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實現的建築設計圖、產品說明書都成靈感!陳建榮個展《方方》展演顏料與畫布構築的人工景觀

未實現的建築設計圖、產品說明書都是靈感!陳建榮個展《方方》展演顏料與畫布構築的人工景觀

日常生活中常見的建築設計圖、平面施工圖、產品說明書、街頭看板與文宣⋯⋯等,都是藝術家陳建榮創作的靈感來源,他利用繽紛的幾何色塊堆疊、模糊的色彩邊界,以及看似不合常理的景觀與結構拼接,去釋放尺規丈量的嚴謹線條,突破版型框架的束縛,形構蒙太奇般的平面繪畫作品。即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台北双方藝廊推出陳建榮個展《方方》,現場集結藝術家共20餘件平面繪畫作品,展演以顏料和畫布所構築的「人工」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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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藝廊推出陳建榮個展《方方》,即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展出

產品說明書、未能實現的建築設計圖都成畫作靈感

百分之百的原創常被視為創作的真諦,但在藝術家陳建榮的作品當中,不乏採集既有素材並將部分元素挪用至畫中的線索,例如無法按圖施工的設計圖、畫冊上的攝影、設計師海報、Instagram截圖⋯⋯等已經歷過他人「創造」的物件,都是他畫中的潛在元素;不過,經由陳建榮自身的色彩、線條、結構演繹下,那些非藝術家本人原創的痕跡,比如設計圖上的筆跡、廣告看板中的版型,都將經歷建置、拆解、繪製、塗銷等行為,與顏料一同蛻變為一幅嶄新的繪畫,畫中蘊含陳建榮的採集行為與創作揮灑,形成原創與再創之間的微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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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榮 Landscape 162, 2022, 壓克力顏料、綜合媒材、畫布

「似是而非」的繪畫風格

這樣的微妙狀態,恰巧與陳建榮「似是而非」的繪畫風格形成有趣的對應,他的畫面經常透過建築空間和線條的經營凸顯其結構性,又以色彩的配置、塗抹、滴流等繪畫性的筆觸表達出抽象的美感,對其結構性再次進行消解與解構,整體呈現一種亂中有序、序中又有亂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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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展覽現場

畫中每個看似不確定的筆觸與線條,其實疊加在設計圖、說明書等精準且講求按部就班的框架上,而部分作品中如淡薄晨曦的淺黃、草莓冰淇淋般的恬淡粉色、清涼的薄荷綠等色彩運用,則打破了陳建榮時常採集的建築結構元素的工整與制式,多種元素層層疊加,形成非常有趣的意象對比,而屬於藝術家本人獨有的二維世界,也在小小的畫布上被建構,畫中所呈現的那個「地方」好似存在於幻象與現實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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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榮 Landscape 156, 2022, 壓克力顏料、綜合媒材、畫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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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展覽現場

何謂「方方」?

《方方》是陳建榮在双方藝廊舉辦的第一場個展,展名一如諧音推想,帶有呼應其創作風格以及展場形式的多層意涵,對此他在訪談中剖析:「《方方》可以說是一種視覺樣貌的呈現,垂直、水平,建榮的東西都挺方的;或是空間向度,方方面面、方方正正,但又不是那麼具體;或是觀眾會想到双方的空間樣態(格局方正),甚至是我這次展出的空間,就類似兩個上下疊合的矩形。」雖然《方方》聽起來有明確的邊界,但或許可以進一步聯想為邊界帶點「光暈」的意象,以此為切角看本次展出的《Landscape》及《Aircraft》系列繪畫,也許會更有想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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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展覽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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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展覽現場

交織具體與虛幻的人造景觀

《Landscape》及《Aircraft》是陳建榮近年持續發展的繪畫系列,其中除了部分作品植基於具體的城市場景與人造物,其餘很多是創作時「憑空杜撰」出的結構體,或者幾件形似房舍的雕塑,又或真的取自某些藝術家作品的形體。初次觀看,總會想從畫中找到具體的城市圖像,比如美術館、工地旁所停放的起重機、窗戶⋯⋯等熟悉的物件,但與其將這些建築性空間視作繪畫的「母體」,倒不如將其視為一種繪畫「語言」,如同畫中刻度模糊的尺規、反覆使用的遮蓋膠帶等痕跡一般,僅是一種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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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榮 Landscape 148, 2021, 壓克力顏料、綜合媒材、畫布/陳建榮 Landscape 43, 2021, 壓克力顏料、綜合媒材、畫布

陳建榮談《Landscape》系列

與双方藝廊對談的過程中,陳建榮特別提出兩件出自《Landscape》系列的作品做講解,想更了解藝術家的創作概念,不妨從此切入,「提到Landscape,大家普遍會想到風景、景觀,但相較於自然景觀,我的作品顯然是針對人文環境的所看所感,並在整理後轉化而成的繪畫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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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展覽現場

⭔ 後現代空間遇上文藝復興時期色彩

陳建榮接著以〈Landscape 161〉為例,這幅畫描繪了一處他從沒去過、卻對其充滿憧憬的空間——位於德國的BMW Lab;在他眼中,這是個揉合現代主義與後現代風格的場域,裡頭工業管線外露、僅由一些建築結構,且充斥著平面電視、人群聚集的樣貌,非常具有當代氣息。

創作時,陳建榮在色彩上做了很有意思的轉化,當時他無意見看見文藝復興時期義大利畫家喬托(Giotto)的宗教繪畫,畫中所使用如石灰石的灰、青金石的鈷藍色,雖然出現在幾世紀前的畫作當中,卻意外地與當代氣息十分吻合。因此,陳建榮在以當代商業空間(BCW Lab)為基底的畫作當中,挪用、融入了數百年前古典宗教繪畫的色彩,他形容這是一種「巧妙的時空疊合」,即便觀者沒有聽過說明,也不會感到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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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榮 Landscape 161, 2022, 壓克力顏料、綜合媒材、畫布

⭔ 著迷於乘載創作過程的「定格」

另一方面,〈Landscape 163〉一作汲取了傳奇建築師Eileen Gray的作品元素,畫作中依稀可見由她所設計、位在南法的E-1027別墅輪廓,體現了陳建榮喜愛擷取、採集的創作手法,「我對一些二手、三手的東西很感興趣,雖然它可能不是最原初的、最早的創意發想,但經過各種(經手者的)改寫,這些改寫可能來自擁有不同偏好、身在不同地域的創作者。」

改寫的痕跡當中,蘊藏了人們為何要創作、又為何要這麼創作的線索,記載了打動創作者的時空條件與環境中的蛛絲馬跡,包含時間、光線⋯⋯等,「後人看到的只是『定格』的一瞬間(也就是照片),但這個定格乘載了創作過程中的所有集結。我一直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所以在作品中不乏這樣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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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榮 Landscape 163, 2022, 壓克力顏料、綜合媒材、畫布

每個走進《方方》展間的觀者,都將聚焦在陳建榮所打造的一個又一個視窗,「很多人看我的作品很難忽視『邊框』,其實邊框本身就是一種明示,繪畫就是一種虛擬的東西,說明所有的事情就只發生在這二度空間的平面上。每個人所看到的縱深或色彩意義,可能都是自己的腦補或是當下內心的投射。」但是終究,每看完一件作品,腦補與投射的互動過程結束,就得跨步邁向另一件作品,進入一個新的視窗,甚至是一個嶄新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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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藝廊陳建榮個展《方方》主視覺

方方-陳建榮 個展

展覽日期|2022年11月12日~12月24日

展覽地點|双方藝廊(台北市中山區北安路770巷28號)

開放時間|週二至週六 11:00~18:00

資料、圖片|双方藝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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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插畫家陳姝里:玩泥弄土,捏出一顆自由的心

(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對我而言,創作不會總是有很強烈的意圖。」一開口,陳姝里如此輕描淡寫,卻正好道出她在藝術創作之路上「自然而然」轉向陶藝的關鍵。過去十餘年,她穿梭在插畫與平面設計之間,也因此在插畫界中闖出一番成績。只是,日復一日,面對形形色色的客戶需求,她漸漸無法沉浸在「純創作」的心流之中。「會去捏陶,就像是一種自然轉換的過程,因為當時的我,很需要自己的空間,不僅是實體的空間,心理也是……」

創作的起點

日光穿過半掀的調光簾透進屋內,落在工作桌上散落的色紙碎片。這些看似「無用」的東西,偶然被陳姝里收了起來,並衍生出她的創作系列:《拾獲物》(found object)。

「這些色紙碎片是剪紙過程中剩餘的材料,本來應該要被丟進垃圾桶的,但我覺得這些造型不一的圖形,其實更吸引我。於是我就把喜歡的碎片變成新的創作素材,拼貼出《組合》這系列作品。」

陳姝里剪紙剩餘的色紙碎片,衍生出她後續一連串的《拾獲物》創作系列。(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剪紙剩餘的色紙碎片,衍生出她後續一連串的《拾獲物》創作系列。(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偶然出現的碎紙片,意外帶給陳姝里更純粹、單純的創造樂趣。平時面對繁雜的平面設計與插畫工作,容易使她陷入過度的計畫與目的性。然而在這些碎紙片面前,心思卻能回到最初的空白。「這些剪紙碎片構成的創作,我叫它們『小雕塑』。某一天,我突然有個想法,如果把這些平面的紙片,變成立體的作品,可以怎麼呈現?」

可以說是記憶使然,陳姝里立刻想到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創作手法:陶作。原來,陳姝里的舅舅是陶藝家,小時候陳姝里在過年時會去舅舅的工作室玩陶。大學也修過一學年的陶藝課,所以捏陶對陳姝里來說並不陌生。

剩餘的色紙碎塊,被陳姝里視為寶貝,她著迷這些色紙的造型,甚至大量蒐集再將其拼貼成為一件作品。(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剩餘的色紙碎塊,被陳姝里視為寶貝,她著迷這些色紙的造型,甚至大量蒐集再將其拼貼成為一件作品。(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捏陶,也是在捏塑自己的心

捏陶看似閒適,但她苦笑說自己其實沒什麼時間可以閒下來,大部分時間被工作填得密不透風。後來有了小孩,時間又被分割得零零碎碎。「以前我可以每天工作十個小時,但自從女兒出生,人生又多了一種角色和責任。生活一直處在停不下來,不斷忙碌、擔心的狀態。」

漸漸地,她感覺快被外界的人事物塞滿,內心沒有了自己的位置⋯⋯「我喜歡創作,但成為媽媽之後,時間變得很破碎,加上疫情嚴重的那年,我24小時育兒,一天也許只有30分鐘的空檔。但我還是想創作,我需要創作。我內心知道,若再不撥一點時間給自己,我會失控。」

在這個掙扎的時刻,陳姝里接觸到陶藝,摸到陶土的那一刻,她感到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我以為自己已經忘了,但觸覺帶我回到小時候,在家門口玩泥巴,把泥土捏成球。手中握著泥球,我好滿足。而捏陶的時候,我又感受到那種純粹的快樂。」

開始創作陶藝後,陳姝里就想要將《拾獲物》中的平面造型化為立體。(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開始創作陶藝後,陳姝里就想要將《拾獲物》中的平面造型化為立體。(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放下執念,享受不可控

對陳姝里而言,不論是紙片創作、插畫,或是後來的雕塑、捏陶,本質都相通。她喜歡組合與拼貼,就像剪紙的碎片可以重新拼出新的造型;陶土也是如此,需要一塊一塊地塑造、連結,再進窯燒製。

然而,創作不總是順利。偶爾作品會在燒製過程中出現意想不到的變化,或是不如預期。但她並不懊惱,反而樂於接受這種「不可控的成果」。「把錯誤留給媒材」是她打破完美、走向自由的一步。

一邊說,一邊拿出一樣作品。陳姝里試著把那個作品立起來,但隨即就倒下去:「這是一個立不起來的作品,我取名為《水平》。它也是我把剪紙碎片立體化的成果,本來想把陶土實心的部分挖除,讓作品平衡站起,沒想到作品還是無法站立。由垂直站立的狀態變成只能水平擺放。似乎是要我放下執念,接受它最後的狀態。」

陳姝里在原有的工作室裡,再整理出一個專屬創作陶藝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在原有的工作室裡,再整理出一個專屬創作陶藝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她笑笑地繼續說:「所以這是一個失敗的作品嗎?我不這麼認為。或許對有些人來說,這是失敗品。但我卻因此看到,它有其他呈現方式。不只《水平》,我也有其他作品燒完後乍看不喜歡,但時間一久卻慢慢能夠欣賞它美的地方。」

陳姝里在大眾認知的「失敗」與「錯誤」中找到了另一種未曾想像的美。特別是當陶藝作品最後出窯時,會帶來無預期的驚喜或驚訝。她脈脈望著層架上的陶盤說道:「我好像也能更坦然面對生活中的不可控了呢!」

陳姝里熱愛作陶時的快樂,特別是捏塑作品造型時,她會想像自己走進作品,進入一個很純粹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陳姝里熱愛作陶時的快樂,特別是捏塑作品造型時,她會想像自己走進作品,進入一個很純粹的空間。(圖片來源:《生活工藝誌》第十二期)

文字 / 洪孟樊

攝影 / 林家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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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afur Eliasson熱愛音樂。他認為音樂如同鏡子一樣映照出他的心情,承接並映照出他日常中忽視、未被滿足的情緒與需求。他也持續進修、閱讀,避免自己陷入知識的盲區——他永遠好奇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物。在這裡,Olafur親身分享他私藏的歌單與書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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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afur歌單4+1:承接你的心緒

 

❶ 《In Waves》

Jamie xx|2024

睽違9年,相較前張個人專輯的繽紛,這英國電音鬼才交出的作品更顯憂鬱複雜,卻眼望舞池的純真快樂。

 

❷ 《Lahai》

Sampha|2023

生於西非獅子山裔移民家庭,英國非裔音樂人Sampha第2張專輯冠以祖父之名,揉合電子與靈魂樂,探索自己成為父親後的內省與溫暖。

 

❸ 《Enjoy the Silence》

Naima Joris|2025

這位疫情期間因社群翻唱而備受注目的比利時爵士歌手,回歸初心重新詮釋曾療癒她的歌曲。

 

❹《Go》

Jónsi|2010

這是Sigur Rós主唱Jónsi的首張個人專輯與個人的華麗冒險,夢幻假音飄盪, 在後搖與更流行的樂種間嬉玩。

 

同場加映:《I Hear You》

Peggie Gou|2024

因藝術收藏而相識,Olafur為活躍柏林的韓國DJ Peggy Gou首張完整專輯《I Hear You》設計專輯封面,她穿戴的作品便是Psychoacoustic empathy amp〉(2023);Olafur也執導單曲〈1+1=11〉MV,並將場景設定在他的柏林工作室,親自獻上一舞

 

Olafur書單×6:餵養你的靈感

 

❶ 《Is a River Alive?》

Robert Macfarlane|2025

土地是否能擁有人格權?Olafur觀察到台灣也正處理這議題,賦予河流或山脈人格權,自然界便也有了自我保護的法理基礎。

《Is a River Alive?》,Robert Macfarlane,W. W. Norton & Company,2025。(圖片來源:W. W. Norton & Company)
《Is a River Alive?》,Robert Macfarlane,W. W. Norton & Company,2025。(圖片來源:W. W. Norton & Company)

 

❷ 《Conflict Is Not Abuse》

Sarah Schulman|2016

資深酷兒運動者直面當代痛點:我們太快將不適貼上受害標籤?這部挑釁之作解構二元對立思維,呼籲重新思考責任與修復。

《Conflict Is Not Abuse》,Sarah Schulman,Arsenal Pulp Press,2016。(圖片來源:Arsenal Pulp Press)
《Conflict Is Not Abuse》,Sarah Schulman,Arsenal Pulp Press,2016。(圖片來源:Arsenal Pulp Press)

 

❸《山之生》

Nan Shepherd|1977(中譯版-新經典文化|2019)

手稿沉睡30年後,這位蘇格蘭女作家畢生的登山札記才問世。她以詩人之眼凝視高地荒原,成為自然書寫的經典。

《山之生》中譯版,Nan Shepherd,新經典文化,2019。(圖片來源:新經典文化)
《山之生》中譯版,Nan Shepherd,新經典文化,2019。(圖片來源:新經典文化)

 

❹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

Sten Nadolny|1983

海軍傳奇在冰天雪地中尋找西北航道,天生行事緩慢卻屢建奇功,挑戰效率至上的現代迷思。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Sten Nadolny,Penguin Publishing Group,1997。(圖片來源:Penguin Publishing Group)
《The Discovery of Slowness》,Sten Nadolny,Penguin Publishing Group,1997。(圖片來源:Penguin Publishing Group)

 

❺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

Bessel van der Kolk|2014(中譯版-大家出版|2017 )

這本書顛覆創傷研究的既有認知, 認為痛苦不只存在腦海,更銘刻在 身體之上,重新思考療癒的定義。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中譯版,Bessel van der Kolk,大家出版,2017。(圖片來源:大家出版 )
《心靈的傷,身體會記住》中譯版,Bessel van der Kolk,大家出版,2017。(圖片來源:大家出版 )

 

❻ 《The End of Nature》

Bill McKibben|1989

在氣候變遷尚未被關注之時,McKibben便已提出獨立於人類之外的「自然」已不存在,我們需要重新審視與環境的關係。

《The End of Nature》,Bill McKibben,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2006。(圖片來源: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
《The End of Nature》,Bill McKibben,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2006。(圖片來源:Random House Trade Paperbacks)

 

 

Olafur Eliasson,柏林。(攝影:Vidar Logi, 2024|Courtesy of CIRCA © 2024 Olafur Eliasson)
Olafur Eliasson,柏林。(攝影:Vidar Logi, 2024|Courtesy of CIRCA © 2024 Olafur Eliasson)

奧拉弗.埃利亞松 Olafur Eliasson

冰島-丹麥藝術家,1967生於丹麥哥本哈根,工作室位於柏林。作品探索藝術與世界的廣泛連結。自1997年起,他的個展陸續於世界各大美術館展出,創作形式涵蓋裝置、繪畫、雕塑與攝影,以其挑戰感知並強調環境共創的展覽與公共裝置,在國際藝壇享有盛譽。2003年,他在倫敦泰德現代美術館的渦輪大廳創作《The weather project》,以迷霧籠罩的巨大發光「太陽」創造沉浸式體驗。2008年,他在曼哈頓與布魯克林沿岸建造了四座大型人工瀑布,呈現於《The New York City Waterfalls》計畫中。埃利亞松亦透過藝術探索氣候變遷的議題,例如2014年,他將格陵蘭冰川的碎冰帶至哥本哈根市中心,隨後2015年在巴黎、2018年於倫敦再次展出此《Ice Watch》計畫,讓路過的民眾得以親手觸摸來自格陵蘭的冰川碎片,見證冰川融化消逝的脆弱過程。2012年,創立社會企業「小太陽」(Little Sun),並持續參與其發展至2024年。2014年,他與Sebastian Behmann共同成立Studio Other Spaces,這是一間專注於藝術與建築的創作機構。

更多精彩內容請見 La Vie 2025/7月號《Olafur Eliasson藝術特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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