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第一天鵝!聖彼得堡芭蕾舞團首席伊蓮娜歌勒妮高娃舞出精雕細琢的美麗靈魂

伊蓮娜.歌勒妮高娃_聯合數位文創提供

「手臂、雙腳、手指、身體,每天的暖身,都必須重新開始。觀眾不會對你寬容,表演時我感覺得到他們的目光,他們會直視你的靈魂,因此,我必須將靈魂和身體和諧地交融在一起。」

 

舞台上,芭蕾舞者展現力與美的結合,每個動作、姿態,都經過精雕細琢,呈現最完美的樣貌給觀眾。一名舞者,從每一次暖身、訓練,到踏上舞台的過程,彷彿是在向世人展現由自己打造的最美藝術。來自俄羅斯聖彼得堡芭蕾舞團的首席女伶—伊蓮娜.歌勒妮高娃,便是運用舞蹈,將屬於自己的美發揮極致。英國《泰晤士報》報導是這麼說的:「歌勒妮高娃是真正的藝術家,她有充滿表情的雙臂,柔順的身軀,以及緩慢流動、且富含情緒的風格,深深吸引住觀眾……歌勒妮高娃就是夢想中的白天鵝。」

 

芭蕾天賦,從小萌芽

成為一名醫生,是伊蓮娜最初的夢想。她從小就擅長游泳、體操和滑冰,這些驚人的天賦,也同時帶領著九歲的小伊蓮娜慢慢走向芭蕾巨星之路。一切從她進入俄國芭蕾的名校Vaganova Ballet Academy開始,師事名師埃爾維菈.科坷琳娜(Elvira Kokorina),並在18歲時畢業。同年12月,伊蓮娜隨即被聖彼得堡芭蕾舞團延攬為獨舞者,受到了俄羅斯榮譽藝術家史薇忒菈娜.艾芙夢娃(Svetlana Efremova)的教導。由於她非凡的舞蹈與表演能力,伊蓮娜於2000年晉升為首席舞者、2001年正式成為聖彼得堡芭蕾舞團的首席女伶。 

 

對表演的熱愛,造就「俄羅斯第一天鵝」

她的許多角色包括:《天鵝湖》的Odette與Odile、《胡桃鉗》的Clara、《睡美人》的Aurora、《唐吉訶德》的Kitri、《舞姬》的Nikiya、Gamzatti等。因舞蹈技巧高超、情感細膩、舞姿輕盈,被媒體譽為「真正的芭蕾第一女主角」、「聖彼得堡芭蕾舞團皇冠上的珍珠」。尤其在《天鵝湖》精粹的表演,不論是典雅悲哀的白天鵝,還是邪惡華美的黑天鵝,都詮釋得完美無瑕,獲得「俄羅斯第一天鵝」的美名。伊蓮娜說:「當一位芭蕾舞者最困難的地方就是失去了家庭生活,還有不間斷的疼痛及需要隨時保持百分之百的體態。但我是非常幸運的,因為我熱愛表演,我熱愛接觸新的城市及文化,遇見每件新事物都更豐富了我的人生。」

 

將傷痛化為能量,美麗再生

2005年,伊蓮娜以《天鵝湖》獲得英國最負盛名的「國家舞蹈獎」(National Dance Awards)最佳女舞者提名;兩年後,再回到英國,卻面臨生涯最艱難的演出,原來她在演出前已有十二週身孕,定期產檢時卻發現嬰兒已經沒有了心跳,多年後她在受訪時才透露:「我曾一度以為我不可能會有小孩……因為對於芭蕾舞者來說,懷孕是非常困難的事情,所以當我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擁有了夢想中的一切。然而當我被告知孩子已經沒有了心跳,真的非常非常難過,因為在舞台上有化妝和燈光,觀眾或許看不出來,但止不住的淚水幾乎遮蔽了我的視線。那時的悲傷讓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感覺到自己不想跳舞了。」

 

2014年伊蓮娜再次懷孕,這次她選擇暫停所有的演出,包括當時來台的行程,但產後僅四周就到排練場排練《天鵝湖》的演出,五個月後就回到了舞台上。伊蓮娜說:「隨著女兒的誕生,讓我的演出更有深度。」能夠同時擁有家庭及芭蕾舞事業對於伊蓮娜來說是美夢成真,伊蓮娜說她會一直跳下去,直到不能再跳為止。

 

「每次演出,我都會嘗試注入新的想法和情感詮釋,我已經演出黑、白天鵝數百次了,讓每場演出維持新鮮感並令人驚豔對我來說是最大的挑戰。」

 

伊蓮娜自比為雕塑家,雕塑著名為「伊蓮娜」的藝術品。舞台是她的表演空間也是工作室,每次演出的經歷及台下觀眾的回饋都是靈感來源。早晨從暖身開始,揉合了自身的靈魂與經歷,直到站上舞台,透過舞蹈展現給世人。今天的表演,是伊蓮娜當下精心雕塑的藝術,那麼明天呢?那又是另一個全新的開始了。

 

 

今年8月,伊蓮娜將攜手聖彼得堡芭蕾舞團將再次來臺演出,除了經典《天鵝湖》,也將演出結合印度詩劇、首次在臺表演的《舞姬》,這次伊蓮娜又會帶給大家什麼樣的演繹呢?讓我們一起期待吧!

 

【伊蓮娜.歌勒妮高娃與聖彼得堡芭蕾舞團】

柴可夫斯基經典鉅作《天鵝湖》

芭蕾舞史上最難舞劇《舞姬》

 

※台北場

演出時間|2019年8月1日~8月4日

演出地點|臺北國家戲劇院

 

※台中場

演出時間|2019年8月9日~8月11日

演出地點|臺中國家歌劇院 大劇院

購票請上udn售票網 (https://bit.ly/2VDKoYJ)

 

via 聯合數位文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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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插畫家陳姝里:玩泥弄土,捏出一顆自由的心

(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對我而言,創作不會總是有很強烈的意圖。」一開口,陳姝里如此輕描淡寫,卻正好道出她在藝術創作之路上「自然而然」轉向陶藝的關鍵。過去十餘年,她穿梭在插畫與平面設計之間,也因此在插畫界中闖出一番成績。只是,日復一日,面對形形色色的客戶需求,她漸漸無法沉浸在「純創作」的心流之中。「會去捏陶,就像是一種自然轉換的過程,因為當時的我,很需要自己的空間,不僅是實體的空間,心理也是……」

創作的起點

日光穿過半掀的調光簾透進屋內,落在工作桌上散落的色紙碎片。這些看似「無用」的東西,偶然被陳姝里收了起來,並衍生出她的創作系列:《拾獲物》(found object)。

「這些色紙碎片是剪紙過程中剩餘的材料,本來應該要被丟進垃圾桶的,但我覺得這些造型不一的圖形,其實更吸引我。於是我就把喜歡的碎片變成新的創作素材,拼貼出《組合》這系列作品。」

陳姝里剪紙剩餘的色紙碎片,衍生出她後續一連串的《拾獲物》創作系列。(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剪紙剩餘的色紙碎片,衍生出她後續一連串的《拾獲物》創作系列。(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偶然出現的碎紙片,意外帶給陳姝里更純粹、單純的創造樂趣。平時面對繁雜的平面設計與插畫工作,容易使她陷入過度的計畫與目的性。然而在這些碎紙片面前,心思卻能回到最初的空白。「這些剪紙碎片構成的創作,我叫它們『小雕塑』。某一天,我突然有個想法,如果把這些平面的紙片,變成立體的作品,可以怎麼呈現?」

可以說是記憶使然,陳姝里立刻想到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創作手法:陶作。原來,陳姝里的舅舅是陶藝家,小時候陳姝里在過年時會去舅舅的工作室玩陶。大學也修過一學年的陶藝課,所以捏陶對陳姝里來說並不陌生。

剩餘的色紙碎塊,被陳姝里視為寶貝,她著迷這些色紙的造型,甚至大量蒐集再將其拼貼成為一件作品。(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剩餘的色紙碎塊,被陳姝里視為寶貝,她著迷這些色紙的造型,甚至大量蒐集再將其拼貼成為一件作品。(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捏陶,也是在捏塑自己的心

捏陶看似閒適,但她苦笑說自己其實沒什麼時間可以閒下來,大部分時間被工作填得密不透風。後來有了小孩,時間又被分割得零零碎碎。「以前我可以每天工作十個小時,但自從女兒出生,人生又多了一種角色和責任。生活一直處在停不下來,不斷忙碌、擔心的狀態。」

漸漸地,她感覺快被外界的人事物塞滿,內心沒有了自己的位置⋯⋯「我喜歡創作,但成為媽媽之後,時間變得很破碎,加上疫情嚴重的那年,我24小時育兒,一天也許只有30分鐘的空檔。但我還是想創作,我需要創作。我內心知道,若再不撥一點時間給自己,我會失控。」

在這個掙扎的時刻,陳姝里接觸到陶藝,摸到陶土的那一刻,她感到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我以為自己已經忘了,但觸覺帶我回到小時候,在家門口玩泥巴,把泥土捏成球。手中握著泥球,我好滿足。而捏陶的時候,我又感受到那種純粹的快樂。」

開始創作陶藝後,陳姝里就想要將《拾獲物》中的平面造型化為立體。(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開始創作陶藝後,陳姝里就想要將《拾獲物》中的平面造型化為立體。(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放下執念,享受不可控

對陳姝里而言,不論是紙片創作、插畫,或是後來的雕塑、捏陶,本質都相通。她喜歡組合與拼貼,就像剪紙的碎片可以重新拼出新的造型;陶土也是如此,需要一塊一塊地塑造、連結,再進窯燒製。

然而,創作不總是順利。偶爾作品會在燒製過程中出現意想不到的變化,或是不如預期。但她並不懊惱,反而樂於接受這種「不可控的成果」。「把錯誤留給媒材」是她打破完美、走向自由的一步。

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樣作品。陳姝里試著把那個作品立起來,但隨即就倒下去:「這是一個立不起來的作品,我取名為《水平》。它也是我把剪紙碎片立體化的成果,本來想把陶土實心的部分挖除,讓作品平衡站起,沒想到作品還是無法站立。由垂直站立的狀態變成只能水平擺放。似乎是要我放下執念,接受它最後的狀態。」

陳姝里在原有的工作室裡,再整理出一個專屬創作陶藝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在原有的工作室裡,再整理出一個專屬創作陶藝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她笑笑地繼續說:「所以這是一個失敗的作品嗎?我不這麼認為。或許對有些人來說,這是失敗品。但我卻因此看到,它有其他呈現方式。不只《水平》,我也有其他作品燒完後乍看不喜歡,但時間一久卻慢慢能夠欣賞它美的地方。」

陳姝里在大眾認知的「失敗」與「錯誤」中找到了另一種未曾想像的美。特別是當陶藝作品最後出窯時,會帶來無預期的驚喜或驚訝。她脈脈望著層架上的陶盤說道:「我好像也能更坦然面對生活中的不可控了呢!」

陳姝里熱愛作陶時的快樂,特別是捏塑作品造型時,她會想像自己走進作品,進入一個很純粹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熱愛作陶時的快樂,特別是捏塑作品造型時,她會想像自己走進作品,進入一個很純粹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文字 / 洪孟樊

攝影 / 林家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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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afur Eliasson熱愛音樂。他認為音樂如同鏡子一樣映照出他的心情,承接並映照出他日常中忽視、未被滿足的情緒與需求。他也持續進修、閱讀,避免自己陷入知識的盲區——他永遠好奇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物。在這裡,Olafur親身分享他私藏的歌單與書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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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afur歌單4+1:承接你的心緒

 

❶ 《In Waves》

Jamie xx|2024

睽違9年,相較前張個人專輯的繽紛,這英國電音鬼才交出的作品更顯憂鬱複雜,卻眼望舞池的純真快樂。

 

❷ 《Lahai》

Sampha|2023

生於西非獅子山裔移民家庭,英國非裔音樂人Sampha第2張專輯冠以祖父之名,揉合電子與靈魂樂,探索自己成為父親後的內省與溫暖。

 

❸ 《Enjoy the Silence》

Naima Joris|2025

這位疫情期間因社群翻唱而備受注目的比利時爵士歌手,回歸初心重新詮釋曾療癒她的歌曲。

 

❹《Go》

Jónsi|2010

這是Sigur Rós主唱Jónsi的首張個人專輯與個人的華麗冒險,夢幻假音飄盪, 在後搖與更流行的樂種間嬉玩。

 

同場加映:《I Hear You》

Peggie Gou|2024

因藝術收藏而相識,Olafur為活躍柏林的韓國DJ Peggy Gou首張完整專輯《I Hear You》設計專輯封面,她穿戴的作品便是Psychoacoustic empathy amp〉(2023);Olafur也執導單曲〈1+1=11〉MV,並將場景設定在他的柏林工作室,親自獻上一舞

 

Olafur書單×6:餵養你的靈感

 

❶ 《Is a River Alive?》

Robert Macfarlane|2025

土地是否能擁有人格權?Olafur觀察到台灣也正處理這議題,賦予河流或山脈人格權,自然界便也有了自我保護的法理基礎。

《Is a River Alive?》,Robert Macfarlane,W. W. Norton & Company,2025。(圖片來源:W. W. Norton & Company)
《Is a River Alive?》,Robert Macfarlane,W. W. Norton & Company,2025。(圖片來源:W. W. Norton & Company)

 

❷ 《Conflict Is Not Abuse》

Sarah Schulman|2016

資深酷兒運動者直面當代痛點:我們太快將不適貼上受害標籤?這部挑釁之作解構二元對立思維,呼籲重新思考責任與修復。

《Conflict Is Not Abuse》,Sarah Schulman,Arsenal Pulp Press,2016。(圖片來源:Arsenal Pulp Press)
《Conflict Is Not Abuse》,Sarah Schulman,Arsenal Pulp Press,2016。(圖片來源:Arsenal Pulp Press)

 

❸《山之生》

Nan Shepherd|1977(中譯版-新經典文化|2019)

手稿沉睡30年後,這位蘇格蘭女作家畢生的登山札記才問世。她以詩人之眼凝視高地荒原,成為自然書寫的經典。

《山之生》中譯版,Nan Shepherd,新經典文化,2019。(圖片來源:新經典文化)
《山之生》中譯版,Nan Shepherd,新經典文化,2019。(圖片來源:新經典文化)

 

❹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

Sten Nadolny|1983

海軍傳奇在冰天雪地中尋找西北航道,天生行事緩慢卻屢建奇功,挑戰效率至上的現代迷思。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Sten Nadolny,Penguin Publishing Group,1997。(圖片來源:Penguin Publishing Group)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Sten Nadolny,Penguin Publishing Group,1997。(圖片來源:Penguin Publishing Group)

 

❺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

Bessel van der Kolk|2014(中譯版-大家出版|2017 )

這本書顛覆創傷研究的既有認知, 認為痛苦不只存在腦海,更銘刻在 身體之上,重新思考療癒的定義。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中譯版,Bessel van der Kolk,大家出版,2017。(圖片來源:大家出版 )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中譯版,Bessel van der Kolk,大家出版,2017。(圖片來源:大家出版 )

 

❻ 《The End of Nature》

Bill McKibben|1989

在氣候變遷尚未被關注之時,McKibben便已提出獨立於人類之外的「自然」已不存在,我們需要重新審視與環境的關係。

《The End of Nature》,Bill McKibben,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2006。(圖片來源: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
《The End of Nature》,Bill McKibben,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2006。(圖片來源: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

 

 

Olafur Eliasson,柏林。(攝影:Vidar Logi, 2024|Courtesy of CIRCA © 2024 Olafur Eliasson)
Olafur Eliasson,柏林。(攝影:Vidar Logi, 2024|Courtesy of CIRCA © 2024 Olafur Eliasson)

奧拉弗.埃利亞松 Olafur Eliasson

冰島-丹麥藝術家,1967生於丹麥哥本哈根,工作室位於柏林。作品探索藝術與世界的廣泛連結。自1997年起,他的個展陸續於世界各大美術館展出,創作形式涵蓋裝置、繪畫、雕塑與攝影,以其挑戰感知並強調環境共創的展覽與公共裝置,在國際藝壇享有盛譽。2003年,他在倫敦泰德現代美術館的渦輪大廳創作《The weather project》,以迷霧籠罩的巨大發光「太陽」創造沉浸式體驗。2008年,他在曼哈頓與布魯克林沿岸建造了四座大型人工瀑布,呈現於《The New York City Waterfalls》計畫中。埃利亞松亦透過藝術探索氣候變遷的議題,例如2014年,他將格陵蘭冰川的碎冰帶至哥本哈根市中心,隨後2015年在巴黎、2018年於倫敦再次展出此《Ice Watch》計畫,讓路過的民眾得以親手觸摸來自格陵蘭的冰川碎片,見證冰川融化消逝的脆弱過程。2012年,創立社會企業「小太陽」(Little Sun),並持續參與其發展至2024年。2014年,他與Sebastian Behmann共同成立Studio Other Spaces,這是一間專注於藝術與建築的創作機構。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 La Vie 2025/7月號《Olafur Eliasson藝術特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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