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iPhone也能拍出好電影!《怪胎》導演廖明毅的電影拍攝美學

 因為用手機拍攝非常赤裸完全沒有修飾,所有拍攝場景都要事先挑選過、確定畫面和構圖好看。

本文選自La Vie雜誌2020/10月號《人設訂製術》

今年國片《怪胎》8月在台灣上映前,就已備受國際關注,年初才拿下義大利遠東影展兩個觀眾獎獎項、7月再獲富川奇幻影展亞洲電影奈派克獎(NETPAC)青睞,台灣上映一個月後票房突破4,200萬,而且它還是台灣第一部全片只用兩隻iPhone XS Max拍攝,含廣告宣傳成本僅花了2,000萬台幣的電影。電影宣傳進入尾聲,留下更多值得討論的問題是:如何能讓更多創作者得到啟發,用口袋裡的簡便攝影工具,讓原本沒有機會發展的微小創意,有機會發光?我們邀請到研究iPhone攝影近10年的《怪胎》導演廖明毅,親自談談自己的心路歷程。


Q:為什麼想用iPhone拍電影?

廖明毅:2010年有一部用iPhone 4拍攝很粗糙的4分鐘短片《Apple of my eye》,當時手機才剛變成多工的智慧型手機不久,大家還在驚訝手機可以結合App做這麼多事情,那支短片出現,而且強調手機的攝影能力,我覺得好驚奇:為什麼手機可以拍影片?所以我開始想像,如果能把攝影中最初階的手機,和影像世界中最講究器材、畫面的電影結合,是不是會變成很厲害的東西?


隔年韓國導演朴贊郁,也拿著iPhone 4拍攝33分鐘的電影《夜釣》,開始有人覺得手機是可以拍電影的,雖然這部片拍攝成本很高,成品看起來只是質感比較好的短片,也違背手機拍短片就是要節省成本的相對關係,只是想用iPhone當作宣傳噱頭,但至少他做出來了,提供拍攝影片的想像,對手機攝影的發展是有貢獻的。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一直研究,如何用iPhone拍影片。

Q:iPhone拍影片和一般專業攝影機有什麼不同?

廖明毅:沒有巨大的差異,以攝影的本質來看雷同性很高,難的是大型攝影機有很大的畫質,有各種鏡頭選擇,可以用大光圈,拍出景深和虛化背景的主體,不管在哪裡拍都漂亮,但這些手機都沒有,成像非常赤裸完全沒有修飾,構圖和畫面內容就要更講究,因為所有東西都會被清楚看見,這也讓我花了一點功夫處理電影畫面裡的色彩、人物造型、東西擺設的位置,必須用這些手法補足手機的不足。

手機還有另一個問題是,對正規攝影師來說,它就像要求一個原本有24色色筆的畫家,現在只拿4個顏色,卻要畫出原本的作品,根本是強人所難,在台灣我也找不到有人比我研究iPhone錄影更久的人,所以這部片我身兼導演、攝影和剪接的工作,當然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省錢。


最近有些人找我學怎麼用iPhone拍影片,他們覺得用手機比較簡單,但手機拍片絕不是一拿出來、丟進軟體就會立刻變成好作品,而是需要花時間大量拍攝練習,手機的構圖、視覺感、從鏡頭看到的東西都和傳統攝影機截然不同。

我一直到2017年拍盧廣仲的MV〈明仔載〉,才真的確定iPhone拍成影片會變成怎樣,最明顯的問題是,只要場景醜,拍出來就一定醜,即使後製或調色都救不回來,到場景好看的九份,還是必須用手機的視角去重新找到九份好看的角度,這些還需要平常不斷練習做基礎,我沒事就會拿起來拍,平常會不斷找構圖,只要看到不錯的就會錄影,攝影師的眼睛需要看到框裡的美學,手機的好處是,隨時都能打開來看。


我也是到拍攝MV的時候才發現,手機在火車行駛時的震動,即使後製都無法校正,後來我們學會在移動的交通工具上,必須替腳架壓滿沙包降低震動幅度,再用後製把其餘的震動移除;也為了維持手機的輕便優勢,我們想出坐在輪椅加上穩定器拍攝移動畫面,可以更穩作法也更有趣。

倒是手機每年更新,最大的進步都在拍照功能,錄影功能一直沒有太大的進展。MV使用iPhone 8,電影換成iPhone XS Max的功能都差不多,未來還是希望它如果能提升到5K或6K,後製可更動的選擇也會變多,對拍電影來說才會有比較大的幫助。


Q:有嘗試用其他品牌的手機拍影片嗎?

廖明毅:沒有,只要觀察其他前輩用什麼工具就好,國外出現的廣告和電影到現在都還是以iPhone為主,Apple從來不做廣告、不提供贊助,我自己是沒這麼多預算能嘗試各種品牌,但其他預算充裕的廣告主,在拍攝前應該都有試過才決定,我只能選擇相信他們。

Q:拍攝現場的工作人員,也需要為手機重新調整嗎?

廖明毅:需要。這次我們把手機固定在最低的ISO 32,靠燈光師打光的技術降低畫面雜訊。另一方面,在拍攝電影前導片《停車》就發現,iPhone藍牙連接iPad做監視器時,會有連線問題,所以拍片現場沒有裝設類似傳統拍攝時,讓美術、製片、收音和梳化人員確認畫面的監視器,後來他們也理出一套沒有監視器的作法。


Q:用iPhone拍電影除了省錢、創造話題之外,你還想達成什麼事?

廖明毅:電影製作有一條基礎價格線,電影攝影機、鏡頭租金、週邊設備的租借費用,加上人員數量乘上拍攝天數,無論再小的電影都會有這道電影門檻,勢必在初期就會被投資方淘汰某些劇本,如果我下修預算,讓回收比的可能變大,原本沒辦法拍攝的劇本就有可能出線。《怪胎》如果用正常預算是沒有人願意投資的,但這類題材到底觀眾喜不喜歡,沒機會嘗試,我們永遠都不知道它的可能性。

接下來我還會再用iPhone拍電影,但不會再玩《怪胎》1:1特殊畫面的敘事手法,會讓它更像傳統電影,更察覺不出它是一部手機拍攝的作品。

文|詹筱苹 

圖片提供|牽猴子整合行銷

更多精彩內容與創意科技運用皆在 La Vie 2020/10月號 《人設訂製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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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有別於大多電影展會聚焦於新作,每年10月於法國里昂登場的盧米埃電影節(Festival Lumière)著重經典電影修復、歷史影片回顧與致敬電影先驅,場邊舉辦「經典電影市場展(Marché International du Film Classique,MIFC)」更是全球唯一專注於經典電影發行、修復與策展合作的影視展會。而2026年,台灣獲選為MIFC主題國,以《桂花巷》為首的經典電影將於法國重映!

經典電影重映潮,你也有跟上嗎?

近年,台灣掀起一陣經典電影修復重映潮,從黑幫青春悲歌《少年吔,安啦!》、侯孝賢獲威尼斯金獅獎的鉅作《悲情城市》(1989)、刻畫一代台灣女性命運的《油麻菜籽》(1984),到入選2026「坎城經典」的《魯冰花》(1989),皆令影迷得以藉電影穿越時空,一窺昔日台灣社會面貌。如今存於許多影迷心中、但片源難尋的《桂花巷》(1987),也將以4K修復版形式於2026盧米埃電影節MIFC重映。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悲情城市》。(圖片來源:牽猴子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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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吔,安啦!》劇照。

台灣新電影重要人物:陳坤厚

1987年上映的《桂花巷》,是台灣導演陳坤厚的代表作之一。陳坤厚的電影之路從攝影起步,他在年少時就跟著舅父賴成英學習攝影。這位舅父的來頭可不小,影壇人稱「賴桑」的賴成英,是台灣電影重要的攝影師與導演,從影40年間曾拿下3座金馬獎最佳攝影獎,2022年更獲金馬59終身成就獎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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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成英1972年電影攝影作品《秋決》。(圖片來源:台北金馬影展)

隨舅父習藝多年,陳坤厚在1971年正式升任攝影師,並以《汪洋中的一條船》獲頒金馬獎最佳攝影獎;其後攝而優則導,1979年開始與侯孝賢合作,一人攝影、一人編劇、兩人輪流擔任導演,孵化出以《小畢的故事》(1983)為代表的一系列作品,為台灣新電影共同書寫重要一頁。兩人結束合作關係、踏上尋找自身風格之路後,陳坤厚於1987年推出的《桂花巷》堪稱許多影迷心中難忘的經典。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小畢的故事》。(圖片來源:台北金馬影展)

《桂花巷》拍出傳統父權社會下的女性堅韌和宿命

《桂花巷》以「斷掌即緣薄」此傳統說法為引,串起了漁村之女剔紅(陸小芬飾演)的多舛一生。在傳統父權社會裡,斷掌的女人有著注定一世人孤寡的命,可剔紅不甘被掌紋定義一生,靠著一雙刺繡巧手和三寸金蓮的纏足,如願嫁入桂花巷豪門。然而,她的生活並未從此順遂,反倒遇上丈夫病故、骨肉疏遠重重打擊,獨守深閨的她也面臨著道德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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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巷》劇照。(圖片來源:台北金馬影展)

全片於澎湖閩南舊宅取景,配以考究精細的古著,重現日治初期台灣上流社會的生活面貌。演員演技更是電影靈魂,陸小芬從清純少女演到歷經滄桑的孤寂貴婦,用演技將70年時光濃縮於114分鐘片長,道出在封建傳統中成長的女性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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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巷》劇照。(圖片來源:Marché International du Film Classique)

此次《桂花巷》於MIFC重映,尤值得一提的是,影片將以台語原版配音放映,原汁原味展現編劇吳念真以道地台語情運撰寫、典雅中藏機鋒的精彩對白,亦如實還原導演陳坤厚最真實的創作意圖。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桂花巷》劇照。

從國際論壇、原版海報展看台灣經典電影

在今年的MIFC展會上,官方也與台灣國家影視聽中心攜手合作,展現台灣經典電影長年以來保存、修復與國際推廣工作的成果。其中,「台灣電影原版海報展」將展現台灣影史豐富的視覺識別與美學樣貌;電影工作者齊聚的論壇,則探討電影修復策略、典藏與國際合作實務,領聽眾了解賦予老電影新生命時,所會面臨的技術、歷史、文化等多層面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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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陷落困境,這些孩子仍保有發現美好的能力——「或許在他們眼中,就連腳下的柏油路,都閃閃發光。」日本新銳導演長久允話題之作《炎上》,繼於日舞影展的世界首映引發全場熱議、於台北電影節的搶先上映續寫秒殺紀錄後,預定2026年8月28日正式登陸台灣院線。直搗新宿歌舞伎町絢爛背後真相、既社會寫實又自帶夢幻光影的沉重劇情,將由新生代演員森七菜挑樑詮釋的「東橫少女」角色率觀眾揭開霓虹裡的闇。本篇統整企劃契機、創作手法、故事大綱及選角考量4部分內容,為你搶先解析全片看點。

 

【60秒預告搶先看】

 

睽違7年祭長片新作,爭議性題材在日熱映逾兩月

見列第28屆台北電影節「國際新導演競賽」入圍名單的鬼才導演暨編劇長久允(Makoto Nagahisa),曾挾2017年作品《金魚亂倒少女日記》成首位勇奪全球最大獨立製片電影節「日舞影展(Sundance Film Festival)」短片大獎的日本導演,後且憑首部長片《爸媽死了,我卻不想哭》再拿下評審團特別獎刷新日片參展紀錄(該片亦被2019金馬奇幻影展選映),從而深獲國際影壇關注。其創作擅融合流行文化遊戲美學黑色幽默,並藉由鮮明影像風格和大膽敘事方式訴說年輕一代的孤獨、創傷與自我認同;至今作品滿懷實驗精神,探索生命、死亡與成長命題,可謂日本新世代導演中備受矚目的一位。

【新作《炎上》抱回2026西雅圖國際影展(SIFF)官方競賽單元評審團特別獎】

如今,睽違7年推出的全新劇情長片《炎上》,初始靈感汲取於2001年轟動日本社會、造成重大傷亡的歌舞伎町縱火案(歌舞伎町大樓火災事故,英文片名即用「Burn,燃燒」一字)。

長久允新作《炎上》繼4月先登日本院線後,定檔2026年8月28日全台上映;圖為台灣版正式海報。(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長久允新作《炎上》繼4月先登日本院線後,定檔2026年8月28日全台上映;圖為台灣版正式海報。(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故事主線勾勒一名少女走向悲劇前的150天軌跡,主創則集結近年以是枝裕和影集《舞伎家的料理人》、李相日電影《國寶》為人熟知的實力女星森七菜(Nana Mori),和通過多部參演作品《First Love初戀》、《我的完美日常》展現極大肢體特色的舞者演員山田葵(Aoi Yamada)等年輕陣容,共同帶領觀眾藉由電影看見新聞報導之外那些終難取得大眾理解的邊緣群體

主演森七菜(右)、山田葵。(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主演森七菜(右)、山田葵。(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長久允新作《炎上》看點#01:企劃契機

前後費時5年蹲點田調,願使「不被看見的人生」躍然大銀幕

而真正始動此片創作的重要契機,事實上來自數年前媒體對歌舞伎町「東橫廣場」所聚集青少年的大量報導。當時無論新聞或社群媒體,大都著眼混亂現象本身,鮮少有人追究事件背後人物的人生脈絡。長久允故決定親自前往歌舞伎町,長時間接觸當地年輕人。他笑說,比起自居記者身分進行採訪,他試圖做到和他們像朋友一樣聊天,光開啟諸如「今天做了什麼?」、「幾歲了?」等再普通不過的日常話題,以慢慢建立信任。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然隨田野調查愈加深入,他愈發現孩子們各擁難以想像、或艱難或悲苦的生命故事;有人遭遇家庭暴力、宗教控制,有人長期面對性暴力、毒品或貧窮問題——多半不是主動選擇、而是被迫接受的命運。對此,長久允坦言,「如果我出生在同樣的環境,也許來到歌舞伎町的人,就是我。」與其看完電影後去批判誰,他期待觀眾不如反思,任何一則社會新聞背後,皆可能存在一段從未被看見的人生。

(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長久允新作《炎上》看點#02:創作手法

巧以夢幻鏡頭講述沉重議題,兼抱最大尊重避免消費弱勢之嫌

全片鏡頭鋪排的特別之處還在於,縱使劇情探討性暴力家庭暴力宗教控制藥物濫用等沉重議題,畫面卻搭配的是鮮豔色彩與夢幻光影來構成強烈反差。長久允透露,這般視覺設計巧思完全源於田野調查時的真實感受。許多年輕人會開心分享剛買的新飾品或小東西,那份單純的喜悅讓他意識到,即使生活陷落困境,他們依然保有發現美好事物的能力,「或許在他們眼中,就連腳下的柏油路,都閃閃發光。」因此,他不但刻意避免將電影拍成陰鬱的社會寫實派,更積極運用青春意象、借力於想像手法,揭露這群年輕人身處的某種「既寫實而非寫實」世界。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同時,為防止嚴肅社會議題淪為娛樂話題,《炎上》整體創作上大量結合田調資料,從服裝、美術到樣樣細節,都盡可能還原實際採訪所見;唯觸及主角的夢境與幻想橋段,才交由電影語言自由發揮。長久允強調,他希望作品始終對受訪者保持最大的尊重——不浪漫化,可也不過度渲染悲劇氛圍,僅僅真誠呈現那些真實存在的人生。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長久允新作《炎上》看點#03:故事大綱

出身邪教家庭主角,經由成為「東橫少女」過程構建自我意志

劇情講述出身邪教家庭的小林樹理惠(森七菜飾),與妹妹自幼在父母嚴苛教育下長大。姐妹倆每日向神祈禱,希望痛苦的日子結束、恐怖的父親消失。數年後,父親的離世實現了她們的願望,但母親依舊用同樣高壓的方式管教她們。某天,終於忍無可忍的樹理惠留下妹妹,獨自逃離家中。循社群媒體上的一則訊息,她去往聚集無數年輕人的歌舞伎町廣場,並在那裡得到新名字、新手機、新工作與棲身之所。透過與形形色色的人相遇,她開始擁有屬於自己的意志。然而,命運卻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長久允新作《炎上》看點#04:選角考量

實力演員森七菜顛覆過往形象,挑戰出道至今最具突破性角色

首與長久允合作的森七菜,無疑在《炎上》中完成從影以來最為艱鉅的一次演出。她飾演成長於極端信仰環境的少女,不僅背負難以抹滅的家庭創傷,還因口吃而始終無法順利表達內心情感。為忠實詮釋角色,劇組特別邀請口吃者分享親身經驗,引導森七菜深入體察當事人的心理狀態和生活處境;她亦全情投身創作,將自己代入女主角小林樹理惠的人生。

森七菜飾小林樹理惠。(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森七菜飾小林樹理惠。(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長久允指出,過去森七菜的清新、純真形象深植人心,但他始終認為,其溫柔外表下蘊含一股隨時可能爆發的強大能量,此次選角遂毫不猶豫找她擔綱主演。他除回憶拍攝期間徹底化身角色的森七菜「投入到讓人有點不敢跟她說話」,更難忘開拍第一天,當森七菜飾演的樹理惠初次踏進歌舞伎町廣場,怯生生地說出自己的名字時,他腦中只浮現一句話:「樹理惠,妳終於來到這裡了。」就在那刻,他甚至萌生父母般的情感,並愈發確信,眼前的女孩就是詮釋小林樹理惠一角無可替代的人選。

長久允於《炎上》拍攝現場。(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長久允於《炎上》拍攝現場。(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制度改變社會前,電影能做什麼?

最後回到構思《炎上》的初衷,長久允感性表示,真正改變社會需要的是制度,而電影能做的,是在制度改變前,讓更多人願意去探知至暗角落裡種種不為人知的面向。「新聞報導往往只呈現事件的一部分,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願這部電影一來能成為觀眾重新認識「東橫小孩(トー横キッズ)」的起頭,二來也延續自己一路上關注社會邊緣人物的初心:藝術創作無法立刻把世界變好,卻至少能使大眾稍稍停駐,真情實意地「看見」周遭那些原來便存在、卻從未被理解之人。

——2026年8月28日走進戲院,隨長久允攜手森七菜最新力作《炎上》剝開浮華糖衣,共感霓虹閃爍下的光與闇。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IG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IG @enjou_mo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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