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隈研吾操刀的逢甲大學共善樓,以及SANAA打造的台中綠美圖相繼啟用,多位建築大師作品在水湳經貿園區匯聚,逐步形塑出嶄新的城市風景,也讓此成為台中最具國際文化能量與未來想像的核心地域之一。
看好水湳無限的發展潛力,遠雄建設推出「遠雄洄山行」和「遠雄綠美」兩大設計住宅;前著邀請建築師劉偉彥操刀,以其熟悉的西屯土地為基礎,將住宅構想為「城市山居」;後者則請到景觀設計師吳書原擘劃,延伸城市綠意至住宅環境成為「垂直森林島嶼」。不同的基地條件,但皆從同一座城市願景出發,在高度發展的都會節奏中,為生活找回與自然,與城市對話的美好共生。
延續百年生活脈絡
擅長將建築與土地產生共鳴及獨特性的建築師劉偉彥,身為土生土長的台中人,加上畢業於逢甲大學建築系的成長背景,對於西屯與水湳有極為深刻的情感記憶。在他眼中,這裡並非「從無到有」的新興規劃區,而是一塊正在轉換中的土地,他說:「水湳保有校園氛圍與知識產業的氣息,知識經濟與文化能量能夠在同一個場域中交會,其實相當罕見。」
劉偉彥解釋或許多數人乍看之下水湳像是一個全新的城市實驗場,「但若回到更長的時間尺度來看,這片土地其實延續著超過百年的生活脈絡。」特別是台中隨著城市發展,核心從農業、工業到知識經濟的轉變不斷移動,而水湳正好站在這條歷史軸線的當代位置。因此,對他而言,水湳最大的價值,不在於表面是否國際化,而在於是否具備讓人長時間停留、生活與累積文化的條件。
遠雄洄山行 詩意勾勒洄游路線
在勾勒「遠雄洄山行」時,劉偉彥試圖從土地原有的結構中提煉意象,他提及台中本身就是一座河流密集的城市,從柳川、綠川到更細小的溪流,水構成了城市發展的記憶;而他選擇以「山」作為回應,讓建築成為水與地景之間的對話,「洄山行」概念因而生成。
「遠雄洄山行」是一座立體的山居園林,也是一個微型的城市聚落。在設計上,劉偉彥將自身熱愛詩詞與書法墨筆意象轉譯成建築語彙,運用書法裡的藏鋒、中鋒、迴鋒等技法,勾勒建築本身的堆疊和轉折線條,讓外觀看來就如同山群般層層遞進,搭配三色格柵作為建築皮層,描繪出建築表情外,亦呈現四季和晝夜的光影變化。
劉偉彥特別提及「山門」的入口設計,「刻意讓住宅與城市保持一點距離感,不是完全坦露,一下就抵達,而是緩慢彎折進去。」他認為回家的動線應該像序曲,慢慢引導、慢慢沉靜,進到山門之後,沿著洄游步道動線,在其中移動時,人便能感知光、風、水與時間的變化,讓心中感受到溫潤與安定之餘,也重返城市中的山居狀態。
延伸城市留白的綠意風景
初次面對水湳基地時,吳書原直言最強烈的感受是「空」,他解釋,那是一種尚未被完全定義的都市留白,反而為設計保留了想像的彈性。由於曾在台中生活多年,他並未將水湳視為單一建案基地,而是放回整座城市結構中思考,「中央公園與綠美圖的存在,使水湳具備成為新文化核心的條件,住宅不該只是被綠地包圍,而是應該成為綠意向城市延伸的一部分。」
談及遠雄綠美所在的水湳節點,吳書原直言,他最關注的並非形式上的地標性,而是水湳自身的城市性格如何被轉譯,「水湳的前身,從機場跑道到大型工業設施,是一個極為硬質的都市空間,卻在轉型過程中,逐步成為台中最大的自然場域。」
遠雄綠美 說垂直的森林島嶼故事
基於此理念,吳書原在規劃「遠雄綠美」景觀設計時,進一步提出「垂直森林島嶼」概念;從「島嶼」視角出發,將台灣本身的植物知識、地形結構與生態經驗,轉化為設計的關鍵語彙。
「遠雄綠美」就像是一座立體的島嶼植物園,透過垂直配置不同海拔帶的植栽,讓建築立面與陽台成為綠意的一部分。從低樓層到高樓層,植栽對應台灣山脈的高度變化,使建築在四季與時間中自然生長改變,而非停留在靜態的完成狀態。「可以將前庭、步道與中庭,想像成一段如登山般的體驗,住戶每日進出家門時,彷彿行走於森林之中。」吳書原說。
在植栽規劃上,大量運用台灣原生與特有植物,並以台中可對應的雪山山脈作為想像基準,將不同樓層比擬為島嶼不同的海拔高度,配置如台灣油杉、台灣櫸、半邊羽裂鳳尾蕨、台灣糯米條、楓港柿等極具島嶼特質的原生與特有物種;「所使用的這些植物本身就是台灣的『國寶』,透過編排也能讓大家思考台灣的景觀,應該如何長出自己的樣貌。」吳書原說。
對未來城市的想像
建築不再只是容納生活的箱型盒子,景觀也不只是點綴空間的背景,而是共同成為連結城市、自然與人的橋樑。透過「遠雄洄山行」與「遠雄綠美」,兩位設計師皆試圖在水湳這片土地,提出對未來城市住宅的想像,在繁忙都會中,依然保有讓生活慢下來,讓自然走進日常的可能性。
劉偉彥期待「遠雄洄山行」能成為一個隨時間累積記憶的所在,讓住宅重新回到生活的核心位置,而非僅僅附屬於城市機能之下;吳書原則期許透過「遠雄綠美」的嘗試,讓住宅成為城市文化的一部分,真正回應土地,也回應未來城市所需的永續精神,並為下一個世代重新定義美感與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