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本裡的藝術烈愛故事!墨西哥傳奇畫家芙烈達卡蘿 用繪畫縫補生命的傷口

芙烈達卡蘿

「我沒病。我只是壞了。只要我還能畫畫,活著就是件開心的事。」

 

芙烈達卡蘿(Frida  Kahlo)出生於墨西哥市,父親是德裔攝影師,母親家是墨西哥與西班牙血統的族裔。雖然他們以墨西哥裔為傲,但她更常使用父親給她的德系名字芙烈達(Frida)。卡蘿的一生,遭遇了許多逆境,她6歲時罹患小兒麻痹,18歲又遭遇嚴重大車禍,導致卡羅無法生育,即使懷孕三次,都不能留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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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命運多舛,小女孩在家裡有著不同的地位,父親似乎特別寵愛她,教了卡蘿很多修改底片的技巧;父親忙碌時,她也可以分擔工作。家庭環境與人生際遇也讓畫圖成為卡蘿生活中最適合的活動,她可以在醫院、在家,畫自己、畫寵物、畫植物,寓意、想像都可以,本想學習醫學的她,也因此逐漸具備藝術的能力,而成為世界知名的藝術家。

 

卡蘿一生待在醫院與行動不便的時間很長,這也造就她畫自畫像的經歷,她一生畫作有143幅,其中55幅是自畫像。1950年後,由於脊椎手術失敗,細菌感染後必須截肢,導致身體狀況惡化逝世。

 

遠觀卡蘿,可說是生命奇蹟,她亮麗驚心,才華洋溢;近觀卡羅,雖災難不斷,仍不輟不餒。我在閱讀過以卡蘿為主題的繪本後,除了發現更多關於卡蘿的繪本,甚至起心動念想前往墨西哥繼續解讀卡蘿的生平與創作。

 

「藍屋子」(La Casa Azul),是卡蘿在墨西哥市的故居,建於1904年,為她出生、長大、婚姻、教學、去世的主要所在,這裡從1958年起規劃並對外開放為卡蘿美術館,位於舊市區優美的社區裡,已經成為墨西哥市的主要景點了。

體弱多病的卡蘿,被呵護、璀璨、苦難的短暫生命就像一齣連續了47年的劇場,在藍房子裡不斷上演,從不重複。這同時也是時間長短相對的感受:對一位藝術家來說,我們希望她長壽些,有更多作品傳世,47 歲英年早逝;對一齣連續劇,我們會覺得夠長了,無力追劇。卡蘿的一生波折多難,身體因小兒麻痺、車禍造成的傷害,造成心靈異於常人的堅毅與需求;她在藝術領域的狂野與創新,讓觀者讚嘆。

 

經常有朋友對我說,「只要你真心想要的,就會有神奇的力量來幫妳。」這些心想事成的實現,經常造成特別的經驗;心存感激,覺得運氣特別好之際,亟欲分享這樣的信念給書友。

 

往往在旅行時遇上驚喜的展覽,遠比計劃中的還要精彩;譬如之前在慕尼黑偶然地遇見了盛大的克利與慕特的個展,在鹿特丹誤打誤撞,闖入一個地位重要的美術館,最後趕上倫敦的卡蘿展。確實這一年身歷看展的好運,也發現世界各地對藝術家的關注早已鋪天蓋地進行中。

 

我去訪問藝術繪本作家瑪麗安・杜莎(Marion Deuchars, 1964-)時,恰好隔天她就要前往墨西哥市,並已經預約好藍屋子的參觀。我們也聊起卡蘿結婚後,與先生分住兩個屋子,這樣one family two house的結構也成為許多獨立女性的理想。

 

在婚姻裡是否能夠保有自我,繼續完成自己,一直是很多女性難得平衡的觀點。生活起居需要旁人照顧的卡蘿,對這點相當執著,即使先天條件不足,她也過得像個女王。為什麼這麼說呢?一起進入繪本裡來看看吧。

 

Viva Frida

本書的創作者,巧妙地透過不同視角的運鏡,變化寬窄遠近的視覺語彙,帶著讀者走入卡蘿的內心世界。作者莫拉雷斯(Yuyi Morales,1968-)同樣來自墨西哥,她在手工製造的黏土布偶內藏鐵線,以固定偶型的動作,主角雖是戲偶,但書中的背景更是多所斟酌。仔細觀察每一個戲偶的細節,從髮型、服裝,即使長裙下若隱若現的腳,都有粗細之別,每個看似細微的配件都有其意義,如同卡蘿畫作裡的符號。

 

翻閱全書,就像在欣賞一齣精美的戲偶劇,繁複的手工嘆為觀止,精采的畫面, 卻只構成搭配少量的文字,畫龍點睛地闡述了卡蘿的生命旅程。正如卡蘿畫了許多自畫像,這段文字也有很多「I」。

 

I see. I search. I see ah-ha! I play. I know. I dream and I realize that I feel and I understand that I love and create and so I live. 

 

卡蘿被爭議的情感世界、留下的畫作、甚至由法國肖像攝影師吉賽兒・弗羅因德(Gisèle Freund , 1908- 2000)為她拍攝的攝影集,都是女性藝術家的經典代表。書本一開始就出現的鳥,傳神地回應她生平名言: 「如果我能飛, 為何需要腳?」作者更以卡蘿的臉,呼應那幅被射了許多箭的鹿頭畫作《受傷的鹿》,或許對繪本創作者、藝術家而言,生命不是隨著呼吸延續,生命由作品延續。

 

Me, Frida

正當多數的繪本都以卡蘿的一生為題時,只有這本書講述的是卡蘿在美國的經驗。此繪本的創作者肯定非常領略卡蘿的生平,才能做出如此精萃的作品,如果你有機會多了解卡蘿的生平、日記等相關文獻記載,觀看本書時,一定會更被創作者投入的心思所感動。

 

書本的主要時間軸是卡蘿與先生迪亞哥・里維拉(Diego Rivera, 1886-1957)到美國舊金山發展的期間,書中詮釋了當時仍依附著先生的卡蘿,由於找不到自己的定位,加上思鄉,因此出現許多不適應的心情。里維拉當時已是墨西哥知名的壁畫藝術家,是卡蘿習畫的老師,更是卡蘿兩次結婚的對象。里維拉的故事也很傳奇,里維拉其實是雙胞胎,但生產時卻只有他存活下來,由於從小體弱,父母便將他送到山裡由專人照顧。

 

在森林裡長大的他,再次回家時已長成了強壯的孩子。他體型壯碩、大手大腳,不習慣坐在教室的生活,卻非常喜歡畫圖。父親為他準備畫室,沒想到他卻畫在家裡每一面牆上。長大後的里維拉也曾到歐洲深造,並將墨西哥的生活作為壁畫主題,以此成名。里維拉與卡蘿體型差異懸殊,卡蘿的父親就比喻他們倆像是大象與鴿子。

 

1930年,里維拉應邀到舊金山繪製城市壁畫,這也是卡蘿第一次離家。當時里維拉已是各界的關注焦點,卡蘿則因為頓時失去從小以來的特別呵護,開始勇敢地探索舊金山,並畫出自己的作品。

 

卡蘿與里維拉兩人觀看世界的方式不大相同, 生活節奏也不盡接近。好強的卡蘿,從小就是家人的目光焦點,因此對於自己的標準極高,要做就一定要表現到最好,但當時藝評家對卡蘿的畫作卻僅給予普通的評價。直到她畫出《芙烈達・卡蘿與迪亞哥・里維拉》這幅畫,作品中充分運用了墨西哥的色彩,並放進鴿子與彩帶,透過自己與里維拉體型上的對比,隱喻心中感受,卡蘿正式開始建立起自己的風格。

 

Frida Kahlo and Her Animalitos

熟悉卡蘿作品的人都知道,卡蘿經常在創作中加入箭、荊棘與動物等圖像作為隱喻。動物可說是欣賞卡蘿作品的必要元素,而本書的作者便是深入研究這些在不同時期,出現於卡蘿相片與創作裡的動物。或許可以說,本書打開了另一扇認識卡蘿人生的門。

 

卡蘿從小便養過許多寵物,開始畫圖後,也因為行動限制和自我內省,畫了許多自畫像。在這些自畫像中,就經常出現動物陪伴在側,有小鹿、黑貓、猴子、驢子、老鷹、火雞、狗、鸚鵡。

 

這些動物依序出現在卡蘿的生命時程,也出現在她的畫裡。不論是動物們所代表的個性或是精神,都陪伴著卡蘿,並給予她靈感和力量。而這些被允許隨意走動的動物,彷彿代替了行動不那麼自由的卡蘿。

 

除了小動物,本書對於卡蘿造型的描繪,也非常細心。卡蘿的外型特殊,在電影、其他書籍裡也都使用她的一字眉讓觀眾易辨識;而本書除了眉毛,還留意不同年紀時的髮樣與造型。據說卡蘿每天要花很多時間梳妝自己,包括服裝、髮型、配件、化妝,徹底實行「每天展現最漂亮的自己」的精神,即使不出門也是風格打扮。

 

繪者在書中的許多細節,採用了溫和但殘酷的描述筆觸。譬如卡蘿罹患小兒麻痺後,學著同齡的孩子騎腳踏車,當時她也喜歡扮男裝。中學時,好強的她與男孩們一樣,騎著驢子,但明顯地看見雙腳不同粗細。為了表現那場讓她支離破碎的車禍,繪者放了把火在她身上,搭配公車翻覆和骨頭分裂的畫面,暗示幾乎無法生還的災厄。先生為她蓋了一個金字塔型的寵物遊樂區,也暗示著婚姻關係中隱藏的難題。最後當卡蘿躺在床上,一旁放著輪椅的畫面,提醒讀者,卡蘿人生中最後一次個展開展時,她是躺在床上,由醫護相關人員抬著床進場的。看似輕描淡寫的頁面,卻帶過她人生的重要經歷,每一次的翻閱,都深深地打動讀者體會卡蘿人生中的偉大磨練。

 

Frida

由西班牙藝術家安娜・胡安(Ana Juan, 1961-)所繪、2002年出版的Frida ,可能是最早開始關於卡蘿的繪本;封面那位乘在紅鳥上畫著紅鳥的一字眉卡蘿,清楚點綴出這位二十世紀重要女畫家的魔力。其他常見繪本還有法文繁複紙雕做法的FRIDA ,與Frida et Diego, Au Pays Des Squelettes ;電影《可可夜總會》也在墨西哥的節日「Day of the Dead」裡提到卡蘿。

 

「Day of the Dead」是墨西哥的習俗,他們認為人的死亡分三種:去世之後有人想念的、去世之後沒有人想念的,最後一種是雖然尚在人世但沒有人想念的。每年十一月一日,有些地方從十月三十一日就開始跳舞慶祝,隔天將這些食物帶到墓園與死去的親人分享,如果是年幼去世的就第一天過節、如果是成人才去世的就第二天才過節。聽起來很類似我們的清明節,但是歡樂氣氛較濃。而且依照習俗,大家會用紙漿做各式各樣的人偶慶祝;鮮花、蠟燭、食物是必須的,以歡迎回訪的靈魂,其他如舞蹈、儀式則視當地而定。

 

這樣對生命的紀念與實踐的方式,漸漸地傳達到世界各地,在我們珍惜當下,也珍惜彼此之間的情份思念時,生命的價值自然延續,沒有意義的自然被淡忘。對一般人來說,現在卡蘿的知名度遠大於里維拉,一定不是他們預期得到的。

 

Frida Kahlo: The Artist who Painted Herself  

Getting to Know the Greatest Artists 系列裡的這本卡蘿專書,以相片、圖、漫畫分別陳述了當時生活如何對應卡蘿的作品。這系列繪本的特色,內容簡單富有童趣,彷彿小學生寫報告的圖文書,也一直是藝術家入門的最佳讀物。本書中便舉列許多卡蘿不同年紀時的代表作,讀者可以快速連貫與回顧。本書的作者將主角的名字命名為「Frieda」,以呼應卡蘿的德裔原名Frida。事實上,為了抗議希特勒迫害無辜的百姓,卡蘿後來宣布不再使用她德文的名字。

 

文字:賴嘉綾

欲知更多藝術家故事,都在La Vie叢書出版 《懂得欣賞,是件快樂的事!聽故事、入門藝術、逛美術館,美感探索的繪本提案70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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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揭曉:印尼單親媽媽以工藝探問父權議題,義大利駐村即將啟動、巡迴展首站回歸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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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義大利品牌Max Mara旗下國際獎項「Max Mara女性藝術獎(Max Mara Art Prize for Women)」最新出爐的第10屆優勝得主,印尼藝術家Dian Suci將緊接展開為期6個月的義大利巡迴駐村計畫,後攜完成作品回鄉舉辦個展。隨本篇認識這位以工藝探問父權體制等多重社會議題的單親媽媽藝術家、其身分與創作願景關聯性的複雜脈絡,並綜觀Max Mara女性藝術獎設獎宗旨和未來系統性發展目標。

旨在支持與推廣全球女性藝術家,創立於2005年、至今兩年一度舉辦(除第8屆2019-2022年因疫情延展為3年)的Max Mara女性藝術獎,近期方由Max Mara品牌、藝術獎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偕同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及首個巡迴展合作夥伴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Museum MACAN)正式宣布2025-2027年度優勝者為印尼藝術家Dian Suci。

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位於Max Mara前總部建築內。(圖片提供:Max Mara)
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位於Max Mara前總部建築內。(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除能獨得Collezione Maramotti針對她向評審團提出之計畫量身訂製的6個月駐村機會,還可挾此經歷於2027年夏季回返印尼雅加達,進駐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舉行個展,再於同年秋季移師坐落義大利北部城市雷焦艾米利亞(Reggio Emilia)的Collezione Maramotti展出,作品且為該館所收藏。

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圖片提供:Max Mara)
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圖片提供:Max Mara)

5位印尼出身入圍者,由策展人X藝術家共同評選最終得主

適逢第61屆威尼斯國際美術雙年展開幕,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日前甫在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領銜(註)下,自同屬評審團一員的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Venus Lau,以及Max Mara與Collezione Maramotti家族代表Elia Maramotti手中揭曉得獎名單:Dian Suci與Betty Adii、Dzikra Afifah、Ipeh Nur、Mira Rizki共5位藝術家於決選中競逐優勝榮譽,最終從中脫穎而出。

由左至右為Max Mara女性藝術獎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Venus Lau。(圖片提供:Max Mara)
由左至右為Max Mara女性藝術獎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Venus Lau。(圖片提供:Max Mara)

註:評審團成員除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和兩位藝術館館長Sara Piccinini、Venus Lau外,尚包括另名策展人Amanda Ariawan、另名藝廊經營者Megan Arlin,以及藝術家Melati Suryodarmo和收藏家Evelyn Halim。

是藝術家也是單親媽媽

——Dian Suci從自身經驗出發,用工藝談父權等多重議題

1985年出生於印尼克布門,Dian Suci現居日惹工作生活。憑藉對空間構圖的極高敏銳度,她擅用繪畫、錄像、雕塑、裝置等多種媒材;其交織家庭敘事與國家權力的作品,從身為單親媽媽的日常經驗出發,申論法西斯主義、威權主義、資本主義及父權體制女性政治家庭化議題。此次奪得Max Mara女性藝術獎的創作計畫《Crafting Spirit: Cultural Dialogues in Heritage and Practice》欲透過印尼與義大利的比較研究,探討宗教工藝傳統與資本主義系統碰撞後產生的影響;而後並預計以祭祀物件與富宗教意象的手工製作為核心,調查信仰究竟在當代文化情境裡遭到何等剝削——然即便身處充斥不公與壓迫的體系,靈性是否能、或言該怎麼樣能作為一種文化韌性延續下去?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印尼藝術家Dian Suci。(圖片提供:Max Mara)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印尼藝術家Dian Suci。(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將工藝視為「活的檔案庫」,不僅見證國家的傳統與記憶,甚是文化、社會與經濟轉型的寫照。其願景深植印尼文化,延伸靈性概念自純粹的宗教領域,至人類藉由基於身體的細緻重複動作,為難以言表之物賦予意義的維度。《Crafting Spirit》系列新作意在重新追溯信仰、關懷與儀式感如何體現於身體姿態與體力勞動上,進而叩問信仰與工藝的交織態勢,尤其受利潤與全球化力量侵蝕下,神聖性如何轉化為具體的物質存在。

Dian Suci作品。(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作品。(圖片提供:Max Mara)

依循特定領域專家指導,她將透過研究、實地考察與工作室創作,摸索在大量生產與商品化進程中,淌於雙手與材料間那股靜謐的精神流動;亦將與宗教團體、大學教授、工匠及其他藝術家展開對話,由他們引導她深化研究,乃至助她掌握打造全新作品所需的技術能力。

(圖片提供:Max Mara)
(圖片提供:Max Mara)

4階段駐村計畫巡迴義大利城市

第1階段駐村計畫預定前往有「義大利綠色心臟」之稱的翁布里亞大區內城市阿西西,在被公認承載方濟各精神(Franciscanism)的聖城,體驗當地僧侶生活方式,同時審視宗教信仰及其商業化發展間存在的矛盾。第2階段則至羅馬參與聖彼得大教堂(St Peter's Basilica)的特別彌撒,針對其中的象徵意義與隱含寓意進行分析。第3階段轉而安排在普利亞大區雷契省首府雷契,經由專為她設計的培訓計畫,深度沉浸紙漿藝術歷史。最後階段將落腳佛羅倫斯,琢磨「蛋彩畫(Egg Tempera)」技術演變,兼習古老手工編織技能,從而擴展該技能在教會背景下的應用知識。

Dian Suci與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與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說明自身創作計畫《Crafting Spirit》發想自女性工匠的生活故事和勞動中所蘊含的身體記憶,「她們的工作往往徘徊在虔誠奉獻與維持生計當中。」對於此次獲獎她榮幸地說,「這份肯定為我提供擴展研究的契機,讓我在印尼與義大利之間尋求對話,且向那些將精神性封存於創造者體內的傳統與儀式學習。我帶著感激之心接下這個機會,承諾將傾聽、鑽研,並轉化這些際遇為藝術形式,致敬人類勞動的親密性和文化延續的深度。」

Dian Suci最終將攜完成作品回鄉舉辦個展。(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最終將攜完成作品回鄉舉辦個展。(圖片提供:Max Mara)

搭建通往世界的橋樑,巡迴首展落地雅加達首座當代藝術館

繼過去20年來與倫敦白教堂美術館(Whitechapel Gallery)的成功合作後,2025-2027年度起Max Mara女性藝術獎將轉為巡迴形式以拓展地理版圖;本屆率先攜手成立於2017年的印尼首座當代藝術博物館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開啟嶄新篇章,此後每兩年登陸世界各地不同城市。革新後的首屆獎項邀來紐約公共藝術計畫High Line Art總監暨首席策展人Cecilia Alemani,由其沿襲Max Mara品牌精神,為每屆獎項指定不同國家與機構為焦點,通過更系統化且具結構性的方式,支持新銳及中生代女性藝術家的創作發展。

Dian Suci與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與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作為當地重要文化機構,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致力藉由展覽與互動式公共計畫,呈現在地及國際跨領域藝術家創作。Museum MACAN館長Venus Lau對外表示,在Max Mara女性藝術獎首次於亞洲和印尼亮相之際,能與品牌及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合作,館方深感榮幸。「作為國際藝術界放大女性聲音的領先平台,此獎項在形塑當代藝術論述及拓展女性藝術家發展機會等面向上扮演關鍵角色,我們自豪能參與這項倡議,促進跨越本屆活動框架的文化交流。此獎項提供為期6個月的義大利藝術環境駐村計畫,讓獲獎者得以進行深度研究、拓展人脈網絡,並發展在地尚未普及的工作方式;其影響力不僅在獲選藝術家(身上),更將強化印尼整體藝術生態系對女性藝術家的支持,激發關乎視角的全新對談,將印尼女性藝術家的創作實踐置於更平等的全球對話之中。

不懈培育創意多樣性

自創設以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始終保有鮮明特色與核心目標,如今再闢國際行動範疇、觸及相異文化版圖,以期豐富獎項傳承,持續成為推動女性藝術家獲得真正平等的重要力量,無疑更為新一代藝術家提供靈感與正向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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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藝術家David Hockney逝世,享壽88歲:一窺20世紀最具影響力藝術大師的「池畔迷情」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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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2更新:英國藝術家大衛·霍克尼(David Hockney)於6月11日在家中安詳離世,享壽88歲。這位最具影響力且備受愛戴的藝術家,同時也是1960年代普普藝術運動的領軍人物之一。2018年,他的一幅泳池系列畫作在拍賣會上以將近7,000萬英鎊的價格成交,創下了當時在世藝術家的最高拍賣紀錄。

池畔迷情的藝術創作

明媚的加州陽光,波光粼粼的泳池,在遠方翠綠的青山襯托下,一位俊秀的青年站在池畔⋯⋯這是英國藝術大師大衛霍克尼David Hockney的知名作品《藝術家肖像畫:游泳池畔的兩個人》(Portrait of an artist:pool with two figures,1972),以描繪肖像、泳池與同志情慾出名的他,雖已超過八十歲,卻未曾停下創作的腳步。

事實上,Hockney早期的作品並非如中後期般色彩鮮豔,而是充滿叛逆與抽象主義的視覺風格,對自己同志身分的宣揚,以及爭取世界認同的渴望,而在同志尚未合法的時空背景下,更應證Hockney作為藝術家的熱情與不凡傲骨。

David Hockney的故鄉位於英國東北約克郡,在那裡,與怡人的加州不同,陽光是生活的奢侈品。在1964年Hockney親自踏上美國國土前,對加州的印象完全來自傳播媒體,尤其是他所蒐集的《身體影像畫報》,也因此,美國成為性與自由的代名詞,並成為驅動他出走的動力。

初登上加州的Hockney,這片乘載他無數憧憬與情感投射的夢想之地,很快就深深滲透他的骨髓,從其作畫風格的變化便可發現──明亮的陽光也一併照進他的畫作中。受此影響,Hockney對同性愛侶的情感,也絲毫不遮掩地搬上檯面,成就至今仍廣受歡迎的一系列泳池畫作:《Peter getting out of Nicks pool, 1966》、《A Bigger Splash,1967》等。

而繼《藝術家肖像畫:游泳池畔的兩個人》在2018年於紐約佳士得拍賣以9030萬美元(約新台幣27.4億)天價成交,一度成為史上最貴的在世藝術家。Hockney另一代表作《水花》(Splash )則成為2020倫敦蘇富比當代藝術晚拍上,以2311萬英鎊(近9億台幣)高價成交,成為其作品第三高拍賣價的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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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ckney另一代表作《水花》(Splash )則成為2020倫敦蘇富比當代藝術晚拍上,以2311萬英鎊(近9億台幣)高價成交,成為其作品第三高拍賣價的作品 。

其風格鮮明的創作,多年來也深深影響各界,像是金獎電影《樂來越愛你》(La La Land)裡眾人歡唱標舞的泳池橋段,其靈感便是汲取自盛名的泳池系列創作,陽光、藍天和派對,這些洛杉磯追夢之人每天所會遇見的場景,在導演達米恩查澤雷(Damien Chazelle)與美術指導大衛沃思科(David Wasco)調理下,將象徵享樂主義的泳池派對,活靈活現地藉由大銀幕重現,至於為什麼情有獨鍾泳池?「泳池派對是洛杉磯的代名詞。」大衛沃思科說道。

除了廣為人知的泳池畫作品外,肖像畫一直是Hockney主要的創作主題,對象從自己、雙親到友人,透過其溫潤鮮豔的色調呈現,或隨興雜揉的筆觸,都精準地具現了畫中人物的情感與個性,效果甚至更勝攝影一籌。

談到攝影,不可不提Hockney於1980年代開始的攝影拼貼創作,運用嶄新媒材再次詮釋作畫的不同面向。他堅稱,攝影於反映現實永遠不及繪畫,人們以為按下快門的瞬間便捕捉了真實,然而卻忽略時間的流動與情緒的作用,因此,透過後續的藝術再造,將照片昇華成畫作,才更貼近人們所感受的現實。

David Hockney對新媒材的嘗試並未止於攝影,近年來他更跨足電繪領域,用iPad持續創作,挑戰實體畫布無法呈現的手法與效果。即使邁入高齡,他對藝術的熱情只會持續增加,並且持續至倒下的一刻為止。

原文刊載於2018-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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