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藝術大師不朽傳奇畫作!《趙無極早期版畫作品展》亮相台南飛石樓

趙無極 1951年「克利時期」的版畫作品《山與日》

近年拍賣界吹起「趙無極熱潮」,只要是他的畫作,幾乎無一不創天價售出。雖擅長油畫,但版畫從來就不是趙無極藝術創作的附屬品,早在1953年趙無極就曾於瑞士Berne的Galerie Klipstein 舉辦過「版畫創作」個展,往後的近30年期間多次在美國、南斯拉夫、法國、義大利佛、比利時、盧森堡、德國等地舉辦過獨立版畫展。1980年2月,趙無極在台北版畫家畫廊舉行版畫個展,那是他首度在台灣舉辦的個展。

 

時至今日,趙無極的版畫作品早已獲得世界各地藏家肯定,每年不時在倫敦、紐約、東京、巴黎、北京、香港等地的博覽會或拍賣會交易,成為另類流通廣泛的「藝術貨幣」。而趙氏早年的「克利時期」、「甲骨文時期」、「狂草時期」三個時期的版畫作品也橫掃國際間各大拍賣場,創下許多佳績。像是其甲骨文時期經典之作《銀河-09.11.1956》,則預計在佳士得(Christie’s) 2019上海秋季拍賣亮相,展現東方哲學中時間與空間為一體的宇宙觀,也被看好可望以上看新台幣3億的價值拍出。

 

趙無極的版畫到底有何特別之處?也許大家對版畫的印象就是個輸出的複製品,不同於大多數已成名的畫家,趙無極堅持每張版畫都是一個新的創作,而不是草草拿張油畫複製輸出大量販售。或許是家境富裕使然,讓這位及天才與努力於一身的公子哥可以無後顧之憂的用料,並掌握每張版畫的質量,不管是紙質還是顏料,過了一甲子的作品雖然多了點歲月感,卻還是能明顯看見那清晰的紋理與飽和的色澤!

 

2019年9月13日至10月20日,台南飛石樓的《趙無極早期版畫作品展》將展出趙無極「克利時期」、「甲骨文時期」、「狂草時期」三個堪稱趙氏巔峰時期的版畫作品,帶領民眾進入趙無極無邊無際的版畫世界。

 

展出作品亮點

「 我覺得他的油畫和石版畫十分迷人,使我同時想起克利繪畫的神秘和倪瓚山水的簡練,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趙無極是歐洲畫壇當今最偉大的藝術家之一。」—貝聿銘,寫在1980年紐約Pierre Matisse畫廊,第一次舉辦趙無極個展圖錄上序言。

 

看完這張1951年「克利時期」的版畫作品《山與日》,完全可以理解為何貝律銘對老友趙無極給出了如此之高的評價!

 

《Vol d’oiseaux》(飛鳥)這幅版畫創作於1954年,取材自遠古金文的符號,畫面中群鳥漫飛,神秘而深邃,充滿浪漫情調與詩意,猶如一篇紀年記事的章節,只是箇中故事已化成抽象語言,難以詮釋。這一年趙無極真正踏出了抽象藝術的第一步,已不再單純以肉眼看世界,遠離了具象實物的描繪,迎來了「甲骨文時期」的開端。

 

1954年至1958年間,一系列以中國的甲骨文字為靈感的創作,得到最多國際市場的青睞,博物館收藏最愛的也是這個時期的作品。只可惜創作時間很短,留下的來作品並不多。

 

藝術史上最浪漫的傑作都是由愛情所構成的!趙無極與第一任妻子謝景蘭於1948年共赴法國學習與發展,兩人在巴黎過了一段如漁得水的幸福日子,但學舞蹈的夫人於1957年轉投法籍音樂老師的懷抱,婚姻觸礁後讓他失去了創作的動能。

 

隔年前往香港散心,才遇上了美麗聰穎的電影明星陳美琴,兩人閃電結婚後返回巴黎重拾畫筆,不過好景不常,因為家族遺傳性精神病的關係,陳美琴於1972年服藥過量病逝,這次趙無極傷得更深,又一度停止了創作。直至數年後他迎娶了比他小廿五歲的藝術館實習生梵思娃·馬凱,不但擔任他的經理人,亦陪伴他走完最後36年的人生。戲劇性的三段婚姻,讓他藉由她們的愛情與靈魂,解構成了一幅幅不同風格的符碼...

 

這張1967年的《無題》作品時值「狂草時期」,也就是他與第二任妻子陳美琴的熱戀時期,狂放的筆觸與充滿激情的飽滿色澤,可說是他生涯創作的巔峰。

《趙無極早期版畫作品展》

展覽期間:2019年9月13日(五)至2019年10月20日(日)

展覽地點:飛石樓(台南市中西區永福路二段83號)

聯絡電話:0983213777

 

飛石樓

2015由台南在地企業家王慶祥發起「藝術森林」計畫,台南市區由老宅改建的藝文空間、藝術工作室等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在府城巷弄間。這之中,卻沒有一間像「飛石樓」一樣,利用了舊大廈裡的閒置空間。

 

之所以取名為飛石樓,是汲取自台灣現代最重要的畫家之一的席德進,其工作室堂號就叫「飛石樓」,源自於思念家鄉後山那顆神奇的巨石乾爹「飛來石」。飛石樓主理人Patrick是國內非常低調的收藏家,他最喜愛的藝術家就是對台灣畫壇影響甚鉅的席德進。輾轉收藏到席德進大師親筆真跡的「飛石樓」牌匾,因而決定將此與席德進工作室取而同名。神奇的是,這塊堂號尺寸就那麼剛剛好,ㄧ公分不多不少的崁入「飛石樓」大廳兩柱之間,並非裝潢時刻意留下的。

 

別人的老屋新用,都是整棟老宅,為什麼飛石樓卻偏偏選址30年的舊大廈內,而且還是在8樓?同樣是閒置空間再利用,老房子修繕或砍掉重練很容易,但大樓呢?老舊大樓裡的閒置樓層空間越來越多,可是修繕不易,要拆掉更是有一堆產權問題要先解決。所以,陳舊的辦公大樓才是城市空間價值重塑最難的地方。

 

via 飛石樓

巴黎新橋變身石山洞窟!藝術家JR《新橋洞穴》致敬傳奇地景作品,打造2026版本《包覆新橋》

巴黎新橋變身石山洞窟!藝術家JR《新橋洞穴》致敬傳奇地景作品,打造2026版本《包覆新橋》

1985年,地景藝術家夫妻檔克里斯多和珍妮克勞德(Christo and Jeanne-Claude),將坐落塞納河中心的「新橋」(Pont Neuf)用金色帆布包覆起來。如今40年過去,法國藝術家JR將向這組傳奇藝術家致敬,重新詮釋21世紀版本的《包覆新橋》(The Pont Neuf Wrapped)!

連接塞納河左右兩岸,身為巴黎現存最古老橋樑的新橋,建成400多年來屹立不搖,更是走訪花都必看的地標景點,不過這座老橋將在2026年6月時短暫變身,屆時橋身將在藝術家JR擅長的錯視藝術手法下,化為一座有如石山般,名為《新橋洞穴》(La Caverne du Pont Neuf)的公共藝術計畫。

JR,《新橋洞穴(前期拼貼)》,(Photo Credit:Atelier JR © 2025 JR)
JR,《新橋洞穴(前期拼貼)》,(Photo Credit:Atelier JR © 2025 JR)

40年前,重新打開藝術想像的《包覆新橋》

先將時間線回到1975年,當時Christo and Jeanne-Claude歷經10年的規劃與協商,才得以在1985年將巴黎最古老的橋,從一座單純的建築橋墩,轉變為一件大型藝術品;兩人用4.18萬平方公尺的金色帆布覆蓋整個橋身、12個拱柱和橋上44盞燈,接著再以13公里長的繩索和12噸重的鋼纜作固定,徹底顛覆大眾對橋樑的既定想像。

1985年《包覆新橋》(Photo Credit: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Foundation)
1985年《包覆新橋》(Photo Credit: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Foundation)

作品僅在橋上存在兩週,卻吸引了約300萬名觀眾前來體驗。關於這個驚天之舉,Christo後來回顧時提及,《包覆新橋》不只是對橋的改造,也是對藝術本質的反思,讓大眾進行各自的詮釋解讀,並擁抱藝術的短暫性,「我想要改變它,將它從一個建築物、一個啟發藝術家的對象,轉化為藝術品本身。我希望它第一次成為一座雕塑,但卻是一座短暫存在的雕塑。」

Christo and Jeanne-Claude(Photo Credit: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Foundation)
Christo and Jeanne-Claude(Photo Credit: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Foundation)

向經典致敬,21世紀新版本的《包覆新橋》

隨著這項龐大公共藝術計畫屆滿40週年之際,藝術家JR將以《新橋洞穴》重新詮釋新橋,不僅是向經典致敬,更要延續這條「臨時性轉化」的藝術脈絡,書寫新的篇章。

1985年《包覆新橋》計畫草稿(Photo Credit: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Foundation)
1985年《包覆新橋》計畫草稿(Photo Credit: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Foundation)

JR版本的新橋,其設計靈感來自供應巴黎歷史建築石材的採石場,透過原始、粗獷的質感,與巴黎精緻優雅的氣息形成對比,進而展開巴黎與自然、建築之間關係演變的反思。

JR,《新橋洞穴(前期拼貼)》(Photo Credit:Atelier JR © 2025 JR)2
JR,《新橋洞穴(前期拼貼)》(Photo Credit:Atelier JR © 2025 JR)2

JR 表示:「我深受 Christo 與 Jeanne-Claude 的藝術視野啟發,也認同他們所間持相信的,藝術的使命,是要讓大眾思考。一個在公共空間中的大型計畫所引發的討論,其價值與作品本身的實現同等重要。藝術是一種轉化,也是一種重新讓我們觀看世界的方法。」

屆時JR將與Christo and Jeanne-Claude Foundation團隊合作,《新橋洞穴》則預計在 2026 年6月6日至6月28日展出,若那時剛好準備造訪巴黎的人,千萬別錯過看見經典橋樑轉化為一座彷彿石窟洞穴塑般的機會。

資料來源|JR 官網

聖誕節前夕,Banksy用塗鴉為無家可歸的孩子發聲!同篇回顧班克斯作品中的社會關懷

Banksy倫敦新塗鴉「仰望星空的孩子」為無家者發聲!回顧班克斯作品中的社會關懷

作為世界上最有名的塗鴉藝術家,Banksy的真實身份卻始終神秘,但這完全不妨礙粉絲和路人追蹤其創作,「未知」反倒還為整件事添了份樂趣。

2025聖誕節前夕,塗鴉藝術家Banksy最新作品現蹤西倫敦Bayswater街區——老舊車庫上,兩個孩子彷彿愜意躺在雪地仰望著星空。幾乎同一時間,另一件圖樣相同的塗鴨,也在市中心的中心點大樓(Centre Point Tower)被目擊。許多人認為,這2件作品不約而同在象徵「溫馨團圓」的聖誕節出現,是Banksy為無家者和居住正義議題發聲的表達。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看星星這麼簡單而已?

出現在Bayswater和中心點大樓的2件塗鴉作品,都描繪了2個孩子躺在地上、手指天空,彷彿在看星星的場景。不過,Banksy本人目前僅在官方社群證實Bayswater一作出自他手,另一件的作者仍是謎。對此,長期關注Banksy作品的藝術家Daniel Lloyd-Morgan認為,這是Banksy聲援無家者(尤其是孩童)的明確表態。

Banksy倫敦新塗鴉「仰望星空的孩子」為無家者發聲!回顧班克斯作品中的社會關懷

若熟悉Banksy,或許不覺得這番認為藝術家「畫中有話」的評論是超譯,畢竟反戰、反資本主義、反建制等精神,常是埋在Banksy塗鴉中的隱喻。尤其這2件「孩子仰望星空」的塗鴨,無論是出現地點或時間都值得深究。

中心點大樓:倫敦居住正義抗議運動的焦點

從地點說起,其中一幅塗鴉所在的中心點大樓,位在倫敦的黃金地段之一,鄰近Soho和柯芬園(Covent Garden)交界。這座辦公大樓於1963年建成,但2010年代後閒置十多年,引起了社運人士的關注,也讓這裡成為居住正義抗議活動的焦點,甚至當地無家者慈善機構「Centrepoint」就是以此為名,機構創辦人更曾說這棟大樓是「對無家者的侮辱」,暗示大樓或可為社會所用、卻無人作為。最後,中心點大樓被改建為豪華公寓。

Banksy倫敦新塗鴉「仰望星空的孩子」為無家者發聲!回顧班克斯作品中的社會關懷
(圖片來源:Banksy)

聖誕節該是團圓時刻,卻有孩子無家可歸

再論時間點,聖誕節在西方是親友團聚的重要節慶,有人溫馨享受天倫之樂,卻也有很多孩子連住所都沒有著落,甚至「家」對他們來說是難得的奢侈。Daniel Lloyd-Morgan在與《BBC》談論Banksy新作及其意涵時,也對此有感而發:「有人路過這件藝術品卻對它視而不見,就像人們從無家可歸的人身邊走過,卻對他們視若無睹,這很令人痛心。」儘管這僅是其個人見解,並非Banksy本人所言,卻也讓更多人關注相關議題。

Banksy倫敦新塗鴉「仰望星空的孩子」為無家者發聲!回顧班克斯作品中的社會關懷
(圖片來源:Banksy)

從疫情到戰爭,回顧Banksy作品中的社會關懷

Banksy時常透過創作表達對社會局勢的感懷,有時隱晦、有時直接,比如俄烏戰爭爆發後,Banksy也親自前往烏克蘭,在遭受砲火猛烈轟炸的博羅江卡(Borodianka)留下許多作品,於斷垣殘壁中留下帶有反戰、激勵及安慰的創作,例如「在反坦克路障上玩蹺蹺板的孩子」、「倒立的體操少女」、「浴缸裡沐浴的男子」、「小男孩扳倒柔道服男子」等,更與烏克蘭郵政推出「FCK PTN!」主題郵票(請自行補上缺失的字母,領悟其中含意)。

Banksy倫敦新塗鴉「仰望星空的孩子」為無家者發聲!回顧班克斯作品中的社會關懷
(圖片來源:Banksy)
Banksy倫敦新塗鴉「仰望星空的孩子」為無家者發聲!回顧班克斯作品中的社會關懷
(圖片來源:Banksy)

再將時間軸往回推,COVID-19疫情期間,Banksy將畫作《Painting for Saints》捐贈給英國南部的南安普頓醫院,畫中正玩著玩具的小男孩,手中的護理師玩偶披著披風,像是無所畏懼的超人,藉此向醫護人員致敬;該作最後以1675萬英鎊天價賣出,所得捐給了英國國民保健署及相關醫療機構。

Banksy倫敦新塗鴉「仰望星空的孩子」為無家者發聲!回顧班克斯作品中的社會關懷
(圖片來源:Banksy)

話說回本次新作,你認為Banksy想透過「仰望星空的孩子」表達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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