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波咖啡Simple Kaffa創辦人吳則霖分享!精品咖啡如何開創商業市場?

 

星期一早上,還不到Simple Kaffa營業的10點,店外客人就已經排起了隊。挾著連續兩年獲國際旅遊網站「Big 7 Travel」評選為世界50間最佳咖啡館冠軍,以及創辦人吳則霖在世界咖啡師大賽奪冠的名氣,這個品牌還藏有哪些眉角,讓大眾願意買單他們的中高價位咖啡?

通常一家店的網路聲量或曝光越大,客群越有年輕化的傾向,但仔細看店外的排隊人潮,中高年齡者竟占了多數。「很多來採訪的人,都會訝異我們客群怎麼這麼廣?」看來這個疑問吳則霖早已聽過很多次,他說,市場上給予的評價也很有趣,有一派說當然要喝義式,也有一派說應該喝手沖。「但我們兩邊都不會放,這也是這間店的目標,我們不希望有任何死角。」他心中有一個咖啡生活化的畫面,但這個現象不是因為低價,而是大家都能接觸並享受好的餐飲體驗,「我們呈獻給客人的感覺好像很有名、宣傳很多,還很像網美店,但你來了會發現,東西也太好吃、咖啡也太好喝,那種好吃好喝是不需要學會品嚐就能感受到的,我們想做的是這個高度。」這樣的理念其實早表明在品牌名稱中,要用簡單(simple)的方式呈現好的品質。

興波咖啡Simple Kaffa創辦人吳則霖!精品咖啡開創商業市場

整合上游,收斂品牌信任感

Simple Kaffa門口擺了一輛三輪車,那是吳則霖最早在街邊賣咖啡的起點,2011年才在東區賣場地下室開了第一間店面。當時因賣場給的抽成數字不錯,且不需要包底(保證營業額,未達則以該金額算抽成),加上賣場希望店面統一風格,裝潢費就算在抽成裡慢慢攤掉,讓他在開店前期不需支出太多成本,於是便決定嘗試。初期都是靠回頭客帶入新的客群,每桌至少會有一位看過的客人,「一年後突然有一週,特別是週末,出現很多都沒看過的客人,結帳的時候就問他們怎麼會知道這邊?原來是看到某個部落客介紹。」

 
吳則霖的咖啡店之路,從三輪車擺攤開始。

這讓他發現,只要維持住品質,在某個契機下被大眾看見,業績就有辦法三級跳。2013年起,他連續3年拿下台灣咖啡師大賽冠軍,並代表台灣叩關世界咖啡師大賽(World Barista Championship,WBC),終在2016年拿下第一名。獎項連帶的曝光和宣傳,帶動生意一路往上爬。2019年3月,Simple Kaffa旗艦店在華山1914文創產業園區附近開幕,並將東區店人員整併至此,兩層樓、90坪的空間,是台灣精品咖啡少見的店面規模。

興波咖啡Simple Kaffa創辦人吳則霖!精品咖啡開創商業市場
Simple Kaffa目前僅有旗艦店一家店面,未來會進駐桃園機場,並讓品牌走向國際。

「我現在會把品牌能不能成功,歸納成四個要素。」他說,「產品」是首要條件,好吃好喝是最基本的。第二是「空間和氛圍」,他定義旗艦店主軸為「咖啡的森林」,店內可見大量木頭設計,刻意做得很低的吧檯,目的是強化咖啡師的專業,「很多人覺得咖啡師是打工用的,我們希望扭轉這件事,所以把專業咖啡師工作的樣子秀給大家看。」接下來是「服務」,店內很多細節都經過設計,例如單品咖啡的配置是一壺咖啡和一個杯子,客人得自行將咖啡倒入杯中,因為杯子稍大,在喝的途中會很自然將鼻子埋入,就會聞到香氣,「我不用跟客人說,這杯咖啡香氣很好喔,等一下請你先聞一下再喝,這樣引導就太多了。」

 
旗艦店以「咖啡的森林」為設計主軸,一來kaffa意指衣索比亞森林,二來吳則霖的名字最後一個字就是雨林。

興波咖啡Simple Kaffa創辦人吳則霖!精品咖啡開創商業市場
販售藏有各種眉角,例如「南島煙燻冰咖啡」的取名乍看難以理解,Simple Kaffa會在菜單上加註愛玉、冬瓜茶、桂花釀等消費者有感的原料。
興波咖啡Simple Kaffa創辦人吳則霖!精品咖啡開創商業市場
Simple Kaffa店內裝飾


最後則是「信任感」,他認為這點在精品咖啡尤其重要,畢竟咖啡的產地和製程消費者都看不到。但行銷得到的信任感往往很發散,「他可能對裝潢有信任感,或是對服務、食材有信任感,但能不能把這些信任感收斂回品牌?」吳則霖說,咖啡店的豆子都是跟莊園或生豆商購買,常常發生他們精挑細選的豆子,一年後就充斥市場,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口碑就被洗掉。因此從2017年起,他和生豆商合作客製化的特選批次,即使這支豆子賣給別人,上面仍標明「吳則霖特選批次」,客人就算沒有來到店裡,也有辦法把信任感連結回品牌。

興波咖啡Simple Kaffa創辦人吳則霖!精品咖啡開創商業市場
Simple Kaffa的咖啡豆目前有透過經銷商外銷多個國家。

好喝的咖啡有各種風格

吳則霖觀察,精品咖啡要在台灣走傳統印象的生活化不太可行,國外之所以行得通,是因為國外沒有台灣這麼密集的便利商店,「咖啡生活化在意的不是質,而是價格。」他說,即便是現在流行的個性咖啡店,或cama、Louisa等走在浪頭上的外帶店,在生活化這塊都沒辦法和便利商店比拚,上班族一天如果要喝一杯以上,多半會選擇便利商店或乾脆自己沖。「我們的出路應該是高端市場,所以售價不在我的考量,而是在合理的售價內追求更高的品質。」目前店內一杯咖啡從140元起跳,最貴則是600元,品項從手沖單品、義式到創意咖啡都有。

2014年吳則霖第一次參與世界咖啡師大賽,他很關注一位香港選手,在後台看到對方比完賽的咖啡被撤下來,眼看還剩幾滴,就湊過去偷嚐一口,「天哪這味道我從來沒嚐過,很像奶茶,卡布奇諾怎麼可以做成這樣?」回台後他一直念念不忘,寫了訊息給那位咖啡師,飛去香港把店裡所有咖啡都喝上一輪,再綜合自己的技法,開始顛覆以往對好喝咖啡的定義,「我稱這個叫咖啡的風格,好喝的咖啡不只是一個樣貌。」

興波咖啡Simple Kaffa創辦人吳則霖!精品咖啡開創商業市場
吳則霖認為品牌要健康地發展,不能只憑自己的英雄主義,必須要培養團隊。

有趣的是,Simple Kaffa蟬連國際旅遊網站「Big 7 Travel」的世界50間最佳咖啡館冠軍,網站上最推薦的品項就是卡布奇諾和黑糖拿鐵。除了卡布奇諾是店上一直以來的招牌,黑糖拿鐵最早是先推出「青蛙撞飛」,即是黑糖拿鐵加上珍珠,「當時有客人說,這就是黑糖珍珠奶茶啊,我說你的感受是對的,但我們不是加了茶,而是選用一支衣索比亞水洗處理法的豆子,那支豆子本身有很明顯的茶香。」看似加了不同調味的創意咖啡,其實正體現了精品咖啡最在乎的產區和品種特性。

更全方位地走向高端市場

吳則霖很清楚自己世界冠軍的頭銜已經引來名氣,但成熟的品牌不能只有個人的英雄主義,必須建立起更完整的團隊才能壯大,「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把這邊變復仇者聯盟,哈哈。」他相當重視員工培育,新進人員得花8個月甚至一年才能開始碰咖啡,並從怎麼喝咖啡學起,「要去區分你的感受,形容嗅覺的時候就只講嗅覺,不要把嗅覺跟味覺混在一起。」他舉例,「這杯聞起來有草莓的酸」就是不及格的說法,酸是味覺並非嗅覺,如果要講酸,就得細說酸的質感、出現在舌頭哪個部位、強度怎麼變化。「Simple Kaffa的咖啡都是用共通的語言在形容,所以可以很清楚地規範,什麼是我們要的味道。」他要求從入口碰到舌尖、到最後吞入喉,中間都要有味覺的層次變化,員工可以依照豆子的特性或自己的風格自由發揮,只要不會在某個階段讓味道空掉就好。

不過也就在他獲得世界咖啡師冠軍的2016年,在世界咖啡調酒大賽(World Coffee in Good Spirits Championship,WCSC)的舞台,他也拿下第三名。「我覺得咖啡調酒可能是咖啡市場未來的一條路。」他觀察,近年酒吧也推出越來越多咖啡類調酒,不再只有愛爾蘭咖啡或皇家咖啡。「要創造咖啡市場更高端的定位,一種方式是把傳統的東西做到更好,但我希望走全方位。」他也計畫將世界賽呈現的技法運用回店裡,但咖啡豆的生命週期,通常只有在2∼3天會達到巔峰,但烘了一大鍋豆子2∼3天根本賣不完。「透過預約制是有可能達到的,當然價位也相對夠高,但高端市場就會有它的受眾,只要你做得夠好。」價位也好,策略也好,或許都不是消費者最重視的,喝入口的每一杯咖啡,就是在商業市場上最精準的直球對決。

興波咖啡Simple Kaffa創辦人吳則霖!精品咖啡開創商業市場
刻意做得很低的吧檯,希望讓客人看到專業咖啡師工作的樣態。

延伸閱讀 ▶ 2020世界最佳咖啡館!台北「興波咖啡Simple Kaffa」走進冠軍咖啡師吳則霖的咖啡森林

BIZ NUMBER

【世界第1】吳則霖在2016年奪下世界咖啡師大賽冠軍,是台灣首位奪冠的咖啡師。Simple Kaffa在2019、2020年蟬聯Big 7 Travel世界50間最佳咖啡館冠軍。

【600 元】Simple Kaffa從中價位往高端市場拓展,一杯咖啡從140元(外帶還有40元折價)起跳,目前最貴的是一杯600元。

【8~12 個月】目前Simple Kaffa有10位以上的正職咖啡師,員工訓練過程嚴謹,需經過8∼12個月才能進到吧檯沖咖啡。

BIZ IDEA

【收斂品牌信任感】Simple Kaffa向上游生豆商整合,推出客製化的特選批次,即便這支豆子賣給其他店家,仍舊掛著吳則霖或Simple Kaffa的名字,由此收斂消費者對品牌的信任感。

【用共通語言溝通咖啡味道】好喝是很抽象的形容,吳則霖要求員工必須將一杯咖啡的嗅覺、味覺、觸覺分開陳述,以此建立Simple Kaffa共通的語言,才能清楚規範品牌希望呈現的味道。

【選擇進攻高端市場】台灣便利商店過於密集,精品咖啡在低價市場難有出路。吳則霖選擇全方位進攻高端市場,一方面鑽研咖啡調酒等新趨勢,一方面也計畫將競賽的豆子和技術帶入店裡。

文|張以潔

攝影|蔡耀徵 圖片提供|Simple Kaffa

欲知更多品牌經營哲學,請見La Vie 2021/1月號《拆解一家餐廳》 

延伸閱讀

RECOMMEND

信仰的朝聖之路!作家Hally Chen、馮國瑄的媽祖遶境觀察記

信仰的朝聖之路!作家Hally Chen、馮國瑄的媽祖遶境觀察記

一年兩度,島嶼西部會變成天上聖母(媽祖)的主場:「大甲媽祖遶境進香」路程9天8夜、逾300公里,自大甲鎮瀾宮起駕,行經台中、彰化、雲林至嘉義新港奉天宮;「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則是苗栗白沙屯拱天宮媽祖前往雲林北港朝天宮刈火,最大特色為路線不定,會在神轎行進中時時擲筊決定。代代相傳200逾年,兩場盛典淵源各異,但同樣凝聚數十萬人浩蕩相隨,也同樣透過漫長路途,引人走出各自領悟。

➣本文選自La Vie 2026/1月號《一場朝聖的旅行》,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重新感受生命的姿態

Hally Chen(資歷3年)

2022年,因為參加一場走讀活動而走進台南祀典大天后宮,可能是年紀剛好到了一個關卡,那天,第一次懂得欣賞傳統信仰空間,也對媽祖心生興趣。隔年春天,初次走進大甲媽祖遶境的隊伍,跟數萬名陌生人一起走在馬路上,一樣的帽子在公路上望不到盡頭,路邊的各行各業乃至住家都放下身段,把最好的食物和空間無償提供/開放給陌生人,這在我成長的台北市從來沒有看過,衝擊很大。那天走了2萬步,肉體上很辛苦,但過程令人著迷。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從此,每年的「大甲」和「白沙屯」我都會參加——兩間媽祖廟各自有支持的信徒,少有人兩場都走,但信仰之外,我的寫作長年圍繞觀察社會和人的生活,所以很珍惜這一年兩度的田野。

白沙屯媽祖徒步進香至今沒有網路報名管道,雖可派人代表,但我都會親自前往苗栗通香鎮的白沙屯拱天宮報到,領取衣帽和臂章。而因為體力已經無法走完全程,我通常會「取頭尾」:出發那日,下午4點到七堵車站(因為車開到台北車站就已經擠不上來),午夜從拱天宮出發(詳細時間會擲筊決定),和幾萬人一直走到天亮。等隊伍到北港朝天宮「刈火」(取香火)的那天,我會再次到場,數十萬人擠滿小鎮,像摩西分海一樣劈開一條路,一起呼喊「進喔!進喔!」,待媽祖「三進三退」入廟。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透過一次次肉體的步行、幾萬人的大移動,我體會到媽祖遶境的意義其實不是一年一次的朝聖,它是人類活著的一種生命姿態:提醒自己,我們非常渺小,要時時保持謙卑、善意,以及跟士地的連結。不過這一點都不能勉強,跟著走一次,便知道這一切對你來說有沒有魅力。

(圖片提供:Hally Chen)
(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圖片提供:Hally Chen)

Hally Chen

出生台北,長年專事於美術設計,作品曾入圍「台灣金曲獎」以及「美國 IMA 獨立音樂獎」,2008 年開始撰寫雜誌專欄。熱衷左手做設計執畫筆、右手拿相機寫文章,同時以兩種眼光看待生活日常。著有:《遙遠的冰果室》、《人情咖啡店》、《喫茶萬歲》、《我熱愛的東京喫茶店》。  FB:Hally Chen

看見隊列中的人世變遷

馮國瑄(資歷18年)

媽媽很早就過世,我從小寄住在親戚家,不一定等得到爸爸和外公來探望,唯有大甲媽祖遶境的隊伍,無論風雨,年年都會走上西螺大橋,敲鑼打鼓經過小鎮。沒有安全感,又因為氣質陰柔被嘲笑的我,總覺得祂在無形間保護我。

大一起,我也加入從小覺得好帥氣的遶境隊伍,睡在路邊,長途跋涉。轎班、繡旗隊、神將團,大多由大甲在地人世襲傳承,但路途中會開放信徒幫忙扛轎。在鑼鼓聲暫停的夜空下,安靜行進的隊伍中,扛著神轎,要學著不抵抗它的重量,順著其韻律晃動前進,慢慢與鑾轎合而為一。那一刻,人與神之間非常親密。

(圖片提供:馮國瑄)
(圖片提供:馮國瑄)

後來熱鬧看夠了,我不再緊追著神轎,有時落單,但走在黑暗的鄉間小路卻從來不會害怕,夜涼中,綁在每個人進香旗上的鈴鐺隱約作響,叮鈴鈴,前後不認識的隨香客不需交談,已經有一條隱形的脈絡把彼此牽繫住。時代和科技的變化,也都會反映在遶境隊伍中:多元成家法案通過後,好多同志情侶手牽手往前走;現在神轎有裝即時定位,媽祖變成超級網紅,不用出門在家也可以追直播。

沿途發心送食物的民眾(圖片提供:馮國瑄)
沿途發心送食物的民眾(圖片提供:馮國瑄)
深夜抵達家鄉西螺大橋(圖片提供:馮國瑄)
深夜抵達家鄉西螺大橋(圖片提供:馮國瑄)

這幾年,我的信仰其實有所轉愛,經歷「短期出家」成為佛教徒,跟媽祖的關係一度變得尷尬,甚至拜得很心虛。我回到內心重整,發現是自己童年的匱乏,讓我對媽祖投射了很大的情感。如今,媽祖依然是我永恆的「家人」,而佛陀是「老師」,祂們在我心裡和諧共存。

現在我仍然年年走,比起神,也更是因為沿途有「人」的善和慷慨彼此共振,每當遶境結束,陌生人的熱情、善意、人情味會一直綿延,提醒我也要記得對別人好。直到又一年的遶境到來。

遶境前,媽祖被請出神龕,準備登轎。(圖片提供:馮國瑄)
遶境前,媽祖被請出神龕,準備登轎。(圖片提供:馮國瑄)
鑽轎底(圖片提供:馮國瑄)
鑽轎底(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圖片提供:馮國瑄)

馮國瑄

先拜媽祖,後來出家。曾剃度落髮,於法鼓山與佛光山短期出家。散文著作《黑霧微光》,獲博客來、誠品、金石堂3大通路「當月選書」。入圍梁實秋文學大師獎,入圍誠品閱讀職人大賞「年度新人」。FB:Alan Feng

採訪整理|李尤、圖片提供|Hally Chen、馮國瑄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2026/1月號雜誌《一場朝聖的旅行》!

延伸閱讀

RECOMMEND

生活大小事要拜哪一位神明?這樣拜最保佑,La Vie團隊日常求神拜佛心得大公開!

生活大小事要拜哪一位神明?這樣拜最保佑,La Vie團隊日常求神拜佛心得大公開!

生活大小事讓人好頭大,求神拜佛是永不過時的方法(?)不同疑難雜症該叨擾哪位神明?針對5大日常情境,La Vie 各部門同事獻出親身拜拜心得,以下言論代表本台立場,真心供參考。

➣本文選自La Vie 2026/2月號《走廟創意日常》,更多精彩內容請點此

▻ 竹山紫南宮、金山財神廟

衝業績、談合作 ✕ 福德正神、五路財神

行銷企劃|之昍:廣告部每年固定的開工開運儀式,是走訪台灣3大土地公廟之一南投竹山紫南宮,與主祀五路財神的新北金山財神廟。備妥香油錢與供品後,記得在上頭壓 1 張自己的名片,抱著誠摯的心報上姓名、住址、公司、工作內容、祈求的願望等(說得越清楚越好),之後就可以開始擲筊求發財金,借神明之力「錢生錢」(笑)。每間廟的求金規則不同,紫南宮以擲聖筊決定金額,第1次即擲得可借600元,第2次則是500元,依此類推;金山財神廟則是1次擲3對筊,擲出3聖筊可向財神爺借300元發財金,2個200元,1個100元。求得後要過爐3圈,向神明道謝。年復一年,確實讓合作溝通變得更順,案子推進少了卡關,業績也如期達標!我們會在1年內回來還願還金,並再次祈求新的一年財源廣進。

(攝影:之昍)
(攝影:之昍)

▻ 台北霞海城隍廟

追星求票 ✕ 月下老人

數位副主編|Adela:之前剛迷上韓團,就遇到他們要在日本辦演唱會。信心滿滿地填好抽票資訊,心想這麼大的場地一定會有我的位子吧,沒想到第1輪公布結果後,收到好幾封落選信⋯⋯。經歷了悲傷五階段,看到社群上很多人分享「追星的盡頭是玄學」,決定去拜很神的月老。在拜霞海城隍廟月老前,買好雙數的供品、將演唱會抽票紀錄或座位圖印出來、準備愛豆的小卡或娃娃,再將這些物品放在供桌上,就可以開始拜拜流程。先在心中默念自己的姓名、住址、生日,跟神明自我介紹,再祈求門票(演唱會名稱、舉辦日期、售票平台、想要的座位等資訊,都要說得很清楚),除了月老之外,廟裡的其他神明我也會一起拜,同時也跟眾神明說會買國外伴手禮回來還願(吃素或捐錢做善事也可以)。很幸運地,公布第2輪結果後,就收到當選信!從此,只要遇到日本演唱會抽票或韓場搶票,我都會去拜月老。目前中過3次アリーナ席(1樓搖滾區),甚至是抽中某區域的第1排,還有每個成員的臉都看得很清楚的「花車位」。至此後只要有人問怎麼抽中票,我絕對大推去拜月老!

(攝影:Adela Cheng)
(攝影:Adela Cheng)

▻ 大龍峒保安宮

身體有恙 ✕ 保生大帝

廣告部經理|Carrie:前陣子身體突發不適,除了看醫生也需要心靈的寄託。連續7、8個月,每月都去供奉「醫神」保生大帝的大龍峒保安宮報到。最有名的是其藥籤:燃3柱香訴說病痛,把香輕點在脈搏「把脈」,擲筊請示後再抽取保管在廟方辦公室的藥籤桶,搭配藥籤本(經過北京中醫藥大學和台灣中國醫藥大學審訂)查詢對應的藥材及食補、養生建議,再自行到鄰近的中藥房取藥。我不敢吃中藥所以不曾嘗試,但保安宮作為百年古蹟,氛圍很舒適,不會太觀光、商業化,每次都會待上1小時感受心靈的平靜,也是支撐身體好轉很大的力量。

(攝影:劉璧慈)
(攝影:劉璧慈)

▻ 永和永德宮

租屋 ✕ 福德正神

執行編輯|尤:在591得照3餐刷的台北租屋戰場,絕對是需要「神界里長伯」的助攻。當年看房前,特地先查了房源最鄰近的土地公廟永和永德宮,提著甜點和成為鄰居的誠心請(執)願(念),衝去和祂自報家門。好運是連帶且即刻的:因為拜完後時間還有提早,意外比原訂的第1組看房者更先抵達,就這麼簽下住了4年依然熱戀中的讚房。此後每當散步經過廟宇,也都會再次鄭重和土地公爺爺說聲謝謝照料!(圖為冬至時熱鬧的供桌)

(攝影:尤)
(攝影:尤)

▻ 台北行天宮

轉職 ✕ 關聖帝君

採訪編輯|哲夫:那是在某一年年末,職涯未來難斷。我不是有強烈宗教信仰的人,還是去了一趟行天宮。其實,很怕傳說中鐵口直斷的關聖帝君會給出不好的籤,最後具體抽到哪支籤已經忘了,只大概記得,說我可以放心地轉換職場,如今仍覺得是正確的決定。翻了又翻,當時的心情下竟沒有讓我留下任何照片證據,真是令我意外。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La Vie 2026/2月號《走廟創意日常》

延伸閱讀

RECOMM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