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小花計畫《Re:小花盛開的回音》高雄綻放!3個展覽彩蛋、11件作品創作概念

2022小花計畫《Re:小花盛開的回音》高雄綻放!看3個展覽彩蛋、11件作品創作概念

離鄉求學、追尋理想,似乎是成長的必經歷程,而伴隨成長而來的陣痛,不只有對未來的不確定,還有看過往熟悉事物流逝的失落,每每返鄉,是不是總覺得有什麼正逐漸流逝,而那份失去卻無以名狀?2015年,設計師方序中啟動《小花計畫》,記錄伴他成長的屏東共和新村,回望與外公生活的回憶,也爬梳眷村存在的意義;經過七年積累、2019年首檔展覽《查無此人》的淬煉,第二屆展覽以《小花計畫 2022 - Re:小花盛開的回音》為名於高雄金馬賓館舉辦,集結9組音樂人與11組藝術家,結合音樂、設計與藝術三重表現形式,溫柔喚醒觀者對「家與情感」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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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計畫 2022 - Re:小花盛開的回音》於高雄金馬賓館當代藝術館舉行

2019與2022年,小花計畫展覽的3個不同之處

《小花計畫 2022 - Re:小花盛開的回音》與2019年《查無此人》同樣由方序中擔綱總策展人、五月天瑪莎任音樂總監,展出作品都以音樂人、藝術家共創形式呈現,上屆7組經典作品這次也在金馬賓館展出,那不一樣的地方又有哪些?

策展人方序中、邵雅曼。
策展人方序中、邵雅曼

01. 金馬賓館建築、周圍環境與展品互動性

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執行長邵雅曼為本展策展人之一,負責現地藝術概念,「從一樓到三樓,就像在看小花從土裡面冒出、生長再到綻放的過程。」策展團隊善用金馬賓館具開放性、玻璃窗散佈的建築特色,讓港都微風、陽光與作品產生互動,無論是7件經典作品、4件全新創作都與展場環境緊密貼合,也就是說,觀者可試著感受「藝術作品本身是作品,它和金馬賓館的互動關係又是另一件作品」的雙重體驗,而若過去在台北當代看過7件舊作,這次到金馬賓館欣賞會有不同層次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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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馬賓館一隅

02. 全新作品!藏在展場各處的AR小花

觀展之餘,別忘了在金馬賓館找找藝術家李宸安埋藏的《音花》,這件作品以AR互動式影像呈現,李宸安自展覽中10首歌曲中各擷取一段音頻,透過電腦程式分析資訊,並以聲音頻率衍生出花朵,這些帶有水泥質感的花朵不存在於現實,觀者必須用自己的行動裝置、下載「Lighten AR」APP後,在天花、牆面各處找尋。

《音花》,《小花計畫2022-Re:小花盛開的回音》,展於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Photo:ALIEN Art 永添藝術_2
李宸安《音花》

03. 購票就有獨家EP,小花錄音帶同步販售

瑪莎特別提到,這次只要購買門票就可獲得「Re:小花盛開的回音」獨家EP,現場亦販售與「感傷唱片行」合作推出的錄音帶,全透明的錄音帶磁帶藏有音花意象、外部呈現水泥牆面般的粗獷質感,其表面可以撕開,讓每個購買錄音帶的人,都能擁有一件獨一無二的藝術品,「小花是關於記憶、展望的展覽,所以特別用『過去』的載體,裝載象徵『未來』的音樂。」不妨把現場感受匯聚於心,回到家再襯著音樂細品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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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票就可獲得「Re:小花盛開的回音」獨家EP

10件展品創作概念一覽!

(NEW)01. 宇宙人X大聲光電《無所事事》《光電獸#34-無所事事》

本作位於兩個展區間的小長廊,一不小心就會錯過,但宇宙人與大聲光電卻認為「不小心錯過」這個可能發生的意外,與作品所要傳達的意境相符。《無所事事》寫在疫情期間無所事事的時刻,而這份「被迫享有的悠閒」反倒是宇宙人如今所想念的、已然失去的時刻。大聲光電在《無所事事》輕快旋律中加入流水聲,並透過光影配合旋律、節奏,創造出飄飄然、懶洋洋的氛圍,無論你注意到或不小心忽略這件作品,經過這條廊道都會被撫慰。有趣的是,大聲光電在裝置中埋入2個小巧思,分別是全作用了44個燈、燈與燈之間都隔了44.5公分,這些不說沒人注意到、說了讓人會心一笑的小細節,讓這件作品更有意思。

《光電獸# 34 - 無所事事》,《小花計畫2022-Re:小花盛開的回音》,展於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Photo:ALIEN Art 永添藝術
宇宙人 X 大聲光電《無所事事》《光電獸#34-無所事事》

(NEW)02. 劉若英 + 陳建騏 X 邵雅曼 《夜晚的光明》《有光的地方 II》

走入展間,就像走入一場夢境,當中不僅有邵雅曼一系列繪畫創作,還有透過投影、裝置材質折射出的光芒在畫作上、環境中創造視覺層次的巧思,究竟地面絢爛色彩是投影效果,或是從窗外光線流入後形成的光影?如夢似幻的視覺性引人探尋。

《夜晚的光明》《有光的地方 II》,《小花計畫2022-Re:小花盛開的回音》,展於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Photo:ALIEN Art 永添藝術_1
劉若英 + 陳建騏 X 邵雅曼《夜晚的光明》《有光的地方 II》

音樂上,陳建騏在欣賞邵雅曼畫作後,以畫中具空氣感、流動性的夢幻氛圍做發想,透過音樂呼應「生命猶如夢境」的作畫理念,製作由劉若音演唱的《夜晚的光明》。特別的是,陳建騏讓歌曲中的「不同聲部」成為場域裡各自獨立的聲響,也就是說,各音響分別播放劉若英的歌聲、吉他聲、琴聲⋯⋯等,聽者可隨心改變站位、自己「微調」音樂,而在移動的過程中,亦能感受到展場內各處光影的變化。除此之外,邵雅曼特別提到畫中藏有聲音小彩蛋,別忘了靠近細細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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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若英 + 陳建騏 X 邵雅曼《夜晚的光明》《有光的地方 II》

(NEW)03. 林以樂 + 瑪莎 X 羅智信《地板內早餐》

藝術常讓人覺得遙遠、難以親近,但林以樂卻在藝術中找到許多創作者的共通語言——「幽默感」,剛好的是,藝術家羅智信認為「黑色幽默」就是自身作品的特質之一,因此幽默便成為貫穿《地板內早餐》的核心元素。這件作品集合了各種碰撞後令人難以預測化學效應的元素,比方說林以樂演唱帶派對感的改編版《藍色多瑙河》,還有羅智信創作似座椅、如走道又像階梯的大型裝置,兩人鼓勵觀眾重看生活中熟悉的事物、感受與建築空間中的關係,一扇被裝置擋住的門該如何進入?一首被改編的經典圓舞曲要怎麼感受?不妨踏上「假樓梯」、彎著腰走進門,在展間內慢慢品味。

《地板內早餐》《Come into My Drain》,《小花計畫2022-Re:小花盛開的回音》,展於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Photo:ALIEN Art 永添藝術
林以樂 + 瑪莎 X 羅智信《地板內早餐》

04. 茄子蛋 X 王宗欣《我夢見了小叮噹》

小時候的美好,總要長大後才知道,而茄子蛋與王宗欣在創作對談間,想起了那些年一起追過的動畫。茄子蛋提取記憶裡童年的想像力創作《我夢見了小叮噹》,希望一直保有「好玩」心態去想像世界;王宗欣則用「門」裝置呼應歌曲,「小叮噹的任意門是很自由的,想去哪就去哪,但我特意將這扇門倒著放,上面放了很多鎖,還有我在家翻出來20幾年前的貼紙,提醒大家『很多事情過去了,就是沒有了。』」展場中亦可見王宗欣將空間化作巨大掃描器,他在門的貓眼上架設錄像攝影機,其記錄下的定格畫面自左右不停輸出,顯化了空間、時間交錯堆疊出的記憶模樣。

《我夢見了小叮噹》,《小花計畫2022-Re:小花盛開的回音》,展於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Photo:ALIEN Art 永添藝術_1
茄子蛋 X 王宗欣《我夢見了小叮噹》

05. 魏如萱 + 鳳小岳 + 陳建騏 X 豪華朗機工 《很難很難》

「消失的靈光,不會再回來了。」創作對談間魏如萱的這句話,讓「光」成為作品焦點。極暗的展間中央有座眷村小雕塑,微小但亮度極高的光球將帶著觀者循著樂音、光線,在20分鐘的展演間感受生命流動,並逐漸窺見雕塑全貌。

《很難很難》,《小花計畫2022-Re:小花盛開的回音》,展於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Photo:ALIEN Art 永添藝術_2
魏如萱 + 鳳小岳 + 陳建騏 X 豪華朗機工《很難很難》

從樂曲到藝術裝置,交融了創作者對於生命消逝與新生的情感投射,魏如萱以迎接新生命的喜悅,同時遭逢家人、摯友和寵物殞落的劇變,藉以詞的譜寫,敘事生命一生一滅的往復循環;藝術家團體豪華朗機工以「光」營造氛圍,亦是追憶離世的團員以及感懷城市變奏中消逝的人、事、物。

《很難很難》,《小花計畫2022-Re:小花盛開的回音》,展於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Photo:ALIEN Art 永添藝術_1
魏如萱 + 鳳小岳 + 陳建騏 X 豪華朗機工《很難很難》

06. 阿信 X 明和電機《隱形的紀念》《文庫楽器》

這件雙頻道錄像裝置作品,一側為阿信演唱歌曲的動態記錄,《隱形的紀念》一曲由阿信重新轉譯,講述愛與守護是有幸福期限的,提醒觀者莫忘旅途的風景與足跡;另一側為日本明和電機演奏木製樂器書《文庫楽器》的畫面,中央展檯上則展示了7本「可演奏的書籍」,明和電機以書為擬向,開發設計出木魚、陶笛、拇指琴、玩具鋼琴、烏克麗麗等書本樂器,讓體驗不僅止於聽覺,也是有關視覺關聯的探索。

《隱形的紀念》,《小花計畫2022-Re:小花盛開的回音》,展於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Photo:ALIEN Art 永添藝術
阿信 X 明和電機《隱形的紀念》《文庫楽器》

07. 方序中 X 蘇益良《親愛的____》

本作以方序中的外公為拍攝主角,藉此詮釋時間的變化,他是「小花計畫」的核心人物,指涉了每個人皆有長輩或思念的人。創作團隊特地回到方序中屏東老家進行拍攝,並以多媒體裝置呈現作品,投影於紗幕上的慢速影片,展露外公臉部所有細微的情感變化。

《親愛的___》,《小花計畫2022-Re:小花盛開的回音》,展於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Photo:ALIEN Art 永添藝術_1
方序中 X 蘇益良《親愛的__》

08. 告五人 X 吳仲倫《鹿》

告五人這首寫於出道前的歌曲,記述一路以來成長的足跡,而在經歷累積後重新詮釋這首歌,是一種對家鄉宜蘭潮濕黏膩的回望,也是探問在走向成熟的路上依舊珍視如昔的是什麼?而藝術家吳仲倫以「壁癌」為靈感,將小時候對於潮濕的切身記憶,轉化為一組機械結構的裝置作品,連結了彼此離家出外打拼的共鳴。遠遠看著作品,它是靜止不動的,唯美卻疏離,但若走近,白沙便會緩緩流下。吳仲倫藉此暗喻,很多事情必須「靠近」才會發現,否則只會觀察到結果,而不知是什麼樣的過程導致了這樣的結局,如同人們總想著「家總是會一直在那」而將其置放一旁的心境,老是忘記唯有願意走近、才能看得清晰。

《鹿》,《小花計畫2022-Re:小花盛開的回音》,展於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Photo:ALIEN Art 永添藝術
告五人 X 吳仲倫《鹿》

09. 家家 X 曲淵澈《回家》

家家在2019年翻唱由瑪莎重新編曲的順子名曲《回家》,渾厚聲線與香港藝術家曲淵澈具流動、包覆性的影像創作貼合。對年少即離開家鄉台東、北上打拼的家家來說,火車站的種種聲響就是回家、離家的回憶集合,作曲團隊為此搭上台北前往台東的火車,沿線採集聲音樣本融入作品中;錄像方面,曲淵澈以科技的創作手法復刻香港九龍寨城、溫哥華移民,以及曲爺爺的兄長歷經韓戰輾轉來臺的故事,多線的視角彼此穿插,映射了遷徙、移民與離散的跨域想像,引申了「回家」與「不能回家」的兩面探觸。

《回家》,《小花計畫2022-Re:小花盛開的回音》,展於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Photo:ALIEN Art 永添藝術
家家 X 曲淵澈《回家》

10. HUSH X 李霽《大樹小花》

收到小花計畫邀約時,HUSH直覺地想起家庭,進而回憶起老家門口曾有棵芒果樹,雖然老樹因產業道路拓寬而被拔除,但早已是他成長過程中難以忘懷的印記,更是家園的象徵。因此,HUSH巧妙透過大樹、小花的鮮明對比,並汲取「樹欲靜而風不止」的寓意,譜寫出這首關於「失去」的輕柔樂曲。與樂曲相映的藝術裝置由李霽創作,以植物為媒材重現芒果樹的輪廓,不過這棵大樹不如HUSH印象中繁茂,而是乾枯的、沒有枝葉的形象,藉此象徵「消失」,人們只能透過輪廓去臆測它原本的形體與樣貌;裝載大樹的冰箱,則是一種「附加的保存機制」,冰箱是人們日常生活中用來保存食物的好夥伴,李霽用隱晦又詩意的表現手法,悄悄探問著,有沒有可能它也能用來保存記憶?

《大樹小花》,《小花計畫2022-Re:小花盛開的回音》,展於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Photo:ALIEN Art 永添藝術
HUSH X 李霽《大樹小花》

小花計畫 2022 - Re:小花盛開的回音

展覽日期|2022年6月25日~10月30日

展覽地點|永添藝術 ‧ 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高雄市鼓山區鼓山一路111號)

門票資訊|全家FamiPort、金馬賓館當代美術館販售,門票皆含1張獨家EP

圖片提供|相信音樂、ALIEN Art 永添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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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美館戶外園區有「計程車」泡水?台電公共藝術祭《奧拉之城 III — 未來已讀》集結15組創作,打開藝術與能源的多重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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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美館水池有「計程車」泡水?原來這是第三屆台電公共藝術祭《奧拉之城 III — 未來已讀》中,藝術家倪祥的作品,藉此引導觀眾反思極端氣候對人類造成的影響。台電公共藝術祭首度移師高美館戶外園區,4月3日起至6月7日登場,將公共藝術計畫轉化為自然、生態與市民日常可感的環境藝術實踐。

以15組藝術作品橫跨多種感官體驗

《奧拉之城III》作為高美館年度戶外場域重要合作計畫之一,由台灣電力公司、高雄市政府文化局共同主辦,黃彥穎擔任策展人,邀請15組藝術家以藝術創作連結電力網絡,將抽象能源轉化為具備溫度的文明觀察,更跨界構築了結合音樂MV、魔法卡牌遊戲、繪本的「奧拉宇宙」,整座美術館園區如同巨型的「訊號接收器」,邀請大眾讀取日常中被掠過的細微線索,開啟一場連結能源、科技與人文感知的集體對話。

台電自2019年推動「奧拉之城」(Electri City)公共藝術計畫,從首屆《來自電之國的邀請》到第二屆《現實終端》,皆在中央公園創造極大的號召力,把電能建設轉譯為浪漫的敘事語言;今年特別在高美館的邀請之下移師北高雄,回應城市開放空間與市民參與的自主性,將藝術家的電能奇想融入自然棲地,在數據當道的當代社會中,讓藝術成為人們與環境共鳴的載體。

4大子題展開多重敘事

《奧拉之城 III》以15組藝術作品橫跨多種感官體驗,精彩演繹藝術與能源的多重敘事。展覽分為4大子題,在「動力的餘溫:能源軌跡與文明觀察」中,藝術家廖建忠的作品〈運轉生活的終點站 4.0 L-oops〉以廢棄家電做成的摩天輪、旋轉木馬隱喻文明代價;而王仲堃的〈號動樂園〉則巧妙將身體動能轉化為聲音實驗。倪祥〈不可抗力丸〉將一輛象徵都會效率的黃色計程車置於美術館園區的內惟埤湖面上,如同「駛入」了湖泊之中,處於一種半淹沒的狀態,作品結合威尼斯水上計程車的概念,也展現了藝術家對氣候變遷、網路話題等議題的關注,希望引導觀眾反思極端氣候對人類造成的影響;李珮瑜〈走水〉以陶製容器將資源消耗轉化為流動經驗;李婷歡〈永遠消失了〉則以巨型復古檯燈模擬煙火墜落軌跡,探討穩定性消失的存有狀態。

廖建忠〈運轉生活的終點站 4.0 L-oops〉將廢棄家電轉化為具象徵性的機械結構,映照出人們對效率、循環、消費的集體依賴。(圖片提供:高美館)
廖建忠〈運轉生活的終點站 4.0 L-oops〉將廢棄家電轉化為具象徵性的機械結構,映照出人們對效率、循環、消費的集體依賴。(圖片提供:高美館)
倪祥〈不可抗力丸〉玩轉了「Taxi」與「Take Sea」諧音的諧音與意象,展開對極端氣候與海平面上升的狂想預演。(圖片提供:高美館)
倪祥〈不可抗力丸〉玩轉了「Taxi」與「Take Sea」諧音的諧音與意象,展開對極端氣候與海平面上升的狂想預演。(圖片提供:高美館)
王仲堃〈號動樂園〉將標誌性的金屬管構與號角元素,結合遊具打造出鮮明搶眼的互動裝置。(圖片提供:高美館)
王仲堃〈號動樂園〉將標誌性的金屬管構與號角元素,結合遊具打造出鮮明搶眼的互動裝置。(圖片提供:高美館)
李珮瑜〈走水〉以大型陶器構成的流水裝置,使人聯想到城市中各種儲存、分流與處理水資源的經驗。(圖片提供:高美館)
李珮瑜〈走水〉以大型陶器構成的流水裝置,使人聯想到城市中各種儲存、分流與處理水資源的經驗。(圖片提供:高美館)

「對齊世界:棲地記憶與生態轉譯」中,蔡咅璟〈招潮蟹之春〉的巨型蟹螯將隨著觀眾播放的情歌律動、表達情感,蔡文章與賴彥均的〈顯微境〉則將微小的「水熊蟲」放大為柔軟雕塑,開啟跨物種的擁抱。吳美琪〈搬動森林〉將鳥禽草木影像模組化,讓觀眾重組生態樣貌;徐瑞謙〈迷路單位〉則在自然輪廓與精準刻度間探討測量的本質。

蔡咅景〈招潮蟹之春〉結合聲音與動態,觀眾可運用手機與作品連線播放歌曲,蟹螯便隨著旋律擺動。(圖片提供:高美館)
蔡咅景〈招潮蟹之春〉結合聲音與動態,觀眾可運用手機與作品連線播放歌曲,蟹螯便隨著旋律擺動。(圖片提供:高美館)
吳美琪〈搬動森林〉採集在地鳥禽與植被影像,解構為片段的視覺圖層,包覆於可移動的立方體模組之上。(圖片提供:高美館)
吳美琪〈搬動森林〉採集在地鳥禽與植被影像,解構為片段的視覺圖層,包覆於可移動的立方體模組之上。(圖片提供:高美館)

「訊號放鬆中:數據時代的心理調適」則回應當代的數據焦慮,吳聯吟〈入山〉以拋物線軌跡折射生活經驗;蕭筑方〈鬆弛的靈魂〉以慵懶雕塑示範放空的必要;張文菀〈彩色筆熱線中〉將情緒軌跡立體化為穿梭路徑;鄭伊雯〈地球塑膠了!〉以回收塑膠擬構生命型態,觸摸永續未來;崔廣宇新作〈艾利絲之手〉則透過遙控器操控「手部」模型,思辨控制與被控的 AI 擬態迴圈。而在「回歸特典」中,林建志〈黑夢〉則以黑色岩石般的幾何雕塑,作為連接過去與未來的文明遺跡與關鍵座標。

蕭筑方〈鬆弛的靈魂〉首度將筆下經典平面角色轉化為實體的大型裝置。(圖片提供:高美館)
蕭筑方〈鬆弛的靈魂〉首度將筆下經典平面角色轉化為實體的大型裝置。(圖片提供:高美館)
林建志 《黑夢》今年再度回歸,宛如黑色岩石般的幾何雕塑,像來自不明時空、沉睡中的「機械生命體」。(圖片提供:高美館)
林建志 《黑夢》今年再度回歸,宛如黑色岩石般的幾何雕塑,像來自不明時空、沉睡中的「機械生命體」。(圖片提供:高美館)

結合音樂動畫MV、魔法卡牌遊戲

除了視覺裝置,展覽更構築了全方位的「奧拉宇宙」,邀請「我是機車少女」、「孩子王」、「海豚刑警」等8組音樂人與藝術家跨界打造8支原創音樂動畫MV,並推出全新一代的集換式魔法卡牌讓觀眾收集,以及藝術家許尹齡將作品納入冒險歷程的繪本,讓藝術體驗延伸至遊戲與閱讀之中。

2026 高雄公共藝術祭「奧拉之城 III — 未來已讀」
展覽期間|2026.04.03 - 2026.06.07
互動時間|15:00 - 18:00(每週一休展)
展覽地點|高雄市立美術館 戶外園區

資料提供|高美館、文字整理|Adela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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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家宇宙」楊立個展《盛世之後》台中儒考棚登場!6米巨作直視後疫情時代的秩序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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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已散,色彩卻仍在。桌面狼藉,燭光猶亮。楊立的畫,大抵就是這樣一種矛盾的景象:璀璨和腐敗同框,繁盛和空洞並存,而那個令人不安的沉默,就藏在兩者之間。台灣畫家楊立帶著30餘件作品在台中百年古蹟台灣府儒考棚(建於1892年),推出大型個展《盛世之後》(After The Golden Age)。壓軸之作是一件長達6米的全新巨幅〈滿城盡帶黃金甲〉,也是整個展覽最誠實的問句:當盛世不再,我們以為堅固的秩序,究竟從何時開始鬆動?

〈滿城盡帶黃金甲〉於《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滿城盡帶黃金甲〉於《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看新聞的人,畫新聞的人

楊立1993年生於台北,畢業於法國凡爾賽美術學院(École Nationale Supérieure d'Art et de Design de Versailles),2020年入選台北美術獎。近年以自媒體頻道「畫家宇宙PainterVerse」走紅,觀看人次超過80萬,Instagram追蹤突破1.7萬人,但他的底子,還是一個每天看新聞、然後把新聞畫進去的畫家。

導覽現場,他指向一件懸吊在天花板上,畫中國軍演意象的作品說:「我講完你就會發現它是新聞。」旗幟化成哥斯拉式的三頭怪獸,五顆星變形為天上的行星,人群捧舉而過,不見臉孔,只剩統一的意志。他不想直接畫旗,也不需要,那個力量感已經夠清楚了。

《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另一件作品畫的是加薩走廊時期的廢墟地景,命名卻叫〈八方來財〉。珍珠、寶器散落在一片壕溝積水的無主地上,那些對人類有意義的東西,在極端環境裡忽然失去了全部意義。「就像《人類之子》(Children of Men)裡,人類已無法懷孕,那個男人走進全是大藝術品的房間,有人問他:你有這些高興嗎?」楊立說,「現在都沒有意義啦,因為已經沒有人了。」他從不自稱在做政治批評,他說的是:「身為畫家最重要的,是基於自己的觀看,描繪這個時代。」

楊立於《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楊立於《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盛世幻象的4個橫切面

展覽以四大子題構成,背後共享一種情緒:原本相信會有人來處理的事情,現在沒有了。「我1993年出生。我出生的時候,聯合國看起來是一個很公正的地方,大家都很棒。如果有隕石掉下來,NASA會把它打下來;如果有怪獸出現,一定會有超級英雄把他做掉。那是有信任感的。」他停頓了一下,「可是當我越長越大的時候,我覺得這一切好像⋯⋯不是說本來講的是假的,而是這個質疑甚至過時了。」

楊立想畫的是「文明」。他說,要成為一個又好又獨特的畫家,「好」是繪畫本身的事,但「獨特」需要找到只有自己才能說的角度。「所以我就把現在的事情給講出來。就像那些新聞,我沒講出來,大家都不知道。」

其中「碩果與夏蟲」畫的是豐盛被侵蝕的過程。一進入展場,映入眼簾、完如大場面歷史畫作般氣勢恢宏的〈滿城盡帶黃金甲〉,其中碩果燦爛,但蟲是真實的、可怕的,沒有表情,只是在啃食。「你不覺得蟲放大看會覺得很壞、很邪惡?那種眼睛,在啃食東西。」他說,他想把這兩個印象疊在一起,豐盛與腐敗,美麗與危險,同框而立。這是他對當下世界最大的一個注解。

《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地圖上的武器」以廣袤的地景承載國家權力的符號。「無主地的寶藏」延續了西方古典繪畫那種「文明廢墟」的傳統想像:羅浮宮(Musée du Louvre)變成廢墟、長草、荒蕪,寶藏無人繼承,散落在月球和海底兩個沒有人會到達的地方。楊立說,他想畫出一種從海看月、從月看海的感覺,某種永遠相望卻無法抵達的距離。這個系列裡也有一件作品把彌勒佛與財富疊置在一起,靈感來自台灣乃至全球華人社群都熟悉的那種招財擺設。「這不是什麼文化挪用,是我們也這樣用,我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熙來攘往〉這件作品畫面一片祥和,英文標題卻是「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表象繁榮,底下洶湧著截然不同的東西。

《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盛世之後》展場一隅。(圖片提供:楊立)

「樂園中的恐龍」是整個展覽最大的暗線。恐龍是人類成為霸主之前的上一任霸主,是一種我們從未親眼見過、卻對它無比熟悉的生物,從小在雜誌和電影裡反覆出現,強盛,又終究滅亡。「他們活那麼久,我們跟他們比起來活得超短的,所以為什麼不會呢?」楊立說,「我們或許毀於自相殘殺,或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可是在時間上,你很難有信心。」另一件作品畫的是台積電的生產線,楊立細數畫面中的每一個製程步驟,精確到像是可以當作業圖了。他說,他覺得生產線才是人類留在這個地球上最壯觀的東西,「不是什麼鈎子、小刀叉,是一條線的東西。那是我們曾經活過的證明。」

所有子題指向同一件事。每一個自稱黃金年代的時期,都同時孕育著崩壞的種子。

「樂園中的恐龍」一區。(圖片提供:楊立)
「樂園中的恐龍」一區。(圖片提供:楊立)
「樂園中的恐龍」一區。(圖片提供:楊立)
「樂園中的恐龍」一區。(圖片提供:楊立)

不乖的畫家,不乖的路

策展人蔣劭宇(Vincent)也曾旅居法國。他說,自己第一次注意到楊立,是因為楊立在台灣藝術圈裡「很刺眼,你不得不看到他」。楊立回顧入選2020年台北美術獎的《小亂局──新世界後設凝視》系列,那時他也在反思「繪畫獨立」。他認為繪畫作為一種媒材,理應有其獨立的評審標準與脈絡,而不是被置入一個囊括各種當代藝術形式的混合評選架構中。這個想法源自他在凡爾賽美院的學習經歷,以及他對繪畫本身的長期思考,更是他試圖在台灣藝術生態中找到自己位置的方式。

兩人籌備半年,最後選定台中這個6米挑高的古蹟。儒考棚建於清代,曾是科舉制度的選才場所,象徵著一套對於知識與權力的篩選機制。楊立的作品畫的恰恰是秩序如何崩解,歷史場域與當代畫面之間形成了一種時間的錯位感,也讓展覽不只是繪畫的呈現,更成為空間與時代之間的對話。

藝術家楊立(左)與策展人蔣劭宇(右)。(圖片提供:楊立)
藝術家楊立(左)與策展人蔣劭宇(右)。(圖片提供:楊立)

楊立坦言,選這裡也有更直白的原因:「那個樑柱本身很有透視感,配上我的畫的尺寸,加上是吊掛的,畫不只是在展牆上的一個東西,它在空間裡很有中介的作用,很有裝置感。」他曾念過古蹟修復系,一眼就看出哪根木頭是老的,哪根是後來換上去的。

至於為什麼是現在辦、為什麼是這場展覽,楊立的答案也很直接:「每次畫完那張畫,都有非常強大的能量想要說。不能每次辦展都先算計,我們不是本來就應該提供一檔很好的秀給大家看嗎?拍電影的,預算可以變少,但你要把好電影拍出來。」逆風而行,或許是他對這個時代最個人的回應。

楊立個人照。(圖片提供:楊立)
楊立個人照。(圖片提供:楊立)

楊立

1993年生於台北,2017年自法國凡爾賽美術學院畢業,2020年入選台北美術獎,近年為台灣討論度最高的畫家之一。他的繪畫融合古典大師語彙與當代影像元素,透過非單一透視點的構圖,將混亂與不協調的圖像元素安置於同一畫面,使觀者在強烈而奔放的筆觸之下,共同審視我們所處的世界。2023年創立自媒體頻道「畫家宇宙PainterVerse」,觀看總量超過80萬人次,IG追蹤突破1.7萬人。疫情後首檔個展《煞風景田園詩》由紀嘉華策展,於替代空間伊通公園展出;2023年參與台北當代藝術館聯展《Signal Z》;2024年赴巴黎參與聯展《週五見!哪裡見在那太平洋上的虛無縹緲之境》。

楊立個展《盛世之後》(After The Golden Age

展期|20263.143.29
地點|台灣府儒考棚(台中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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