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東「江賢二藝術園區」限時開放參觀!置身金樽海岸,探尋江賢二藉創作內觀的旅程

台東「江賢二藝術園區」限時開放參觀!置身海天一線的金樽海岸,探尋江賢二藉創作內觀的旅程

「江賢二藝術園區」坐落於臺東金樽,由深耕花東多年的公益平台文化基金會董事長嚴長壽協助推動,邀請林友寒建築師操刀清水模建築,讓園區融入太平洋海濱海天一色的景致。館內展出藝術家江賢二《巴黎聖母院》、《比西里岸之夢》、《百年廟》系列等各時期作品,更設有「冥想空間」邀人們走入藝術家如苦行般的創作世界。目前園區仍在建設中,即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開放部分區域供參觀,與現正於臺東美術館展出的《江賢二個展》將同步閉幕;若錯過,或許得等到2024年園區完工後才有機會造訪。

江賢二藝術園區_攝影 John Tao
「江賢二藝術園區」戶外空間(攝影:John Tao)

源自1980年代的構想

這座藝術園區的構想,似乎在1980年代就隱隱埋下伏筆。當時,江賢二在紐約長島東漢普敦(East Hampton)擁有一間小畫室與一塊五英畝的地,便起心動念,構想著每年夏天開放畫室給民眾參觀,讓人們有機會和自己一樣被大自然的美所啟發,這對常說著「藝術家對社會沒什麼貢獻」的他來說,是作為藝術家所能為社會做的小小回饋。而這份40年前因美國東岸而生的構想,如今在世界另一端的台灣東岸成真。

江賢二工作室_攝影John Tao
藝術家江賢二(攝影:John Tao)

與在地環境紋理相容的藝術園區

坐落於金樽海岸旁的江賢二藝術園區,由長駐於德國的林友寒建築師、臺灣清水建築工坊、臺東在地的黃文榮建築師合作,試圖打造一座像是從金樽濱海的自然環境中「長」出來的、符合在地生態紋理的園區。因此,團隊依著海岸山脈的坡度,讓一系列面對太平洋的小量體,如聚落般線性分散並隱藏在山腰上;清水模建築線條極簡、色彩中性的外觀,輔以面海牆面的框景設計,巧妙襯托出與園區相望的湛藍海景。

江賢二藝術園區_攝影 高信宗 1
園區中清水模建築的框景設計(攝影:高信宗)

整體園區預計以5座建築組成,目前已完成江賢二個人工作空間,以及由原畫室改造而成的第二展覽室,未來即將落成的還有接待中心與美術館建築,其將如傳統石板屋一般,以順風、下凹上尖設計搭載厚重底盤呈現;迎光面海、藏身巨大木構斜屋頂下的二層樓房,則是未來供藝術家交流使用的空間。

江賢二藝術園區_金樽系列_攝影 高信宗
江賢二《金樽》系列(攝影:高信宗)

東台灣的藝術交流場

談及江賢二藝術園區發展願景,關鍵幕後推手嚴長壽表示:「從更廣的藝術文化規劃角度來看,未來的花東文化之旅將可以由花蓮沿著縱谷線南行,經池上到臺東市,甚至到知本、南迴;或者一路沿著海岸線北上,經過加路蘭、都蘭、金樽、成功、長濱。而位於金樽的江賢二藝術園區,與跨過海岸山脈的池上,又正好兩相呼應,花東成為國際知名的藝術節地標,必將指日可待。」

江賢二藝術園區_攝影 高信宗2
「江賢二藝術園區」第二展覽室(攝影:高信宗)

現在,藝術迷造訪西班牙時,會特地到馬拉加參訪畢卡索出生之地;遊覽荷蘭時,會前往阿姆斯特丹參觀梵谷博物館;又或在三年一度的「瀨戶內國際藝術祭」登場時,特地規劃一趟旅程到日本共襄盛舉。而江賢二藝術園區恬淡外表下也蘊藏強烈的企圖心,期待成為在地人接觸藝術的媒介,與吸引人們特地前來台東造訪的藝術交流場。

江賢二藝術園區_巴黎聖母院 Notre Dame de Paris;油彩、畫紙 oil on paper;75x108cm;1982_攝影 高信宗
江賢二《巴黎聖母院》系列作品(攝影:高信宗)

認識藝術家江賢二

⭔ 從藝術啟蒙到年少巴黎夢落空、孤獨的紐約歲月

江賢二的藝術歷程,得從學生時期一路談起,國小時受美術老師張錦樹有別於傳統師長的處世觀點、談吐影響,對繪畫萌生興趣,並在國中時隨藝術家李石樵學畫;考入師大美術系後,陸續認識廖繼春、陳慧坤等畫家,維繫著亦師亦友的情誼,當時閒暇時到陳慧坤老師家中翻閱從法國帶回的相冊,埋下了江賢二日後想到巴黎追夢,師從瑞士雕塑大師賈克梅第(Alberto Giacometti)的種子。可惜的是,江賢二畢業後的確動身前往巴黎,卻在抵達後才得知賈克梅第已逝世,又正逢社會擺盪的學運時期,最後赴紐約持續創作。

嚴長壽提到,紐約時期對江賢二來說是非常寂寞的歲月,當時他幾乎不賣作品,因為總覺得對成品不滿意,連自己這關都過不了,如何販售?如今回望,那是一段不停否定自己、摧毀又再造的過程。所幸,總被江賢二稱為「女朋友」的妻子范香蘭始終相伴左右,在紐約經營一間精品服飾店以維持兩人的生活,讓江賢二得以專注於創作。

江賢二藝術園區_冥想空間_攝影John Tao
「江賢二藝術園區」中的冥想空間(攝影:John Tao)

⭔ 時隔30年返臺,看見家鄉的不同模樣

1996年,江賢二因父親年邁而回到台灣,並在接下來的8年間集結新、舊作品發表多次個展,這段期間,他的畫室在台北錦州街、行天宮一帶、關渡與新北林口間移轉,直至2007年一次與台東金樽的邂逅,才讓他決定在這買地蓋一棟有露台、工作室的房子,從此定居,每日在太平洋相伴下揮灑靈感,至今已15年。

每座城市對江賢二的影響,都反映在各時期的創作習慣與作品當中。旅居紐約、巴黎時期,江賢二主要使用灰黑色調創作,並強調顏料的層次感與質地,氛圍沈鬱、線條極簡,有時甚至可見單色為主的構圖,此時期的創作如《巴黎聖母院》、《遠方之死》系列等又被稱為「封窗」之作,他本人也曾對此解釋:「也許因為我畫抽象畫,不需要面對外面有形具象的世界,我一直往內心探討,想從自己內心中挖出我想追求的美。」

巴黎聖母院 Notre Dame de Paris;油彩、畫紙 oil on paper;75x108cm;1982
江賢二《巴黎聖母院》系列作品

返台後,時隔30年踏上故土的江賢二,以不同於少年時的新奇視角觀看台灣,重新體驗故鄉的人情世故,尤其被龍山寺、保安宮等古廟吸引,創作出代表作之一《百年廟》系列,用色上已可見暗沈色調中透出的些許光亮。

42c53d_8602a12dca5643d9a91e0f360
江賢二《百年廟》系列作品

不過,屬於色彩的能量,直至2008年後的台東時期才完整迸發,大自然及海邊明媚的光線啟發江賢二對創作產生截然不同的想像,促使他探索並找到與色彩之間最適意的對應方式,創作出繽紛的《比西里岸之夢》、《乘著歌聲的翅膀》、《金樽》等系列。

42c53d_e9661be538654c74983c190b5

42c53d_7eda3907f9f64c2ea33ed1a0a
江賢二《比西里岸之夢》

藉創作內觀

2020年,由北美館舉辦的《江賢二:回顧展》,回望了藝術家江賢二超過半世紀的創作生涯,藉不同時期的作品對照、立體裝置與平面繪畫並陳,爬梳他自紐約、巴黎至返台定居台東各階段的心境轉折與變化。時隔兩年,在臺東美術館登場的《江賢二2022個展》則側重於台東時期的創作,現場除了展出他以廢棄建材為媒材創作的立體裝置,也展現了一位藝術家身處大疫、戰亂籠罩的世界,如何以創作轉換面臨亂世想法與心緒。

臺東美術館_藍色幻想曲Fantasie in Blue 2022 油彩、複合媒材 Oil & mixed media 300 x 420 x 80 cm_攝影 高信宗
江賢二《藍色狂想曲》

臺東美術館_火與冰 Perish 22-01,2022,油彩、複合媒材 Oil & mixed media,尺寸依場地而定_攝影John Tao
江賢二《火與冰》

江賢二從未停下內觀的腳步,同時在古典音樂、動盪時代、自然環境等外在因素的影響之下,逐步摸索每個階段最舒適、自在的創作方式,從封窗到開了片露台日日面海的過程,乍看是一位藝術家超越半世紀的創作生涯,卻也是一個人探尋生命的無盡旅程。

江賢二於江賢二藝術園區_攝影 王敏
藝術家江賢二與台東金樽合影(攝影:王敏)

江賢二藝術園區

地址|台東縣東河鄉台11線73號

網站|www.paulchiang.org/art-center

備註|即日起限期開放至2022年11月27日

《江賢二2022個展》

地點|臺東美術館(臺東市浙江路350號)

展期|即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週二至週日 9:00-12:00、13:30-17:00;週一休館;11月26日選舉日休館)

定時導覽|週三 10:30;週末 10:30、15:00

資料、圖片|江賢二藝術園區、公益平台基金會

延伸閱讀

RECOMMEND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揭曉:印尼單親媽媽以工藝探問父權議題,義大利駐村即將啟動、巡迴展首站回歸故土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揭曉:印尼單親媽媽以工藝探問父權議題,義大利駐村即將啟動、巡迴展首站回歸故土

身為義大利品牌Max Mara旗下國際獎項「Max Mara女性藝術獎(Max Mara Art Prize for Women)」最新出爐的第10屆優勝得主,印尼藝術家Dian Suci將緊接展開為期6個月的義大利巡迴駐村計畫,後攜完成作品回鄉舉辦個展。隨本篇認識這位以工藝探問父權體制等多重社會議題的單親媽媽藝術家、其身分與創作願景關聯性的複雜脈絡,並綜觀Max Mara女性藝術獎設獎宗旨和未來系統性發展目標。

旨在支持與推廣全球女性藝術家,創立於2005年、至今兩年一度舉辦(除第8屆2019-2022年因疫情延展為3年)的Max Mara女性藝術獎,近期方由Max Mara品牌、藝術獎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偕同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及首個巡迴展合作夥伴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Museum MACAN)正式宣布2025-2027年度優勝者為印尼藝術家Dian Suci。

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位於Max Mara前總部建築內。(圖片提供:Max Mara)
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位於Max Mara前總部建築內。(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除能獨得Collezione Maramotti針對她向評審團提出之計畫量身訂製的6個月駐村機會,還可挾此經歷於2027年夏季回返印尼雅加達,進駐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舉行個展,再於同年秋季移師坐落義大利北部城市雷焦艾米利亞(Reggio Emilia)的Collezione Maramotti展出,作品且為該館所收藏。

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圖片提供:Max Mara)
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圖片提供:Max Mara)

5位印尼出身入圍者,由策展人X藝術家共同評選最終得主

適逢第61屆威尼斯國際美術雙年展開幕,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日前甫在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領銜(註)下,自同屬評審團一員的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Venus Lau,以及Max Mara與Collezione Maramotti家族代表Elia Maramotti手中揭曉得獎名單:Dian Suci與Betty Adii、Dzikra Afifah、Ipeh Nur、Mira Rizki共5位藝術家於決選中競逐優勝榮譽,最終從中脫穎而出。

由左至右為Max Mara女性藝術獎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Venus Lau。(圖片提供:Max Mara)
由左至右為Max Mara女性藝術獎策展人暨評審團主席Cecilia Alemani、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印尼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Venus Lau。(圖片提供:Max Mara)

註:評審團成員除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和兩位藝術館館長Sara Piccinini、Venus Lau外,尚包括另名策展人Amanda Ariawan、另名藝廊經營者Megan Arlin,以及藝術家Melati Suryodarmo和收藏家Evelyn Halim。

是藝術家也是單親媽媽

——Dian Suci從自身經驗出發,用工藝談父權等多重議題

1985年出生於印尼克布門,Dian Suci現居日惹工作生活。憑藉對空間構圖的極高敏銳度,她擅用繪畫、錄像、雕塑、裝置等多種媒材;其交織家庭敘事與國家權力的作品,從身為單親媽媽的日常經驗出發,申論法西斯主義、威權主義、資本主義及父權體制女性政治家庭化議題。此次奪得Max Mara女性藝術獎的創作計畫《Crafting Spirit: Cultural Dialogues in Heritage and Practice》欲透過印尼與義大利的比較研究,探討宗教工藝傳統與資本主義系統碰撞後產生的影響;而後並預計以祭祀物件與富宗教意象的手工製作為核心,調查信仰究竟在當代文化情境裡遭到何等剝削——然即便身處充斥不公與壓迫的體系,靈性是否能、或言該怎麼樣能作為一種文化韌性延續下去?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印尼藝術家Dian Suci。(圖片提供:Max Mara)
第10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得主、印尼藝術家Dian Suci。(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將工藝視為「活的檔案庫」,不僅見證國家的傳統與記憶,甚是文化、社會與經濟轉型的寫照。其願景深植印尼文化,延伸靈性概念自純粹的宗教領域,至人類藉由基於身體的細緻重複動作,為難以言表之物賦予意義的維度。《Crafting Spirit》系列新作意在重新追溯信仰、關懷與儀式感如何體現於身體姿態與體力勞動上,進而叩問信仰與工藝的交織態勢,尤其受利潤與全球化力量侵蝕下,神聖性如何轉化為具體的物質存在。

Dian Suci作品。(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作品。(圖片提供:Max Mara)

依循特定領域專家指導,她將透過研究、實地考察與工作室創作,摸索在大量生產與商品化進程中,淌於雙手與材料間那股靜謐的精神流動;亦將與宗教團體、大學教授、工匠及其他藝術家展開對話,由他們引導她深化研究,乃至助她掌握打造全新作品所需的技術能力。

(圖片提供:Max Mara)
(圖片提供:Max Mara)

4階段駐村計畫巡迴義大利城市

第1階段駐村計畫預定前往有「義大利綠色心臟」之稱的翁布里亞大區內城市阿西西,在被公認承載方濟各精神(Franciscanism)的聖城,體驗當地僧侶生活方式,同時審視宗教信仰及其商業化發展間存在的矛盾。第2階段則至羅馬參與聖彼得大教堂(St Peter's Basilica)的特別彌撒,針對其中的象徵意義與隱含寓意進行分析。第3階段轉而安排在普利亞大區雷契省首府雷契,經由專為她設計的培訓計畫,深度沉浸紙漿藝術歷史。最後階段將落腳佛羅倫斯,琢磨「蛋彩畫(Egg Tempera)」技術演變,兼習古老手工編織技能,從而擴展該技能在教會背景下的應用知識。

Dian Suci與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與Collezione Maramotti館長Sara Piccini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說明自身創作計畫《Crafting Spirit》發想自女性工匠的生活故事和勞動中所蘊含的身體記憶,「她們的工作往往徘徊在虔誠奉獻與維持生計當中。」對於此次獲獎她榮幸地說,「這份肯定為我提供擴展研究的契機,讓我在印尼與義大利之間尋求對話,且向那些將精神性封存於創造者體內的傳統與儀式學習。我帶著感激之心接下這個機會,承諾將傾聽、鑽研,並轉化這些際遇為藝術形式,致敬人類勞動的親密性和文化延續的深度。」

Dian Suci最終將攜完成作品回鄉舉辦個展。(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最終將攜完成作品回鄉舉辦個展。(圖片提供:Max Mara)

搭建通往世界的橋樑,巡迴首展落地雅加達首座當代藝術館

繼過去20年來與倫敦白教堂美術館(Whitechapel Gallery)的成功合作後,2025-2027年度起Max Mara女性藝術獎將轉為巡迴形式以拓展地理版圖;本屆率先攜手成立於2017年的印尼首座當代藝術博物館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開啟嶄新篇章,此後每兩年登陸世界各地不同城市。革新後的首屆獎項邀來紐約公共藝術計畫High Line Art總監暨首席策展人Cecilia Alemani,由其沿襲Max Mara品牌精神,為每屆獎項指定不同國家與機構為焦點,通過更系統化且具結構性的方式,支持新銳及中生代女性藝術家的創作發展。

Dian Suci與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Dian Suci與策展人Cecilia Alemani(右)。(圖片提供:Max Mara)

作為當地重要文化機構,努桑塔拉現當代藝術博物館致力藉由展覽與互動式公共計畫,呈現在地及國際跨領域藝術家創作。Museum MACAN館長Venus Lau對外表示,在Max Mara女性藝術獎首次於亞洲和印尼亮相之際,能與品牌及義大利當代藝術館Collezione Maramotti合作,館方深感榮幸。「作為國際藝術界放大女性聲音的領先平台,此獎項在形塑當代藝術論述及拓展女性藝術家發展機會等面向上扮演關鍵角色,我們自豪能參與這項倡議,促進跨越本屆活動框架的文化交流。此獎項提供為期6個月的義大利藝術環境駐村計畫,讓獲獎者得以進行深度研究、拓展人脈網絡,並發展在地尚未普及的工作方式;其影響力不僅在獲選藝術家(身上),更將強化印尼整體藝術生態系對女性藝術家的支持,激發關乎視角的全新對談,將印尼女性藝術家的創作實踐置於更平等的全球對話之中。

不懈培育創意多樣性

自創設以來,Max Mara女性藝術獎始終保有鮮明特色與核心目標,如今再闢國際行動範疇、觸及相異文化版圖,以期豐富獎項傳承,持續成為推動女性藝術家獲得真正平等的重要力量,無疑更為新一代藝術家提供靈感與正向榜樣。

延伸閱讀

RECOMMEND

英國藝術家David Hockney逝世,享壽88歲:一窺20世紀最具影響力藝術大師的「池畔迷情」創作
英國藝術家David Hockney逝世,享壽88歲:一窺20世紀最具影響力藝術大師的「池畔迷情」創作

2026.06.12更新:英國藝術家大衛·霍克尼(David Hockney)於6月11日在家中安詳離世,享壽88歲。這位最具影響力且備受愛戴的藝術家,同時也是1960年代普普藝術運動的領軍人物之一。2018年,他的一幅泳池系列畫作在拍賣會上以將近7,000萬英鎊的價格成交,創下了當時在世藝術家的最高拍賣紀錄。

池畔迷情的藝術創作

明媚的加州陽光,波光粼粼的泳池,在遠方翠綠的青山襯托下,一位俊秀的青年站在池畔⋯⋯這是英國藝術大師大衛霍克尼David Hockney的知名作品《藝術家肖像畫:游泳池畔的兩個人》(Portrait of an artist:pool with two figures,1972),以描繪肖像、泳池與同志情慾出名的他,雖已超過八十歲,卻未曾停下創作的腳步。

事實上,Hockney早期的作品並非如中後期般色彩鮮豔,而是充滿叛逆與抽象主義的視覺風格,對自己同志身分的宣揚,以及爭取世界認同的渴望,而在同志尚未合法的時空背景下,更應證Hockney作為藝術家的熱情與不凡傲骨。

David Hockney的故鄉位於英國東北約克郡,在那裡,與怡人的加州不同,陽光是生活的奢侈品。在1964年Hockney親自踏上美國國土前,對加州的印象完全來自傳播媒體,尤其是他所蒐集的《身體影像畫報》,也因此,美國成為性與自由的代名詞,並成為驅動他出走的動力。

初登上加州的Hockney,這片乘載他無數憧憬與情感投射的夢想之地,很快就深深滲透他的骨髓,從其作畫風格的變化便可發現──明亮的陽光也一併照進他的畫作中。受此影響,Hockney對同性愛侶的情感,也絲毫不遮掩地搬上檯面,成就至今仍廣受歡迎的一系列泳池畫作:《Peter getting out of Nicks pool, 1966》、《A Bigger Splash,1967》等。

而繼《藝術家肖像畫:游泳池畔的兩個人》在2018年於紐約佳士得拍賣以9030萬美元(約新台幣27.4億)天價成交,一度成為史上最貴的在世藝術家。Hockney另一代表作《水花》(Splash )則成為2020倫敦蘇富比當代藝術晚拍上,以2311萬英鎊(近9億台幣)高價成交,成為其作品第三高拍賣價的作品 。

BRITAIN_AUCTION_57983183
Hockney另一代表作《水花》(Splash )則成為2020倫敦蘇富比當代藝術晚拍上,以2311萬英鎊(近9億台幣)高價成交,成為其作品第三高拍賣價的作品 。

其風格鮮明的創作,多年來也深深影響各界,像是金獎電影《樂來越愛你》(La La Land)裡眾人歡唱標舞的泳池橋段,其靈感便是汲取自盛名的泳池系列創作,陽光、藍天和派對,這些洛杉磯追夢之人每天所會遇見的場景,在導演達米恩查澤雷(Damien Chazelle)與美術指導大衛沃思科(David Wasco)調理下,將象徵享樂主義的泳池派對,活靈活現地藉由大銀幕重現,至於為什麼情有獨鍾泳池?「泳池派對是洛杉磯的代名詞。」大衛沃思科說道。

除了廣為人知的泳池畫作品外,肖像畫一直是Hockney主要的創作主題,對象從自己、雙親到友人,透過其溫潤鮮豔的色調呈現,或隨興雜揉的筆觸,都精準地具現了畫中人物的情感與個性,效果甚至更勝攝影一籌。

談到攝影,不可不提Hockney於1980年代開始的攝影拼貼創作,運用嶄新媒材再次詮釋作畫的不同面向。他堅稱,攝影於反映現實永遠不及繪畫,人們以為按下快門的瞬間便捕捉了真實,然而卻忽略時間的流動與情緒的作用,因此,透過後續的藝術再造,將照片昇華成畫作,才更貼近人們所感受的現實。

David Hockney對新媒材的嘗試並未止於攝影,近年來他更跨足電繪領域,用iPad持續創作,挑戰實體畫布無法呈現的手法與效果。即使邁入高齡,他對藝術的熱情只會持續增加,並且持續至倒下的一刻為止。

原文刊載於2018-08-23

延伸閱讀

RECOMM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