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還原最偉大搖滾演出!揭開《波希米亞狂想曲》如何重現皇后合唱團LIVE AID演唱會萬人朝聖盛況

《波希米亞狂想曲》如何重現皇后合唱團LIVE AID演唱會

當傳奇搖滾巨星佛萊迪墨裘瑞(Freddie Mercury)在「拯救生命」演唱會(Live Aid Concert)台上那聲驚天一呼「Ay-Oh」,台下近10萬人重複回頌著,震耳欲聾的旋律響徹雲霄,怎能叫人不熱血沸騰!為了重現這堪稱最偉大搖滾演出的重要一刻,以皇后合唱團(Queen)與靈魂主唱佛萊迪成名故事為主題的傳記電影《波希米亞狂想曲》(Bohemian Rhapsody),自然不能放過這場絕世演出,只不過要如何在30年後再度重現,則成了考驗劇組團隊功力的艱困課題!

 

你看不見自己的可能性嗎?任何你想成為的人。

在2019奧斯卡(Oscars)上,抱回最佳男主角大獎的《波希米亞狂想曲》,以皇后合唱團最關鍵與震撼的「拯救生命」慈善演出作為開場與結尾。回溯至1985年7月13日,當時非洲衣索比亞遭遇長達3年的嚴重饑荒,為了響應世界大同理念,在創作歌手鮑勃格爾多夫(Robert Geldof)與米奇烏爾(Midge Ure)號召下,集結了歐美樂壇重量級巨星齊聚一堂,用音樂替難民募款,而作為1980年代最重要的一件指標性文化盛事,皇后合唱團自然不能缺席。

 

將這場精采絕倫的演出當成故事亮點的決定,對於製片葛拉罕金(Graham King)與劇組來說是一件再合理不過的事。不僅救贖了正受災的難民,也救贖了佛萊迪本人。在開始籌備「拯救生命演唱會」前,佛萊迪墨裘瑞正身處於毒品與酒精成癮的危險泥沼中,身邊盡是圍繞著在利用他的狐群狗黨們,這除了讓他迷失自我外,更是讓他的事業跌到了谷底。因此這場演唱會除了對皇后合唱團來說是創造歷史的決定性瞬間之外,更可以說是墨裘瑞生命中的重要轉捩點。

 

為了確保電影能夠忠於史實,製片葛拉罕金更是親自將皇后合唱團的團員布萊恩梅(Brian May)以及羅傑泰勒(Roger Taylor)帶入了全片的企劃之中,他說:「你能讀許多書籍、報紙與雜誌文章,看影片與訪問。當你能與這些真正能帶你穿越歷史的人坐在一起,告訴你那些你從未聽聞過有關於佛萊迪的軼事,即便是在今日透過網路也一樣。而這對我來說便是一切。」。

 

完美複製舞台

如同電影情節一般,劇組滿腔熱血的努力也在拯救生命演唱會的拍攝中高漲到最頂點,儘管可以使用CG做出舞台效果重現當年盛況,不過在美術場景設計師Aaron Haye努力下,即使無法回到當年演唱會的所在地倫敦溫布利球場(Wembley Stadium)拍攝,但團隊依舊在倫敦空軍博文登機場(Bovingdon Airfield)搭建出完全可比擬當年演唱會原尺寸的舞台場景。Aaron Haye與團隊翻閱參考了不少過往關於溫布利球場的記載資料,但大多只有最初1930年代落成的影像,為了將戲劇性考量進去,他把當年停放在後台的拖車與更衣室做出結合,讓皇后成員可以像走典禮紅毯般,一路威風走到舞台上展現王者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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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前花費三個月時間準備,兩個禮拜搭建出占地7萬平方英呎的巨型舞台與後台空間,Aaron Haye可說是反覆看了當年影片布下數百次,連當時坐在鷹架上觀賞表演的搭建工臨時走道也一併考慮進去,當然舞台後方的海報跟大型橫幅布條,也都少不了。身為整場演出的「當事人」的梅與羅傑也同樣在拍攝當天也親赴現場,當見到舞台被忠實還原,布萊恩梅表示:「當我走進那舞台的那瞬間,感覺非常超現實,因為它完美地複製了舞台在當年的每一個細節——包括我背後的放大器、踏板,甚至是服裝與後台的香菸頭、菸灰缸與可樂罐,他們真的做得棒極了!」。

 

角色神還員巨星丰采

當然,要想還原舞台還不夠,詮釋電影靈魂人物佛萊迪的雷米馬利克(Rami Malek)同樣從頭到腳都彷彿佛萊迪「入魂」,他請到律動肢體教練Polly Bennett協助,細細觀察佛萊迪任何一切動作,好讓自己能夠詮釋得維妙維肖,Polly解釋:「肢體動作並非單純為了表演,更反映人物性格。佛萊迪從青年到巨星,心態和思想發展均影響到他演繹每首歌曲時肢體上的表現,他曾經學習過拳擊、高爾夫球和長跑,這些訓練都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不少線索。」。

 

 

每個人對於那一天都有專屬個人的回憶,但對於當天的表演者則有特殊的重要意義,尤其是布萊恩梅,他說:「我能記得當時的緊迫、每件事都進行得超快,非常刺激,」他回想道:「這活動就僅有一次,有點嚇人,但是以一種非常好的方式。就像每場演出,有種巨大的寬心感會自舞台上散發出來。你慶幸沒可怕的狀況發生、演出沒一蹋糊塗、你讓自己表現得很好。那是一種很棒的感覺。那是一次很美好的回憶,因為每個人都把個人的自負放一邊,支持並鼓勵彼此!」。

 

 

時間無法抹滅佛萊迪墨裘瑞在全球歌迷們心中的地位,更無法沖淡他烙印在梅與泰勒腦海中的身影,布萊恩梅感性地說:「我們的人生中有太多關於佛萊迪的回憶了,我記得那狡黠的微笑與他眼中的閃光。他會說出完全不得體與頑皮的話。但事實上他是個非常幽默與善良的人,他體內完全沒有一根壞骨頭。雖然他性子的確很急,而且從不隱藏,總是會馬上反應出來讓大家看到,但表面之下他非常害羞,如果有衝突,他會面對它、解決它,然後就再也不當一回事了。」;他也強調:「我記得佛萊迪為人處世的溫暖,以及他不會蹉跎光陰在任何事物身上。他非常專注,他總是清楚該怎麼做讓自己全身而退,那是很值得他人學習的一課,而不是在某個特定情況下試著取悅其他人。」。

 

 

演唱會當天,皇后合唱團不只在短短20分鐘演出內,用他們獨樹一熾的舞台魅力唱出「Bohemian Rhapsody」、「Radio Ga Ga」、「We Are the Champions」等多首經典歌曲,凝聚了現場超過8萬迷的觀眾的心同時,更獲得當日單筆最高額,金額高達100萬英鎊的捐款。成功幫助拯救生命成為了史上最盛大的一場衛星連線與電視轉播的演唱會,吸引了全球超過150個國家及19億觀眾同時收看。

 

Text:Ian Liu

via 二十世紀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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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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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儀的一生是遊走在黑暗與光明的旅程,你也可以說他從一隻蟋蟀變成了蝴蝶。」——《末代皇帝》導演柏納多貝托魯奇

作為終結中國數千年朝代更迭的君王,歷史如何定位宣統帝?作為被時代巨輪碾壓、被命運榮辱玩弄的芸芸眾生之一,後世又如何看待愛新覺羅溥儀?第79屆坎城影展評審團主席朴贊郁,開幕便就世界影壇向來存在不同聲音的藝術與政治關聯性議題,闡明「兩者並非對立、不應分開」,再掀兩派論述;然其中端看「是否足具藝術性」這一評判準線,依的確實可謂觀眾立場的最大公約數。換言之,一部富有完整藝術表達的作品,許能讓哪怕各懷觀點的你我,同場傾情——《末代皇帝》的重映時點,似巧妙與此說遙相呼應。

《末代皇帝:4K經典數位修復》將於2026年5月22日全台上映。(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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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內外名作接連回歸,新生代影迷實感銀幕震撼

隨當代數位修復技術日新月異,海內外名導過去使用底片拍成的代表作,近年陸續挾高清畫面再現世人眼前。乘此「經典朝聖」浪潮,1988年橫掃奧斯卡9項大獎、締造台灣首起破億電影神話的《末代皇帝(The Last Emperor)》,定檔2026年5月22日回歸大銀幕。由義大利導演柏納多貝托魯奇(Bernardo Bertolucci)執導,匯聚華裔國際影星尊龍、陳沖、鄔君梅及英國演員彼得奧圖(Peter O'Toole)等黃金主演陣容,且鋪墊「新音樂教父」坂本龍一的哀戚旋律,此片不僅面世近40年始終占居神作地位,更被眾多影迷奉為一生必看的藝術巔峰。以下拆分5大亮點帶你深入幕後,文末揭曉首波特典設計。

▼ 精彩預告

《末代皇帝》重映亮點#01:影史地位

西洋鏡頭捕捉「美中悲涼」,至今唯一太和殿取景電影

自1964年作品《革命前夕》打開知名度,2018年辭世前集坎城、威尼斯終身成就獎於一身的柏納多貝托魯奇,曾為在《末代皇帝》中最大程度還原溥儀多舛一生,費時兩年與中國當局商談,終得其全力支援;從而以極少數踏足紫禁城實地拍攝的西洋導演之姿,打造出影史第一部(現在看來也會是最後一部)獲准取景於「中國古代建築之首」太和殿內的史詩鉅作。彼時劇組成員無不受莊嚴宏偉的世界文化遺產震懾,柏納多貝托魯奇坦言,「紫禁城是好萊塢不敢建造的場景。」演員陳沖則表示,「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一個沒有遊客的故宮裡,能聽到自己咚咚的腳步聲踏在石板上。」

陳沖飾皇后婉容。(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陳沖飾皇后婉容。(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兼任電影配樂和演員的坂本龍一甚回憶,「看著紫禁城華美無比的建築、庭院和宮牆大殿,彷佛還有皇帝生活在裡面;我仍然深深記得風的聲音,感覺很悲涼孤獨。」

坂本龍一操刀電影配樂之餘,還化身日本軍官甘粕正彥一角。(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坂本龍一操刀電影配樂之餘,還化身日本軍官甘粕正彥一角。(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再論及叫好叫座的市場回饋,《末代皇帝》除在獎壇強勢奪下第60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攝影、最佳改編劇本、最佳原創配樂、最佳服裝設計等9項大獎,和金球獎4項大獎、英國電影學院獎(BAFTAs)3項大獎殊榮,亦於坊間收穫權威媒體《Variety》盛讚「故事與畫面無與倫比,從未見過的輝煌與滄桑」,以及《時代》雜誌高度評價「達到同時代其他導演夢寐以求的水準」。全球現象級口碑毋需贅言,登台即一連熱映6個月、坐擁新台幣1.1億元的年度冠軍票房,粗估帶動超過百萬人次進場觀影。

《末代皇帝:4K經典數位修復》電影海報。(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末代皇帝:4K經典數位修復》電影海報。(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末代皇帝》重映亮點#02:劇情大綱

溥儀自傳為本、溥儀胞弟任顧問,重新轉動時代巨輪

電影劇本奠基溥儀自傳《我的前半生》,佐以劇組長期調研、專家核實資料,並參考包含溥儀胞弟溥傑在內的真實人物建議,力求完整刻畫歷史細節。

(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故事起始於1908年溥儀依慈禧太后懿旨登基,年僅3歲的他雖貴為九五之尊,卻是紫禁城紅牆內最孤獨的孩子。隨國勢衰頹,帝號名存實亡,青年溥儀(尊龍飾)歷經退位與放逐,偕皇后婉容(陳沖飾)和淑妃文繡(鄔君梅飾)在天津度過西化的浮華歲月。1930年間更因復辟夢碎,淪為日本扶持下的滿洲國傀儡。從君王到囚徒、囚徒到平民,戰敗勞改10年後,終以「遊客」身分買票重回昔日的家,心中自有萬千感慨⋯⋯。

溥儀被迫退位後曾偕皇后婉容(中)、淑妃文繡(左)寓居天津,剪去辮髪、穿上西服。(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溥儀被迫退位後曾偕皇后婉容(中)、淑妃文繡(左)寓居天津,剪去辮髪、穿上西服。(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末代皇帝》重映亮點#03:製作陣容

拍攝期間全面關閉紫禁城,尊龍「臉上故事」瞬間即永恆

聯合美國、英國、中國、日本、義大利等多國影視菁英共同製作,全片共計動員1.9萬名臨演、集結9,000套自世界城市而來的服裝,造就幀幀規模宏大的場面;光幼年溥儀的登基大典,就經6個月籌備、由2,000名群眾演員(全員剃頭)完成。且遵循文物保護規定,太和殿內部無法架設任何照明及軌道設備,只得靠攝影師從殿外打光,再扛手提攝影機入內。一天原能容納5萬名遊客的紫禁城也配合拍攝檔期全面關閉,連恰巧訪華的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都無緣遊覽。

紫禁城實地取景的溥儀登基大典,堪稱影史經典一幀。(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紫禁城實地取景的溥儀登基大典,堪稱影史經典一幀。(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紫禁城於電影拍攝期間全面關閉,僅可憑專門出入證通行;飾溥儀外籍帝師莊士敦的彼得奧圖,曾分享自己因忘帶證件被攔在門外。(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紫禁城於電影拍攝期間全面關閉,僅可憑專門出入證通行;飾溥儀外籍帝師莊士敦的彼得奧圖,曾分享自己因忘帶證件被攔在門外。(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主演陣容方面,擁有「亞洲第一美男」稱號、卻斂深沉演技於盛世容顏之下的尊龍,以雕刻般的精緻五官和隱約流露的憂鬱氣息,完美詮釋溥儀從天子的傲然到平民的淡然,均勻調配18歲到60歲極大年齡跨度的角色弧光,時至今日仍被視為教科書級演出。1988年,他憑此作入圍金球獎戲劇類最佳男主角,成影史目前為止唯一一位兩度提名金球獎的華裔演員;隔年因在國際影壇的傑出成就獲頒金馬獎特別獎,立下無以撼動的至高標竿。陳沖描述其魅力源自「看起來充滿祕密」,同時「他的快樂、熱情和感染力可以讓你明顯感受得到,會讓你想一看再看。他可能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天生就有故事的長相。

受封「亞洲第一美男」,尊龍近乎全素顏出鏡《末代皇帝》。(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受封「亞洲第一美男」,尊龍近乎全素顏出鏡《末代皇帝》。(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服裝設計詹姆斯艾奇遜(James Acheson)透露,溥儀離宮時所戴的小帽經3次重做方才達到視覺上最為和諧的效果。(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服裝設計詹姆斯艾奇遜(James Acheson)透露,溥儀離宮時所戴的小帽經3次重做方才達到視覺上最為和諧的效果。(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末代皇帝》重映亮點#04:修復成果

煥發紅牆金瓦新生,從建築到人物大幅升級感官體驗

「我用光來表達溥儀人生的不同階段。」身為攝影指導,義大利攝影師、3屆奧斯卡得主維托里奧斯托拉羅(Vittorio Storaro)親解片中色彩語言:開場數分鐘內渲染銀幕的鮮紅血色代表閃回的開端,隨城門開啟而切入故事;其他又如綠色寓意知識、黃色象徵皇帝身分、橙色鋪陳家庭與紫禁城曾經的溫暖基底等,各富巧思。

溥儀外籍帝師莊士敦鏡頭,帶到寓意知識的綠色背景。(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溥儀外籍帝師莊士敦鏡頭,帶到寓意知識的綠色背景。(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登基大典上的黃色帷幕象徵皇帝身分。(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登基大典上的黃色帷幕象徵皇帝身分。(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橙色鋪陳紫禁城同時為「家」的溫暖基底。(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橙色鋪陳紫禁城同時為「家」的溫暖基底。(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攝製團隊精心構築的視覺美學,無疑在全新修復版中「覺醒」。從紫禁城建築的紅牆金瓦,到溥儀身上的明黃龍袍,所有畫面清晰度色彩飽和度皆顯著提升,盡展尊龍舉手投足間的儒雅貴氣,以及飽受命運摧折後逐漸蛻變的細微神情。此外,適逢坂本龍一逝世3週年,《末代皇帝》憑更佳質感重返院線,亦是對他當年用音符為作品注入悲壯靈魂的致敬。

▼ 全新4K修復版畫質相比一般數位修復版(上)色澤差異甚大

延伸閱讀打造《末代皇帝》、《神鬼獵人》經典配樂的日本音樂教父!《坂本龍一:終章》看見大師不凡音樂歷程

《末代皇帝》重映亮點#05:紀念活動

另為回饋廣大影迷,片商攜手戲院規劃一系列40週年紀念活動,包括5月24日光點華山電影館、5月30日西門國賓大戲院、6月7日大巨蛋秀泰影城3場大師講堂;首場《從布拉格廣場到北京紫禁城:1980年代的電影往事》邀來資深影評人聞天祥,帶領影迷爬梳電影脈絡。秀泰影城則預定5月27日、6月3日在北中南分別舉行特別放映,相關場次及購票資訊詳見片商或影城官方。

同場加映:首波特典收藏方式&設計細節

凡購買5月22日至28日電影票即可兌換經典原文版A3海報。紙材選用300磅進口象牙卡,以白墨襯底後,採全UV墨搭配四色印刷工藝,具防褪色、防潑水與防潮效果,並保留原木紙漿的細緻手感與溫潤質地。

(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圖片提供:甲上娛樂)

影史乃至歷史的磅礴再現,朝聖經典更待何時?

1988年4月,《末代皇帝》於西門國賓大戲院首映,人龍綿延至武昌街、黃牛票價格瘋漲的盛況蔚為奇觀。闊別數十年,全新4K數位修復版再度躍上同影院銀幕,堪稱重溫影史乃至歷史經典的不二時機。2026年5月,《末代皇帝:4K經典數位修復》與你共赴跨世紀之旅,見證一代君王、或言一介平民,最輝煌也最哀傷的生命歷程。

(圖片來源:Instagram @applausemovie_taiwan)
(圖片來源:Instagram @applausemovie_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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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Ning Chi          電影資訊、劇照提供|甲上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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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花綠青綻放之時》導演四宮義俊:在AI時代下,重要的是人類如何誠實面對自身想法
專訪《花綠青綻放之時》導演四宮義俊:在AI時代下,重要的是人類如何誠實面對自身想法

繼宮崎駿《神隱少女》、新海誠《鈴芽之旅》後,四宮義俊以首部動畫長片《花綠青綻放之時》入圍2026柏林影展主競賽,成為躋身柏林殿堂的第3位日本動畫導演。曾以畫師身分參與《你的名字》、《言葉之庭》的他,為什麼決定當起導演?又如何結合日本畫專長,用色彩創造出有別以往的動畫美學?四宮義俊在金馬奇幻影展訪台之際接受La Vie專訪,道出在AI時代下,手繪的樂趣與意義。

2016年《你的名字》上映,在票房與美學雙雙寫下日本動畫新里程碑,其中回憶場景的影像演出、作畫與攝影,均由四宮義俊負責。也正是在這年,他開始思索要創作自己的動畫長片。

《花綠青綻放之時》將於5月29日在台灣上映。(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花綠青綻放之時》將於5月29日在台灣上映。(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要說和《你的名字》有關也不是那麼有關,但要說無關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四宮義俊說,原本是收到背景美術製作邀約,但當時自己希望能專注在創作上,對於「只做背景」這件事有所保留。後來在溝通下,對方再次詢問他是否有興趣統籌回憶段落的影像,這樣近似「單元導演」的工作令他決心嘗試。後來《你的名字》締造了極大佳績,也激勵他萌生「或許自己也能做到」的想法。

電影中的老字號煙火工廠「帶刀煙火店」,四宮義俊在建築與空間設計上,加入了許多自己的奇想。(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電影中的老字號煙火工廠「帶刀煙火店」,四宮義俊在建築與空間設計上,加入了許多自己的奇想。(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一片「太陽能板」的新生海洋

他談起故事創作原點,是在一次開車載著家人的途中,女兒指著太陽能板問道:「那是海嗎?」令他聯想到小時候家裡附近有一片海,自己還常常去游泳,後來因填海造陸而消失。已經消失的海和眼前「新誕生的海」,在女兒眼裡竟是「同一片海」,「這件事本身就很有戲劇性,如果能在此概念之上承載故事,應該會很有魅力。」

海洋在《花綠青綻放之時》具有重要象徵。(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海洋在《花綠青綻放之時》具有重要象徵。(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花綠青綻放之時》以創業330年的老字號煙火工廠「帶刀煙火店」為背景,在被迫拆遷的時限內,意外重逢的兒時玩伴試圖完成傳說中的夢幻煙火,帶出都市開發、傳統文化、環境意識、世代差異等議題。海洋與太陽能板之間的關係,也成為推進故事的關鍵。

故事圍繞3位在「帶刀煙火店」成長的年輕人,在工廠歇業後踏上不同人生旅程,卻又意外重逢。(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故事圍繞3位在「帶刀煙火店」成長的年輕人,在工廠歇業後踏上不同人生旅程,卻又意外重逢。(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從日本畫到動畫,從畫師到導演

以動畫廣為人知的四宮義俊,其實是日本畫出身,一路在東京藝術大學讀到27歲,拿到日本畫博士學位。「在這段過程中,心中一直想嘗試動畫。」四宮義俊說,因為大學時專注平面繪畫,自然沒有機會學習動畫,便在畢業之後,主動向動畫公司自薦,從背景美術做起,也自此踏入動畫業界。

他認為,日本畫和動畫在技法上最大的差異在於,動畫是高度數位化的媒材,但日本畫至今仍維持親手調顏料、以筆上色。「既然我要創作動畫的話,我希望將那些能感受到人手痕跡的表現,或是能讓人感知到材質本身的元素,積極地運用到動畫中。」

《花綠青綻放之時》線稿。(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花綠青綻放之時》線稿。(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花綠青綻放之時》線稿。(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花綠青綻放之時》線稿。(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之後四宮義俊參與了多部動畫電影製作,更多次和新海誠合作,除了《你的名字》,也負責《言葉之庭》海報插畫與劇中美術,片渆須直《謝謝你,在世界的角落找到我》中的水彩畫部分也由他擔綱。然而在高度分工的動畫產業裡,「我開始感到某種程度上的不滿足,或者說有些無趣,逐漸想要從事統籌整體的創作工作。於是他從廣告、MV等相對小規模的專案,逐步累積導演經驗,繳出眉村ちあき〈冒険隊~森の勇者~〉動畫MV、寶礦力水得2019年於印尼播放的廣告等作品。

用色彩設計畫面的創作方法

這次在《花綠青綻放之時》,四宮義俊更一人擔綱導演、編劇、分鏡、角色設計、作畫監督、美術監督、色彩設計多職。他說,過去在廣告、MV等短篇動畫,其實就已能由自己駕馭全局。「面對長篇電影,我確實曾對於是否要由自己一人完成感到不安。」但他提到,即便創作者們能各自交出很棒的角色和背景,當兩者結合在一個畫面時,經常會出現不協調的狀況,連帶破壞了原本創作者的心血。

「在製作過程中我重新意識到,終究還是得要有一個人去統合,那也只能由我來做。」他接著說,「我其實也有私心,因為這是我第一部作品,希望能盡情把自己表現出去,告訴大家:我就是這樣的創作者、我是這樣運用色彩的人。」

不僅自然風景,建築與空間的刻畫也相當細膩。(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不僅自然風景,建築與空間的刻畫也相當細膩。(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花綠青綻放之時》線稿。(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花綠青綻放之時》線稿。(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色彩,是四宮義俊代表性的特色,也是貫穿全片的重要元素。片名的「花綠青」是舊時用於煙火的綠色顏料,燃燒後會轉為藍色,因含有毒性而漸漸消失,由此象徵時代變遷下逐漸消失卻仍重要的記憶。全片也出現大量不同層次的綠色,「綠色在日本畫的顏料中,本身就是非常特別的色彩,甚至可以說,是界定日本畫這種表現形式的重要顏色之一。」四宮義俊補充,植物也是日本畫重要的主題之一,因此他有自信能運用綠色和植物的色彩表現,創造嶄新的動畫視覺。

植物是日本畫相當重要的主題,四宮義俊也將此歷練放入動畫中。(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植物是日本畫相當重要的主題,四宮義俊也將此歷練放入動畫中。(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除了綠色,「螢光色」在片中也相當搶眼,亦是以螢幕為媒介的影像,較少看到的色彩表現。「大家或許會覺得這是一部色彩豔麗的電影,但實際上,這部作品的整體彩度相當低。」四宮義俊解釋,日本畫本身並沒有螢光色,在動畫裡也不太常見。他在這部片的作法是,刻意壓低整體彩度,只在某一個局部使用彩度特別高的顏色,例如女主角的衣服,由此引導觀眾視線看向特定位置。但一般動畫較常見的是,不論背景或角色都充滿顏色,導致觀眾一時不知道該看向何處。「可以說,我是透過色彩來設計畫面。」他說,能以這樣的方式創作,也是因為整部片是自己掌握全局才能做到。

女主角式森薰穿著螢光色的衣服,讓觀眾一眼就能聚焦視線。(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女主角式森薰穿著螢光色的衣服,讓觀眾一眼就能聚焦視線。(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花綠青綻放之時》整體的彩度其實相當低。(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花綠青綻放之時》整體的彩度其實相當低。(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用雙手親自賦予畫面動態

片中在自然景色上的描繪,細膩到雨滴落在葉片上、陽光穿透樹葉間隙等動態,都有著獨特質感。四宮義俊說,過往動畫在草木搖曳、微風吹拂等動態,都是運用手繪表現,如今卻逐漸被CG取代,令他感到「有些寂寞」。因此這次除了角色的動態,他也希望能以手工的方式,親手賦予自然景物律動。

一幕從煙火店樓上往下看的景色,樹林整片葉子被風吹拂,樹葉動態並非晃動,而是用如同顏料被層層暈染的方式表現。四宮義俊解釋,這個技法早在數位化前就已出現,先在背景美術畫上幾層帶有朦朧感的畫面,層層疊起後再反覆切換、消除、疊加,可謂相當類比的手法。「因為它太舊了,現在反而很少有人這樣做。」

從煙火店樓上往下看的景色,儘管只是背景,但樹林與樹葉的動態相當新穎且細膩。(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從煙火店樓上往下看的景色,儘管只是背景,但樹林與樹葉的動態相當新穎且細膩。(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花綠青綻放之時》除了手繪動畫和CG,一段在施放煙火前的「作戰會議」,更與法國動畫公司Miyu Productions合作逐格動畫。四宮義俊說,自己一直以來都很喜歡在動畫裡,加入真人等帶有「違和感」的元素;再加上這畢竟是部娛樂作品,還是希望能在不同場景中,放入各種趣味性。

不過有趣的是,鏡頭並非單純從動畫切換到逐格動畫,許多場景是「動畫和逐格動畫合成」,甚至還有「真人」的手出現在畫面中。四宮義俊笑說,自己一開始就決定要這麼拍,「那隻手其實是法國人的手,主角設定是20幾歲,但仔細看會發現,法國人的手很大又有點年紀(笑)。」

全片高潮的煙火戲亦採手工製作,四宮義俊說,針對最後煙火逐漸消失的畫面,是由約50人的工作坊成員共同完成。一張一張畫好煙火後,用細針在紙上打洞,從下方打光以攝影機拍攝。

工作坊夥伴親手繪製的煙火手稿。(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工作坊夥伴親手繪製的煙火手稿。(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煙火場面是劇情高潮,美術也相當精彩。(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煙火場面是劇情高潮,美術也相當精彩。(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而不同於常見煙火的美麗炫爛,四宮義俊呈現的煙火帶有「暴力感」。他說,製作前曾去拜訪煙火師,也實際前往煙火施放現場,在放煙火的瞬間,因為聲音太過可怕,他甚至完全動不了。「遠處看到的煙火確實非常美麗,但如果靠近觀看,其實就像戰爭中的砲擊。我希望能夠把這種恐懼感,稍微放進作品中。」為凸顯煙火,他也刻意讓施放瞬間近乎無聲,透過減低聲音元素,集中觀眾注意力。

2024年廣島動畫季,由約50人的工作坊完成煙火手繪動畫。(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2024年廣島動畫季,由約50人的工作坊完成煙火手繪動畫。(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工作坊繪製煙火動畫的過程。(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工作坊繪製煙火動畫的過程。(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動畫是在彼此不斷打磨間完整

現今,四宮義俊以核心團隊僅4人的動畫工作室高速運轉中。不禁好奇這樣每個細節都親力親為的導演,在工作狀態下是什麼樣的人?他說,現在人才難尋,能一起工作的夥伴都是極其珍貴的存在,因此不太會用上對下的命令語氣說話。「最重要的還是工作內容有沒有被確實傳達,至於要用比較強烈或溫和的方式,終究只是方法上的差異。與其說我本身是什麼樣性格的人,不如說,為了讓作品完成,我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態度。」

演員萩原利久(中)、古川琴音(左)擔任男女主角帶刀敬太郎、式森薰的配音。(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演員萩原利久(中)、古川琴音(左)擔任男女主角帶刀敬太郎、式森薰的配音。(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他說,確實經常發生自己覺得已經交代清楚,收到的稿件卻完全不如預期的狀況。除了年齡、用字遣詞、文化等差,他認為動畫本來就伴隨著修改,「那些沒有成功傳達成功的想法,我會抱持著『下一次再試著好好表達吧』的心態。」每一個畫面也正是在反覆修改中,被打磨地更完整。

男主角帶刀敬太郎始終堅守煙火店。(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男主角帶刀敬太郎始終堅守煙火店。(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重要的是誠實面對自己的想法

從日本畫到動畫,四宮義俊不變的是對手繪的堅持。面對AI浪潮的襲來,他坦言其實在電影製作途中,一度因為來不及畫完,和一家AI背景繪圖公司開過會。也正是在那個時候,他第一次強烈感受到,「那些和我一起花費大量時間、經歷無數掙扎的畫師所繪製的畫,當然也包括我畫的畫,一旦和AI的畫混在一起後,人們便再也無法分辨,這究竟是AI,還是人親手繪製。最後可能會聽到:反正這都是AI做的吧?一想到這件事,心裡就非常難受。」

在此之前,他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對AI抱持負面情緒,但這卻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創作被奪走的不甘。「如果一開始就是以『和AI一起創作』為前提來企劃,也許我的想法又會不一樣。」最終他並沒有使用AI,而《花綠青綻放之時》正是以傳統職人為主題,他也為自己的選擇感到慶幸。

四宮義俊認為,在CG與AI技術快速發展的情況下,影像製作確實變得更加精準與高效,但同時也容易走向均質化。(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四宮義俊認為,在CG與AI技術快速發展的情況下,影像製作確實變得更加精準與高效,但同時也容易走向均質化。(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四宮義俊相當堅持手繪,背景有時也會加入水彩畫素材,因為他不希望畫面變成誰來畫都一樣的質感。(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四宮義俊相當堅持手繪,背景有時也會加入水彩畫素材,因為他不希望畫面變成誰來畫都一樣的質感。(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四宮義俊說,目前自己並沒有直接使用AI繪圖,但許多軟體都已經導入AI功能,著實難以完全和AI切割;就連在找資料時,比起上網搜尋,也都會先去「問」一下AI,「我們已經身處在這樣的時代了。」因此他認為,與其執著「哪裡算AI、哪裡不算AI」,更應該把心力放在作品的概念與體驗。

他曾設想,如果未來終究將走到「AI能在1分鐘生成幾萬部電影」的時代,那麼人們之所以還要拍電影,即是因為它是由人類親手完成、能創造人與人連結的媒介。「到頭來,比起思考該怎麼看待AI,更重要的還是,我們如何誠實地面對自己想表達的事情。」

四宮義俊並不否定AI,但他認為創作本身的喜悅始終存在,這些細微、甚至難以言喻的感受,是否能留在觀眾心中,才是作品真正的價值所在。(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四宮義俊並不否定AI,但他認為創作本身的喜悅始終存在,這些細微、甚至難以言喻的感受,是否能留在觀眾心中,才是作品真正的價值所在。(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四宮義俊為日本畫出身的動畫導演。(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四宮義俊為日本畫出身的動畫導演。(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四宮義俊
1980年出生於神奈川縣。畢業於東京藝術大學研究所美術研究科博士後期課程,主修日本畫,並取得博士學位。擅長將日本畫技法融入動畫創作。曾參與新海誠《追逐繁星的孩子》、《你的名字》、《言葉之庭》,以及片渆須直《謝謝你,在世界的角落找到我》等動畫電影製作。2026年推出首部動畫長片《花綠青綻放之時》,入圍第76屆柏林國際影展主競賽。

文|張以潔 口譯|magholic
圖片提供|華映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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