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先生住田中?日本姓氏哪裡來?透過認識日本姓氏,理解日本的人文歷史!

日本浮世繪

日本有像「佐藤」這種超過200萬人口的大姓、也有僅只一戶的珍奇姓氏,目前已知超過10萬種姓氏,其由來隱藏著祖先留下的豐富訊息,理解姓氏的起源發展,更可從全新的角度認識日本史!

 

自地名而來的姓氏

日本有超過十萬種姓氏,雖然源流不盡相同,但基本上都始於地名。貴族的姓是取自宅邸和別墅的所在地,武士則取用支配地的名稱為姓,因此姓氏是發祥於地名。

 

以武士來說,由於鎌倉時代原則上採分割繼承制度,傳承家業的嫡子(不一定是長子)在繼承領地的同時也承襲父姓,庶子們則分家出去自成一族。當時仍留有大量荒地,庶子分家後就近在本家周圍開荒墾殖,取用當地地名為姓,自立並支持本家,因此兄弟之間不同姓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翻開中世有力武家的族譜後就能發現,許多姓氏跟本家附近的地名幾乎相同。

 

到了江戶時代,武士階級姓氏增加的情況已經減緩。原因是當時的土地幾乎都已私有化,很難找到一塊無人居住的土地圈地為王。又,江戶時代的武家社會盛行官僚制度,效忠幕府的幕臣和藩士再也無法隨個人喜好變更姓氏。淪為浪人的話或能從官僚制度的枷鎖中獲得解脫,但也得面臨難以延續後代的事實。

 

許多庶民的姓也來自於地名。即使現在遇到法事等親戚聚在一起的場合時,同姓之間也常以居住地來區分彼此,例如「大阪的阿伯」和「名古屋的阿姨」等。舊時礙於耕地無法四處遷居的農民,便將稱謂裡的「大阪」、「名古屋」等固定化成了姓氏。

 

不過古人不像現代人一樣散居各地,以前親戚都集中住在附近,由於本家和分家處在同一地區,廣域名稱相同,為區別彼此就需要用到「大字」和「小字」(註:「大字」和「小字」是始於明治時代的行政區劃單位,整個分層大致如下:市→町→村→大字→小字。)等更細部的劃分,小地名也就成了姓氏的主要發祥地,少有姓氏是取用當今縣市名稱的。

 

譬如發源於千葉的「千葉」這個姓,並非來自現在的千葉縣或市,而是過去千葉市裡一個叫千葉莊的地方。同樣地,跟埼玉縣名稱相同但屬罕見的姓「埼玉」,也不是來自埼玉縣或埼玉郡,而是琦玉縣行田市裡行政區劃屬大字的埼玉。

 

不同於武士階級,農民的姓氏在江戶時代仍持續增加。隨農耕機具的改良、治水工事的發達及幕府和地方藩國的獎勵,各地盛行開墾新田,吸引了新住民到來。為區別原先取用當地名稱做為姓氏的住民和新田的住民而有了新的姓氏。

 

以地名為由來的姓氏很容易找到源頭,只要對照名稱即可。唯其發祥地通常來自小地方名稱,在左右對開的縣市地圖裡不一定找得到。利用網路查詢時,雖然大部分會標到大字等級的行政區域,但不保證全數網羅在內,所以如果查無此地名的話,也不表示那個姓氏就不是來自地名。

 

而且地方名稱五花八門,不少看似跟地名無關的姓氏其實發源自地名,NHK 晨間劇《阿淺來了》裡由日本男星藤岡靛飾演而大受歡迎的角色五代友厚,是出身薩摩藩的實業家。五代這個姓也是源自鹿兒島縣薩摩川內市一個叫五代的地方,而不是哪個人的第五代祖先。

 

其他還有「烏星」(廣島縣)、「大童」(宮城縣)、「結束」(茨城縣)、「十時」(大分縣)、「奴留湯」(熊本縣)、「保母」(三重縣)、「萬歲」(奈良縣)、「龍神」(和歌山縣)、「和食」(高知縣)等這麼多令人意想不到竟是發源於地名的姓氏。

 

也有人名由來的地名

探尋地名由來姓氏的第二個注意點是,姓氏所取用的非當今地方名稱,而是江戶時代以前的地名,因此叫「大田」的日本人沒有一個是出自二戰結束後,由大森和蒲田兩區合併,取大森的「大」和蒲田的「蒲」而成的東京大田區。

 

反之,有的地名已經消失,譬如「渡邊」的發源地渡邊地區。該地區在戰後重新編整地名之後走入歷史,經渡邊氏宗親強力要求之下才在祖先發源地的一角保留了「大阪市中央區久太郎町四丁目 渡邊」這樣一個特殊地名,但事實上已經失去一般地名的作用。又,「佐佐木」的發源地近江國佐佐木也因屬廣域名稱,隨域內出現細部名稱劃分之後而消失。無論如何,兩者都已經從現代地圖上消失,遇到這種情形時必須特別注意。

 

我們已經知道許多姓氏跟地名有關,但是在那些地名之中也有部分是來自人名的,像新開墾的無名地有時會以當地有力人士為名,這時該地就不是同名姓氏的發源地。江戶的地名如「青山」、「神保」和「內藤」等,就有許多是以大名或旗本的姓為名,但不代表青山、神保和內藤氏的發源地。

 

山陽地方有許多讓人以為是名字的姓,如「信長」、「貞廣」和「重成」等。這是因為一開始是拿個人名字做為領地名稱,爾後住民又拿地名來當作姓氏的關係,形成了名字→地名→姓氏的發展過程。

 

地形、風景由來的姓氏

同一個地方有多戶人家居住的情況下,很難用地名來區分彼此,這時能以地名自居的只有支配者或是有力人士一族,其他人則以住家所在的地形和風景做為稱呼。

 

日本國土群山環繞,平地成為耕種田地的重要資源。植物生長需要從河川或池塘引水灌溉,因此地形由來的姓氏裡多數含有「山」、「川」、「谷」、「池」、「田」和「畑」等字。

 

雖然不確定姓氏從何時普及於民間,推測是在室町時代左右,大力開荒闢地之下,村莊人口也不斷增加。中世的日本人喜歡住在山谷裡,除了流貫的河川便於開闢水田,單一出入口的地形也形成天然防禦屏障,領主會把宅邸設在谷口附近,領地住民則向谷內延伸農耕生活。

 

平安時代裡還有半數的土地尚未開發,到了室町時代山谷間的平地幾乎全開闢成水田,人口也增加了,或許是為了區分彼此而自然發展出姓氏。

 

人們在被「山」環繞的「谷」裡,利用流經中央的河「川」和「池」水灌溉「田」地耕種、收成「稻」「米」,因此地形由來的姓氏裡不乏「山」、「田」、「川」等字。像「山田」、「稻田」、「米田」,聽起來就很日本。

 

在水利不佳、無法做成水田的地方就開闢成旱田,日語用「畑」或「畠」來表示。「畠」這個字可拆成「白」與「田」兩字,所以旱田又叫「白田」。田地的邊界線叫「畔」(Kuro),在田邊種植楊柳的就以「畔柳」自稱,後來演變成「黑柳」。

 

平原稀少的日本也常利用半山腰開墾梯田,住在此地的人家叫「山中」或「山內」。一般來說,住在比田地還要高的會取名「田上」,但在山腰種植梯田的可能會住在低於田地的地方,而取名「田下」。

 

山腳下有路通行,沿路有房舍並列,不僅便於撿柴,平坦的地形也利從水源處汲水,對當時的人來說是個便利的居所,居民除了叫「山下」也有叫「山本」和「山元」的。中國地方很多姓「山根」的也是因為住在山腳下的關係。住在山稜線突出的部分者叫「山崎」,若那裡正好有座神社,就叫「宮崎」;是寺廟而不是神社的,叫「寺崎」。倘若稜線延伸突向海面形成海角—海之崎—,則取為「岬」或「三崎」。

 

翻山越領的山徑最高處稱「峠」,寫成「田尾」或「垰」。連鳥兒飛越山間的處所都可用來取名,叫「鳥越」。此外,細長半島的情況下,會選在兩端距離較近的地方,利用拖曳的方式拉船到對岸以節省繞行海岬的時間,住在這條陸地捷徑上的就叫「舟越」或「船越」。

 

「辻(Tsuji)」是道路交會的地方,室町時代裡匯集兩路人馬之處常有市集,在日期逢三就定期集市的地方叫「三日市」,逢五者叫「五日市」。江戶時代,農民的聚落叫「村」(有時也稱「鄉」)、商人的聚落稱「町」、漁村又叫「浦」。在谷灣式海岸形成曲折綿長海岸線的長崎縣,有很多帶「浦」字的姓氏,如「浦」、「浦川」、「浦田」、「大浦」、「松浦」和「田浦」等。

 

本文出自《田中先生住田中?十萬日本姓氏的溯源之旅,從起源、分布與演變軌跡解讀姓氏的歷史》,更多日本姓氏的故事與由來,都在《田中先生住田中?十萬日本姓氏的溯源之旅,從起源、分布與演變軌跡解讀姓氏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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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有別於大多電影展會聚焦於新作,每年10月於法國里昂登場的盧米埃電影節(Festival Lumière)著重經典電影修復、歷史影片回顧與致敬電影先驅,場邊舉辦的「經典電影市場展(Marché International du Film Classique,MIFC)」更是全球唯一專注於經典電影發行、修復與策展合作的影視展會。而2026年,台灣獲選為MIFC主題國,以《桂花巷》為首的經典電影將於法國重映!

經典電影重映潮,你也有跟上嗎?

近年,台灣掀起一陣經典電影修復重映潮,從黑幫青春悲歌《少年吔,安啦!》、侯孝賢獲威尼斯金獅獎的鉅作《悲情城市》(1989)、刻畫一代台灣女性命運的《油麻菜籽》(1984),到入選2026「坎城經典」的《魯冰花》(1989),皆令影迷得以藉電影穿越時空,一窺昔日台灣社會面貌。如今存於許多影迷心中、但片源難尋的《桂花巷》(1987),也將以4K修復版形式於2026盧米埃電影節MIFC重映。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悲情城市》。(圖片來源:牽猴子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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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吔,安啦!》劇照。

台灣新電影重要人物:陳坤厚

1987年上映的《桂花巷》,是台灣導演陳坤厚的代表作之一。陳坤厚的電影之路從攝影起步,他在年少時就跟著舅父賴成英學習攝影。這位舅父的來頭可不小,影壇人稱「賴桑」的賴成英,是台灣電影重要的攝影師與導演,從影40年間曾拿下3座金馬獎最佳攝影獎,2022年更獲金馬59終身成就獎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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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成英1972年電影攝影作品《秋決》。(圖片來源:台北金馬影展)

隨舅父習藝多年,陳坤厚在1971年正式升任攝影師,並以《汪洋中的一條船》獲頒金馬獎最佳攝影獎;其後攝而優則導,1979年開始與侯孝賢合作,一人攝影、一人編劇、兩人輪流擔任導演,孵化出以《小畢的故事》(1983)為代表的一系列作品,為台灣新電影共同書寫重要一頁。兩人結束合作關係、踏上尋找自身風格之路後,陳坤厚於1987年推出的《桂花巷》堪稱許多影迷心中難忘的經典。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小畢的故事》。(圖片來源:台北金馬影展)

《桂花巷》拍出傳統父權社會下的女性堅韌和宿命

《桂花巷》以「斷掌即緣薄」此傳統說法為引,串起了漁村之女剔紅(陸小芬飾演)的多舛一生。在傳統父權社會裡,斷掌的女人有著注定一世人孤寡的命,可剔紅不甘被掌紋定義一生,靠著一雙刺繡巧手和三寸金蓮的纏足,如願嫁入桂花巷豪門。然而,她的生活並未從此順遂,反倒遇上丈夫病故、骨肉疏遠重重打擊,獨守深閨的她也面臨著道德的考驗……。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桂花巷》劇照。(圖片來源:台北金馬影展)

全片於澎湖閩南舊宅取景,配以考究精細的古著,重現日治初期台灣上流社會的生活面貌。演員演技更是電影靈魂,陸小芬從清純少女演到歷經滄桑的孤寂貴婦,用演技將70年時光濃縮於114分鐘片長,道出在封建傳統中成長的女性故事。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桂花巷》劇照。(圖片來源:Marché International du Film Classique)

此次《桂花巷》於MIFC重映,尤值得一提的是,影片將以台語原版配音放映,原汁原味展現編劇吳念真以道地台語情韻撰寫、典雅中藏機鋒的精彩對白,亦如實還原導演陳坤厚最真實的創作意圖。

台灣是「2026盧米埃經典電影市場展」主題國!1987年經典《桂花巷》在法國以台語原汁原味重映
《桂花巷》劇照。

從國際論壇、原版海報展看台灣經典電影

在今年的MIFC展會上,官方也與台灣國家影視聽中心攜手合作,展現台灣經典電影長年以來保存、修復與國際推廣工作的成果。其中,「台灣電影原版海報展」將展現台灣影史豐富的視覺識別與美學樣貌;電影工作者齊聚的論壇,則探討電影修復策略、典藏與國際合作實務,領聽眾了解賦予老電影新生命時,所會面臨的技術、歷史、文化等多層面的挑戰。

資料來源|國家電影及視聽文化中心、台北金馬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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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腳下柏油路,都閃閃發光。」長久允新片《炎上》為何必看?歌舞伎町5年田調揭開霓虹裡的闇,北影秒殺作8/28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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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陷落困境,這些孩子仍保有發現美好的能力——「或許在他們眼中,就連腳下的柏油路,都閃閃發光。」日本新銳導演長久允話題之作《炎上》,繼於日舞影展的世界首映引發全場熱議、於台北電影節的搶先上映續寫秒殺紀錄後,預定2026年8月28日正式登陸台灣院線。直搗新宿歌舞伎町絢爛背後真相、既社會寫實又自帶夢幻光影的沉重劇情,將由新生代演員森七菜挑樑詮釋的「東橫少女」角色率觀眾揭開霓虹裡的闇。本篇統整企劃契機、創作手法、故事大綱及選角考量4部分內容,為你搶先解析全片看點。

 

【60秒預告搶先看】

 

睽違7年祭長片新作,爭議性題材在日熱映逾兩月

見列第28屆台北電影節「國際新導演競賽」入圍名單的鬼才導演暨編劇長久允(Makoto Nagahisa),曾挾2017年作品《金魚亂倒少女日記》成首位勇奪全球最大獨立製片電影節「日舞影展(Sundance Film Festival)」短片大獎的日本導演,後且憑首部長片《爸媽死了,我卻不想哭》再拿下評審團特別獎刷新日片參展紀錄(該片亦被2019金馬奇幻影展選映),從而深獲國際影壇關注。其創作擅融合流行文化遊戲美學黑色幽默,並藉由鮮明影像風格和大膽敘事方式訴說年輕一代的孤獨、創傷與自我認同;至今作品滿懷實驗精神,探索生命、死亡與成長命題,可謂日本新世代導演中備受矚目的一位。

【新作《炎上》抱回2026西雅圖國際影展(SIFF)官方競賽單元評審團特別獎】

如今,睽違7年推出的全新劇情長片《炎上》,初始靈感汲取於2001年轟動日本社會、造成重大傷亡的歌舞伎町縱火案(歌舞伎町大樓火災事故,英文片名即用「Burn,燃燒」一字)。

長久允新作《炎上》繼4月先登日本院線後,定檔2026年8月28日全台上映;圖為台灣版正式海報。(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長久允新作《炎上》繼4月先登日本院線後,定檔2026年8月28日全台上映;圖為台灣版正式海報。(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故事主線勾勒一名少女走向悲劇前的150天軌跡,主創則集結近年以是枝裕和影集《舞伎家的料理人》、李相日電影《國寶》為人熟知的實力女星森七菜(Nana Mori),和通過多部參演作品《First Love初戀》、《我的完美日常》展現極大肢體特色的舞者演員山田葵(Aoi Yamada)等年輕陣容,共同帶領觀眾藉由電影看見新聞報導之外那些終難取得大眾理解的邊緣群體

主演森七菜(右)、山田葵。(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主演森七菜(右)、山田葵。(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長久允新作《炎上》看點#01:企劃契機

前後費時5年蹲點田調,願使「不被看見的人生」躍然大銀幕

而真正始動此片創作的重要契機,事實上來自數年前媒體對歌舞伎町「東橫廣場」所聚集青少年的大量報導。當時無論新聞或社群媒體,大都著眼混亂現象本身,鮮少有人追究事件背後人物的人生脈絡。長久允故決定親自前往歌舞伎町,長時間接觸當地年輕人。他笑說,比起自居記者身分進行採訪,他試圖做到和他們像朋友一樣聊天,光開啟諸如「今天做了什麼?」、「幾歲了?」等再普通不過的日常話題,以慢慢建立信任。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然隨田野調查愈加深入,他愈發現孩子們各擁難以想像、或艱難或悲苦的生命故事;有人遭遇家庭暴力、宗教控制,有人長期面對性暴力、毒品或貧窮問題——多半不是主動選擇、而是被迫接受的命運。對此,長久允坦言,「如果我出生在同樣的環境,也許來到歌舞伎町的人,就是我。」與其看完電影後去批判誰,他期待觀眾不如反思,任何一則社會新聞背後,皆可能存在一段從未被看見的人生。

(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長久允新作《炎上》看點#02:創作手法

巧以夢幻鏡頭講述沉重議題,兼抱最大尊重避免消費弱勢之嫌

全片鏡頭鋪排的特別之處還在於,縱使劇情探討性暴力家庭暴力宗教控制藥物濫用等沉重議題,畫面卻搭配的是鮮豔色彩與夢幻光影來構成強烈反差。長久允透露,這般視覺設計巧思完全源於田野調查時的真實感受。許多年輕人會開心分享剛買的新飾品或小東西,那份單純的喜悅讓他意識到,即使生活陷落困境,他們依然保有發現美好事物的能力,「或許在他們眼中,就連腳下的柏油路,都閃閃發光。」因此,他不但刻意避免將電影拍成陰鬱的社會寫實派,更積極運用青春意象、借力於想像手法,揭露這群年輕人身處的某種「既寫實而非寫實」世界。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同時,為防止嚴肅社會議題淪為娛樂話題,《炎上》整體創作上大量結合田調資料,從服裝、美術到樣樣細節,都盡可能還原實際採訪所見;唯觸及主角的夢境與幻想橋段,才交由電影語言自由發揮。長久允強調,他希望作品始終對受訪者保持最大的尊重——不浪漫化,可也不過度渲染悲劇氛圍,僅僅真誠呈現那些真實存在的人生。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網站)

長久允新作《炎上》看點#03:故事大綱

出身邪教家庭主角,經由成為「東橫少女」過程構建自我意志

劇情講述出身邪教家庭的小林樹理惠(森七菜飾),與妹妹自幼在父母嚴苛教育下長大。姐妹倆每日向神祈禱,希望痛苦的日子結束、恐怖的父親消失。數年後,父親的離世實現了她們的願望,但母親依舊用同樣高壓的方式管教她們。某天,終於忍無可忍的樹理惠留下妹妹,獨自逃離家中。循社群媒體上的一則訊息,她去往聚集無數年輕人的歌舞伎町廣場,並在那裡得到新名字、新手機、新工作與棲身之所。透過與形形色色的人相遇,她開始擁有屬於自己的意志。然而,命運卻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長久允新作《炎上》看點#04:選角考量

實力演員森七菜顛覆過往形象,挑戰出道至今最具突破性角色

首與長久允合作的森七菜,無疑在《炎上》中完成從影以來最為艱鉅的一次演出。她飾演成長於極端信仰環境的少女,不僅背負難以抹滅的家庭創傷,還因口吃而始終無法順利表達內心情感。為忠實詮釋角色,劇組特別邀請口吃者分享親身經驗,引導森七菜深入體察當事人的心理狀態和生活處境;她亦全情投身創作,將自己代入女主角小林樹理惠的人生。

森七菜飾小林樹理惠。(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森七菜飾小林樹理惠。(圖片提供:光年映畫)

長久允指出,過去森七菜的清新、純真形象深植人心,但他始終認為,其溫柔外表下蘊含一股隨時可能爆發的強大能量,此次選角遂毫不猶豫找她擔綱主演。他除回憶拍攝期間徹底化身角色的森七菜「投入到讓人有點不敢跟她說話」,更難忘開拍第一天,當森七菜飾演的樹理惠初次踏進歌舞伎町廣場,怯生生地說出自己的名字時,他腦中只浮現一句話:「樹理惠,妳終於來到這裡了。」就在那刻,他甚至萌生父母般的情感,並愈發確信,眼前的女孩就是詮釋小林樹理惠一角無可替代的人選。

長久允於《炎上》拍攝現場。(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長久允於《炎上》拍攝現場。(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X @enjou_movie)

制度改變社會前,電影能做什麼?

最後回到構思《炎上》的初衷,長久允感性表示,真正改變社會需要的是制度,而電影能做的,是在制度改變前,讓更多人願意去探知至暗角落裡種種不為人知的面向。「新聞報導往往只呈現事件的一部分,但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願這部電影一來能成為觀眾重新認識「東橫小孩(トー横キッズ)」的起頭,二來也延續自己一路上關注社會邊緣人物的初心:藝術創作無法立刻把世界變好,卻至少能使大眾稍稍停駐,真情實意地「看見」周遭那些原來便存在、卻從未被理解之人。

——2026年8月28日走進戲院,隨長久允攜手森七菜最新力作《炎上》剝開浮華糖衣,共感霓虹閃爍下的光與闇。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IG @enjou_movie)
(圖片來源:電影《炎上》官方IG @enjou_mov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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