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惡的距離》五大看點!深入被害者、加害者家屬、法扶律師三層面直視社會裂痕與病態

《我們與惡的距離》賈靜雯、溫昇豪

身為備受期待的台劇,《我們與惡的距離》自然沒讓人失望,隨著訊息接收越來越容易,各國無差別殺人事件層出不窮,對不少媒體而言這全世界人民難以承受的痛,卻往往是撐起收視率的好題材。過度渲染,強化加害者與被害者彼此間的故事,本就難以痊癒的傷疤越挖越深,憤怒、自責、痛哭、茫然等錯綜複雜的情緒,究竟有沒有正確答案,或者說一劑良藥,好讓一切平息,讓憂傷遺憾得以彌補,重獲新生。

 

「到底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有標準答案嗎?」

 

《我們與惡的距離》即是藉由一場無差別殺人事件做為開端,延伸出被害者與加害者家庭間,搭配法扶律師、新聞媒體與社會大眾立場,讓同一件事有了不同角度,去拆解人生最難的課題。將台灣觀眾熟悉的社會現況寫入劇中,看過的人無不很有感,「這是貼近大家生活的題材,期許走過悲傷之後,帶給人們療癒的溫暖。」製作人林昱伶表示。當然這邊的療癒並非完全滿滿暖心,就像是溫昇豪所飾演的劉昭國,在首集面對法扶律師「找真相」的提議,他並不在乎兇手最終是死是活,他只是要一個亟欲難解的「答案」來消弭他心中沉重的痛,而那個始終模糊的答案正是他的療癒。

 

 

被害者家屬

由賈靜雯與溫昇豪飾演的宋喬安與劉昭國,是劇中的被害者家屬,因為「戲院槍殺事件」撕碎了彼此建立起的幸福家庭,傷害造成之後,家庭氣氛完全凍結,夫妻倆處理傷痛的方式也大不相同,溫昇豪認為,「事件既然已經形成了,我們要往前看不要往後看。」;賈靜雯飾演的宋喬安則選擇封閉自己,靠埋首工作也靠酒精來麻痺自己,讓時間過得比較快。「因為宋喬安她沒有辦法面對自己,沒有辦法面對獨處的時光,那是非常痛苦的。」,她以自己身為人母心境揣想,「我相信身為一個母親,一定會用非常極度自責的方式,去面對這件事情。」。

 

 

睽違15年重回台劇行列,賈靜雯為了演活酗酒的母親,拍攝現場皆喝真酒讓自己入戲,她說:「演員是很迷人的工作,當聽到導演喊Action,就像個開關一樣,讓自己從溫暖的賈靜雯,瞬間轉換跳進去變成故作逞強又冷漠的宋喬安。」,而談及與自己有多場對手戲的溫昇豪,她則表示:「劇中的昭國是喬安身後最大的後盾,雖然她選擇故意忽略,不管對她怎樣的冷言冷語,昭國還是永不放棄。」。溫昇豪則說:「雖然妻子走不出傷痛,可是人生應該繼續往前走,我仍盡力扮演一個好丈夫、好爸爸的角色。」。

 

 

兩人也表示片場常有「即興演出」,劇中兩人女兒于卉喬與賈靜雯有多場母女爭執戲,有一次對戲,溫昇豪就即興發揮了一句,「妳說話怎麼沒大沒小,跟妳媽一樣」,引來賈靜雯側目,也笑翻現場工作人員。

 

加害者家屬

陳妤在劇中飾演無差別殺人事件兇手的妹妹李大芝,雖被社會定調為加害者同黨,然而卻也是另一組破碎的家庭,她與劇中媽媽謝瓊煖母女間無奈又無助的親情對話,令觀眾為之動容,不過他直言要扮演好大芝這個角色,壓力頗大,因為自己沒有情緒開關的能力,完全沈浸角色,所以在拍戲那兩個月中,她選擇跟李大芝一樣,戲裡戲外孤獨的生活,「極緻享受那個悲傷」。

 

 

而其爸媽則由資深演員檢場、謝瓊煖詮釋,兩人有一場代替兇手兒子出來面對媒體大眾的下跪道歉戲,劇組不僅出動大型吊臂攝影機、SNG車,更場面調度了250名群眾演員與工作人員以及超過40台相機、攝影機,令路人紛紛停下腳步以為真的發生了什麼大事。面對劇中兒子鑄下大錯,檢場表示:「做父母的不知道孩子為什麼會這樣,只有一種感受,就是愧疚,那個壓力其實是滿大的」,謝瓊煖則說:「你會深刻的感覺到,當人在困境的時候,會覺得每一個人都好為難喔。」。

 

法扶律師

影視雙帝吳慷仁這回詮釋法扶律師王赦,他為了維護當事人應有的人權、為了追求事件的真相而疲於奔命,卻使得家庭關係岌岌可危,這回他與周采詩搭擋演夫妻,吳慷仁表示:「劇中由這個律師搭起橋樑,試著要用他認為的方法,因為他也不知道答案。」周采詩則大讚吳慷仁的演技,直言:「我把自己當全新的新人跟著他一起學習。」兩人常一起討論劇本,與編劇一起集體創作,「壓力滿大的,希望夫妻的火花可以更細緻。」。

 

 

吳慷仁透露,車上自白是他與周采詩的第一場戲,「這場戲是我的角色唯一一次解釋的機會」,而周采詩覺得「美媚」這個角色,還是代表一般家庭裡面的家庭主婦想法,「她支持她的老公,雖然她無法打從心底支持,但是還是想要維持這個家庭」。

 

其中王赦在李曉明伏法後,喝醉鬧到美媚家中,對著全家人說,「就算真正該死的人,他也應該跟我們有一樣的人權,這是人人生而平等均等的權利。保護這些人的權利是我的工作,是我想做的工作,是我喜歡的工作…」,他卻當場被岳父巴戈痛批,「你的正義感,你的人權,都是為了這些該死的人?」,吳慷仁的出彩表現被網友盛讚「喝醉演得好好」,他打趣回應:「因為我是真的喝醉呀,我喝了高粱才上!」,現場拍攝加上換鏡位,這場戲拍了四次才完成。

 

對於這個容易被當成社會公敵的角色,吳慷仁表示,這個角色的重點不是演律師,而是要理解這個律師所做的事情,「其實這一部戲我沒有太想要形塑一個很特別的人,因為這個角色所做的事情已經夠特別的了,我試著去理解,如何去幫助那些在我們眼中十惡不赦的人。」,他在記者會上坦言剛接到劇本前,對於廢死聯盟在做什麼並不理解,也和自己支持的方向不大一樣,然而拍完後瞬間沒了答案,「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其實沒有標準答案,我們不一定要選邊站,而是希望找到一點補救的方法、改變一點什麼,讓社會有所轉動。」。

 

吳慷仁認為:「對於演員,最大的功課是去了解那些我們能夠接觸到的法扶律師,他們的內心在想什麼?重點不是他做了什麼,而是他為什麼去做?」無論是哪一種立場,哪一種角度,他期許透過《與惡》能夠開啟更多的社會對話。

 

思覺失調症

除了被害者、加害者家屬與律師線外,劇中另一條支線則由曾沛慈與林哲熹所飾演的姐弟檔為主,因為弟弟應思聰患了思覺失調症,讓他們的平凡寧靜的生活順間變調。林哲熹演出前,花時間與真實病友相處,「病友有跟我分享他們的心境、生活的困難與掙扎,希望自己能夠詮釋出他們內在的痛苦」。曾沛慈也坦言,接演前,一度懷疑自己做不做得到,「很慶幸在這個角色得到了力量,哲熹跟陳妤真的就像我的弟弟、妹妹,就是因為這樣的真實,希望這樣的改變可以真實發生在社會上。」。

 

 

劇中另一對夫妻代表則是林予晞與施名帥這對「醫療組」,林予晞飾演精神科社工師,劇組也安排她到療養院實習,她表示「安撫人最困難的是保持冷靜不要被挑釁、不能跟病人認真」。林予晞也表示,當初一看到劇本及得知堅強的陣容後,即便自己演出篇幅不是最多,深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也期待與觀眾分享討論劇中的生命議題。

 

真實打造電視新聞台場景

為了寫實呈現台灣新聞媒體的職態,耗資近300萬打造300坪的主場景「SBC品味新聞台」,製作人林昱伶透露,SBC就是Sense Broadcasting Co.的縮寫,「品味」這個名字的由來是編劇呂蒔媛對現今新聞媒體呈現新聞方式的期待。劇組為了重現「SBC品味新聞台」,台標LOGO、新聞片頭、以及新聞採訪畫面皆擬真打造,內部的每一處都是經過劇組精心設計重建,美術道具組甚至向各處收購100台斤報紙來做陳設,連記者、導播排班表等都在鏡頭的細節之中。

 

 

揪心主題曲「別讓我走遠」

主題曲「別讓我走遠」由林宥嘉演唱,歌詞的晦暗轉折跟劇情緊緊相依,以不張揚的敘事歌聲詮釋,使劇集與音樂的結合,別有救贖之感,因而盛讚聽到歌的瞬間就立即將觀眾帶進劇情當中。

 

關於這首歌,林宥嘉坦言,自己是個「一直為自己找麻煩的人」,為了不辜負劇組指定「必須是林宥嘉」的這份信任,身為這首歌監製的他先充份地了解劇情,再與作曲的師妹Karencici和填詞的好友HUSH,經過無數次的推翻及再創作,才完成歌曲架構。進入編曲階段時也數度「卡關」,歷經各種嘗試,才得到這首工法繁複、層次分明,專門為這齣戲量身訂製的主題曲。最後再加上林宥嘉的用心演繹,讓這首歌像一個精美的禮盒,「我是最後一刻把盒子打開的人,是把它唱出來的人。」

 

 

via 公視、Catch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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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最低種姓家庭的印度電影導演暨編劇尼拉吉蓋萬:「在這個充滿苦難的世界,我們常常忘記,每個數字背後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們有夢想、有渴望,也與他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繼《貧民百萬富翁》、《三個傻瓜》後,再一撼動人心的印度電影《我們要回家》,即將挾以2026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2025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入圍作等世界影壇多重肯定聲勢,於2026年8月7日正式登陸台灣院線。

憑藉細膩、寫實而充滿人道關懷的鏡頭,呈現印度年輕人在時代洪流下的希望、絕望與未竟之夢——電影《我們要回家(Homebound)》不僅去年已在第78屆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首映收穫長達9分鐘掌聲,今年也代表印度角逐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且順利晉級15強,無愧被稱作繼2008年《貧民百萬富翁》、2009年《三個傻瓜》後最撼動人心的印度電影力作。

印度電影《我們要回家》定檔2026年8月7日躍上台灣院線大銀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印度電影《我們要回家》定檔2026年8月7日躍上台灣院線大銀幕。(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承本片導演、印度國家電影獎得主尼拉吉蓋萬(Neeraj Ghaywan)所述,「它不僅僅是一個關於痛苦的故事,更是關於親情,關於愛如何在逆境中堅韌不拔,關於兩個人如何在周圍世界幾乎摧毀他們精神的情況下,依然能夠歡笑、夢想、互相扶持。它講述的是那些靜謐的時刻——彼此的眼神交流、無言慰藉,以及在殘酷現實中閃爍的希望之光。」以下統整從創作靈感、劇情大綱到主演陣容的《我們要回家》電影製作二三事,同步穿插選錄導演為電影引言內容,邀你一同發掘創作者巧妙埋藏全片各處的動人閃光。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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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我們要回家》亮點#01:創作靈感

靈感源自《紐約時報》一篇文一張照,以疫情之下「大返鄉」為主線

「距離我執導首部長片《永生之愛(Masaan)》至今,正好滿10年。我不太確定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段空白,但我一點也不遺憾。我不斷在一個看起來破碎且冷漠的世界裡找尋意義,並試圖透過我的作品來獲取答案。」——尼拉吉蓋萬

作為尼拉吉蓋萬的第二部長片,《我們要回家》由受譽當代最具影響力電影導演之一的好萊塢名導馬丁史柯西斯(Martin Scorsese)擔任執行製片。全片拍攝靈感汲取自《紐約時報》曾刊載的一篇紀實評論《把阿姆里特帶回家(Taking Amrit Home)》,文章描述印度於新冠疫情大流行期間實施極其嚴格的全國封鎖,導致數百萬在城市打工的底層勞工頓時失去生計,被迫展開徒步數百公里「大返鄉」的悲壯旅程。隨附照片中可見一位正在返回家鄉德瓦里(Devari)途中的青年,緊緊將他倒在路邊、因發燒脫水而失去意識的好友摟在懷裡。該文當時被全球讀者瘋傳,那張令人心碎、卻也展現一段堅定友誼的照片,遂在網路上爆紅。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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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現苦難,同時也頌揚運藏其中的美、愛與韌性——創作風格向來以此為個人標誌的尼拉吉蓋萬,固然希望藉由《我們要回家》這個故事,讓長期被剝奪發聲權利、被遺忘在世界之外數以百萬計的人們,感受到自己被看見;亦希望使世界帶著同理心更關注他們,並開始留意到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真相。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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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我們要回家》亮點#02:劇情大綱

為追回尊嚴而奮力一搏,諸多現實考驗卻讓深厚友誼漸面臨崩解危機

故事背景設定於印度北部的困苦村落,低種姓青年前登(維夏爾傑特瓦飾)與穆斯林青年修伊(伊尚卡特飾)是形影不離的兒時玩伴。成長過程備受歧視與壓迫的兩人想逆天改命,故決心報考警察,期盼能自每年250萬考生中爭取3,500個錄取名額之一,從此擺脫世襲貧窮。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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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與剛認識的女孩蘇妲(珍咪卡普爾飾)一起奮力完成考試後,便一邊打工賺錢,一邊陷入漫長的等待。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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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伊的父親因傷殘無法工作,前登則想替家人蓋一棟水泥洋房,供母親安心養老。眼看一年過去,考試結果遲遲未揭曉,疫情甚在此時無情爆發,政府下達的嚴厲封鎖令貫徹民間。大城市一夜停擺、火車與公車全面停駛,頓失生計的前登與修伊,為了生存,被迫加入數百萬底層難民的行列,踏上徒步數百公里的返鄉之旅。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烈日曝曬、食物匱乏,命運的考驗接踵而至。前登高燒脫水、奄奄一息,修伊不願放棄,使出全力帶他回家。當命運一點一滴碾碎兩人方才構築的人生夢想,他們只得持以真摯友情,聯手改變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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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15強《我們要回家》亮點#03:主演陣容

寶萊塢影帝出演低種姓青年,攜手實力派新星揭露社會底層困苦境遇

整體劇情除揭露印度低下階層的生存苦況,亦聚焦真摯友誼如何在環境逼迫下逐漸變調。兩位男主角分別由寶萊塢影帝維夏爾傑特瓦(Vishal Jethwa)和實力派新星伊尚卡特(Ishaan Khatter)出演,精彩詮釋連封印度FOI在線獎、金偶像獎、星光卓越獎等多獎影帝。「我在2015年看過尼拉吉蓋萬的《永生之愛》(2015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競賽片)後深愛不已。因此,當我收到他的新作計畫時便充滿興趣;我喜愛他的故事與文化,並希望能提供幫助。尼拉吉蓋萬拍出了一部製作精良的作品,對印度電影貢獻卓越。」監製馬丁史柯西斯更如此力推。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趣聞加映:主演獲知入圍坎城瞬間

彼時,尼拉吉蓋萬告訴維夏爾傑特瓦《我們要回家》入圍坎城消息,竟僅以語氣淡定到像在點菜的一句話「對了,我們入圍坎城了」帶到,弄得男主角一度反應不過來,以為導演在開玩笑。出身電視圈的維夏爾傑特瓦,且對出席國際影展、接受英語採訪極度焦慮,直到抵達當地,才在好友伊尚卡特糾正下,學會「Cannes(坎城)」的正確法語發音。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圖片提供:海鵬影業)

2026年8月7日,一同走進戲院,回望疫情時代的種種,也共感印度種姓制度在法律上廢除後,依然深深影響人們實際生活的社會失衡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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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也有自己的國際影展!CatVideoFest把網路貓咪短影音搬進電影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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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存在於YouTube、TikTok和Instagram的影音片段被搬上大銀幕了!「貓咪短片節」(CatVideoFest)是一個專為貓奴打造的國際影展,在電影院播映長達70分鐘的精選貓咪短片。今年夏天自8月6日起,陸續在全球超過330間影廳巡迴登場(美國、澳洲、香港、英國等),不只播放影片,更串聯公益行動。

從網路迷因化身,一場屬於貓咪的電影節

由美國導演兼策展人Will Braden創立的CatVideoFest,自2016年開始,從全球數以萬計的投稿及網路影片中,精選約70分鐘的內容製成「貓咪電影」,且每年皆推出全新版本。

片段涵蓋了動畫、紀錄短片、音樂錄影帶、家庭錄像,以及廣受歡迎的網路爆紅影片,再重新編排成一場適合戲院放映的完整觀影體驗。

貓咪是天生的流量密碼?

從早期的彈電子琴的貓和不爽貓,到現今遍佈各影音平台的「網路紅貓」,難以預測的行為和充滿個性的特質,以及介於優雅與滑稽之間的反差魅力,讓貓咪始終是網路世界最受歡迎的主角之一。

彈電子琴的貓(Keyboard Cat)和不爽貓(Grumpy Cat)。(圖片來源:Wikipedia, Keyboard Cat)
彈電子琴的貓(Keyboard Cat)和不爽貓(Grumpy Cat)。(圖片來源:Wikipedia, Keyboard Cat)

根據Variety報導,Braden也曾試圖推出狗狗電影節,然而因為狗聽話且親人,反應不如貓咪理想。貓咪表情較冷漠,有時甚至有點傲慢,讓人更容易將自己的想法和對貓咪反應的解讀投射在牠們身上。

(圖片來源:@Unsplash)
(圖片來源:@Unsplash)

你或許會疑問,明明可以在手機上看,還需要去電影院嗎?這也正是CatVideoFest最有趣的地方,他們認為將那些原本屬於個人的娛樂,擴大為數百人共享的歡樂將會是一特別且難忘的體驗。

「沒錯,你可以在手機上觀看海量的貓咪影片,但坐在電影院裡,與其他觀眾一同欣賞這些片段,卻是截然不同的體驗。——Los Angeles Times」(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沒錯,你可以在手機上觀看海量的貓咪影片,但坐在電影院裡,與其他觀眾一同欣賞這些片段,卻是截然不同的體驗。——Los Angeles Times」(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不只是娛樂,更是一場公益行動

除了帶來歡笑,CatVideoFest還有另一個重要使命。

影展每年都會與各地戲院合作,並將部分票房捐贈給當地的動物收容所、流浪貓救援組織及動物福利機構,自2019年已籌集超過100萬美元資金,用以支持認養推廣、醫療照護與救援工作。

CatVideoFest 每場放映活動的門票收入中,都有一部分將直接用於幫助當地有需要的貓咪。(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CatVideoFest 每場放映活動的門票收入中,都有一部分將直接用於幫助當地有需要的貓咪。(圖片來源:CatVideoFest)

每到一座城市放映,CatVideoFest會攜手不同的在地公益夥伴,讓觀影成為支持動物福利的一種方式。近年來,不少戲院更結合了流浪貓認養活動、公益市集與貓咪主題商品,一同串連起網路文化、公共觀影與公益活動。

上映地區:美國、加拿大、澳洲、紐西蘭、香港、巴西、丹麥、英國、法國

資料來源|CatFestVideoVar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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