗎?張書瑋《代理之窗》探討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圖片提供:洪建全基金會/攝影:汪正翔)

當機器決定我們認識世界的方式,之後呢?

談及本展,洪建全基金會執行長張淑征表示:「書瑋的觀點很有趣。網路對他這一代人來說是血液裡的自然狀態,他同時又對九〇年代的東西感興趣,這正是我觀察到現在Z世代正在經驗的事,把上一個時代的老東西抓回來,重新體驗一次。我期待他的創作能把年輕世代和當代藝術術接起來,帶我們一起思索:當我們習慣於透過機器消化對世界的認識,下一個版本的自我會是什麼樣子?」

AI真能成為人類的密友、戀人和心靈導師嗎?張書瑋《代理之窗》探討兩者之間的親密關係
(圖片提供:洪建全基金會/攝影:汪正翔)

2026問問題計畫:張書瑋個展《代理之窗 Agent’s Window

展期|2026.09.1211.22

開放時間|週二至週日 11:0018:00

展場|洪建全基金會(台北市中正區羅斯福路二段912樓)

資聊提供|洪建全基金會    文字整理|Izzie P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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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20萬人朝聖《恐怖心展》登台!主創團隊親解創作幕後,探索每個人心中的恐懼與不安
日本20萬人朝聖《恐怖心展》登台!主創團隊親解創作幕後,探索每個人心中的恐懼與不安

在日本創下20萬人次朝聖紀錄的《恐怖心展》,正式於9月登陸台北!本展由怪談作家梨、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以及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共同打造,3位創作者也與我們分享展覽誕生的起點、創作理念與幕後故事,帶領人們直面內心那些難以言喻的「恐怖心」。

什麼是恐怖心?

「恐怖心(きょうふしん)」指的是人們面對某種事物或情境時,從生理層面所產生的恐懼與不安。而這些恐懼,有時也伴隨著難以解釋的不合理性。《恐怖心展》便是以人們面對「尖銳物品」、「密閉空間」、「視線」等各種事物時所產生的恐懼感為主題,並讓參觀者從中重新面對自身的恐怖心。

由怪談作家梨、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以及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共同打造的《恐怖心展》,為日本現象級展覽。(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由怪談作家梨、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以及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共同打造的《恐怖心展》,為日本現象級展覽。(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事實上,早在《恐怖心展》前,這3位創作者聯手打造的《行方不明展》,便在日本掀起風潮。來自東京電視台的製作人大森時生,憑藉一系列偽紀錄片作品引起廣泛討論,也是在日本電視圈相當受到矚目的製作人;從事恐怖創作的作家梨,負責撰寫展覽中出現的大部分文字;專門打造恐怖體驗的「株式會社闇」,過去也推出過許多與恐怖題材相關的作品。

直面內心的恐懼與不安

談及《恐怖心展》的誕生起點,大森時生分享,他平常和人聊天時發現,大家感到喜歡或幸福的事物都很相似(比如有很多錢),但對不安或恐懼的事物卻千奇百怪,因此若是將大家各自害怕的事物收集起來,會是件很有趣的嘗試。梨說明,「我的職業是靠讓人感到不愉快的恐怖小說作家,我一直很好奇大家為什麼願意為了體驗不快去消費花錢、聚集在展覽空間裡。除了喜歡的事物之外,大家對於討厭的情感究竟懷有怎樣的心思?我想這會是我人生一直在探尋的課題。」頓花聖太郎表示,他自己是個非常膽小的人,像是在狹窄黑暗的地方,他也會感到害怕。而他內心的恐懼,其實很大程度上是來自於小時候看過的電視劇、電影等作品與素材所塑造而來的。因此,這次展覽希望將深藏於每個人心中的不安呈現出來,讓大家在尋找、面對自身內心感受的過程中體驗展覽。

尖銳的物品、密閉的空間、被他人注視的感覺⋯⋯,《恐怖心展》所探討的,正是這些潛藏在人們內心深處、難以言喻的「恐怖心」。本圖為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尖銳的物品、密閉的空間、被他人注視的感覺⋯⋯,《恐怖心展》所探討的,正是這些潛藏在人們內心深處、難以言喻的「恐怖心」。本圖為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恐怖心展》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恐怖心展》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海外首展,更融入台灣特有文化

這次在台北的展覽,除是《恐怖心展》的首次海外展出,更特別加入於台灣全新製作的限定展示。而為什麼選擇台灣?大森時生說,其實他們一開始也考慮了海外很多國家,但對他而言,雖然歐美電影中有許多嚇人的情節,他內心深層卻似乎沒有很能共感這份恐懼。相較之下,台灣創作的恐怖作品,比如柯孟融導演的《咒》,能夠讓他從內心深處接收到電影所傳達的恐懼。他認為,這可能源自於日本與台灣文化之間的親近感,以及台灣恐怖電影中特有的「潮濕感」。

台北展場的入口,就展現出台灣特有的「潮濕感」。(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台北展場的入口,就展現出台灣特有的「潮濕感」。(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梨表示,他在大學時主修宗教文化,期間對於台灣的文化與神明信仰產生了極大興趣。「我認為,『恐怖』是由文化所形塑出來的,台日文化雖有相似之處,卻又不是完全相同,這種文化差異與魅力深深吸引著我。我很喜歡台灣文化,展覽中也融入了台灣在地的文化元素,像是乖乖、神龕這些展品。」頓花聖太郎說,在創造恐怖、思考人們為何感到恐懼時,人們如何看待生與死的「生死觀」,其實是恐懼非常重要的根源。「在亞洲文化中,尤其是台灣與日本,彼此的生死觀相當接近,正因為雙方有許多共通之處,我們所感到恐懼的事物,台灣觀眾應該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感受到。當然,雙方的感受可能會存在一些細微的落差,但這反而能成為觀展時的樂趣。日本與台灣之間,正好具有一種既親近、又保有些許差異的適當距離感;這也是我們這次選擇在台灣舉辦展覽的原因。」

展覽中也融入了台灣在地的文化元素,像是乖乖、神龕這些展品。(攝影:Adela Cheng)
展覽中也融入了台灣在地的文化元素,像是乖乖、神龕這些展品。(攝影:Adela Cheng)

那些安靜醞釀的「恐怖心」

若要再進一步解釋「恐怖」與「恐怖心」之間的差別,大森時生說,在他的想象中,「恐怖」主要來自外部,比如當你走在昏暗的路上,突然有一個身分不明的人對你大喊,當然會感到可怕,之所以會感到害怕,是因為眼前存在著某個具體的對象、物體或事件,而那個人事物本身,便構成了「恐怖」。不過,這次展覽沒有那種伴隨突然驚嚇而產生的恐怖瞬間,甚至有些作品看起來,可能會讓人覺得:「這好像沒有什麼可怕的。」因此,他認為這種因人而異的落差,以及在每個人心中安靜醞釀、逐漸形成的感受,就是他所理解的「恐怖心」。

不同於鬼屋等以驚嚇為主要體驗的形式,《恐怖心展》並非透過驚嚇、血腥或獵奇的演出刻意製造恐懼,而是從每個人的內在感受出發,重新思考「恐懼究竟是什麼?」本圖為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不同於鬼屋等以驚嚇為主要體驗的形式,《恐怖心展》並非透過驚嚇、血腥或獵奇的演出刻意製造恐懼,而是從每個人的內在感受出發,重新思考「恐懼究竟是什麼?」本圖為日本展場。(圖片提供:恐怖心展)

梨分享,在籌備台灣展覽的過程中,他發現人們許多的恐懼往往會與各式各樣的回憶相連。比如阿嬤家裡祭祀用的神桌,或是某些帶有童年回憶的物件,都可能讓人進而產生一種恐怖感。

梨分享,他發現人們許多的恐懼往往會與各式各樣的回憶相連,比如某些帶有童年回憶的物件,都可能讓人進而產生一種恐怖感。(攝影:Adela Cheng)
梨分享,他發現人們許多的恐懼往往會與各式各樣的回憶相連,比如某些帶有童年回憶的物件,都可能讓人進而產生一種恐怖感。(攝影:Adela Cheng)

主創團隊私心推薦的展品!

被問到展覽中推薦的作品時,3人各自給了不同的答案。頓花聖太郎提到,他的工作中有製作鬼屋的經驗,裡面會有突然跳出來嚇人的NPC,不過這次展覽完全沒有這種驚嚇的元素,因此像是「偶爾會響起的電話」這種極其日常的物品,突然響起聲音時反而會讓人有種毛毛的感覺。梨認為,小說跟展覽最大的區別是在於「現場是否有其他觀眾」,基於這樣的差異,他推薦的是入口處會膨脹、縮小的巨大氣球,他說,在日本展覽期間,有遇到一對看展的情侶,女友直呼可怕、男友卻覺得有什麼好怕的,這截然不同的反應讓他覺得有趣。梨認為,當多人身處在同一個展場,能即時看見彼此的反應,並從中發現感受上的差異與共通之處,這也正是展覽與文字創作之間最大的不同。

作家梨推薦入口處會膨脹、縮小的巨大氣球展品。(攝影:Adela Cheng)
作家梨推薦入口處會膨脹、縮小的巨大氣球展品。(攝影:Adela Cheng)

大森時生分享,從電視節目的製作角度來說,影像在第一時間映入眼簾時,讓人產生「好像有點不舒服」之類的瞬間反應,是非常重要的,因此,他最推薦的是「夢核」影像作品。在日本展出時,他們是以高度經濟成長期的集合住宅為主題,當時的日本,大量興建了許多格局相似的住宅,而這樣的景象出現在夢境之中,本身就帶有一種詭異感,而這次則以台灣人比較熟悉的地下通道、地下商店街這樣的空間,希望能讓台灣觀眾從中感受到一絲詭異與不安。

這次在台北展出,大森時生推薦的是「夢核」影像作品。圖左至右分別為: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怪談作家梨與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攝影:Adela Cheng)
這次在台北展出,大森時生推薦的是「夢核」影像作品。圖左至右分別為:株式會社闇代表頓花聖太郎、怪談作家梨與東京電視台製作人大森時生。(攝影:Adela Cheng)

另外,大森時生補充,「我很喜歡台灣導演楊德昌,他的作品中有很多對於影子陰暗面的處理。在台北街頭散步時,轉個彎就會遇到陰暗的巷弄。相比之下,東京整個城市被打造得極其明亮乾淨,台北則同時存在著明亮與陰影的對比。比如從明亮的店家走回飯店時,周圍突然變暗,這種強烈的光影落差常讓人感受到恐怖,但也能激發出創作靈感。」

《恐怖心展》台北場(攝影:Adela Cheng)
《恐怖心展》台北場(攝影:Adela Cheng)

《恐怖心展》為何創下話題?

那麼,究竟為何《恐怖心展》能在日本創下話題?3位創作者也從自身的經驗出發,分享這個展覽引起共鳴的原因。出生於1995年的大森時生以他為例,在日本,前來參觀這場展覽的人,年齡大多落在20多歲至30多歲,這個世代在日本被稱為經歷「失落的十年」的一代,也曾發生過許多負面事件,當他與同世代的日本人交流時,會發現大家並不認為日本的經濟接下來會突然好轉,或是每個人的生活會一下子變得非常幸福。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創作戀愛、搞笑或其他輕鬆愉悅的題材,有時反而會讓人覺得與現實生活相距甚遠。相較之下,那些帶著負面情緒、讓人感到些許不安的作品,反而更貼近他們實際生活時的感受。「所以我想,《恐怖心展》可能正好在情緒上與這個世代產生了某種契合,或許這也是展覽能夠引起大量二、三十歲觀眾共鳴的原因。」

今年26歲的梨說,在他成長的年代,電視上已經很少看到靈異現象節目,對他們這一代人而言,談論幽靈節目時,經常是以回憶的方式說:「大約20年前,這類節目好像很多」。「像我這樣的世代,可能正是《恐怖心展》最主要的觀眾族群,我想,我們這個世代其實對恐怖的事物帶有某種憧憬。」另外,人們也容易被帶有懷舊感、屬於稍早世代的事物吸引,像是《後室》也是如此。從這個角度來看,曾經存在於過去的恐怖形式,如今也重新獲得了很高的人氣。

頓花聖太郎表示,大森時生與梨在日本創作了許多新型態的恐怖作品,不是那種傳統恐怖作品中陰森、駭人或血腥獵奇的形式,而是採取了非常新穎的表達方式。因此,對很多日本年輕人而言,他們的恐怖作品也逐漸被視為「很有品味」或「很時尚」的內容。除此之外,這場展覽也探討了「FOMO」這種當代心理,也就是害怕錯過資訊、擔心自己跟不上他人的焦慮。「我認為,當愈來愈多人看過展覽時,尚未觀展的人可能會有『自己還沒有看過這場展覽而感到不安』的心情,也就是說,這或許反過來創造了還沒有看過《恐怖心展》而誕生的『恐怖心』。」這種心理與日本人的特質及當代社群環境相互契合,因此吸引了許多人前來參觀。他也非常期待這些內容來到台灣後,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被台灣觀眾理解與接受。

恐怖心展 台北

日期|2026.09.12~11.23
地點|灰棚 (台北市中山區中山北路二段59巷16號B1)(近捷運中山站、雙連站,步行即可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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