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在《抽象之眼》中探尋閱讀影像的可能性

走進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在《抽象之眼》中探尋閱讀影像的可能性

對於圖像先決的當代社會而言,攝影已經是生活中的必備,無論是報導裡的紀實、生活中的碎片,又或是個人的展演,都能以一張張的照片來顯現。然而,其實在具象的敘事與展演之外,攝影還有另一種語言,而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展覽《抽象之眼》便邀請江思賢、阮偉明、林厚成、秦凱、莊明景、許淵富、鐘順龍、牛俊強、林壽宇等多位攝影家參展,希望帶領攝影迷們,探索抽象攝影裡所有可能的閱讀觀點。

以新的視覺判斷,推敲出作品潛藏的主張

在策展人章光和規畫下,這段探索之旅可由四大命題來定義。當我們首先走進以「非象具象」為題的302展間裡,可以看見策展人以一幅幅影像,探討影像卸除了日常熟悉的符碼後,將留下哪些敘事可能性?在如常的一般事物「非像」裡,又能如何看出「具像」的巧趣與寓意?而這樣的命題,似乎也隱隱呼應著美國評論家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的主張——攝影家不只是顯現世界的本來樣貌,而是應該透過新的視覺判斷,激起興趣的力量。

許淵富,〈袒〉,1966,明膠銀鹽相紙,60.5×47.5公分,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典藏
許淵富,〈袒〉,1966,明膠銀鹽相紙,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典藏。

秦凱,〈歲月遺痕〉,2010,噴墨列印,29.5×44.1公分,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典藏
秦凱,〈歲月遺痕〉,2010,噴墨列印,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典藏。

鍾順龍,〈星雨 A-43〉,2007,相紙輸出,111×139公分,藝術家提供
鍾順龍,〈星雨 A-43〉,2007,藝術家提供。

接著,當我們拾步走進303展間「理性與感性」裡,則能嘗試由攝影的色彩與造型為途徑,切入創作的理念裡,思索著這究竟是理性的究極或感性的抒情?攝影家想要述說的,是宣洩又或是壓抑?而在這推敲忖度的時光裡,英格蘭藝術評論家約翰・伯格(John Berger)所言也恍惚於腦內乍現——「當一張照片記錄被看到的東西時,在本質上總是會指涉到那些沒有被看到的東西。他是從連續的時刻裡孤立、保留並呈現了某一瞬間。」

王攀元,〈黑色的太陽〉,1963,油畫,162×130公分,國立臺灣美術館典藏_
王攀元,〈黑色的太陽〉,1963,油畫,國立臺灣美術館典藏。

鄧博仁,〈輕呼吸〉,2000,藝術微噴、德國純棉蝕刻藝術紙,74×100公分,藝術家授權
鄧博仁,〈輕呼吸〉,2000,藝術微噴、德國純棉蝕刻藝術紙,藝術家授權。

當物介質與視覺場,帶來更多表現與理解的可能

結束了「理性與感性」的辯證後,在305展間裡,「物介質」則成為下一個命題。關於「物介質」的敘事,其實牽扯到了攝影的歷史。畢竟,攝影史便是媒材發展史,從傳統銀鹽攝影、數位攝影,到黑白與彩色底片、黑白與彩色相紙,以及黑白與彩色暗房的相洗技巧與藥水等,各種物理介質排列組合出無限變化。當時光巨輪駛進了數位攝影時代後,螢幕呈現、網路傳輸、軟體應用、印表輸出等,更為攝影的介質組合增加了新維度。而在各種物介質的實驗與驗證裡,也孕育了各種超乎想像的抽象攝影。

陳春祿,〈開天系列 No.37〉,1999,染料漂白,40.4×50.5公分,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典藏_4
陳春祿,〈開天系列 No.37〉,1999,染料漂白,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典藏。

陳彥呈,〈泉〉,2019,明膠銀鹽相紙、顯影劑、定影劑,91×361,公分,藝術家提供
陳彥呈,〈泉〉,2019,明膠銀鹽相紙、顯影劑、定影劑,藝術家提供。

最後,當我們來到以「完形」為題的301展間裡,關於抽象攝影的探討,又多了一層心理學的意義。原來,在完形心理學領域中有著「視覺場」的概念,認為人類對視覺圖像的認知都會經過知覺系統的重新組織,而非只是出於當下感官經驗。也因為這樣,當我們看見一幅作品時,除了感受到線條、色彩、輪廓、光影等當下視覺所見,更會融入自己過去有過的感官經驗,而這樣的「視覺場」更讓攝影富有解讀的趣味性。

章光和,〈穗花〉,2022,噴墨輸出,72×60公分,藝術家授權
章光和,〈穗花〉,2022,噴墨輸出,藝術家授權。

呂良遠,〈磐古 1-15〉,1986,顏料印刷、MUSEO®銀鹽紙基紙,86× 108公分,藝術家提供
呂良遠,〈磐古 1-15〉,1986,顏料印刷、MUSEO®銀鹽紙基紙,,藝術家提供。


如果你也是鍾情於視覺世界的攝影迷,即日起至7月30日,不妨走進國家攝影文化中心,透過一幅幅抽象作品,抽絲剝繭出創作者潛藏的暗示,甚至反過頭照見自己。而在這一次次的對外探尋與內向觀看中,觀者或許也在不知不覺裡,走向了全新的觀看領域。

【 國家攝影文化中心展覽《抽象之眼》】

時間:2023年3月18日~7月30日

地點:國家攝影文化中心 301~303、305展覽室

文 | 郭慧 圖片提供 | 國家攝影文化中心

和雨水共創,任繪畫有機生成!在TAO ART雙人藝術展《餘光》看見「材料和物質」充滿生機的表達力
TAO ART《餘光》謝帆與Dennis Miranda Zamorano雙人展!看見材料和物質充滿生機的表達力

四川與墨西哥城,兩座相隔萬里的城市,因藝術而有了交集,因兩位藝術家對「光」的共同追求,而產生跨越地域限制的共振。

台北藝廊TAO ART與巴黎瑪戈畫廊(Galerie Marguo)攜手推出《餘光》展覽,帶來中國藝術家謝帆、墨西哥藝術家Dennis Miranda Zamorano新作。儘管在尺幅、創作過程與文化語境上有所不同,兩人的作品皆訴說著某種「衝動」,也都試圖捕捉「光」所觸及的事物,並共享「信任材料得以表達自身」的創作哲學,讓圖像在「有機狀態」中生成。

TAO ART《餘光》謝帆與Dennis Miranda Zamorano雙人展!看見材料和物質充滿生機的表達力
(圖片提供:TAO ART)

橫跨四座城市的策展計畫

《餘光》作為TAO ART首次製作的雙人展,籌備過程涉及複雜的跨國合作——2位藝術家各來自四川、墨西哥城,主辦藝廊則分別位在台北、巴黎。對此TAO ART創辦人Vicky Chen表示,不同文化與創作形式之間的交流和火化,一直是TAO ART所關注的核心,而此次《餘光》在2位風格看似迥異、文化養成背景極其不同的藝術家之間,捕捉到了有趣的共鳴,傳遞了藝術和思想跨越國界的內在力量。

TAO ART《餘光》謝帆與Dennis Miranda Zamorano雙人展!看見材料和物質充滿生機的表達力
中國藝術家謝帆/墨西哥藝術家Dennis Miranda Zamorano。(圖片提供:TAO ART)

瑪戈畫廊共同創辦人Vanessa Guo則補充,《餘光》的起點源自一個簡單的觀察:儘管謝帆與Dennis Miranda Zamorano之間存在許多差異,卻都試圖透過藝術作品,將某種「光亮」凝止於當下,「或許這因2人皆來自嗜辛之地——四川與墨西哥城,共享著貫穿文化、地景與感官經驗的強烈能量。一位將這種能量轉化為耐心與大地的質感,另一位則化為迫切的表達與偶然的力量。」

TAO ART《餘光》謝帆與Dennis Miranda Zamorano雙人展!看見材料和物質充滿生機的表達力
(圖片提供:TAO ART)

謝帆|交織感官、視覺、材料、生態的藝術創作

謝帆的藝術創作,體現了他對「物質」及其所蘊含的力量的深度探索。製作陶板繪畫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親自準備泥土、燒製陶板,以細膩筆觸在陶板上作畫,這些作品未經矯飾,以貼近土地的質樸氣息和面貌,映現創作者的生活經驗,及對世界萬物的觀察。此次展覽亮點之作——「天象」系列陶板繪畫,描繪日月運行的軌跡,表達人類與宇宙之間的感知關係,捕捉了人類對光的深刻渴望。

TAO ART《餘光》謝帆與Dennis Miranda Zamorano雙人展!看見材料和物質充滿生機的表達力
(圖片提供:TAO ART)
TAO ART《餘光》謝帆與Dennis Miranda Zamorano雙人展!看見材料和物質充滿生機的表達力

除了陶板繪畫之外,謝帆也在絹上悉心作畫,並使用中片幅相機攝影。他在成都的工作室不僅是繪畫創作的空間,也像一座實驗室,他在那採集野外食材嘗試料理,培養微生物的小型生態系,長時間觀察其變化與行為。他對世界常保敏銳感受與好奇心,由此開展出交織感官、視覺、材料、生態的藝術宇宙。

TAO ART《餘光》謝帆與Dennis Miranda Zamorano雙人展!看見材料和物質充滿生機的表達力
(圖片提供:TAO ART)

謝帆的作品流動著靜謐能量,讓觀者得以進一步意識並感受身體周遭、從大地延展至天空的廣闊空間。Dennis Miranda Zamorano的藝術創作,則透露了創作者和媒材之間原始、強烈的能量交流,彷彿將某種世界神秘的初始力量引入畫布之上。

TAO ART《餘光》謝帆與Dennis Miranda Zamorano雙人展!看見材料和物質充滿生機的表達力
(圖片提供:TAO ART)

Dennis Miranda Zamorano|探索「超越人類存在」的藝術能量

Dennis運用噴漆、刀具、砂紙、化學材料等媒材創作,並將成長經驗轉譯於畫布,他自小的生活節奏隨著墨西哥露天市集(El Tianguis)流動,這份經歷讓他對各種「偶遇」擁有相當敏銳的感受,這也影響他適時放手、任作品「有機生成」的創作手法。舉例來說,Dennis部分作品與「雨水」共創,任自然元素參與作品的成形,在畫布上激盪出豐富層次與意想不到的效果,呈現一種「超越人類存在」的獨特感染力。

TAO ART《餘光》謝帆與Dennis Miranda Zamorano雙人展!看見材料和物質充滿生機的表達力
(圖片提供:TAO ART)

《餘光》展覽中尺幅最大的作品〈獻給美洲的花園〉,是一片瀰漫憂鬱氣息的遼闊藍色場域,其上覆蓋著複雜、細膩的各種形狀,如植物的枝葉根莖,夾雜著宛若斑駁光影灑落牆面的幽微印痕。

TAO ART《餘光》謝帆與Dennis Miranda Zamorano雙人展!看見材料和物質充滿生機的表達力
(圖片提供:TAO ART)

另一件作品〈黑暗中的光之樹〉則如神話場景,描繪著在黑暗森林中閃爍的微光,色彩波紋在水面與倒影之間蕩漾,透過豐富的筆觸、滴落的顏料、大膽的色彩與空間構成,營造出引人遐想的夢幻畫面。

TAO ART《餘光》謝帆與Dennis Miranda Zamorano雙人展!看見材料和物質充滿生機的表達力
(圖片提供:TAO ART)

Dennis曾說,他與謝帆的共鳴來自兩人都理解「信任材料會表達自身」的重要性。當兩人的作品置於同一空間,不僅是作為圖像而彼此對話,也開展了繪畫作為一種語言的可能性。身為觀眾的我們,也得以透過兩位藝術家的創意激盪,窺見繪畫顯現內在感知世界的能量。

《餘光》

展期|2026.05.2307.18

地點|TAO ART(台北市內湖區洲子街79-18樓)

開放時間|週二至週六 11:00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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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不只關於女女戀愛和慾望——新竹市美術館《百合》特展藉藝術、文學和電影,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在當代社會中,「百合」被用來指稱女性之間的情感慾望,乘載愛戀與迷離。新竹市美術館《百合》以此為名,從歷史、文學、藝術、臺灣原住民文化、電影中找尋線索,擴延並探索「百合」一詞的意義——在這場展覽裡,「百合」不再只是談論女女戀愛或慾望,而是透過9組當代藝術家的演繹,開展出一種開放且未被完全定義、屬於女性主體的文化經驗與情感空間。這些經驗和空間的終點和界線在哪?或許正如展覽副標所題——「直到觸及我們的情感象限」。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圖片提供:新竹市美術館)

「百合」意義如何隨時代演變?

「百合(Yuri)」一詞源於1970年代的日本次文化語境,最初用來指涉以女性之間情感為主題的漫畫創作。隨著文化的發展,關於「百合」的敘事逐漸滲入更廣泛的大眾文化媒介,包括文學、影視與網路創作等。那些游移於友情與愛戀之間的親密情誼,也透過大眾文化觸及女性對性別與自我認同的情感經驗。

臺灣作家楊双子就曾於《少女之愛》一書中,擴延「百合」的意義。他認為,「百合」並非單一方向的愛戀或分類標籤,而更像是一種自由流動的情感座標,一種觀察、想像與投射關係的方式。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林安琪Ciwas Tahos《Pswagi Temahahoi》。(圖片提供:新竹市美術館)

另一方面,若我們就時間軸往回追溯,「女性慾望另一個女性」的情感其實也不是在「百合」一詞出現後,才被觀察到。綜觀東亞歷史,會發現從臺灣泰雅族的「Temahahoi 女人社」傳說、台灣全女班歌仔戲,到風靡女性觀眾的寶塚歌劇團、韓國女性國劇等以「純女」為核心的表演傳統,都曾以不同形式描繪女性彼此之間的情感、凝視與慾望投射。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鄭恩瑛《由閃光、殘影、速度與噪音所構築的表演》。(圖片提供:新竹市美術館)

因此在《百合》展覽中,策展人王咏琳、林映穎並不限定「百合」只是一種明確的關係,而認為這更接近一種對情感與性別的延伸想像。「百合」不再只是談論女女戀愛或慾望,而是一種得以鬆動分類、重新想像親密關係的觀看方式。在這個意義之下,展覽試圖探問:「百合」如何在當代開展出一種開放且未被完全定義、屬於女性主體的文化經驗與情感空間。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圖片提供:新竹市美術館)

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生命與情感經驗

《百合》匯集9組國內藝術家共同演繹,包含2019威尼斯雙年展韓國館代表藝術家鄭恩瑛(siren eun young jung)、艾美獎得主加拿大藝術家佩特拉・托頓(Petra Totten)、剛於倫敦海沃德美術館舉辦個展的李奧森、曾參展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的日本藝術家西山美奈子(Minako Nishiyama)、入圍2026金曲獎的女子雙人樂團凹與山、擅長詼諧觀點切入的藝術家黃海欣,曾於多處國內外重要機構展覽的林安琪 (Ciwas Tahos)、王亮尹與劉文瑄,以及新竹女中沂風漫研社等,一同梳理戰後與當代的女性生命與情感經驗。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圖片提供:新竹市美術館)

從藝術作品、楊双子座談到派對,《百合》展覽亮點一次看!

展覽特別委託日本藝術家西山美奈子現地製作其備受好評的《灰姑娘俗麗誌S+》,本作援引少女文化,混合了「莉卡娃娃屋」和日本純女劇團寶塚舞台的背板,去年於國立新美術館《時代的稜鏡——1989-2010在日本誕生的藝術》展出時吸引不少觀眾注意,這次藝術家也為台灣觀眾帶來特別裝置版本。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西山美奈子《灰姑娘俗麗誌S+》。(圖片提供:新竹市美術館)

以藝術實踐持續重新檢視「女性主義酷兒(feminist-queer)」方法論的韓國藝術家鄭恩瑛,從2008年開始展開對「女性國劇」之研究、調查與分析,以藝術書寫這個一度風行卻又消失的全女性韓國傳統劇場民族誌。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鄭恩瑛《由閃光、殘影、速度與噪音所構築的表演》。(圖片提供:新竹市美術館)

曾獲得艾美獎的加拿大藝術家Petra Totten,邀請觀眾跟隨作品中的跨性別女性Carrie踏上旅程,感受遮蔽其身分複雜性和「跨性別空間」的地方經驗。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Petra Totten《我的身體是一處所在,就像其他任何所在一樣》。(圖片提供:新竹市美術館)

甫完成倫敦海沃德美術館個展的李奧森,其新作《因為會是一下子全消失的滅亡》,受委託者託付,將陌生死者的遺物,帶到遙遠的湖邊與雪地埋葬,透過此一裝置作品,重現社會對於女同志的限制與死後的荒涼。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李奧森《因為會是一下子全消失的滅亡》。(圖片提供:新竹市美術館)

擅長以詼諧觀點切入創作的藝術家黃海欣,一系列作品圖像《鋼管do re mi》、《網美登山》、《In the Gym》和《台北女子三溫暖》等繪稿,展出藝術家十年裡對於女性當代生活的觀察。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黃海欣《台北女子三溫暖》。(圖片提供:新竹市美術館)

電氣民謠雙人組「凹與山」從自身專輯《Hidden Album》出發,該專輯取用「現代人手機中的隱藏相簿/專輯隱藏曲目」之雙關意涵,談論社會邊緣的情感記憶,並與新竹女中沂風漫研社聯手合作,創作13部百合短篇漫畫。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凹與山 x 沂風漫研社《Hidden Album》。(圖片提供:新竹市美術館)

除以新竹市美術館為主展場,《百合》也同布串聯新竹絕版影像館、新竹市影像博物館,舉辦多場放映會,片單包含對於本展概念形塑至關重要的李美彌《女子學校》。該片在1982年上映時, 以女校之中曖昧難明的同窗情誼作為核心敘事,這樣具有顛覆性的題材在當時引發社會關注;片尾主角們的無奈妥協,也間接映照出當時社會對同性戀仍普遍抱持負面觀感的時代壓力。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女子學校》電影劇照。(圖片來源: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

展覽另有多元的講座、派對活動,如2026國際布克獎得主楊双子將現身座談,浪漫銀河大舞廳則將共同呈獻「女子學校」展覽聯名派對等。

《百合》從電影、漫畫、音樂、表演與當代藝術創作出發,觀看「百合」如何在不同文化脈絡中被書寫、理解與再創造。展覽結合跨地域與世代的歷史文化切片、大眾文化與情感經驗,描繪女性如何成長、共存與相互回應,鋪展出帶有百合敘事性的感性經驗,並將「百合」的討論延伸至當代社會與政治現實之中,思考女性如何在既有結構之內,持續創造屬於自己的空間、關係與情感語言。

新竹市美術館《百合》集結9組藝術家,梳理當代女性的情感經驗
(圖片提供:新竹市美術館)

百合——直到觸及我們的情感象限》

展期|2026.05.2608.02

展場| 新竹市美術館(主展場)、 新竹絕版影像館 (講座+作品放映)、新竹市影像博物館 (講座+作品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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