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知的廢墟工廠裡看一場無光展覽!柏林「The Dark Rooms Vertical」邀你成為無形的觀察者

柏林「The dark rooms vertical」神秘廢墟工廠中的無光展覽

柏林似乎永遠不會休息。經歷了疫情的快速推進後,「時間」在這座大都市中成了奢侈品般的存在,是時候將它奪回了。「The Dark Rooms Vertical」是一座沒有燈光的美術館,黑暗銳化了你的其他感官;你必須自己爬上十二層的樓梯,逐步探索塔樓裡的展間;甚至進場參觀前一週,你都還不會知道這座建築究竟在哪裡——不過一旦踏入這廢棄的工廠高塔,每個人都將消失在黑暗中,成為無形的觀察者,留下對藝術的強烈感知。

入場前才會知道的神秘地點

「The Dark Rooms」展覽首次於2016年在一座釀酒廠中登場,這次團隊將展覽移至柏林的一間廢棄汽車工廠,展期僅有15天。宣傳期間,「The Dark Rooms Vertical」對外保密展覽的確切地址,直到進場前48小時,購票者才會收到神秘來信揭露展覽所在地,以及不用化妝、穿著運動服飾等指示,提醒來者拋下外在已知,專注投入欣賞藝術作品。

柏林「The dark rooms vertical」神秘廢墟工廠中的無光展覽
「The Dark Rooms Vertical」對外保密展覽的確切地址,直到進場前48小時,購票者才會收到神秘來信揭露展覽所在地(圖片提供:The Dark Rooms Vertical)

探索「柏林工業文化的紀念碑」的最後機會

為了讓每個參觀者有足夠的時間、空間沉浸於展覽之中,每批次僅會有數人入場。根據柏林城市官方網站,這座高達十二層樓高的塔樓被視為「柏林工業文化的紀念碑」,在建成當年是德國最高的建築物。自工廠廢棄以來,該建築未曾對外開放,本次「The Dark Rooms Vertical」將會是探索該地點完整樣貌的最後機會,因為在展覽結束不久後,這些建築就即將被拆除、修復重建。

柏林「The dark rooms vertical」神秘廢墟工廠中的無光展覽
自工廠廢棄以來,該建築未曾對外開放,本次「The Dark Rooms Vertical」將會是探索該地點完整樣貌的最後機會(圖片提供:The Dark Rooms Vertical)

要自己爬12層樓的展覽,會看到什麼?

「The Dark Rooms Vertical」所在的塔樓只有樓梯(當然,它是一個老舊的建築),所以參觀者必須逐層攀登,參訪每個房間。策展團隊為了讓大家爬樓梯的過程儘可能愉快,便在半路上設置一個酒吧,邀請參觀者稍作休息、小酌一杯。

柏林「The dark rooms vertical」神秘廢墟工廠中的無光展覽
藝術家Kling Klang Klong的作品(圖片提供:The Dark Rooms Vertical,攝影:Stefvan Oosterhout)
柏林「The dark rooms vertical」神秘廢墟工廠中的無光展覽
藝術家Marco Barotti的作品(圖片提供:The Dark Rooms Vertical)

在酒吧休憩的同時,參觀者也將被安排最後一個展區的參觀時間。最後一個展區位於塔樓最高處,需以小組的形式入場參觀。除此之外,參觀者可以在黑暗中自由探索所有其他的房間,每個房間都是不同藝術家所打造的燈光和聲音裝置。參觀者將穿越閃電樹木、看見燃燒的森林;或是在黑暗的百年老建築中欣賞整片的玉米田。

柏林「The dark rooms vertical」神秘廢墟工廠中的無光展覽
藝術家Sven Sauer的作品(圖片提供:The Dark Rooms Vertical)
柏林「The dark rooms vertical」神秘廢墟工廠中的無光展覽
藝術家Sizhu Li的作品(圖片提供:The Dark Rooms Vertical)

「The Dark Rooms Vertical」中的所有作品都是首度在柏林、甚至全世界登場,其中不乏特別為這棟建築所創作的裝置。入場門票並不便宜,一張要價32歐元,包含展覽門票和酒吧中的飲品。雖然所有參與的藝術家、工作人員都是志願性投入,僅僅獲得車馬費和餐費的報酬,但在一個受到法規保護的古蹟中設置藝術作品、舉辦開放活動,是極為困難和複雜的過程,團隊也強調他們以成本來訂價,希望更多人前來體驗。

柏林「The dark rooms vertical」神秘廢墟工廠中的無光展覽
NONOTAK STUDIO的作品(圖片提供:The Dark Rooms Vertical)

「The Dark Rooms Vertical」參展藝術家

SIZHU LI (New York) 、NONOTAK STUDIO (Paris)、DAVID BOWN (USA)、BORIS ACKET (Netherlands)、KLING KLANG KLONG (Berlin) 、LUMUS INSTRUMENTS  (Netherlands) 、MARCO BAROTTI  (Berlin) 、SVEN SAUER (Berlin)、HANNA ANTONSSON  (Sweden)、PHILIP VERMEULEN (Netherlands)、SECKIN AYDIN (Turkey) 

【 The Dark Rooms Vertical 】

活動官網|https://www.thedarkrooms.d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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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梅爾《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展8月登陸大阪!miffy米飛兔擔任展覽大使、攜手《葬送的芙莉蓮》推聯名周邊
維梅爾《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展8月登陸大阪!miffy米飛兔化身展覽大使、攜手《葬送的芙莉蓮》推聯名周邊

大阪中之島美術館將於8月21日至9月27日舉辦維梅爾《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展(フェルメール《真珠の耳飾りの少女》展),除能欣賞到維梅爾兩件傑作,現場也將展出荷蘭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其他10幅館藏。另外,miffy米飛兔確定擔任本次展覽大使,並推出聯名周邊商品!

《戴珍珠耳環的少女》由17世紀荷蘭黃金時代畫家維梅爾(Johannes Vermeer)所繪,畫中,少女身穿帶有異國風情的服裝、頭戴東方風格的頭巾,耳際則配戴一顆格外醒目的大型珍珠耳環。而維梅爾以精湛的光影表現聞名,本作更可見少女柔和而略帶模糊的臉部輪廓、濕潤的嘴唇,以及珍珠的光澤感,皆充分展現他高超的描繪技法。

《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將於今年8月來到大阪展出。(圖片來源:Mauritshuis)
〈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將於今年8月來到大阪展出。(圖片來源:Mauritshuis)

1675年,維梅爾在幾近破產的狀態下,以43歲的年紀英年早逝。他留下的作品之後陸續被拍賣、四散各地。此後《戴珍珠耳環的少女》歷經多次轉手,直到1881年,在荷蘭的一場拍賣中,收藏家Arnoldus Andries des Tombe以僅2荷蘭盾30分的價格購入此畫。

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代表性館藏

1903年,作品捐贈予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 (Mauritshuis)後,便成為該館最具代表性的館藏之一。這座規模不大、卻享譽國際的美術館,收藏了大量17世紀荷蘭「黃金時代」的作品,因而吸引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愛好者前來參觀。另外,由Tracy Chevalier撰寫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同名歷史小說,靈感正來自於本畫作,後續於2003年改編成電影上映,更使這幅作品在全球的知名度大幅提升。

《戴珍珠耳環的少女》是世界上最知名的畫作之一,也是許多人造訪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的重要理由。(圖片來源:Mauritshuis)
《戴珍珠耳環的少女》是世界上最知名的畫作之一,也是許多人造訪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的重要理由。(圖片來源:Mauritshuis)

為什麼來到日本展出?

本作也是許多人造訪荷蘭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的重要理由。因此,這幅作品僅在極為特殊的情況下,才會出借至其他機構展出。上一次出借是在2023 年,參與荷蘭國家博物館舉辦的《維梅爾》特展,而隨著美術館即將進行閉館整修,也再度促成這次難得的展出機會。

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館長Martine Gosselink分享,「每年都有成千上萬來自日本、熱愛《戴珍珠耳環的少女》的觀光客造訪本館,對我們而言,讓這位《少女》踏上旅程,將她送到日本觀眾面前,或許是最後一次特別的機會。」加上2012~2014年美術館進行大規模整修以來,此次的主辦單位「朝日新聞社」一直是美術館極為重要的合作夥伴。

這次在大阪中之島美術館的展覽由《朝日新聞社》主辦。2012年,在日本舉辦的「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也是由《朝日新聞社》負責。(圖片來源:大阪中之島美術館)
這次在大阪中之島美術館的展覽由朝日新聞社主辦。2012年,在日本舉辦的「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也是由朝日新聞社負責。(圖片來源:大阪中之島美術館)

近距離欣賞「少女」本尊

曾於1984年在上野的國立西洋美術館、2012~13年在東京都美術館及神戶市立美術館展出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這次將是第4次在日本登場。此次除了不會在在其他城市巡迴,更可能是「她」最後一次訪日,想欣賞少女本尊,可得把握機會。

(圖片來源:Mauritshuis)
(圖片來源:Mauritshuis)

展出12件珍貴館藏

此次展覽將展出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12件珍貴館藏,包含維梅爾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黛安娜和她的同伴》(Diana and her Companions),以及10幅17世紀荷蘭繪畫名作,帶領觀者走入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的藝術世界。另外,本展也打造了長達20公尺的沉浸式影像空間,讓人們感受維梅爾筆下獨有的光影世界。

miffy米飛兔化身展覽大使

值得一提的是,與維梅爾同樣誕生於荷蘭的miffy米飛兔,也將擔任本次展覽的大使;《戴珍珠耳環的少女》與米飛兔這兩位荷蘭代表性的角色,合作推出化身為《戴珍珠耳環的少女》造型的米飛兔玩偶,從黃色服裝、藍色頭巾到耳環細節等細節都完美還原,推薦收藏。

與《葬送的芙莉蓮》夢幻聯動

不僅如此,由山田鐘人(原作)與阿部司(作畫)創作的漫畫《葬送的芙莉蓮》,也確定與本展展開聯名合作。這次阿部司更特別為了展覽,全新繪製了將《戴珍珠耳環的少女》與芙莉蓮意象彼此交會重疊的插畫,本展特設商店也預計販售使用此次全新插畫設計的原創周邊商品,千萬別錯過!

《戴珍珠耳環的少女》門票怎麼買?

另外,本次展覽採預約日期與時段制,門票價格為3000日圓。6月1日起,開放「tabiwa 特別夜間鑑賞會」的門票販售(先搶先贏);6月1日~6月7日在Ticket Pia平台也將同步開放先行抽籤登記(包含一般票及各式套票);7月15日起,將分為三個階段陸續開放一般大眾購票:7月15日12時起販售8月21日~8月31日的門票、8月5日12時起販售9月1日~9月13日的門票、8月26日12時起販售9月14日~9月27日門票。

購票完整資訊請點此。

展覽日期:2026年8月21日~9月27日 ※無巡迴
展場:大阪中之島美術館 5階展示室

更多資訊可至《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展覽特設網站查詢

資料來源|朝日新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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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美館「物質世界」裡,走一條感知成形的路徑:專訪策展人馮馨

踏入臺北市立美術館(以下簡稱:北美館)二樓,你想要走逛展覽,卻走進了乍看習以為常的世界。從貨架上藍綠色瓶身的洗衣精到壓克力顏料打造的黃色雨衣,這些看似再日常不過的物件,在藝術家與策展人馮馨的詮釋下,重新長出了意義。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黃冠鈞,《黃》,2017。私人收藏。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由北美館助理研究員馮馨策劃,5月1日正式推出的典藏研究展「物質世界」(Material Extensions)集結29位橫跨不同世代的藝術家,展出炭筆、油畫、壓克力、攝影、錄像、現成物、複合媒材與立體裝置等共87件作品。其中創作年份最早的作品為藝術家何德來1936年油畫作品《流逝的歲月》,在近乎一個世紀的作品跨度中,試圖勾勒物質如何深入人類的身體記憶、情感結構,甚至影響社會運作。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何德來,《流逝的歲月》,1936。臺北市立美術館典藏。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從典藏出發,辯證當代感知是如何形成的?

策展人馮馨坦言,她策劃的第一步並非立刻設定主題,而是看完北美館高達6,000餘件典藏作品,從原本思考的幾個方向中,找到有共鳴、可以相互對話的典藏作品,再進而從這些作品的共通點與時代性切入研究。「我先直覺地選件有感受的大約200件作品,再透過策展的研究過程梳理與精煉,讓它成為一個可能有機會擴張的敘事。」這樣的策展路徑,也讓展覽保留了感知先行的誠實。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陸先銘,《台北的早晨》,1992。臺北市立美術館典藏。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翁清土,《春耕圖一九八五》,1985。臺北市立美術館典藏。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而在梳理過程中,馮馨長期關注的主題「當代感知的形成」也逐漸浮現在她的腦海。「我對於『當代感知是如何形成的?』這件事情很感興趣。事實上,這些感知的被意識與成形可能不是即刻的,而是經歷非常多過程與堆疊。」在科技無情地為萬事萬物加速的時代裡,這種透過身體感知的過程,反而更顯得珍貴。「像是你去喝一杯咖啡,感受到前中尾韻;觸摸到質地;嗅聞到氣味⋯⋯這些經驗都會形成人們跟世界之間,一種極度感受性的連結。至今,伴隨著科技與網路發展,我們得以有許多數位虛擬體驗,但人類每天依然活在一個物質的世界。」馮馨說道。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張照堂,《存在與虛無I》,1962。臺北市立美術館典藏。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從四大主題出發,走出一條由外而內,再回返感知的路

從這樣的概念出發,馮馨此次刻意將「物質世界」展覽設計成一條由外而內,再回返感知的敘事路徑,邀請人們從物質消費與其機制出發,延伸至物件構築的居所與城市現代化進程;接著轉向由物開展的奇想;再聚焦人與物之間的辯證關係;最後思考感知如何被物質延展與重塑。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周育正,《工作史—盧皆得》,2012-2013。臺北市立美術館典藏。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於是,當人們走進第一展區,李明學作品《溢出的記憶》讓觀眾一進門便遭遇視覺的陷阱。只見兩座不鏽鋼層架上,不同品牌但外觀極為相似的洗衣精與各類產品整齊排列,觀眾習慣性地將它們認定為同一物,卻會在細看後,發現自己被視覺慣習所欺騙。馮馨說道,「我在策展前期便決定要以這件作品開場。它對應了大家熟悉的日常場景,希望大家看到這組作品時,有機會因為發現相似卻差異的地方而慢下來,進而體會到觀看上的樂趣。」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典藏品李明學《溢出的記憶》(2019)於「物質世界」展場一隅。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節拍器、衣服、光線、灰塵,如何成為影響與印證生活的物

接著到了第二展區,物件在此逐漸變形、解構,成為通往潛意識的入口。像是黃文浩《上帝與我》以機械式節拍器驅動《創世紀》中亞當與神的手,兩者永遠無法相觸,荒誕而精準地隱喻人類徒勞往復的焦慮;賴九岑《這不是瑪格利特的天堂》則在名字裡埋下玄機,讓觀眾在作品與命名的辯證中,重新審視符號與現實的距離。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黃文浩,《上帝與我》,1996。臺北市立美術館典藏。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賴九岑,《這不是瑪格利特的天堂》,2018。臺北市立美術館典藏。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此後,展覽進一步轉入更幽微的領域。第三展區中,日本藝術家日下淳一作品《超越認同》將帶有監獄粗條紋的西裝外套等30套改造服裝懸吊空中,讓人發現衣物從不只是「身外之物」,更影響人們的思考與身份認同。另一件令人印象深刻的作品則是湯雅雯的委託新作《揚起》。藝術家將家中及北美館積累的灰塵轉化為藝術裝置,當灰塵與玻璃窗外灑落的光線成為空間中的主角,日常中幾不可察的存在,彷彿也印證了生活的樣貌與時間的軌跡。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日下淳一,《超越認同》,1994-1998。臺北市立美術館典藏。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湯雅雯,《揚起》,2023-2026。藝術家自藏。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最後來到第四展區,李傑的全新委託製作《People hate you for a reason》成為本次壓軸作品。在此,藝術家巧妙利用了展間自然光,結合流行音樂、聲響與筆觸式影像投射,隨著觀眾的移動生成多重媒介交錯的觀看經驗。馮馨感性地分享,李傑作品中透過文字、影像、聲音所營造出的強烈氛圍性,「看完可能沒有辦法馬上講出什麼,但會在心中留下感受,需要時間消化。」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李傑,《People hate you for a reason》,2026。藝術家自藏。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在展覽之間,找到物質與感知的對話方式

值得一提的是,「物質世界」並非單獨存在於北美館中。馮馨坦言,身為館內策展人,她從一開始便意識到同期展覽之間潛在的對話可能:「人的感受不單僅面對當下、單一的事情,而是可能有非常多事情同時湧入,相互影響與感受。」也因此,她建議觀眾同步觀賞地下樓正在展出的「超現實主義:對話中的世界」與一樓的「共感:存在的節奏」。前者在潛意識、符號與日常物件的變形想像上隱隱呼應;後者則邀請觀眾從共感與同理心出發,從自然、技術與行動實踐的角度,探索人、非人、物質相互連結、影響與共生的關係。三檔展覽橫跨不同樓層,各自獨立,卻在觀眾的移動之間,交織出彼此對話、互相補足的關係。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黃銘昌,《巴黎閣樓—照見系列》,1978-1983。臺北市立美術館典藏。圖像由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

最後,馮馨也期待觀眾透過更長的時間,細細體驗展覽箇中趣味:「觀眾第一次觀看許多作品時,未必會留意到作品間的對話性。我希望大家可以慢下腳步,多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多連結自己的生活。」而當我們在繁忙時空中緩下心緒,重新相信雙眼所見,或許便能在物質與感知的路徑中,再次找到自己與世界的關係。

Info:臺北市立美術館「物質世界」
Date:即日起~08.16
Add:北美館2A、2B展覽室

文 | 郭慧  圖片提供 | 臺北市立美術館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