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姆斯特丹實現反轉重力、逆流的光之瀑布!跟著台灣藝術團隊「有用主張」重回創作現場

有用主張〈Inversion Waterfall〉展出於2022阿姆斯特丹燈節

捱過疫情籠罩下的展演寒冬,被列為世界十大光影藝術節之一的「阿姆斯特丹燈節」(Amsterdam Light Festival)終於在2022年重新向全世界展開徵件,來自台灣的跨領域創作團隊「有用主張 UxU Studio」第四度入選,藝術家陳冠宏、陳映竹以NEOM科學博物館如巨船般的建築為背景,帶來尺度達10層樓高的聲光藝術作品〈Inversion Waterfall〉,這座「逆流的光瀑布」尺幅達歷年阿姆斯特丹燈節之最。本篇深入有用主張的創作幕後,一探磅礡背後長達6年的心路歷程。

↑ 有用主張〈Inversion Waterfall〉展出現場

先了解2022阿姆斯特丹燈節徵件目標

歷經兩年規模限縮、策展團隊重組後,阿姆斯特丹燈節在2022年的徵件條件明顯不同於以往,聚焦於過去「已發表過的創作」。面對今年度的策展主題「IMAGINE BEYOND」,有用主張最終選擇哪件作品應戰,以實現「想像之外」的畫面?曾在台南月津港燈節展出的〈Updown River〉雀屏中選。展出已發表過的作品,聽來簡單,但實際操作時並不然,除了要面對截然不同的展覽場域和環境,有用主張還必須解開阿姆斯特丹燈節策展團隊拋出的考題——如何讓作品再進化?

圖1-2014-Updown River_水上天來_高6米
有用主張〈Updown River〉展出於2014月津港燈節 

回望長達6年的「光之瀑布」實現之路

 2017年|第一次嘗試|與NEMO結緣、更理解創意與實務之間的平衡 

把時間拉回2017年,陳映竹回憶,當年完成月津港燈節的作品後,剛好有朋友分享了阿姆斯特丹燈節的國際徵件消息,並建議有用主張嘗試投件。2018年之前,阿姆斯特丹燈節因作品分佈範圍廣泛,且城市環境與水共生,於是發展出陸地、海上兩種不同的觀展動線;討論過後,初試身手的陳冠宏和陳映竹選擇陸地展區,並將〈Updown River〉改版為〈Light River〉參加徵選,嘗試透過作品如同「光成」之外觀,以水的意象呼應阿姆斯特丹特殊的地理和歷史紋理。

作品入選第一階段後,評審們給出回饋:「希望將作品調整為海上的規格,並將尺度放大,與參觀航線上的建築物立面相結合。」同時推薦NEMO為展出場地,這座科學博物館由曾獲普立茲克獎肯定的義大利建築師Renzo Piano設計,外形猶如巨船,貼合著水岸而生。當時,有用主張大膽回應評審們的建議,一舉將〈Light River〉的尺度從6米拉高為20米,並想像這座巨大光河流淌在NEMO立面。

圖2-2017-Light River_逆流河光_高20米_1
2017年〈Light River〉設計模擬圖 

這個大膽的修正最終落選,陳冠宏、陳映竹在討論檢討後也得到「預期之中」的結論,為何這麼說?主要是〈Light River〉以鷹架系統為主要結構,當作品高度拔升為20米,不僅造假昂貴,龐大的鷹架結構也難以跟NEMO的建築融洽結合。

有了這次經驗,兩人深知如果無法簡化作品的結構系統,未來再次遇到類似的情況也很難順利入選,更深刻了解到這樣一個每年有數百、甚至上千件作品參賽的國際盛事,除了注重創意之外,藝術家是否能落實作品、如何落實也非常重要,畢竟作品需要在戶外展出兩個多月,並度過氣候多變且零度以下的寒冬。從此,一顆待解的種子埋藏在他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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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MO科學博物館(圖片來源:Tripadvisor) 

 2020年|第二次嘗試|光之瀑布尺度再突破,卻與荷蘭擦肩而過 

隨著經驗的累積、技術的精進,有用主張在2018年至2020年連續三年獲選阿姆斯特丹燈節參展,不只是台灣最初,也是華語圈創作者第一人。2020年,他們再度透過〈運用幻象-瀑布〉一作,試圖在城市景色中創造一座達15米的光之瀑布,將彷彿世界末日場景才能看見的超現實景色,生動地再現於都市當中。

圖3-2020-ALF版本_USE YOUR ILLUSION-WATERFALL_運用幻象-瀑布_高15米
2020年〈運用幻象-瀑布〉設計模擬圖 

可惜的是,當年疫情大爆發,策展團隊在封城的情況下,決定取消所有荷蘭境外的獲選作品,雖然遺憾,但卻是因應情勢的不得不。隔年,有用主張仍將遺珠之作製作出來,只是尺度縮小一半為7.5米高,並在2021月津港燈節展出。

圖4-2021-月津港版本_USE YOUR ILLUSION-WATERFALL_運用幻象-瀑布_高7.5米
有用主張〈運用幻象-瀑布〉展出於2021月津港燈節 

 2022年|第三次嘗試|把光之瀑布「送回」阿姆斯特丹 

雖然光之瀑布的尺度不斷突破,但將瀑布在阿姆斯特丹重現的夢想還未實踐,那顆種子仍在陳冠宏與陳映竹心中。也許是冥冥之中有註定,或許是策展團隊也對過去兩年未能展出的作品抱有遺憾,2022阿姆斯特丹燈節徵件的內容不若以往鼓勵並強調全新的創作,反而以發表過的作品為主要徵件對象,這讓陳冠宏在看到徵件消息時,馬上萌生將瀑布「送回」阿姆斯特丹展出的想法,畢竟這件創作是因應當年的主題、基地所發展而生的構想。

圖17- 2022-Inversion Waterfall_逆轉瀑布_完成_夜
有用主張〈Inversion Waterfall〉展出於2022阿姆斯特丹燈節 

⭔ 讓光「反轉」成就逆流瀑布

前有〈Updown River〉、〈Light River〉和〈運用幻象-瀑布〉多種版本,針對這次投件,有用主張依然希望能讓光之瀑布再次進化;最後突發奇想,在不變動外觀形式的條件下,做了一個非常微妙的調整,讓作品擁有全新面貌——讓光反轉,變成向上逆流的逆轉瀑布,〈Inversion Waterfall〉於焉而生。

以光呈現的逆流瀑布,反轉了現實中不可逆的重力,創造彷彿時間倒流般的幻象,除了符合2022年度的「IMAGINE BEYOND」策展主題,亦有逆流而上的象徵,以正向意涵回應世界動盪的局勢。

圖15- 2022-Inversion Waterfall_逆轉瀑布_完成_夜

圖11- 2022-Inversion Waterfall_逆轉瀑布_完成_日
有用主張〈Inversion Waterfall〉展出於2022阿姆斯特丹燈節  

⭔ 克服未竟的任務:無數次的說服館方、計算結構與討論工法

有趣的是,作品在第一階段入選後獲得的回饋建議,竟與2017年時完全相同:希望將瀑布再次放大,並倚附在NEMO地標建築上。而有用主張的挑戰,就是實現這項過去未竟的艱難任務。

圖8- 2022-Inversion Waterfall_逆轉瀑布_過程_ALF

圖9- 2022-Inversion Waterfall_逆轉瀑布_過程_ALF
〈Inversion Waterfall〉佈展過程  

歷經數個月的溝通與證明(工法的討論、結構的計算),終於成功說服NEMO館方同意讓〈Inversion Waterfall〉在外立面上展出;期間內,藝術家也和阿姆斯特丹燈節團隊來回討論近百次,逐步克服如何將作品從30米的高空架設至海上浮台?如何不破壞建築外立面?如何維持緊急出口運作及地面車道暢通?⋯⋯等種種難題。

圖6- 2022-Inversion Waterfall_逆轉瀑布_過程_台灣

圖5- 2022-Inversion Waterfall_逆轉瀑布_過程_台灣
〈Inversion Waterfall〉製作過程 

最終,〈Inversion Waterfall〉透過懸吊結構以自然垂掛形成的弧線來設置,創造出NEMO館方要求的疏散動線與車道場域,同時彈性地建構出瀑布尾段與海上浮台銜接時所需的緩衝空間。由於全部的組件都事先在台灣及荷蘭分別預製,有用主張與阿姆斯特丹燈節的技術團隊,在現場僅花4天就設置好作品並完成燈光測試,成功攜手完成燈節歷年來最高大的作品。

圖18- 2022-Inversion Waterfall_逆轉瀑布_完成_夜
仰望〈Inversion Waterfall〉 

↑ 有用主張分享〈Inversion Waterfall〉的幕後功臣

⭔ 幕後花絮:不再愁眉苦臉的NEMO代表

藝術家也分享佈展過程中的趣事,當時NEMO的負責主管每天都苦著臉來監工,當10層樓高的〈Inversion Waterfall〉完成試燈時,主管才終於露出笑容說道:「我們是科學博物館,逆流而上的瀑布在現實上是不可能的,但你們卻用光的元素實現了這個美麗的想像,並成功地將這樣的意象與建築完美的結合,真是太棒了!」

圖13- 2022-Inversion Waterfall_逆轉瀑布_完成_夜
有用主張〈Inversion Waterfall〉展出於2022阿姆斯特丹燈節  

有用主張 UxU Studio

由陳冠宏與陳映竹於2013年共同創立,為一多元取向的跨領域團隊,工作內容涵括藝術創作、建築、室內、工業設計等,以跨域尋求更多的可能性。

資料、圖片|都市藝術工作室、有用主張 UxU 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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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場書寫開始,硬筆書法如何走進當代生活?專訪孫運璿科技.人文紀念館館長蔡怡君

台積電文教基金會推動書篆比賽已走過二十年,硬筆書法大賞則是近年延伸出的另一條路。四屆主題從春天一路寫到日記,書寫的視線逐步由外向內,也在一次次提筆之間,走向更私密的心緒。

由台積電文教基金會與孫運璿學術基金會共同合辦的「台積電硬筆書法大賞」今年邁入第四屆,孫運璿科技.人文紀念館館長蔡怡君談起硬筆書法大賞的起點,用一句話概括:「一個比較深,一個比較廣。」傳統書法備妥筆墨硯台才能落筆,硬筆則隨手可得,她希望藉此讓年輕世代更容易接觸寫字,不必等到長大後,才被賦予「傳承文化」的責任,而這份想法也與紀念館的收藏有所呼應。孫運璿先生小時候曾以作家為志向,長大以後仍喜歡寫文章、情書、卡片,因此留下大量日記手稿,「都是用硬筆寫的」。硬筆與人的關係,其實一直藏在最尋常的生活裡。

(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蔡怡君翻閱館藏資料,孫運璿留下的大量手稿,也讓書寫與紀念館產生深刻連結。(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四屆題目,從世界寫到自己

從第一屆的春天走到今年的日記,四個題目之間是否藏著一條脈絡?蔡怡君笑說,當初並非刻意安排,「但回頭看,會覺得是由外而內」。春天象徵萬物初生,也為大賞寫下起點;「訊息傳遞」走入日常,一句貼在冰箱上的「今天下雨要帶傘」,便是生活裡最直接的交流。到了情書,文字有了想說話的對象;今年的日記,視線終於回到自己,記錄一天的經歷,也梳理未必會與人分享的心緒。四屆題目逐步向內,書寫也從與世界交流,來到與自己的對話。

(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第四屆主題「日記」,將書寫的視線逐步由外向內,在提筆之間回應心緒。(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書寫要先靜下來,才能把事情記下來,這跟隨手拍照上傳是不一樣的。」此刻,紀念館展示中,有多篇孫運璿赴美實習的日記手稿,字跡時而潦草、時而力透紙背,「你會發現,那個時候他是什麼樣的心情。」季節、訊息、情感一路寫至心緒,四屆題目逐步走向書寫者自身;落筆的輕重緩急,也將當下未曾說出口的情緒留在紙上。

(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孫運璿年輕時曾以作家為志向,日記、情書與卡片,都留下他的親筆字跡。(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新苗獎,先把勝負放一旁

本屆新增不排名次的「新苗獎」,讓一至三年級學生有更適合自己的參賽方式。「這個年紀,手部小肌肉仍在發展階段,要把字寫得跟五、六年級一樣工整並不容易。」蔡怡君說,比起太早以成果衡量,她更希望孩子先體會提筆的樂趣,「希望他們不是為了比賽才寫字,而是從小就覺得寫字是一件蠻有趣的事。」

(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在硬筆書法大賞策劃過程中,蔡怡君館長希望孩子先體會提筆的樂趣。(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除了為低年級孩子重新思考賽制,參賽的實際需求也被納入考量。從第一屆舉辦就有台北、高雄兩地的決賽,第二屆開始則新增台中場地,直至今年,決賽會於台北、台中、高雄三地舉行,減少中南部與外島家庭的長途奔波;但即便如此,金門來的選手還是必須提前一天啟程。另外,成人組僅開放國小教師參加,正是看重老師在孩子初學寫字階段扮演的角色。蔡怡君說:「國小老師陪著孩子經歷最初學習寫字的階段,也是最直接影響他們的人。」新苗獎、三地考場與國小教師組,這些細微的調整都指向同一件事:為每一個想提筆的人,把起點再拉近一些。

(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一頁頁作品與練習資料,記錄參賽者長年投入書寫的過程。(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一筆一畫,把書寫傳下去

曾赴法國修習博物館學,回台後曾任職於樹火紀念紙博物館、中研院史語所歷史文物陳列館、台北偶戲館,蔡怡君長年與手稿、文獻相處,也格外珍惜親筆留下的痕跡。「就像收到一張生日卡片,電腦打的跟手寫的,溫度真的不一樣。」近年她也發現,年輕人重新對寫字產生興趣,開始在意紙張、筆款與落筆的感覺,也樂於將作品分享在社群上。另一種延續,則藏在歷屆參賽者的身影裡。

(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孫運璿科技.人文紀念館館長蔡怡君,從館藏與賽事談手寫在當代生活中的意義。(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新北市樂利國小老師陳思瑩曾教過的學生,如今也成為老師,帶著自己的學生前來參賽;也有父子一同赴考,分別參加教師組與高中組。不同世代的身影,就這樣在一場場比賽裡相遇。談起賽事未來,蔡怡君說:「工具、經費之外,最終還是要回到那些願意帶著孩子、一筆一畫慢慢寫下去的人。」一支筆交到下一個人手中,書寫便有了下一段旅程,也有了新的故事。

(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本屆硬筆書法大賞也將於孫運璿科技.人文紀念館展出得獎者作品。(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第四屆台積電硬筆書法大賞得獎作品展

展期|08.29(六)~10.04(日)

地點|孫運璿科技.人文紀念館(台北市重慶南路二段六巷10號)

開放時間|週二至週日早上10點至下午5點,週一休館

電話|02-23112940

文|邵瀠萱 圖片提供|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社群爆紅「絨毛花店Flower Shop」8/28登台!百種繽紛花卉+台灣限定款,為自己插一束永不凋零的花
「Flower Shop絨毛花店」8/28快閃微風廣場!百種繽紛花卉+台灣限定款齊登場

一間不賣鮮花的花店,竟能巡迴紐約、墨爾本、香港、新加坡等大城市,所到之地皆掀起排隊熱潮,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原來這是澳洲當代藝術家Cj Hendry策動的「Flower Shop」藝術計畫,她以絨毛為材質,重新演繹各形各色的花卉,從莖葉到花瓣都細膩還原!

「Flower Shop絨毛花店」8/28快閃微風廣場!百種繽紛花卉+台灣限定款齊登場
(圖片來源:Flower Shop)
「Flower Shop絨毛花店」8/28快閃微風廣場!百種繽紛花卉+台灣限定款齊登場
(圖片來源:Flower Shop)

在開花店之前,「色鉛筆」超寫實畫作就引發社群討論

早在「Flower Shop」爆紅之前,Cj Hendry就以高超到得以「掩人耳目」的畫技為藝術迷熟知——閃閃發亮的迪斯可球、揉皺的塑膠袋、黏稠未乾的顏料、輕盈閃著幻彩的泡泡、盤中渾圓美味的魚子醬……,她不靠多樣媒材堆疊創作,就憑「色鉛筆」調色繪出!每道如顏料質地反射的光、彷彿立體物件自帶的影,都靠她巧手創造。看著這些巨幅超寫實畫作,不說還以為是攝影作品。

「Flower Shop絨毛花店」8/28快閃微風廣場!百種繽紛花卉+台灣限定款齊登場
(圖片來源:Cj Hendry)
「Flower Shop絨毛花店」8/28快閃微風廣場!百種繽紛花卉+台灣限定款齊登場
(圖片來源:Cj Hendry)
「Flower Shop絨毛花店」8/28快閃微風廣場!百種繽紛花卉+台灣限定款齊登場
(圖片來源:Cj Hendry)

「Flower Shop」專賣永不凋零的花

近年,Cj Hendry將創作領域從超寫實畫作,拓展至大型藝術裝置和體驗,讓藝術以更可親的方式靠近大眾。2024年,她在紐約首度推出「Flower Market」,販售一系列以織品和泡棉製作而成、永不凋零的絨毛花朵,沒想到活動大受歡迎,最後快閃甚至演變為一間位於紐約SoHo區的永久性花店。其後,Hendry將計畫更名為「Flower Shop」並帶著作品去往世界各地。

為何以花為創作載體?Hendry認為,花是一種「人人都懂的語言」,無論是慶祝、道歉或單純想為日常製造浪漫,人們都會買花;不過可惜的是,鮮花總敵不過枯萎的命運。她想將這件事反轉,藉由永不凋零的花朵,讓心意得以永遠綿延。此外,Hendry希望透過Flower Shop讓人們知道,藝術不一定高冷艱澀,也能是觸手可及、可以輕鬆和親朋好友分享的。

「Flower Shop絨毛花店」8/28快閃微風廣場!百種繽紛花卉+台灣限定款齊登場
(圖片來源:Flower Shop)
「Flower Shop絨毛花店」8/28快閃微風廣場!百種繽紛花卉+台灣限定款齊登場
(圖片來源:Flower Shop)

「Flower Shop」8/28登台北微風廣場

巡迴紐約、新加坡、香港和澳洲多座城市後,Flower Shop今年夏天來到台北,8/28起於微風廣場快閃登場。這座露天花店將佈置如溫室,讓人們有造訪花市的實感,現場集結100種絨毛花卉,其中包含7款以台灣花卉為靈感的作品。想為自己或所愛之人挑一束永生花束,別忘了把這行程加上行事曆!

「Flower Shop絨毛花店」8/28快閃微風廣場!百種繽紛花卉+台灣限定款齊登場
(圖片來源:Flower Shop)
「Flower Shop絨毛花店」8/28快閃微風廣場!百種繽紛花卉+台灣限定款齊登場
(圖片來源:Flower Sh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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