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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與惡的距離》曾沛慈、林哲熹出演姊弟檔應思悅、應思聰

《我們與惡的距離》曾沛慈、林哲熹出演姊弟檔應思悅、應思聰

《我們與惡的距離》應家姐弟曾沛慈(左)與林哲熹(右)罹病後的無奈處境,令觀眾動容_公視提供

《我們與惡的距離》應家姐弟曾沛慈(左)與林哲熹(右)罹病後的無奈處境,令觀眾動容_公視提供

《我們與惡的距離》曾沛慈、林哲熹出演姊弟檔應思悅、應思聰

《我們與惡的距離》應家姐弟曾沛慈(左)與林哲熹(右)罹病後的無奈處境,令觀眾動容_公視提供

《我們與惡的距離》林哲熹出演懷有導演夢的思覺失調症患者應思聰

《我們與惡的距離》對不起太催淚!曾沛慈、林哲熹出演姊弟檔 盼社會更了解思覺失調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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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與惡的距離》催淚「應家姊弟」!曾沛慈、林哲熹盼社會更了解思覺失調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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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受期待的台劇《我們與惡的距離》,播出至今掀起廣大討論,不僅要探討加害者、受害者與其家屬從此牽扯不斷的關係外,更希望通過戲劇讓大眾更了解思覺失調症患者,讓過往常被稱呼為「精神病」的症狀不再汙名化。

 

在劇中出演患有思覺失調症(俗稱精神分裂)應思聰一角的林哲熹,為戲一度陷入角色中,憂鬱走不出來,而戲裡扮演其姊姊應思悅的曾沛慈,兩人一場在醫院的對手戲,描述應思聰因住進療養院而藥效發作,對著家人連番道歉「對不起」的橋段,逼哭觀眾外,也讓人們反思,如果家裡也有這樣的病人,到底該如何面對。

 

為了讓詮釋更有說服力,林哲熙在開拍前特別到八里療養院和康復之家實習、觀察長達兩週,他表示這是個非常難忘的經歷,「不能說是揣摩誰,他們大部分的狀態是滿平和的,我有聽他們講說他們發病的時候狀態,別人對他們講什麼,心裡在想什麼,拍戲的時候就放進去」,透露感受最多是很無奈、無能為力,「用什麼心態去看待他們不重要,重要的是跨出那一步去認識他們」。

 

他分享其間所接觸到令自己印象深刻的一位病友,林哲熹表示那位患者症狀為思覺失調症混合強迫症,聊天不時穿插中、英、日文,甚至必須將每個單字都寫出來。病友對林哲熹形容,發病時腦子就會出現一艘船在暴衝;而吃藥之後,則像是一滴水滴到水盆中,不再掀起任何漣漪,「對他們來說,吃藥只是不失控,不一定能改善症狀,只是能減少造成別人麻煩。」林哲熹說道,他認為實習這件事讓看待病症上有了不同角度和反思,消除諸多原先的成見。

 

 

在第四集中,應思聰服藥後產生副作用,整個人一直抽搐,但依然連聲對家人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想回家。」,而姊姊應思悅轉身落淚的情節,劇情渲染力極為強烈。談到做為弟弟堅強後盾的應思悅,曾沛慈坦言這場戲是自己演戲來最大挑戰之一,她分析,「曾沛慈看到這幕的時候崩潰,但是要瞬間轉換為應思悅,應思悅不能哭,不然應思聰會覺得姊姊在可憐他。」這樣的情緒轉換,讓下戲後的她仍相當難受,「這是個很堅強的角色,就算是忍不住掉下眼淚,也不能讓弟弟看到自己在哭。」。

 

由於應思悅出場即讓人感到正能量滿滿,甚至做為創業青年的她,更有一套人生哲理,為此曾沛慈坦言接拍前確實有擔心角色戲路太過相似,「鄰家女孩跟親切對我來說是最難演的,要演得自然是最大的挑戰。」,但這次應思悅有別於過往從頭甜到尾的傻大姊,在面對患病的弟弟應思聰,角色勢必要更堅強。

 

至於和林哲熹首次合作就演姊弟,自然需要時間磨合,曾沛慈表示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讀本會上,但林哲熹當時為了深入思覺失調症患者的心理狀態,早為戲準備了兩三個月,也去八里療養院和康復之家實習了一個多月,因為太過進入患者情境,讀本時喃喃自語的狀態完全嚇到自己。

 

劇中姊弟倆面對發病的無奈處境令觀眾動容,第八集中應思聰在釣蝦場喝醉鬧事後,抱著姊姊應思悅哭喊:「姊,為什麼是我?」令人鼻酸,林哲熹解密說道,拍攝前有跟導演林君陽討論,希望可以真的喝點酒,最後是在微醺的狀態下演出。對於詮釋「思覺失調症」的演技深受好評,林哲熹卻相當不捨這些病友,「我記得整部戲殺青的最後一場戲是我,殺青了,我可以離開這個角色,但那些人呢?他們還是得繼續下去…」。

 

林哲熹表示:「希望觀眾能體會生病的人可能會經歷的心理過程,理解生病後生活中的兩難。」林哲熹也透露,當時演完應思聰還有一個很大的「後遺症」,一度讓兩眼造成很大的視差,「因為我有觀察到他們吃完藥之後,眼神會變得不太一樣,下戲後有好一陣子,我的兩眼焦距都不太一樣,看東西都有點霧霧的」,所幸後來有調回來。

 

對於劇中男友「凱子」被網友圍剿唾棄罵「渣男」、「媽寶」,曾沛慈在直播中表示,想要為準夫家「金家」說幾句話,她認為,劇中未婚夫凱子與準婆婆的反應,其實很代表著一般人的多數反應,「他們也有他們可以被理解的角度」。

 

 

via 公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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