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羅馬》細膩場景、鏡頭等七大幕後秘辛!導演艾方索柯朗用黑白長鏡頭重現童年回憶

《羅馬》細膩場景、鏡頭等七大幕後秘辛!導演艾方索柯朗用黑白長鏡頭重現童年回憶

2019奧斯卡最佳影片大熱之作《羅馬》(Roma),由《地心引力》導演Alfonso Cuarón執導,題材出自導演的童年經歷,睽違多年重返家鄉墨西哥城拍攝。劇情描述傭人Cleo的故事,自底層女性的視角,窺見中產家庭裡的柔情與衝突,也反應墨國1970年代種族、階級等社會問題。

 

《羅馬》的英文片名Roma,字母倒序就是Amor,也正是西班牙文「愛」的意思。

 

繼《地心引力》驚人的長鏡頭運用後,《羅馬》在御用金獎攝影師Emmanuel Lubezki缺席的狀態下,由Alfonso Cuarón身兼攝影指導,並採以數位黑白影像,捕捉宛如舊照片般的復古感,以清晰畫面質地,歷歷在目地重現,導演記憶裡美麗而真樸的浮光掠影。

 

1、獻給家中傭人與故鄉的情書——《羅馬》劇本編寫與場景設計

「這部片的製作是一個非常親密的過程,我的作品不曾流露這麼成熟的情感。」——《羅馬》導演 Alfonso Cuarón

 

《羅馬》主角Cleo的故事,出於 導演Alfonso Cuarón 自幼家中傭人 Liboria Rodríguez的經歷。他極度喜愛這位兒時的玩伴與照護者:「她就像許多傭人一般,承擔了應由父母擔任的角色。」經過與Rodríguez的訪談, Cuarón 藉由本片,詮釋她原住民出身、底層勞工的觀點,深刻地敘述她工作、戀愛,而至懷孕面臨情感關係破裂的過程。

 

故事也藉主角Cleo之眼,窺見1970年代墨西哥的時代脈動,涵蓋種族、階級與政治動亂的議題。Cuarón表示欲描繪如此廣大的面向,出於他身為中產家庭的「內疚」,也是他醞釀十年才拍攝電影的原因。「我必須再年長一點,對我的家鄉生活,才能有更多不同的見解......今天我通過對這些事物的理解,去描繪那些回憶。」

 

2、一磚一瓦,重建艾方索的童年居所

Cuarón與藝術指導Eugenio Caballero,返回他過往居住的「羅馬」街區,找到一棟將拆遷的房屋,改建為片中主人翁家中的場景。他們重新設計傢俱,翻修屋頂磚瓦、地板磁磚,Cuarón說:「我們以70%的復原程度,還原我童年時代的每一吋。」

 

劇組也重新規劃房屋格局,增加可移動的內牆及天花板,方便攝影機於窄小的屋內攝影;另外,由於屋外的景致,隨時代變遷也早已現代化,劇組便搭建長達兩個街區、高達四公尺的街道佈景,再運用後期特效補足細節。Cuarón說:「像墨西哥城變化如此有活力的城市,你會看到太多不是該時期的元素,因此我們必須刪減、並添增某些事物。」

 

3、數位拍攝的黑白電影——講究色彩呈現完美細節

「我希望它看起來像過去的電影,但不是懷舊的。」——《羅馬》導演 Alfonso Cuarón

 

導演 Alfonso Cuarón提及,《羅馬》的故事與視覺構想,有90%出自他與傭人 Liboria Rodríguez的回憶,以及過往家中的舊照片。因此,他在前製期即確立,要以黑白影像呈現電影:「就像是照片一樣,那些事物是不可動搖的。」但他決意使用ARRI Rental ALEXA 65機型,採以數位拍攝,清晰表現記憶裡的細節。

 

「數位擁有驚人的動態範圍、高解析度,能讓畫面背景產生層次感,更接近我們肉眼所見。」Cuarón也提到,以數位攝影表現黑白影像,尤其需注意色彩搭配,常需透過強烈的對比,才能彰顯畫面層次,例如:主角一家的地板原鋪設黃色磁磚,但因顏色過於鮮亮,因此重新砌成較昏暗的綠色。

 

除場景設計外,Cuarón也講究服裝的細節。拍攝時,演員Marina de Tavira的某件印花襯衫,原被服裝設計師Anna Terrazas稱為「完美」,但Cuarón仍認為,有部分區塊顏色過白,令劇組最終以手工方式染色。Cuarón也提到,色彩能改變現場氛圍,不論是陰沉憂鬱或明亮振奮,都能幫助演員投入演出:「所以我想為演員們,選用最精準的顏色。」


4、悠長而寬廣的鏡頭語言——艾方索的運鏡與構圖原則

「我傾向不帶任何立場,保持距離觀察那些影像發生的瞬間。」——《羅馬》導演 Alfonso Cuarón

 

本片原定由《地心引力》、《鳥人》 Emmanuel Lubezki擔任攝影指導,但因檔期問題而後退出劇組,由導演Alfonso Cuarón親自下海掌管拍攝。最初,他雖有些擔憂自身能力,但隨後發覺這對創作本片益處良多。

 

「當我被過去童年的一切包圍時,這顯得格外重要。」他在訪問時說:「我被迫在現場,做出場面調度、調整各種細節。」他認為,同時兼任導演與攝影工作,讓他更能精準在空間中,捕捉記憶裡的氛圍。

 

5、廣角鏡頭客觀呈現回憶

Cuarón說:「記憶可以是主觀的,但它也能以客觀呈現。」多數電影常以手持晃動、或特寫鏡頭較主觀的攝影手法,表現人的片刻回憶。但Cuarón多選擇以廣角鏡頭,囊括人物動作,以及場景裡的各處細節,讓觀眾沉浸於完整景緻中,彷彿在觀賞舊照片一般。

 

這次Cuarón多以長鏡頭拍攝,減少過往標誌性的推軌鏡頭,以緩慢的水平橫搖(Pan)運鏡,營造出自然且沉靜的詩意。Cuarón說:「就像是把觀眾,即時運送到記憶發生的那一刻,為了實現這一點,我必須與畫面保持距離,僅僅以『觀察』的角度,捕捉那些時分。」

 

6、演員從未看過完整劇本——口述導戲追求最自然的演出(內容有少量劇透)

「我不希望演員有先入為主的觀點或答案,這是讓每個人去追尋角色的過程。」——《羅馬》導演 Alfonso Cuarón

 

Alfonso Cuarón從未給劇組人員觀看完整劇本,包含劇中所有主要演員。籌備期間,他會先和每位演員討論角色的特徵、經歷;實際拍攝時,則僅以口述交代該場戲的大略內容,讓演員自行發揮,劇組也完全照故事時序拍攝,讓演出者更能投入人物的心境。

 

Cuarón也會給予演員「不對等」的資訊,讓表演更具火花。例如:主角Cleo告知女主人她懷孕時,飾女主人的演員Marina de Tavira並未事先被告知此訊息,因而能捕捉她最真實的反映。Cuarón說:「當你開始拍攝這些引發混亂的演出時,就宛如捕捉真實的生活一般。」

 

劇中最高潮的海灘戲,主角Cleo入海拯救小孩的場景時,實際上演員Yalitza Aparicio並不會游泳。但她表示,導演讓演員全然投入電影的執導手法,迫使她「成為」Cleo:「直到拍攝最後,我作為那個角色,把劇中小孩視為自己的,就像母親會為孩子做任何事,去挽救他們的性命。」

 

7、真的不只是懷舊——後期特效與調色技術處理

「這是一部用今日的觀點、透過棱鏡觀看過去的電影。」——《羅馬》導演 Alfonso Cuarón

 

片中開場,主角Cleo清洗家中庭院的長鏡頭,由MPC視效團隊移動調整水的流向,水面映照劃破天空的飛機,也應導演Cuarón特別要求而加入。他表示開場畫面,與結尾拍攝飛機的鏡頭相呼應,宛如飛機不思議地從水中飛上天際,如同主角Cleo在片中的際遇轉折。他說:「當你懂得與生活和諧共存時,這種不可能性就有可能發生。」

 

全片拍攝時原為彩色影像,後製時才與知名的Technicolor公司,使用Autodesk Lustre及Flame等調色、合成軟體,將顏色轉換為黑白。後製團隊近乎分離畫面的每個物件,按導演要求,細部調整顏色的深淺、明暗。監督調色師Steve Scott表示:「導演Cuarón希望打破黑白影像的框架,如此驚人地操控每個細節。」

 

「電影,就是當下的經驗與過去的回憶,衝突、拉扯而生的。」——《羅馬》導演 Alfonso Cuarón

 

Alfonso Cuarón以生動且唯美的黑白影像,藉悠長且詩意的鏡頭,描繪他對童年、家庭與故鄉的愛。他半開玩笑地說,拍攝《羅馬》重現過多自己的經歷,已和真實的回憶混淆。但他認為,電影也是記憶的一種方式:「那些空間感、那些試圖駐足成為記憶的事物,都會像我曾有的時光那樣純粹。」

 

文字:黃鈞浩 
來源:Indiewire, latimes, game-leaks, deadline, chicagotribune, emanuellevy, indiewire, indiewire, apnews, variety, variety, hollywoodreporter, deadline, deadline 
圖片來源:Publimetro, variety, latimes, imdb, Theknockturnal, elunivers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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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最低種姓家庭的印度電影導演暨編劇尼拉吉蓋萬:「在這個充滿苦難的世界,我們常常忘記,每個數字背後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們有夢想、有渴望,也與他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繼《貧民百萬富翁》、《三個傻瓜》後,再一撼動人心的印度電影《我們要回家》,即將挾以2026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2025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入圍作等世界影壇多重肯定聲勢,於2026年8月7日正式登陸台灣院線。

憑藉細膩、寫實而充滿人道關懷的鏡頭,呈現印度年輕人在時代洪流下的希望、絕望與未竟之夢——電影《我們要回家(Homebound)》不僅去年已在第78屆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首映收穫長達9分鐘掌聲,今年也代表印度角逐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且順利晉級15強,無愧被稱作繼2008年《貧民百萬富翁》、2009年《三個傻瓜》後最撼動人心的印度電影力作。

印度電影《我們要回家》定檔2026年8月7日躍上台灣院線大銀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印度電影《我們要回家》定檔2026年8月7日躍上台灣院線大銀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承本片導演、印度國家電影獎得主尼拉吉蓋萬(Neeraj Ghaywan)所述,「它不僅僅是一個關於痛苦的故事,更是關於親情,關於愛如何在逆境中堅韌不拔,關於兩個人如何在周圍世界幾乎摧毀他們精神的情況下,依然能夠歡笑、夢想、互相扶持。它講述的是那些靜謐的時刻——彼此的眼神交流、無言慰藉,以及在殘酷現實中閃爍的希望之光。」以下統整從創作靈感、劇情大綱到主演陣容的《我們要回家》電影製作二三事,同步穿插選錄導演為電影引言內容,邀你一同發掘創作者巧妙埋藏全片各處的動人閃光。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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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我們要回家》亮點#01:創作靈感

靈感源自《紐約時報》一篇文一張照,以疫情之下「大返鄉」為主線

「距離我執導首部長片《永生之愛(Masaan)》至今,正好滿10年。我不太確定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段空白,但我一點也不遺憾。我不斷在一個看起來破碎且冷漠的世界裡找尋意義,並試圖透過我的作品來獲取答案。」——尼拉吉蓋萬

作為尼拉吉蓋萬的第二部長片,《我們要回家》由受譽當代最具影響力電影導演之一的好萊塢名導馬丁史柯西斯(Martin Scorsese)擔任執行製片。全片拍攝靈感汲取自《紐約時報》曾刊載的一篇紀實評論《把阿姆里特帶回家(Taking Amrit Home)》,文章描述印度於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間實施極其嚴格的全國封鎖,導致數百萬在城市打工的底層勞工頓時失去生計,被迫展開徒步數百公里「大返鄉」的悲壯旅程。隨附照片中可見一位正在返回家鄉德瓦里(Devari)途中的青年,緊緊將他倒在路邊、因發燒脫水而失去意識的好友摟在懷裡。該文當時被全球讀者瘋傳,那張令人心碎、卻也展現一段堅定友誼的照片,遂在網路上爆紅。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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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苦難,同時也頌揚運藏其中的美、愛與韌性——創作風格向來以此為個人標誌的尼拉吉蓋萬,固然希望藉由《我們要回家》這個故事,讓長期被剝奪發聲權利、被遺忘在世界之外數以百萬計的人們,感受到自己被看見;亦希望使世界帶著同理心更關注他們,並開始留意到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真相。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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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我們要回家》亮點#02:劇情大綱

為追回尊嚴而奮力一搏,諸多現實考驗卻讓深厚友誼漸面臨崩解危機

故事背景設定於印度北部的困苦村落,低種姓青年前登(維夏爾傑特瓦飾)與穆斯林青年修伊(伊尚卡特飾)是形影不離的兒時玩伴。成長過程備受歧視與壓迫的兩人想逆天改命,故決心報考警察,期盼能自每年250萬考生中爭取3,500個錄取名額之一,從此擺脫世襲貧窮。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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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與剛認識的女孩蘇妲(珍咪卡普爾飾)一起奮力完成考試後,便一邊打工賺錢,一邊陷入漫長的等待。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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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伊的父親因傷殘無法工作,前登則想替家人蓋一棟水泥洋房,供母親安心養老。眼看一年過去,考試結果遲遲未揭曉,疫情甚在此時無情爆發,政府下達的嚴厲封鎖令貫徹民間。大城市一夜停擺、火車與公車全面停駛,頓失生計的前登與修伊,為了生存,被迫加入數百萬底層難民的行列,踏上徒步數百公里的返鄉之旅。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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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曝曬、食物匱乏,命運的考驗接踵而至。前登高燒脫水、奄奄一息,修伊不願放棄,使出全力帶他回家。當命運一點一滴碾碎兩人方才構築的人生夢想,他們只得持以真摯友情,聯手改變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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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我們要回家》亮點#03:主演陣容

寶萊塢影帝出演低種姓青年,攜手實力派新星揭露社會底層困苦境遇

整體劇情除揭露印度低下階層的生存苦況,亦聚焦真摯友誼如何在環境逼迫下逐漸變調。兩位男主角分別由寶萊塢影帝維夏爾傑特瓦(Vishal Jethwa)和實力派新星伊尚卡特(Ishaan Khatter)出演,精彩詮釋連封印度FOI在線獎、金偶像獎、星光卓越獎等多獎影帝。「我在2015年看過尼拉吉蓋萬的《永生之愛》(2015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競賽片)後深愛不已。因此,當我收到他的新作計畫時便充滿興趣;我喜愛他的故事與文化,並希望能提供幫助。尼拉吉蓋萬拍出了一部製作精良的作品,對印度電影貢獻卓越。」監製馬丁史柯西斯更如此力推。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趣聞加映:主演獲知入圍坎城瞬間

彼時,尼拉吉蓋萬告訴維夏爾傑特瓦《我們要回家》入圍坎城消息,竟僅以語氣淡定到像在點菜的一句話「對了,我們入圍坎城了」帶到,弄得男主角一度反應不過來,以為導演在開玩笑。出身電視圈的維夏爾傑特瓦,且對出席國際影展、接受英語採訪極度焦慮,直到抵達當地,才在好友伊尚卡特糾正下,學會「Cannes(坎城)」的正確法語發音。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2026年8月7日,一同走進戲院,回望疫情時代的種種,也共感印度種姓制度在法律上廢除後,依然深深影響人們實際生活的社會失衡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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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也有自己的國際影展!CatVideoFest把網路貓咪短影音搬進電影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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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存在於YouTube、TikTok和Instagram的影音片段被搬上大銀幕了!「貓咪短片節」(CatVideoFest)是一個專為貓奴打造的國際影展,在電影院播映長達70分鐘的精選貓咪短片。今年夏天自8月6日起,陸續在全球超過330間影廳巡迴登場(美國、澳洲、香港、英國等),不只播放影片,更串聯公益行動。

從網路迷因化身,一場屬於貓咪的電影節

由美國導演兼策展人Will Braden創立的CatVideoFest,自2016年開始,從全球數以萬計的投稿及網路影片中,精選約70分鐘的內容製成「貓咪電影」,且每年皆推出全新版本。

片段涵蓋了動畫、紀錄短片、音樂錄影帶、家庭錄像,以及廣受歡迎的網路爆紅影片,再重新編排成一場適合戲院放映的完整觀影體驗。

貓咪是天生的流量密碼?

從早期的彈電子琴的貓和不爽貓,到現今遍佈各影音平台的「網路紅貓」,難以預測的行為和充滿個性的特質,以及介於優雅與滑稽之間的反差魅力,讓貓咪始終是網路世界最受歡迎的主角之一。

彈電子琴的貓(Keyboard Cat)和不爽貓(Grumpy Cat)。(圖片來源:Wikipedia, Keyboard Cat)
彈電子琴的貓(Keyboard Cat)和不爽貓(Grumpy Cat)。(圖片來源:Wikipedia, Keyboard Cat)

根據Variety報導,Braden也曾試圖推出狗狗電影節,然而因為狗聽話且親人,反應不如貓咪理想。貓咪表情較冷漠,有時甚至有點傲慢,讓人更容易將自己的想法和對貓咪反應的解讀投射在牠們身上。

(圖片來源:@Unsplash)
(圖片來源:@Unsplash)

你或許會疑問,明明可以在手機上看,還需要去電影院嗎?這也正是CatVideoFest最有趣的地方,他們認為將那些原本屬於個人的娛樂,擴大為數百人共享的歡樂將會是一特別且難忘的體驗。

「沒錯,你可以在手機上觀看海量的貓咪影片,但坐在電影院裡,與其他觀眾一同欣賞這些片段,卻是截然不同的體驗。——Los Angeles Times」(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沒錯,你可以在手機上觀看海量的貓咪影片,但坐在電影院裡,與其他觀眾一同欣賞這些片段,卻是截然不同的體驗。——Los Angeles Times」(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不只是娛樂,更是一場公益行動

除了帶來歡笑,CatVideoFest還有另一個重要使命。

影展每年都會與各地戲院合作,並將部分票房捐贈給當地的動物收容所、流浪貓救援組織及動物福利機構,自2019年已籌集超過100萬美元資金,用以支持認養推廣、醫療照護與救援工作。

CatVideoFest 每場放映活動的門票收入中,都有一部分將直接用於幫助當地有需要的貓咪。(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CatVideoFest 每場放映活動的門票收入中,都有一部分將直接用於幫助當地有需要的貓咪。(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每到一座城市放映,CatVideoFest會攜手不同的在地公益夥伴,讓觀影成為支持動物福利的一種方式。近年來,不少戲院更結合了流浪貓認養活動、公益市集與貓咪主題商品,一同串連起網路文化、公共觀影與公益活動。

上映地區:美國、加拿大、澳洲、紐西蘭、香港、巴西、丹麥、英國、法國

資料來源|CatFestVideoVar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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