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蘇打綠團長阿福推「Wow Taiwan!」計畫! 盼用藝術力量化作撼動世界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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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打綠休團之後,阿福似乎更忙了。他先創立「助星計畫」,攜手家扶中心,教導苦無資源的藝術潛力股;接著廣邀超過200位本土藝術家和金獎主持陣容,在華山車站打造「台北城外文化藝術季X達斯克巨人樂園」,吸引大人小孩走出家門,感受藝文魅力;2018年初,他又擔任台北燈節藝術統籌,與在地藝術家共同完成最接地氣的燈區。繼華山車站、台北燈節之後,阿福的夢也越做越大,現在,他想要藉由「Wow Taiwan!」計畫,將藝文帶向全世界!

 

讓不可能變可能

台北燈節之後,阿福體會到台北這城市的藝術風氣愈臻成熟;傳統的花燈,結合現代科技互動和表演藝術,燈節不再只是走馬看花,也成了當代藝術的新舞台。

 

一直思考著如何把這樣的表演藝術人才、裝置藝術人才能夠讓世界看見,阿福做了策展企劃後,便帶著企劃內容以及「台北城外文化藝術季X達斯克巨人樂園」、台北燈節的活動紀錄,協同其他3名夥伴,自掏腰包飛向紐約。在短短3天之內,拜會超過20位素昧平生的藝術家、策展人,爭取機會舉辦台灣秀展。

 

「我覺得現在年輕人很悶,這股『悶』來自於對自己和自己的城市沒自信。而紐約是藝術最高殿堂,到那裡表演聽起來很ㄎㄧㄤ;但我們要打破這股悶,就要讓不可能變可能。」阿福比喻道:「這就好像有人國中時跟爸媽說自己要去打NBA,大家覺得『怎麼可能』,後來他真的到紐約打NBA了。所以這個計畫,對外是讓世界看到台灣這塊寶島;對內則是想讓大家相信自己,不要再悶下去了。」

 

幸運的是,拜會過程中,紐約市立大學美術館國際策展人巴特爾(Chaolun Baatar)對這項計畫十分激賞,正在為紐約尋找新刺激的他,更親自來台灣送上邀請函,希望能請阿福的策展團隊負責展覽內容、館方負責媒體宣傳,在9月時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當代藝術特展。

 

「9月的紐約其實非常熱鬧,除了聯合國大會之外,還有紐約時裝周、美國網球公開賽等等,我們希望藉這個超高曝光度的好時機,以藝術裝置、展演、快閃活動,讓大家認識我們。」說著這些計畫時,阿福眼中閃著興奮的神采。

 

極限島嶼之中的蝴蝶效應

然而,在向別人介紹成長的這塊土地之前,阿福深思,過去跟外國人提起的,不外乎夜市、廟會、小籠包、珍奶等,但這次阿福想要以新的角度詮釋台灣文化。而他找到的切點是:蝴蝶。

 

「團隊花了近2個月討論後,發現台灣的精髓在於『包容』,這種多元、包容的土壤,也讓台灣產生了很多『極限』。」阿福解釋,「像是我們有超過380個品種的蝴蝶、有許多原住民族;島嶼這麼小,長榮海運卻曾是全球最大貨櫃船公司;世界盃時,超過半數球員穿台灣紡織廠的衣服;如果沒有台灣的晶圓,就沒有iPhone。」

 

「所以我想以蝴蝶為切點讓大家知道,這一座孤島,在海平面上誕生這麼多文化;而在海平面下,它的地殼是跟世界連在一起的。就跟島上的蝴蝶一樣,我們奮力揮動翅膀,想對世界造成影響。」阿福說道,「另外一層含意則是,蝴蝶在短時間綻放極大的美麗,就像這座極限島嶼在短短歷史中,創造這麼多的奇蹟。」

 

也因此,「Wow Taiwan!」邀請循環經濟品牌REnato lab,以手機電路板等廢棄物,製成蝴蝶意象的大型裝置藝術,一來讓大家理解策展理念,二來也讓大家感受循環經濟的重要性;接著展演則以濃縮音樂劇的形式,邀請太陽馬戲團成員張逸軍老師為導演、仙草影像團隊製作以蝴蝶為主視覺的影像動畫,結合原住民女孩純淨的歌聲、仁山仁海藝想堂的舞蹈表演團、國際級魔術師簡銘宣,在短短5分鐘的時間內,讓觀眾從自然、文化到經濟發展,了解這座「極限之島」;最後的快閃活動,則預計以LGBT、全球暖化、文化永續等5個議題,在華盛頓廣場公園、時代廣場等5個地點快閃,讓世界看見年輕人的活力在國際議題上依舊發光發熱。

 

為下一代創造新的嚮往

阿福更表示,這次的紐約策展活動只是「Wow Taiwan!」的開始,未來他更計畫將「Wow Taiwan!」帶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我們也蠻不要臉的,之前還跟紐約市立大學美術館策展人說,我們要把東西帶進現代藝術博物館(MOMA)!」阿福笑道。

 

「這樣的計畫聽起來很瘋狂,但是我希望長久下來,可以形成一個管道,把更多藝術家送到國際上,」訪問最後,阿福這麼說道,「仔細想想,我小時候看到體育選手在奧運拿到銀牌、在籃球比賽得過冠軍、雲門在國際受到肯定、我高三時聽到五月天第一張專輯,就覺得我要玩樂團,後來才又接觸到伍佰、亂彈阿翔、閃靈、濁水溪公社⋯⋯,那時候我對這個世界是很嚮往的。但是現在卻不是這樣,我們只看到政治鬥爭、經濟蕭條、年輕人買不起房、音樂人發了片也不賺錢⋯⋯,所以我覺得,我們這個世代也應該要留下些東西,要創造一些話題跟創舉,讓下一代看到這世界的美好。」擁抱瘋狂的夢,做著踏實的事,阿福從照顧團員的蘇打綠團長,成為照顧藝術家的策展人;現在,他也邀請大家加入這場藝文慢革命, 讓世界看見我們,讓島嶼看見自己。

 

一起Wow Taiwan! :www.webackers.com/proposal/Display/1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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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提供/華山站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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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歲拋下25年廣告生涯,決定當藝術家!François Bonnel將音樂轉化為畫,以質樸風格渲染快樂

François Bonnel將音樂轉化為畫,以質樸風格渲染快樂

如果你看展不愛高深的論述、謎般的作品理念,只想純粹跟著色彩、線條、空間氛圍感受心緒的流動,那François Bonnel(弗朗索瓦・邦內爾)就是你在找的藝術家!

曾從事廣告業25年,50歲的François Bonnel毅然決然拋開熟悉的工作和生活模式,轉作一名藝術家。他把熱愛的音樂、藝術結合,作畫時讓耳邊的靈魂樂、藍調搖滾、民謠……貼合著畫中一切元素的脈動,用單純而直率的曲線、不對稱圖形、明亮色彩創造質樸畫面。看著Bonnel的畫,眼睛像是吃了冰淇淋,心情也不自覺跟著好了起來。想要感受這股魔力,不妨走進他在台灣的第一場個展《會唱歌的畫》領會。

法國藝術家François Bonnel將音樂轉化為畫,以質樸風格渲染快樂
(圖片提供:Bluerider ART)

50歲拋開穩定的廣告工作,當一名藝術家

出身法國的François Bonnel,有位擔任繪畫老師的藝術家媽媽,從小帶著他用手指沾著顏料隨意畫出線條、形狀,培養對藝術的喜好。聽到這裡,你或許會以為Bonnel順應著家庭環境的薰陶,讀美術專科,20幾歲就決定踏上藝術家之路。故事不是這樣發展的。正是因為媽媽從事藝術,Bonnel更懂得成為一名藝術家所需的天賦、機運和過程中的難處,於是他輕輕放下藝術之路,大學畢業後從事廣告業將近25年。

法國藝術家François Bonnel將音樂轉化為畫,以質樸風格渲染快樂
(圖片提供:Bluerider ART)

沒想到,2020年一場席捲全球的大疫,成了Bonnel生命的轉捩點。他本就厭倦日復一日的生活,又正好遇上疫情作為改變的契機,在50歲那年他決定揮別廣告生涯,嘗試做一名藝術家。

法國藝術家François Bonnel將音樂轉化為畫,以質樸風格渲染快樂
(圖片提供:Bluerider ART)

毫無包袱,自由實驗媒材、技巧的可能

現居於法國圖魯茲(Toulouse)的Bonnel,日日沈浸於這座玫瑰色古城的藝術氛圍,以即興的方式、融合音樂性發展創作,過程中也不斷探索數位媒體、攝影、拼貼等技巧與媒材。

法國藝術家François Bonnel將音樂轉化為畫,以質樸風格渲染快樂
(圖片提供:Bluerider ART)

成為藝術家對Bonnel來說像是一場解放。多虧人生上半場的辛勤努力,50代的他沒什麼現實包袱、更有餘裕全心投入藝術。正是這份餘裕,為Bonnel的繪畫注入純真、活潑、令人毫無負擔的生命力;光是看著,就不自覺被感染。

法國藝術家François Bonnel將音樂轉化為畫,以質樸風格渲染快樂
(圖片提供:Bluerider ART)

將音樂轉化為畫作,各個方向看都和諧

Bonnel來說,音樂是日常的必需品、繪畫的養分,他說:「一幅畫作必須與周圍的環境和諧,就像香水或音樂。」於是他聽著各個年代、各種曲風的音樂作畫,用色彩、線條、形狀和構圖,呼應著音符、和弦、旋律與編曲架構;並在構圖時反覆轉動畫布,讓畫作不管從各個角度、方向看,比例都是和諧的,且能看出不同趣味。

法國藝術家François Bonnel將音樂轉化為畫,以質樸風格渲染快樂
(圖片提供:Bluerider ART)

以下面這幅〈A Love International〉為例子,它正看像是一顆顆乒乓球在碗中跳躍;側看像是大大小小的香草冰淇淋灑落一地;倒過來看又像是忘了關的蓮蓬頭,水滴滴答答地落下。

法國藝術家François Bonnel將音樂轉化為畫,以質樸風格渲染快樂
(圖片提供:Bluerider ART)

幫畫作取名的巧思

說到把音樂融入畫中,Bonnel還有個習慣——用作畫當下正在聽的音樂曲目,為畫作命名,讓畫成為生活的有聲切片。這習慣也被帶到《會唱歌的畫》現場,看展時歡迎到臨窗小桌點播歌曲、為展場變換音樂,從François Bonnel專屬歌單找到與畫共鳴的聲音,跨越時空重回藝術家創作的時刻。

法國藝術家François Bonnel將音樂轉化為畫,以質樸風格渲染快樂
(圖片提供:Bluerider ART)

自私的藝術家

François Bonnel笑說自己是位「自私的藝術家」,創作只為了開心,沒有要講什麼大道理,「繪畫是一種純粹的樂趣,並非為了傳達訊息或哲學,而是簡單沉浸於其中。」這份單純的起心動念,正是讓他的畫作如南法陽光烘乾枕頭般愜意、舒適的秘方。

法國藝術家François Bonnel將音樂轉化為畫,以質樸風格渲染快樂
(圖片提供:Bluerider ART)

弗朗索瓦・邦內爾 François Bonnel 在台首個展《會唱歌的畫》

展期|-2024.06.30

地點|Bluerider ART 台北.敦仁(台北市大安區大安路一段101巷10號1F)

營業時間|週二至週日 10:00-19:00

【DANCE TALK】編舞家何曉玫:打開各種可能,以創作說出屬於自己的舞蹈

【DANCE TALK】編舞家何曉玫:打開各種可能,以創作說出屬於自己的舞蹈

延續2023 Camping Asia未來藝術學苑的精神,2024年,香奈兒攜手臺北藝術中心、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共同策劃舞蹈座談;首場台北Dance Talk也邀請到何曉玫、布拉瑞揚、董怡芬3位台灣舞蹈家,與年輕世代分享舞蹈創作旅程。而La Vie也將透過文字,帶你回顧這場講座內容,一同看見舞蹈的各式可能性。

現為國立臺北藝術大學舞蹈學院院長的編舞家何曉玫,作品廣泛取材台灣文化與社會現實;自2011年起推出的「鈕扣*New Choreographer」計畫,邀請旅外優秀舞者、編舞家「回家」創作與演出並交流國際經驗。而何曉玫除分享她舞蹈現況的觀察,也以自己如何在挑戰中找到出路為例,打開舞蹈的各式可能。

➱ 以舞蹈共同編織未來世代的靈光!「2023 Camping Asia」給下一個世代的未來藝術學苑

國立臺北藝術大學舞蹈學院院長編舞家何曉玫,2011年起推動「鈕扣*New Choreographer」計畫,邀請旅外優秀舞者、編舞家「回家」創作與演出並交流國際經驗。(圖片提供:香奈兒)
國立臺北藝術大學舞蹈學院院長編舞家何曉玫,2011年起推動「鈕扣*New Choreographer」計畫,邀請旅外優秀舞者、編舞家「回家」創作與演出並交流國際經驗。(圖片提供:香奈兒)

相當具有影響力的林懷民,是何曉玫大學時的老師,那時他請同學們要看《苦悶的象徵》這本書,而這書名也幾乎是何曉玫那世代創作者的座右銘。「其實這句話,就是我們認為一個藝術的創作,基本上是生命力受了壓抑而產生了一種苦悶、懊惱。而我覺得最後面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是,藝術創作其實跟創作者的生命經驗是緊緊相連的。在現在這個世代,我們好像都被AI藝術考倒了,AI可以創作、可以畫圖、可以做音樂,所以如果科技可以取代我們,那藝術又是什麼?雖然舞蹈到現在好像還沒有被取代的危機,可是我們可以看到很多短影音各種不同的創作形式,而我們作為一個創作者,我們要怎麼去面對這個當下?」

首場臺北場Dance Talk邀請代表三個世代的舞蹈圈頂尖創作者,分享他們如何從無到有開創與眾不同的創作人生。(圖片提供:香奈兒)
首場臺北場Dance Talk邀請代表三個世代的舞蹈圈頂尖創作者,分享他們如何從無到有開創與眾不同的創作人生。(圖片提供:香奈兒)

身為教育者的何曉玫分享,每年畢業於舞蹈系學生大概有200位,顯見有許多人走在這條路上,但如果細看台灣對於表演藝術的資源補助,舞蹈類是相對比較少的;她也以2023年OPENTIX售票平台販售的演出場次為例,1年裡面有6千多場表演藝術節目,舞蹈節目有755場、換算下來每個週末大概有15場的演出。「台灣很多人在做創作、在表演藝術的活力上是非常興盛蓬勃的,但很可惜的是,我們都必須去爭奪觀眾的數量。而這也是我們要一起去想辦法、去面對解決的課題。」

編舞家何曉玫被譽為「創造超現實想像的高手」,作品廣泛取材台灣文化與社會現實。(圖片提供:香奈兒)
編舞家何曉玫被譽為「創造超現實想像的高手」,作品廣泛取材台灣文化與社會現實。(圖片提供:香奈兒)

她也感慨,「我們很想要走出台灣、走向國際,去證明自己的努力,可是我們有時好像一直把眼光放在很遠的地方,但其實會忽略到自己或旁邊的鄰居。我們也因為長期的西方現代論,常常覺得我們好像就是第二,永遠都在後面追趕他們的新潮流,但真的是這樣嗎?我覺得最有趣的是,作為一個創作者,我們常常要問我是誰的時候,就會發現,藝術最可貴的地方就是它沒有辦法比較、文化最可貴的地方就是因為它都是當地的人所共同形成的。」也因此,不論是何曉玫2011年起推動的「鈕扣計畫」,邀請旅外舞者、編舞家回家創作與演出,或是2023年起策劃的「Dance Now Asia」,串連起亞洲舞蹈圈、探尋亞洲文化的身體創作,不單讓這些跳舞的人交流分享,也開拓了年輕世代的國際視野遠見。

回到個人創作本身,疫情期間,何曉玫嘗試透過VR,試圖找回舞蹈迷人的「體感」。她說,「其實有時舞蹈最早的形式,並不一定是我們看著別人跳舞,在當代劇場裡面,有很多時候我們被框在劇場的鏡框裡面去看他跳舞。但我們只是用眼睛去理解這件事、沒辦法用身體去跟他一起連動,那透過VR,有沒有可能幫我們找回體感,創造另外一種更親密的連結?」而當觀眾進到劇場的數量不夠時,何曉玫也試著走出劇場、走入生活中熟悉不過的廟埕。2023年啟動的《默島進行曲》三年計畫,藉由結合各地的陣頭共創共演,除帶領人們一起踏跤步(kha-pōo),也讓更多人看見在地文化。

而創作對於何曉玫又是什麼?她說,「不是舞蹈需要我,而是我需要舞蹈,因為我在這裡面,可以不斷學習、不斷地發現我自己。如果你明知道這是一件不好做的事、非常辛苦,但你還是想要創作、想要分享,那我想我們也不用太在意這些經費,或是觀眾這麼少,因為這些事情不會是阻礙我們前進的力量。而是我們都要想到,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讓我們更利用AI科技、更利用社群的力量、更利用方便於我們去創作的形式,去說出屬於我們自己的舞蹈。」

同場加映!台北場Dance Talk Q&A

Q:會建議年輕創作者先做自己、創作想做的作品,或是調整方向讓更多人認識你?
A:如果我們想要做一個只有一個人喜歡的作品、可能只有很小眾的人喜歡的題材,那我們就認了,因為你知道你想做的就是非常孤僻、也沒有要大家喜歡的作品。但是如果你想做的是一個想要全世界的人都喜歡的作品,那你可能就要把他們喜歡的條件列起來、要去滿足大家,找到在現在這個時代,大家喜歡的是什麼。而這其實到最後也是你自己的預期,你不能說要做一個很冷的題材,但要大家都站起來幫你鼓掌,這可能沒有辦法;你可以堅持你想做的事情,但也要面對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

Q:您曾參與過法國「Camping」與「Camping Asia」計畫,有沒有什麼觀察或想分享的?
A:我覺得文化衝擊是好事,因為你才會發現同樣一件事情,可能他做的決定跟我做的決定怎麼這麼不一樣。有時你其實需要透過別人,才能看到自己,我也是因為這樣,我才開始去想我是誰;因為他跟我的差異,也教會我要真的去認識自己,當你去認識自己的時候,才不會一味地去模仿別人,也才可以真的去想,我是怎麼形成國際觀。其實如果有機會的話,可以多跟不同地方的創作者聊天,能了解到他們跟我們的觀點可以有什麼可以交集的地方。

Camping Asia匯聚來自亞洲、歐洲與美國的藝術家及相關科系學生參與,實踐跨文化、跨領域「Open for All」的理念。圖為2019年Camping Asia課堂情形。(圖片提供:臺北表演藝術中心)
Camping Asia匯聚來自亞洲、歐洲與美國的藝術家及相關科系學生參與,實踐跨文化、跨領域「Open for All」的理念。圖為2019年Camping Asia課堂情形。(圖片提供:臺北表演藝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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