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經典故事改編幕後!葛莉塔潔薇、瑟夏羅南如何為《小婦人》融入現代女性觀點

《她們》改編自經典文學著作《小婦人》

我永不屈就於命運,我要活出屬於自己的人生。

關於姐妹情誼與女性成長名著,若18世紀英國小說家珍奧斯汀(Jane Austen)筆下的《傲慢與偏見》(Pride and Prejudice)堪稱英國文學經典,那麼跨越大西洋來到美國,由露意莎梅奧爾柯特(Louisa May Alcott)所著的《小婦人》(Little Women)則能做為互相對照的經典,當然,這樣類比難免顯得有些粗糙,但至少在著墨姐妹動人情感上,兩方皆真摯難分千秋。

說起來巧,兩部文學創作同樣是影視不敗題材,甚至可以說是培育新生代演員發光的好故事主題,然而面對過往早締造經典地位的改編作品,新版本該如何詮釋,甚至添在不失原本著作精華下添加進當代新穎想像,自然考驗著導演的功力。如此多的經典珠玉在前,曾以《淑女鳥》(Ladybird)提名奧斯卡的才女導演葛莉塔潔薇(Greta Gerwig)自然壓力不小,時隔25年,她發揮編導長才,再度將露意莎梅那至今依舊是文學迷熱論的馬區家四姐妹故事又一次搬上大銀幕,《她們》集結金球獎影后瑟夏羅南(Saoirse  Ronan )、艾瑪華森(Emma Watson)、蘿拉鄧恩(Laura Dern )、堤摩西夏勒梅(Timothée Chalamet )  、梅莉史翠普(Meryl Streep.)等黃金卡司,一同構築更鮮明活躍的女性故事。 

【她們】劇照

用新意詮釋經典

《小婦人》書中內容嚴詞描述讓胸懷壯志女孩處境艱辛的世道,但也提供慰藉,掙脫人世間種種束敷的雄心壯志與內在女力,就是最佳回報。這是我們在成年時代初次閱讀的書籍,小時候的世界充滿無限可能性,什麼都無法讓我們裹足不前;然而年紀增長,再次看這本書,帶著悲喜交織的懷舊感,感懷大無畏青春的意義,感受看著新一代奮勇體驗生命的新奇喜悅。這種生命力極強的個人理想,也正好鼓舞著葛莉塔潔薇,她秉持著對原著的熱愛,但同時也放下個人情感上的偏愛,忠實地讓書中人物栩栩如生。

如同每一位讀者對於故事都會有個人的解讀與瞭解的意義,她也留下自己的印記。原著小說最初以上下兩集方式出版,上集專注於描寫馬區四姐妹精彩歡樂的少女時光,下集則主述成年後的嚴苛現實生活,為了不讓電影有如流水帳敘事,她拆解小說內容,自由切換上下兩集的時空,以展現喬的堅毅與精神之故事為中心主軸,重新建構。

《她們》

鮮明刻畫的人物角色

故事以南北戰爭時期為背景,圍繞在馬區一家四姐妹:熱愛創作卻也渴望擺脫女性束縛的喬、懷抱星夢期待婚姻的大姐瑪格、有企圖心渴望成為有影響力畫家的老三艾美,以及擁有音樂天賦的小妹貝絲。電影隨著回憶與時下兩條時間軸線的穿插,帶出了四姐妹截然不同的性格外,也讓觀眾能自由穿梭在馬區四姐妹的回憶、吉光片羽和命運事件中,參與塑造她們人生的意志行動,同時也透過暖冷色調的轉換,切分出四位角色年少與成年的心境轉變。

有教養、有原則,想成為演員卻甘願嫁為人婦的瑪格;滿身墨漬、膽大包天的獨立自主作家喬;;心胸開闊的病弱音樂家貝絲;聰明、有藝術家脾氣與夢想的艾美,比起1994年版本,葛莉塔潔薇執導的《她們》,讓四姐妹有了更清楚的人物刻劃描述,並藉由劇情不停拋出大哉問,無論是深陷社會桎梏的女性掙扎、現實與夢想間的不安全感、金錢與藝術,還是顧家與追尋自我的矛盾衝突,種種問題看似老派,但時至今日,依舊是阻礙我們向前邁進的課題。她表示:「我就是全心全意地全力投入其中,我對於那本名著的主旨具有非常明確的獨到見解:它在探討女性藝術家的處境及女性與金錢的關係。露薏莎梅奧爾科特的文字都在彰顯那一切,不過這個層面從不曾在過去版本的小婦人電影中深入鑽研。我認為那是非常顯而易見的,就算是現在,這部片相較於我過去製拍的作品,讓我覺得更像是我的自傳式電影。」。


若電影早個10年重拍,相信葛莉塔潔薇會是扮演喬的最佳人選,她對喬有著極強烈的認同感,懷抱著作家夢的女孩,奮力對抗現狀,希望成為自己想像中的女子,對比現實,多年來堅持演員、導演夢的她,不亦是如此。放眼望去當今好萊塢影壇,要找誰來演這個總是有點憤怒,甚至為了家人一鼓作氣將長髮剪去的女子,年紀輕輕便多次提名奧斯卡的瑟夏羅南,無疑最能演活喬不輕易放棄、堅毅的性格,其細膩演技更可讓觀眾一同走進喬的情緒、思想與抉擇。「我認為這個故事現在會讓人更有共鳴,因為它探討的是年輕女性尋找自信去走自己的路。情節會隨著你生命的處境而變化。你可以有幾年很像艾美,突然又變成了喬跟瑪格,後來你又成了媽咪,或許又回歸成為貝絲。你可在她們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羅南說道。

《她們》

電影裡飾演大姊瑪格的艾瑪華森,與現實中的自己不同,原著中的瑪格是一位非常渴望「婚姻」的女人,「詮釋瑪格對我來說,是成為人妻與人母女權主義式的選擇,」華森興奮地解釋道。「有些人認為要成為女權主義者,必須拒絕婚姻。但與配偶結為連理是瑪格心中最想要的。如同她在自己的婚禮中對喬所說的:『我的夢想不同於妳,不代表它們就不重要。』」。

「愛情故事中,女性步入婚姻後,故事經常到此為止,因此扮演瑪格,試圖摸索身為母親、妻子的女性角色是前所未有的經驗。在閱讀編導葛莉塔潔薇的劇本時,看到她在探討女性面對複雜的議題,那時我就明白,這次電影改編充滿了意義。」  艾瑪華森說。

《她們》

相較於其他三位姐妹,體弱多病的貝絲看似居下風,但她卻是連結姐妹們最重要的支柱,「貝絲是非常複雜的角色,」詮釋角色的艾莉莎斯坎倫(Eliza Scanlen )表示,「相較於其他姐妹,她害羞,但是她擁有寧靜致遠的強大力量,讓我深有共鳴。我們可以融合內在美與外在美,希望本片能讓人們欣賞內在美,是深具意義的。現今我們生活在非常注重外在的世界裡,我們會因合群、聲量大與令人興奮而獲得獎勵。因此能夠尋求寧靜、仁慈與深刻思想的力量讓我很亢奮。」。

《她們》

至於和原著相差最多,少了任性驕縱,多了世故聰慧的艾美,可以說是最看透自身命運的角色,佛蘿倫絲普伊(Florence Pugh)談及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角色表示:「人們常認為艾美只是個被寵壞的老么,因為她很放肆,幻想擁有愛情與財富,」普伊繼續說明,「但讓我最感興趣的是艾美是一位藝術家,她不可思議地熱衷於成為最好的自己-不然她就什麼都不要。葛莉塔的劇本讓我看一眼就愛上了的,就是你可以看到艾美對出類拔萃的追求,也能看到面對失敗的她是如此的平凡。也許我們都比較像艾美,而不像喬吧。」。

《她們》

普伊和其他人一樣,《她們》最讓她深深著迷的便是經歷過衝突考驗的姐妹情誼,「姐妹情就是這個故事的一切。她們有時候會力挺彼此,有時候會鄙視彼此,但所有感情都是真摯的,」。

屬於這個時代的Little Women

「如果主角是女性,那麼結局得安排她結婚才行。」電影一開始,喬與出版社老闆Mr. Dashwood的談話便道出了當時社會對於女性的期待,甚至連富有不婚的姑婆也一再點出女性無法走自己的路、女人得嫁得好的宿命,在今日女權抬頭的時代更加顯出其中的極大落差,就如同電影中喬無助的吶喊一般,《她們》像是對於女性值得擁有多種樣貌的呼應:「我只是認為女人有自主思考能力,有靈魂也有感情。女人有野心、有天賦、也有美貌。我好厭倦聽大家說,愛情就是女人的全部,我聽得好煩。」。

《她們》

「如果喬是我少女時期的偶像,露薏莎梅奧爾科特就是我成人年代的偶像。所以這一點對我很重要,那就是她不想逼喬結婚,但卻讓她結婚了,因為她的出版商跟她說喬必須結婚。她曾經在一封信中寫道:『我必須不得不為地讓喬有個有趣的對象。』所以我想給她一個她會喜歡的結局,一個也許她會想要的結局,頌揚她想要做的選擇。」葛莉塔潔薇說道。


從1868年出版《小婦人》到2019年《她們》,跨越三個世紀時光,馬區家四姐妹的故事仍對今日產生共鳴,《她們》歌詠所有女性,無論是過去或是現代的每個你我,都擁有自由選擇的權利,在約兩小時的片長裡,你可以感受家庭的親情、面臨愛情的愉悅與糾結,以及女性的企圖與自信。在葛莉塔潔薇的版本中,賦予更開放的結尾想像,也像是對於原著致敬。《她們》演繹出不同的女性模樣,寫下屬於「她們」的故事。

Text:Ian Liu、陳韋均

via 索尼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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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最低種姓家庭的印度電影導演暨編劇尼拉吉蓋萬:「在這個充滿苦難的世界,我們常常忘記,每個數字背後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們有夢想、有渴望,也與他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繼《貧民百萬富翁》、《三個傻瓜》後,再一撼動人心的印度電影《我們要回家》,即將挾以2026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2025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入圍作等世界影壇多重肯定聲勢,於2026年8月7日正式登陸台灣院線。

憑藉細膩、寫實而充滿人道關懷的鏡頭,呈現印度年輕人在時代洪流下的希望、絕望與未竟之夢——電影《我們要回家(Homebound)》不僅去年已在第78屆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首映收穫長達9分鐘掌聲,今年也代表印度角逐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且順利晉級15強,無愧被稱作繼2008年《貧民百萬富翁》、2009年《三個傻瓜》後最撼動人心的印度電影力作。

印度電影《我們要回家》定檔2026年8月7日躍上台灣院線大銀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印度電影《我們要回家》定檔2026年8月7日躍上台灣院線大銀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承本片導演、印度國家電影獎得主尼拉吉蓋萬(Neeraj Ghaywan)所述,「它不僅僅是一個關於痛苦的故事,更是關於親情,關於愛如何在逆境中堅韌不拔,關於兩個人如何在周圍世界幾乎摧毀他們精神的情況下,依然能夠歡笑、夢想、互相扶持。它講述的是那些靜謐的時刻——彼此的眼神交流、無言慰藉,以及在殘酷現實中閃爍的希望之光。」以下統整從創作靈感、劇情大綱到主演陣容的《我們要回家》電影製作二三事,同步穿插選錄導演為電影引言內容,邀你一同發掘創作者巧妙埋藏全片各處的動人閃光。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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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我們要回家》亮點#01:創作靈感

靈感源自《紐約時報》一篇文一張照,以疫情之下「大返鄉」為主線

「距離我執導首部長片《永生之愛(Masaan)》至今,正好滿10年。我不太確定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段空白,但我一點也不遺憾。我不斷在一個看起來破碎且冷漠的世界裡找尋意義,並試圖透過我的作品來獲取答案。」——尼拉吉蓋萬

作為尼拉吉蓋萬的第二部長片,《我們要回家》由受譽當代最具影響力電影導演之一的好萊塢名導馬丁史柯西斯(Martin Scorsese)擔任執行製片。全片拍攝靈感汲取自《紐約時報》曾刊載的一篇紀實評論《把阿姆里特帶回家(Taking Amrit Home)》,文章描述印度於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間實施極其嚴格的全國封鎖,導致數百萬在城市打工的底層勞工頓時失去生計,被迫展開徒步數百公里「大返鄉」的悲壯旅程。隨附照片中可見一位正在返回家鄉德瓦里(Devari)途中的青年,緊緊將他倒在路邊、因發燒脫水而失去意識的好友摟在懷裡。該文當時被全球讀者瘋傳,那張令人心碎、卻也展現一段堅定友誼的照片,遂在網路上爆紅。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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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苦難,同時也頌揚運藏其中的美、愛與韌性——創作風格向來以此為個人標誌的尼拉吉蓋萬,固然希望藉由《我們要回家》這個故事,讓長期被剝奪發聲權利、被遺忘在世界之外數以百萬計的人們,感受到自己被看見;亦希望使世界帶著同理心更關注他們,並開始留意到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真相。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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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我們要回家》亮點#02:劇情大綱

為追回尊嚴而奮力一搏,諸多現實考驗卻讓深厚友誼漸面臨崩解危機

故事背景設定於印度北部的困苦村落,低種姓青年前登(維夏爾傑特瓦飾)與穆斯林青年修伊(伊尚卡特飾)是形影不離的兒時玩伴。成長過程備受歧視與壓迫的兩人想逆天改命,故決心報考警察,期盼能自每年250萬考生中爭取3,500個錄取名額之一,從此擺脫世襲貧窮。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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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與剛認識的女孩蘇妲(珍咪卡普爾飾)一起奮力完成考試後,便一邊打工賺錢,一邊陷入漫長的等待。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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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伊的父親因傷殘無法工作,前登則想替家人蓋一棟水泥洋房,供母親安心養老。眼看一年過去,考試結果遲遲未揭曉,疫情甚在此時無情爆發,政府下達的嚴厲封鎖令貫徹民間。大城市一夜停擺、火車與公車全面停駛,頓失生計的前登與修伊,為了生存,被迫加入數百萬底層難民的行列,踏上徒步數百公里的返鄉之旅。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烈日曝曬、食物匱乏,命運的考驗接踵而至。前登高燒脫水、奄奄一息,修伊不願放棄,使出全力帶他回家。當命運一點一滴碾碎兩人方才構築的人生夢想,他們只得持以真摯友情,聯手改變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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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我們要回家》亮點#03:主演陣容

寶萊塢影帝出演低種姓青年,攜手實力派新星揭露社會底層困苦境遇

整體劇情除揭露印度低下階層的生存苦況,亦聚焦真摯友誼如何在環境逼迫下逐漸變調。兩位男主角分別由寶萊塢影帝維夏爾傑特瓦(Vishal Jethwa)和實力派新星伊尚卡特(Ishaan Khatter)出演,精彩詮釋連封印度FOI在線獎、金偶像獎、星光卓越獎等多獎影帝。「我在2015年看過尼拉吉蓋萬的《永生之愛》(2015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競賽片)後深愛不已。因此,當我收到他的新作計畫時便充滿興趣;我喜愛他的故事與文化,並希望能提供幫助。尼拉吉蓋萬拍出了一部製作精良的作品,對印度電影貢獻卓越。」監製馬丁史柯西斯更如此力推。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趣聞加映:主演獲知入圍坎城瞬間

彼時,尼拉吉蓋萬告訴維夏爾傑特瓦《我們要回家》入圍坎城消息,竟僅以語氣淡定到像在點菜的一句話「對了,我們入圍坎城了」帶到,弄得男主角一度反應不過來,以為導演在開玩笑。出身電視圈的維夏爾傑特瓦,且對出席國際影展、接受英語採訪極度焦慮,直到抵達當地,才在好友伊尚卡特糾正下,學會「Cannes(坎城)」的正確法語發音。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2026年8月7日,一同走進戲院,回望疫情時代的種種,也共感印度種姓制度在法律上廢除後,依然深深影響人們實際生活的社會失衡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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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也有自己的國際影展!CatVideoFest把網路貓咪短影音搬進電影院了
貓咪也有自己的國際影展!CatVideoFest把網路貓咪短影音搬進電影院了

原本存在於YouTube、TikTok和Instagram的影音片段被搬上大銀幕了!「貓咪短片節」(CatVideoFest)是一個專為貓奴打造的國際影展,在電影院播映長達70分鐘的精選貓咪短片。今年夏天自8月6日起,陸續在全球超過330間影廳巡迴登場(美國、澳洲、香港、英國等),不只播放影片,更串聯公益行動。

從網路迷因化身,一場屬於貓咪的電影節

由美國導演兼策展人Will Braden創立的CatVideoFest,自2016年開始,從全球數以萬計的投稿及網路影片中,精選約70分鐘的內容製成「貓咪電影」,且每年皆推出全新版本。

片段涵蓋了動畫、紀錄短片、音樂錄影帶、家庭錄像,以及廣受歡迎的網路爆紅影片,再重新編排成一場適合戲院放映的完整觀影體驗。

貓咪是天生的流量密碼?

從早期的彈電子琴的貓和不爽貓,到現今遍佈各影音平台的「網路紅貓」,難以預測的行為和充滿個性的特質,以及介於優雅與滑稽之間的反差魅力,讓貓咪始終是網路世界最受歡迎的主角之一。

彈電子琴的貓(Keyboard Cat)和不爽貓(Grumpy Cat)。(圖片來源:Wikipedia, Keyboard Cat)
彈電子琴的貓(Keyboard Cat)和不爽貓(Grumpy Cat)。(圖片來源:Wikipedia, Keyboard Cat)

根據Variety報導,Braden也曾試圖推出狗狗電影節,然而因為狗聽話且親人,反應不如貓咪理想。貓咪表情較冷漠,有時甚至有點傲慢,讓人更容易將自己的想法和對貓咪反應的解讀投射在牠們身上。

(圖片來源:@Unsplash)
(圖片來源:@Unsplash)

你或許會疑問,明明可以在手機上看,還需要去電影院嗎?這也正是CatVideoFest最有趣的地方,他們認為將那些原本屬於個人的娛樂,擴大為數百人共享的歡樂將會是一特別且難忘的體驗。

「沒錯,你可以在手機上觀看海量的貓咪影片,但坐在電影院裡,與其他觀眾一同欣賞這些片段,卻是截然不同的體驗。——Los Angeles Times」(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沒錯,你可以在手機上觀看海量的貓咪影片,但坐在電影院裡,與其他觀眾一同欣賞這些片段,卻是截然不同的體驗。——Los Angeles Times」(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不只是娛樂,更是一場公益行動

除了帶來歡笑,CatVideoFest還有另一個重要使命。

影展每年都會與各地戲院合作,並將部分票房捐贈給當地的動物收容所、流浪貓救援組織及動物福利機構,自2019年已籌集超過100萬美元資金,用以支持認養推廣、醫療照護與救援工作。

CatVideoFest 每場放映活動的門票收入中,都有一部分將直接用於幫助當地有需要的貓咪。(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CatVideoFest 每場放映活動的門票收入中,都有一部分將直接用於幫助當地有需要的貓咪。(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每到一座城市放映,CatVideoFest會攜手不同的在地公益夥伴,讓觀影成為支持動物福利的一種方式。近年來,不少戲院更結合了流浪貓認養活動、公益市集與貓咪主題商品,一同串連起網路文化、公共觀影與公益活動。

上映地區:美國、加拿大、澳洲、紐西蘭、香港、巴西、丹麥、英國、法國

資料來源|CatFestVideoVar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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