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藝術家袁廣鳴:戰爭不限於砲火,以詩意錄像暗喻台灣的生存憂慮

2024威尼斯雙年展「台灣館」藝術家袁廣鳴:戰爭不限於砲火,以詩意錄像暗喻台灣的生存憂慮

「2024威尼斯美術雙年展」即將於4月登場,「台灣館」將以何種面貌呈現?臺北市立美術館(北美館)宣布將由台灣錄像藝術先鋒袁廣鳴代表參展,並與策展人陳暢一同擘劃展館,館名取作《日常戰爭》(Everyday War)。

2024威尼斯美術雙年展即將於4月登場,「台灣館」將以何種面貌呈現?臺北市立美術館(北美館)宣布將由台灣錄像藝術先鋒袁廣鳴、策展人陳暢一同擘劃展館,館名取作《日常戰爭》(Everyday War)。現場結合錄像藝術、裝置作品,建構出一個「日常」的類居家場域,探討我們目前所處的真實生活,及其背後關於地緣政治、社會現實的憂慮,拆解究竟為何「棲居難以為詩」?

袁廣鳴,《日常演習》,2018 ©袁廣鳴,藝術家提供。
袁廣鳴,《日常演習》,2018 ©袁廣鳴,藝術家提供。

詩意錄像背後,是對政治環境、社會現實的探討

成長於台灣、修研媒體藝術於德國,袁廣鳴在90年代崛起成為台灣重要的新媒體藝術家,他常透過錄像、互動裝置、結合數位修相技術的平面攝影⋯⋯表達所想。藝術生涯早期,袁廣鳴的創作主軸多以個人的生命經驗出發;隨著時間遞嬗,逐步從個人經驗擴大至對於城市、全球化的狀態描述。

藝術家袁廣鳴(右)與策展人陳暢(左)。
藝術家袁廣鳴(右)與策展人陳暢(左)。

創作手法方面,袁廣鳴擅於將象徵性的隱喻結合科技媒材,傳達出人們當下的生存狀態,畫面介於錄像藝術與電影之間,乍看寫實,細看卻有超脫現實的靜謐、詩意,彷彿「劇場式的日常」。

舉例來說,2014年個展《不舒適的明日》從「家」的議題出發,延伸出全球化底下在地生存處境的探問。當中記錄太陽花學運的〈佔領第561小時〉錄像,畫面抽離了佔領議場的學生,只留中華民國國歌緩慢播送。冷靜背後是關於地緣政治的探討,思辨著現代人的困頓與憂懼。

袁廣鳴,《佔領第561小時》,2014 ©袁廣鳴,藝術家提供。
袁廣鳴,《佔領第561小時》,2014 ©袁廣鳴,藝術家提供。

時間推進到2018年的《明日樂園》個展,袁廣鳴直指未來的「家」已不再是穩固的概念,作品環繞著「戰爭的日常化」與「日常的戰爭」兩大主軸,呈現當代的生存狀態與不安。

《日常戰爭》梳理袁廣鳴創作生涯及思想

來到2024年威尼斯雙年展,《日常戰爭》預計以6件錄像和動態裝置呈現。展覽敘事延續了袁廣鳴的創作脈絡,像是《棲居如詩》(2014)、《明日樂園》(2018)、《日常演習》(2018)中慣見的影像語彙:「家」、「棲居」、「不舒適的明日」等,它們都以一種預警式的微觀,放大了無預警的爆發,並投射對於當前政治、社會環境的思慮,進而隱喻環繞太平洋島鏈及大陸間不穩定的地緣政治及衝突陰霾。

「此次個展除了試圖隱喻臺灣在目前生存狀態下的隱慮及威脅之外,也從『未來』的提問,回到『當下』的現實,進入到所謂的『日常中的戰爭』及『戰爭的日常化』。」——藝術家袁廣鳴

袁廣鳴,《棲居如詩》,2014 ©袁廣鳴,藝術家提供。
袁廣鳴,《棲居如詩》,2014 ©袁廣鳴,藝術家提供。

展覽同名新作《日常戰爭》則為單頻道錄像,鏡頭前後掃描著一個居家空間。在一聲玻璃破碎的巨響後,一些戰機陸續飛進,並一一擊毀室內的物件;最後所有戰機互相殲滅殆盡,整個房子頓時成為戰後的廢墟。在鏡頭持續直線穩定的來回移動中,婆娑的光影逐漸渲染了整個室內,傾頹的房屋也慢慢回到起初無恙的原貌,呈顯出極具張力的超現實預言。

袁廣鳴作品中對臺灣處境的觀察及刻劃,凸顯今日的戰爭概念已從「實際的砲火」,移轉到分配不均的後資本主義、疫情傳染、網路攻擊、宗教與不同族群間的歧視及壓迫⋯⋯種種潛藏於日常中的戰爭,而這「戰爭的日常化」,似乎更漸趨為棲居的常態。

袁廣鳴,《日常戰爭》,同展名新作 ©袁廣鳴,藝術家提供。
袁廣鳴,《日常戰爭》,同展名新作 ©袁廣鳴,藝術家提供。

「『居家』的概念,涵蓋私領域與公領域、實體世界與虛擬世界,以及想像中的經驗與實際生活經驗;這種雙重性反映著臺灣作為主體、恐懼與勇氣並存的二元對立。在其所有作品中,詩意的本質從不棲身於任何住居地,而存在於探尋的過程。」——策展人陳暢

資料、圖片提供|臺北市立美術館、袁廣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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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帶逛】不用機票的魔幻遠行!謝鎮璘個展《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光抽象無體,卻深刻影響我們的感知。黃光溫暖、紫光迷幻、藍光彷彿領我們邁向未來。光操作著天空、晚霞的面貌,在城市大樓與鄉野田地間,改變著路徑、流動著讓我們看見「世界的顏色」。

世界如此廣袤,藝術家謝鎮璘DAMONXART卻得以藉他澄澈的視野,以及對光與色彩敏銳的感知,將「世界的顏色」收進創作裡頭。在他的作品裡,光與方盒、透鏡、格柵、動力機械嬉戲著,映現出冰島草原、丹麥花叢、魔幻時刻⋯⋯,將世界之美包裹收束。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不妨走進謝鎮璘全新個展《光的身後》,這是一場不用機票便能實踐的遠行,由藝術家引領你在白盒子中看見世界。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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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把「世界的顏色」裝進白盒子

《光的身後》策展故事從一道充滿好奇心的提問出發:每個「看見」都來自於光線,在我們習慣於眼花撩亂的景色之時,是否曾想過「光的身後」是什麼?

對謝鎮璘而言,「觀看」是一段不斷累積的感知過程。多年來的旅行與移動經驗,使他反覆經歷不同高度、不同距離所帶來的視覺轉換:從地面仰望天空,到飛行途中與雲層平行;從城市建築玻璃反射出的光線,到地平線隨時間推移而改變的色溫。每一次「位置的改變」都讓熟悉的景象呈現出全新的樣貌,而世界的顏色,往往就在那一瞬間產生細微卻深刻的差異。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光的身後》匯集謝鎮璘平面、立體、裝置等多重媒材作品

《光的身後》以日常生活中每個人都曾經歷過的觀看經驗為起點,集結謝鎮璘對光線、折射與色彩長期而細緻的觀察,重新探討觀看如何形成,以及記憶如何被感知與保存。值得一提的是,展覽除了延續藝術家標誌性的平面創作,也首次加入動力裝置、光學鏡片、壓克力等14件多重媒材作品,讓觀者感受到光線隨著旋轉、移動與折射持續改變,隨著腳步移動、速度快慢與時間的長短,生成的不同色彩。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編輯的看展筆記!謝鎮璘6大系列作品亮點

⟢《凝視之柱》

佇立於展場人口的《凝視之柱》,無畏觀者眼光、無視城市流動,時刻自顧自地轉動著。這件自轉柱體裝置作品,將多組藝術家記憶中的色彩交疊於同一表面,並透過光柵結構與旋轉的動態,讓不同記憶色彩在時間流動之間,不斷顯現與消失。觀展時,不妨移動腳步由不同角度觀看——當機器轉、你也轉,又是另一種觀看體驗。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交織的記憶》系列

編輯在展覽中私心最喜歡的作品!這次謝鎮璘帶來《交織的記憶》系列共3件作品,他擷取記憶中不同景色中的色彩,如冰島的草原、哥本哈根的花卉、黃昏時的魔幻時刻……,結合光柵結構創造時而清晰、時而朦朧的觀賞體驗。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作品如其名,由藝術家反覆整理自身記憶中的色彩後孵化而成。整理過程中,他拍下的那些分處AB地的草地、長於CD處的花朵,在畫面中被揉合並交織為光譜。這過程就如記憶一次次被覆寫、又拒絕被覆寫,而最終提煉出的,是藝術家心之所向,及其視界中極致的草原、花卉和黃昏之色。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雲層之上》

作為展覽故事開頭的《雲層之上》,是一片蒐羅45種漸層色彩的色票牆,象徵著謝鎮璘「創作的起點」。色票中的繽紛顏色皆為零後製、最原始純粹的大自然色彩,取自他的生活觀察——也許是一次大稻埕河堤散步觀察到的日落、一回冰島之旅令人難忘的海濱、一場長途飛行機窗外的天色……。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萬象之眼》

外觀引人注目的立體裝置《萬象之眼》,由一幅色彩斑斕的畫作及多個玻璃圓形透鏡組成。在此,每個透鏡暗喻著不同人的視角,無論是色彩景象經由透鏡,或觀者的觀看角度轉變,作品都會隨之不斷持續產生新的色彩組合。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事件視界》

藝術家在展場末端的暗房埋了個驚喜,一件如《萬象之眼》動態版的作品《事件視界》隱身其中。本作採用菲涅茲透鏡原理,由一面可360度轉動的透鏡,以及經轉譯為3D球狀的動態影像組成,邀請觀者走近動手轉動透鏡,感受光與鏡面之間的互動,如何讓影像在透鏡中聚集和消散。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地平線》系列

作為裝置作品之間過渡的《地平線》系列平面之作,聚焦於天地之間的交會之線,它既是邊界、也是通道,讓人感受到自身渺小,卻亦能與隨著時間持續變化的光影痕跡共感。謝鎮璘不僅在地面用鏡頭對準地平線,亦從「天中」拍攝,系列中的〈地平線. 丹麥行〉正是他在往返台灣與丹麥的長途飛行中拍下,紀錄了一天各個時序的光線流變。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在謝鎮璘的作品中,那些漸層、色塊與地平線,並非「風景的再現」,而更接近他記憶中對於顏色的印象。「光如何成為顏色?顏色如何形成記憶?記憶又如何重新構成觀看?」這些提問始終貫穿謝鎮璘的創作,也是他期望透過《光的身後》與觀者一同思考的命題。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謝鎮璘DAMONXART《光的身後》玩轉光線戲法,用世界的顏色渲染白盒
(圖片提供:謝鎮璘DAMONXART)

謝鎮璘Damonxart個展《光的身後》

展期|2026.07.0307.19

展場|Whimsy Works 奇想會(臺北市大安區安和路一段217號)

開放時間|13:00 -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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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集台灣百位文藝家作品!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從1930年代「風車詩社」延展出島嶼近代藝文發展

今年秋天,台灣近代文藝家們將如星點匯聚成叢,閃耀東京。集結近200件台灣文學、藝術家之作的《共時的星叢:跨越邊界的藝術之眼》,將於9月於東京都現代美術館登場。

我們對「台灣文藝的起點和形成」究竟理解多少?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集結台灣逾15家美術館、博物館典藏及珍貴私人收藏,交織文學、藝術、音樂、戲劇等面向,帶你一窺20世紀台灣的文藝視界。全展延續紀錄片《日曜日式散步者》敘事,以台灣日治時期推廣超現實主義的文學團體「風車詩社」為軸心,延展出彼時台灣文藝家將前衛思想融入創作、與國際思潮接軌的脈絡。看完展後,你對段落開頭的提問,或許會有新的觀點。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東京都現代美術館。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郭雪湖《瀞潭》,1930,創價美術館。

從紀錄片到展覽,回望台灣近代文藝發展

《共時的星叢》於東京展出的契機,可回溯至前十年。文化部近年著力推動「重建台灣藝術史」計畫,國立臺灣美術館(國美館)於2019年推出的展覽《共時的星叢:風車詩社與跨界域藝術時代》即是本計畫重要一環。該展發想自2015年黃亞歷導演作品、金馬53最佳紀錄片《日曜日式散步者》,以「風車詩社」為核心發展內容。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共時的星叢》主視覺。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許深州《起報頭》,1953,桃園市立美術館/陳進《悠閒》,1927-1932,私人收藏。

風車詩社成立於1933年,是台灣日治時期提倡超現實主義的文學社團,由台、日詩人共同組成,藉由知性精神及當時興起的現代主義風格和理念進行創作。短暫卻光燦,風車詩社猶如台灣文學史上的一抹獨特星光,它象徵著台灣在戰前與日本和世界前衛浪潮同步的文學視野,並在1970年代末引發了對於戰前台灣現代文學起源的討論。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黃亞歷導演紀錄片《日曜日式散步者》。

而紀錄片《日曜日式散步者》之敘事,即是以風車詩社為主題延展。導演黃亞歷耗時3年進行田調,以詩社家屬為主要訪談對象,勾勒出詩人們的生命經驗、文藝啟蒙,及其如何將超現實主義融入創作,表達對時代的觀點。全片除點出風車詩社在當時為何特殊,也藉畫面暗喻當時文壇及社會的台、日對抗與文化衝突。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日曜日式散步者》劇照。

《共時的星叢》移師東京舉辦!為觀者戴上「跨域藝術之眼」

從《日曜日式散步者》出發,國美館《共時的星叢》展覽連結文學與藝術,主題從文藝家們的前衛實踐,延伸到藝術結社運動的文化反抗、美學與政治間的關係、西方思潮的在地呈現等等。藉此,展覽重新檢視風車詩社於1930年代已將超現實主義引入台灣的歷史定位,亦延展至20世紀上半葉,現代主義文藝在西方世界乃至東亞所捲起的浪潮,並試圖探討台灣文藝的「主體性」。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日曜日式散步者》劇照。

為何本篇要花大篇幅談《日曜日式散步者》和國美館在7年前辦的《共時的星叢》展覽?因9月將登陸東京都現代美術館的同名展覽,便是從上述作品延伸而來。移師東京,《共時的星叢》有了新的副標——「跨越邊界的藝術之眼」,全展匯集近200件藝術原作,以及多達約600件橫跨文學、音樂、戲劇的珍貴歷史文獻。豐富展品由台灣公立及民間藝文機構慷慨出借館藏,亦仰賴風車詩社成員家屬鼎力相助,因有他們悉心守護前人的創作心血,如今的我們才得以窺見上世紀台灣文藝的珍寶。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日曜日式散步者》劇照。

東京《共時的星叢》展覽5大亮點搶先看!

▌文學與藝術交融的策展敘事

文學與藝術在本展交融也互相補述。風車詩社作為展覽要角,其故事由臺灣文學館的珍貴史料闡述。文藝家家屬無私提供家族珍藏,如台灣「野獸派先驅」張萬傳之作《昭和五年軍官》,及水彩名家藍蔭鼎的《廟宇門神》皆是首度展出,還有文學家劉吶鷗曾使用的9.5釐米攝影機、建築師徐迺欣的手札日記,與攝影家林壽鎰、鄧南光、李火增的相關文物。現場藝術原作與珍稀家族收藏並置,立體再現百年前文藝家們的思想軌跡。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張萬傳《昭和五年軍官》,1930,黃秋菊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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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蔭鼎《廟宇門神》,1926-1940,鼎廬文化藝術基金會。

▌映現台灣20世紀的文藝視野

指標機構與私人美術館的收藏,在展覽中交織映現了上世紀台灣的文藝視界。北美館帶來黃土水《釋迦出山》(1927)、陳夏雨《婦人頭像》(1939)等雕塑,及張才記錄1940年代城市現代化的銀鹽相紙原作,立體化了當年的時代視野。創價美術館則出借膠彩大師郭雪湖、台灣抽象藝術先驅莊世和,及雕塑大師蒲添生、楊英風等人的經典作品,展現早期台灣藝術界與國際現代主義思潮同步的足跡。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郭雪湖《南街殷賑(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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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世和《畫室一角》,1941,創價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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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英風《驟雨》,1951,創價美術館。

▌北美館出借台灣藝術史經典大作

全展約200件藝術原作當中,包含不少北美館典藏,如寫下台灣美術史重要篇章的李石樵畫作《田園樂》(1946),其展現戰後初期台灣農村社會的生命力與田園情懷;何德來著名的《夕陽鐘聲》(1951)則展現了藝術家對時間、命運與生命精神厚度的哲學思索,與展覽中的現代主義文學思想產生深刻共鳴。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李石樵《田園樂》。

▌串聯台日近代風景與東洋情懷

位於高雄的私人美術館——台灣50美術館,此次出借日本畫家田中善之助描繪在地風情的《台灣的廟宇》、木下靜涯彩墨佳作《淡水風景》、日本南畫大師松林桂月《墨竹》、結城素明《湍流松嶺》等,這些珍品實證了百年前台日美學在跨域思潮下的多向激盪。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田中善之助《台灣的廟宇》,1940,台灣50美術館。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結城素明《湍流松嶺》,台灣50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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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南光《新宿街景》,1929-1935,創價美術館。

▌台、日師徒百年後重逢

日籍畫家鄉原古統屏風巨作《春之庭》(1937)將於本展亮相,並與藝術家昔日的台灣學生之作一同展出,包含林阿琴《南國》(1933)與黃早早《林投》(1935),象徵著一段台、日近代藝術教育師徒情誼歷經百年後的重逢。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劉啟祥《有樹幹的景物》,1930,劉啟祥家屬收藏。

照亮無法被既有史觀涵蓋的多元生命實踐

作為展覽的核心人物,黃亞歷導演盼《共時的星叢》得以體現20世紀上半葉,台灣欲邁向現代化、面向世界的願望和實踐之路,他也特別提到:「日本和台灣的歷史糾纏,如今則基於共同價值而不停交流。台灣人對日本文化保持高度興趣,相對來說,日本對台灣近現代的發展並不那麼熟悉,希望這場展覽能成為人們了解和認識(這段歷程)的窗口。」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彭瑞麟《靜物(三色碳墨轉染天然寫真印畫法)》。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彭瑞麟《鄉村景色》。

另一方面,作為《共時的星叢》得以落地日本的關鍵人物,東京都現代美術館館長岡素之為它下了個精準而詩意的註解:「這場展覽,旨在照亮那些無法被既有敘事或史觀完全涵蓋的、多元的生命實踐。」今年9月,就讓我們一起見證《共時的星叢》在東京綻放光芒。

台灣文藝史詩級大展《共時的星叢》登陸東京!百位文學、藝術家作品共織島嶼20世紀藝文地貌
楊三郎《旋轉木馬》,1936,楊三郎美術館。

《共時的星叢:跨越邊界的藝術之眼》

展期|2026.09.0512.13

展場|東京都現代美術館 企劃展示室 1F3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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