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衛又帶點古韻,神秘卻也帶點惆悵,擁有指標性一字眉和堅毅眼神的墨西哥超現實主義藝術家芙烈達.卡蘿(Frida Kahlo)的個人特展《Frida Kahlo: Making Her Self Up》,於其逝世超過60年後,首次踏出故土墨西哥,移師英國倫敦V&A博物館開展,以親密貼身的視角,從藝術家的服裝、珠寶、化妝品、義肢、個人信件等遺物,配合其最為知名的自畫像作品,向世人展現這位人生經歷與畫作有著同樣轟烈傳奇性的精彩故事。
《Frida Kahlo: Making Her Self Up》展覽由英國建築師Gibson Thornley與倫敦劇場設計師Tom Scutt操刀,將展場以芙烈達.卡蘿的故居「藍屋(The Blue House)」為元素進行再創作,並以卡蘿自身的生活原貌為架構,忠實呈現出住宅內的日常,以及超脫空間限制的思維展現。
La Vie:您在1966年名為《那克索斯的花園》(Narcissus Garden)的作品,以1500個金色鏡球(內部是塑膠製)裝置組成,放在Italian Pavilion戶外展場上,並立牌告示一個金球價格美金2元。當時您作品中強調藝術應如超市可銷售的概念,引起了不少的爭議。您可以跟我們談談這樣的觀點嗎?
或許早在劇情長片《流浪神狗人》(2007)走進東部的台東山林,或隨紀錄片《山靈》(2014)、《行者》(2015)見證創作者與自然的對話,陳芯宜早已不自覺帶有一種對大自然的情感。「我本身也是比較敏感的人,會感受到山、樹、植物所帶來一些頻率相通的東西。但有感覺是一回事,當你碰到那個很大的災難,你才會⋯⋯」她回憶拍攝《大帳篷-想像力的避難所》(2018)時,跟著「海筆子劇團」日本帳篷劇導演櫻井大造回到 311 震災福島災區巡演,看見罐頭工廠的大型 Logo 橫亙在路中央,還有一條街一邊全毀、一邊如舊,彷彿海嘯從未發生過。《雲在兩千米》中「雲端裂縫」向下如階梯般延伸的記憶宮殿,便結合了她在廢墟中所見植物、青苔滋長的意象。「我的作品裡很常有廢墟元素,那像是大自然把人類的痕跡給慢慢『吃』回去,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那衝擊的景象,也令陳芯宜在 2014 年開始動筆創作一部關於人與自然的作品—目前正在剪輯的劇情長片《樹人》。她說,《樹人》與《雲在兩千米》近似於一張唱片的 A 面與 B 面,是在講述一個男生聽得到樹傳遞的訊息。她拜訪過樹木醫詹鳳春,「我有一次問老師,為什麼這棵樹上總是有鳥、那棵樹卻沒有?她就回答說:它的性格喜歡有鳥住在身上。這有點逗趣,但你會發現每一棵樹跟人一樣都有個性。有時老師也會接收到樹在跟她說:『你看我很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